Thursday, December 30, 2010

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2010快要过去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它。

2009到2010的新年夜里,虽然处于繁华的大都市,然而我也独自在房间里,听着rthk的跨年radio — 直播的就是在铜锣湾的跨年盛会,都市男女的现场告白,还有维港的烟火,倒数,海港城的熙熙攘攘,或者是朗豪坊的缤纷星空,其实,似乎都跟我这个宅居于沙田山头的个体没有太多关系。

其实那时候,或者这之前很长一段时间,躲进小楼成一统,每天都有在等死的感觉。然而奔走起来,却又太疯狂了,去年底去大马之前,情绪低潮,边收东西边哭(有日志为证),在大马的时候,凄凄切切,一个人的行程,但也因为陌生人的关照,感动不少,回港之后就是死寂,死寂,一直到平安夜,见朋友,吃饭,然后又死寂,然后是新年,继续死寂。

所以当我要跟这种生活告别的时候,心中有着颤抖的喜悦。

今天kii打电话给我,一般他晚安的时候我说早安,但还是聊了很多开心和遇到的事情——那就是他生病了,声音一听就沙哑了,雪梨汤,姜茶正在熬。

或许只有独自一个人生病的时候,才会发现如果,这时候有个人可以劈柴烧水,是个很便利的事情。以前的时候,一旦生病或者不舒服了,也只能拖着颤抖的身体,熬一锅阴米粥,或者煮一锅什么乱炖拉面,放些带子,豆腐和火腿和生菜,就那样就吃了,然后一个人蜷在床上,等着身体变好或者变坏,伴着楼下运动场,奔跑人们的呼声渐渐小了,入眠了,窗外的马鞍山的万家灯火又进入了新的一夜,生命就这么挣扎着延续。

今天cotine从དིང་རི་རྫོང山里给我打电话,只是为了抒发心中跟同事的小不爽的时候,我特别理解那种感受,想我以前,audrey同学去荷兰的一个学期,我就基本处于孤绝的隔离状态,谁要是不远万里打个电话给我,能感动得飙泪。

但我也记得,我是半夜经常在辫子路上狂奔的,似乎有一阵总觉得精力消耗不完,半夜流连在九广铁路上,轰隆隆的火车呼啸而过,我在铁路线平行的大学公路上跳跃奔跑。

也不知道星运靠谱么……比如cotine说,星运很靠谱,昨天才看到说他要被同事错怪,结果今天就果然被计较了;Kii说,看各种星运,说自己明年很有可能要结婚,虽然还不知道能跟谁结……我很乐见这种事情……希望你桃花甚好……

但作为不那么相信宿命的人,我仍然很难在复杂的星运里看些什么门道出来。就包括自己的职业选择,我甚至一度怀疑,我是骨子里就热爱折腾,但内心也暗自期待一点点安稳的状态呢?还是找个安稳的地方,天天没什么事情打发时间就过去了?但显然,我经不起“有想法”的念头的忽悠,肯定会去做折腾的事情,还常常以折腾为荣,搞得像个壮士一样,体力狂人,折腾狂人。

因为我看到,报纸上的一小段文字的背后,就是来回上千公里的陆路奔波,不愉快的访谈,甚至是挖别人伤疤,或者这是你必须听而且自己消化下去再吐出来的悲伤的故事,然后自己憋一口气,再写下来,很多时候,也只应者寥寥的时候,也会想,这一切东西的意义所在?于是也就不难理解跟东晴聊过的,到底为什么知识分子要做意见领袖,因为博人气来得快,只要出名了,什么都容易。

比如yjr教授,访谈他的时候,他还没怎么用微薄,虽然被他的湘方言整得很头痛。但我没想到,微薄的效用发挥到了极致,几个月不到,他已然是最热门公众人物和民众代言人了,在新一轮的网路公民运动里。如果不在新媒体上聒噪,那影响力必然很小,于是也就能预测到传统媒体的式微。于是我常常想,民众到底是在关注公众人物还是关注真正的事件,但的确,大多数时候,都在不清醒的跟风的,跟名人。

当然,我也有不淡定骚扰人的时候,前几天骚扰了赶稿的前辈,人家还认真回应了我关于人生的问题,认为生活的意义在于寻求自我的完善——因为我笃定了,生活的意义肯定不在于为他人而活,那于是做决定的时候,必然是自我当先了。

其实可能我早就是断线的风筝了。

看到南都周刊发江河行,这是我听了一遍口述版/看了gyh老师的博文版之后的报道版,看到了萧亮中的墓的照片,一个早逝的做江河环保/水电工程的人类学人,可能冥冥之中总是有着错综复杂的联系,我拜托的senior前辈,曾经跟他是一起做事,写报道的挚友。我只知道那个“驴友团”有社会学/人类学者,还有地质学者和媒体人士,一路被各地的人跟踪,只是没想到他们走得那么远,南都的人还去了汉源,一个因为水电工程搞得几万居民很头痛的地方,我整理录音的时候,也才知道不仅仅是有随时会来的山头滑坡埋掉村庄,而且新兴的移民集镇也是个地陷严重的地方,几万人的集镇,没人知道排污管道通往何处,让人忧心。

当然,水坝,这个超级敏感的词汇,不知道还能被提起来多少。可能自己的research也是跟水坝沾边,虽然力图不要扯上这种不河蟹的话题,然而每每看到听到感受到,总会有一种触动和无奈吧。

新的一年要来了,我不知道怎么去迎接它。但草木不生的时候走到颓废的皇家旧院,“岂知灞陵夜猎,犹是故时将军;咸阳布衣,非独思归王子”。

Wednesday, December 29, 2010

我东曰归,我心西悲

我昨天找了一些人,今天有的就有了回馈,可能是昨天太不淡定了,憋急了……今天X姐那边给我还不错的回馈,你去应该没问题吧,说,有问题我帮你公关,想着怎么把这事情做成就行了。

其实跟她通电话还是觉得自己像个小学生,可能都是凭着热情做事,她也是挺爽快一个人。

总之,这事情我不担心了,问了justify,其实pay也还好,虽然一开始不怎么高,但我能接受,性价比比在帝都/港都高多了……可以回归热带,台风,榴莲,山竹和荔枝——这下不需要回家,所以可以脱离家庭环境,这一点对我太重要了,不然会崩溃掉……

但我家里人挺碎碎念的,我爸总想着让我去做gwy,说你要是男生就能下基层锻炼然后平步青云啥的……

我听着真觉得厌倦……是,当男生是好啊,40岁不结婚都没人管,80岁了还能ox……

因为我觉得我自我认知就挺男性化了,反正我就fan男性……简直是柔软的倒错版……那是坚硬么……

比起地产行业……还是媒体行业我能觉得对自己靠谱点,起码有点概念&……

看了朋友分享的NPO业界的报道,其实最近似乎出来喷业界收入的不少,难道是涨薪的前兆?但短期,还是很难看到什么东西,公募/草根都差不多……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跟yige姐姐和cotine都有感慨就是,做短期的,对自己全能锻炼的确很多……其实我在的地方还算是full functioned,不像他们呆的地方需要兼职传播/写总结/拉项目/还兼职出纳/秘书什么的……

一旦做长了,生活质量严重下降。恩,我要是男生,就到处做事情,四处狂奔,不用被逼婚……
Grégory Lemarchal - Le Lien

Tuesday, December 28, 2010

system

最近一阵,可能把二十年的rp都耗完了

尤其是今天,说了会停掉手里的事情,因为似乎我也被逼了一下,因为头头说,要给我涨薪,安个职位,我还是叫停了一下……

先停一阵弄好万年遗忘的thesis吧……

对,因为找的人太多了,朋友的朋友,学长的学长,打过交道的,未曾谋面的,厚着脸皮,真是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因为的确是想工作一阵再做其他打算吧。如果顺利,那很快,就可以安心了。

但显然,最后的offer我只能去一个,然而因此领受他人的恩惠,却远远不止一份。

有时候我常常想,欠了这么多rp, 要怎么回报呢……

guanxi已然成为西方研究中国的显学了,然而我想他们可能很难体会到,当你陷入其中的时候,那些微妙的时刻。

Monday, December 27, 2010

nothing ever changed

持续影响,昨天轻松了一下,今天继续恢复沉寂的气氛,尤其是下午的两个小时,简直是难以忍受了,看着手,真是很难抑制住某种情绪。

但晚上约了老朋友,没法爽约,走出地铁站,人家叫我,其实聊起来就好了很多。

聊了很久,她说,其实你一点都没变,跟高中时候一样……又说,你别想什么安定了,那不是你的风格,一早就看出来了。

高中时候的闺蜜,现在结婚一年了,在北京念博士,对象是高中时候她失恋啊郁闷啊那个对象,同级的同学,在p大没什么往来的中学校友,似乎唯一有接触就是一起上过大学英语……似乎还有audrey同学。

细细说了好多也就好多了,她向我请教social技巧……我晕……大概是觉得我不宅而且能认识很多人,但我也不知道这怎么讲——我只说,以前呢,我想吃个饭,总得找人陪吧,你们不住读的就都回家了(她家就住在学校里的楼),找人吃饭总得找几个朋友……慢慢就多了……

对,流离就是那样开始的,我也曾经借住在这位朋友家里,这下谁说我不是四海为家了……

风很大很冷,头发吹得很乱,希望我可以一转身,什么也不记得就好了,选择性遗忘真是个好东西,不然现在的心理咨询费太贵了我都看不起……

特别low的时候,我总特别怀念kii童鞋,可以呆着互相不用讲话但气氛很宁和的时候,比说什么都好。

Sunday, December 26, 2010

无他

昨天,三元桥——清大社会学系,见了zxj学长,J师姐的硕士导师,挺好的一个人,相聚甚欢,本想去围观sy教授和gyh老师,他们都不在,那里的师生气氛真好。

之后步行去伟伦楼见cal老师,本来去得唐突还没来得及告诉人家,结果在微博上随口抱怨T大交通不便木有公共交通,就被潜水的人电话邀约了,在人家office里吃零食,谈生活谈选择,泰然处之。

然后去四号线到中关村家乐福,买了水果小吃去丫头姐姐家,我两年多不去,迷路了,人很多,头很轰,结果lz也迷路,但总之,我快累死的时候,总算是熬到了双井…… 蕊姐姐的手艺很好,可惜我一路血崩,到了之后除了喘气休息就是吃意面喝东西了……特别虚&

恩,其实……那么多步行……体力活……

如果,如果我老爸不每天十几个无厘头电话那么轰炸我,我觉得我过得很开心。

如何对付有狂躁症的中年男性?

今天跟老帮吃了一顿袖珍火锅,明天跟yige姐姐k歌+话剧,可能,乔苏过来了还会电话我吧。

还是音乐的力量比较大,我梨花带雨打了好几通电话让人转告某人应该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听了contine同学推荐给我的法国英年早逝男的专辑,其实蛮好听的,在这里


然后,把桌面换成了这位童鞋拍的珠峰秀美图……他的mt Everest在这里
然后,把各种社会网络的个人profile头像都换成了正脸微笑照,把背景侧影都换下了……
然后好多了……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际遇

不曾拥有的时候,勿自弃,拥有一些的时候,要惜福珍重。

只是今天有点情绪起伏,可能很久不曾仔细想过了。

昨天听J师姐说起来她硕士老师们的江河行动,今天就在手快的郭老师的博客上看到了全文记录,包括如何躲避/面对跟踪的熊猫们,如何面对盘问,查证等等。

她尤其提到了肖亮中,我顿时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原来想起来,这位英年早逝的学人,金沙江之子,是我在周末分站负责人的好友,一位同样有热忱有激情的人。

江河行动关注的内容,位列敏感词前几位,大概,总有些那么无所畏惧的人,才敢面对赤裸裸的利益诱惑和幕后的勾当说不吧。

我粉丝T大社会学系的玩人类学的老师们很久了……

Monday, December 20, 2010

从此你去你的未来

晚上跟J师姐吃饭,听她讲很多最新的师生八卦,当然,同门师姐,同受折磨,说得最多的当然是分析老板的个性如何,拧巴。当然,作为矛盾的共同体再拧巴做学生的也得对付。当然,伊的名气,已然蜚声陆台

S老师要离开了,听说她临走之前叫了一些学生去家里吃饭,要走的人,也许是要脱离整个圈子的人,说了很多直白的话,搞得很多小女生,我的师妹们,一时之间不再想念phd的事情——作为女性学人,有的地方你可以卖得有identity一点,有的地方看到你没有negotiate的底气,就会压榨你。

男性也一样,比如私下里对我不错的R老师,大佬们认为他是一个illoyal的人,但我觉得换了谁都会走人:在一圈ivy里混的青年教师,过来就只给人一个part time合同工,连办公桌都要跟人share,待遇比我们这些学生都不如,当然,薪水都不会有pgs高,;连跟学生约见都得去咖啡馆——后来R老师拿了另一间大学的AP,就离开了。好多时候,讲起来仁义道德,都是满嘴哄人的幌子,压榨劳力才是真的。

然而想起来以前R老师给我不少帮助与鼓励,他干了不少作为一个叫“导师”的头衔的人该干的事情。但我又听说,敝导读博期间,是自学成才的,所以伊期待学生们独立成长,大概总有原因。大概做学生的,都觉得导师这头衔,有时候是个特别sb的差事,我这么觉得,据说敝导年轻时候也这么觉得。

听说christine在瑞典,孩子四月份出生,默默为她高兴吧,好多时候觉得她也挺勇猛的,脑子一拍就带着老公去了瑞典,作为hk女性,想要离开hk那种环境,她还真有勇气,我的广东话tutor之一。

很久没说广东话,没想到跟理发师说起来了,理发师是广东来的——他听我的普通话,问我是不是南方来的……口音出卖人,我已然不能说北方腔国语了。结果发现彼此还可以讲粤语——有时候很难讲,大概就是个很好的沟通工具吧,因为一激动也不能太激动,我又不是粤语区的local,不能瞎激动。

在hk做事,跟在帝都做事的状态一样,听到英君的近况,只觉得或许我大概是不会呆在hk或者一线大城市的原因之一就是,contract一两年就得轮着签,租房或者供房,如果被申请pr的年限牵扯着,也断然不能离开——然而,当你发现分了手,事业似乎也没什么进展,去米国读博就成了一条没有路的路。

能从那种集体焦虑的群体里脱离出来,大概是件幸事。再如何,我大概也够坦然面对了。

昨晚听到一首词曲都很美的,吟唱的民谣,《不会说话的爱情》,周云蓬词曲,小河演唱,订了他专辑的CD,自己给自己的圣诞&新年礼物吧。
http://www.douban.com/artist/zhouyunpeng/ 复制这个链接可以试听

民谣

昨天那种吵闹缺氧的场合,似乎民谣这玩意,在台湾的才是中国古典式的,诗词,旋律或者歌颂生活的清唱,然而搁在后现代的帝都,就成了颓废文青们沟通精神的工具——我真是要被二手烟给熏死了……里面的很多小女青年,都是一副颓废文艺女青年状,说着油油的京腔,一群人在一起点烟,闹腾。

对,为什么要去呢?得说到圣诞节这个东东,因为从不知道该怎么过,以前不过,在hk的时候,按理说应该是家人合家团聚或者出行旅游的时候,这时候我又发现不对了,我在hk根本找不到什么人可以一起过,这事情就搞得很诡异——或者是感觉就挺奇怪。

居港青年们可以选择人多的地方购物,看电影,或者其他的——可好象那些所谓的气氛、热闹、兴奋都是花钱砸出来的,购物气氛,当然是hk最浓了,花了钱买东西,觉得心里特别满足。

可后来也觉得那也是生活空洞的表现之一,精神极度缺乏,在帝都虽然很不宜居,但是话剧/民谣演出还是有得看。挺小河的时候我想起来波波,曾经听他cos乔小刀的偶然,别有风味,但今天这场乔小刀没有来——但一想到hk半夜打发时光的点滴,白石角海滨永远不会讲话的海水,无言的黑色空间里的小岛,没有声音的万家灯火,都有飙泪的感觉。

愚公移山这个live house就在段祺瑞政府的老房子里,穿过两个诡异的石狮子,318惨案发生地,对,当今的颓废文艺青年们,20年代上北洋政府抗议的被打死的先锋女青年们,就这样吊诡的跨越时空,重叠在了一起。

Saturday, December 18, 2010

感冒了……

今天出去拍了点照片,我挺喜欢颐和园的,大概以前半年左右就会去一次,只是硬盘放在家里,不然还可以翻出来以前的照片。

墙的存在让我很不爽,因为刚从live.space搬到wordpress的时候,在墙内还是可以访问的,而且界面简约,我还挺喜欢,早就不能忍受space的不人性化了。然而,悲摧的是没多久墙内就不能访问了,我辛苦转移过去的东西,搭的几个小页面,似乎一下子都白费了。

后来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也用wp后台的,墙内能访问的小站点,直接倒了wp文件复制了一个墙内站点——谁知道它哪天也没了,所以坚持在那里和墙外的wp上同步更新,最近心情挺不错,更新挺频繁——但wp出了技术问题不能远程发布,每次其实都挺费时间的。

今天出去拍了点照片,结果戴着帽子,端着相机竖着的时候,帽檐会很不便,于是每次揭帽子就管冷风,于是,于是我就感冒了,n久没有感冒多了,久违的头痛……发胀……

相册在这里,颐和园,昨天在douban上说过我要去颐和园,娄烨的电影也挺不错的,颐和园的镜头是全片最温暖的了吧,其他的都挺撕裂的。

坐在长廊上的时候,师姐在ebuddy上问我正事,我突然一下很没心情,就赶紧走了,再后来,我在西苑附近,就觉得我不只是心情一下冷了,围脖挡不住烈风,外套也不是羽绒服——冷风一贯,我就完全不行了……

Wednesday, December 15, 2010

没有为什么

真是不能理解什么逻辑,我真是不希望现在再有人来跟我讲说,你现在生活应该很happy,你应该很满足,为啥你语气听起来那么不爽之类的……

那么爽换你来过过试试??

我最近也不想回答为什么没有申请phd,为什么没有坚持所谓理想,为什么break了2个月论文还是没修改进度……

我只想说,我能做个intern换个环境没那么郁闷就不错了,我又不是超人,能一口气干多少事情呢?

就好像以前有师妹满脸戏谑跟我说,看来你还没从车祸的阴影里走出来啊……

我当时也只能说,那换你来试试?车祸就跟吃喝拉撒一样么?

我真是不想接什么家里的电话,因为家人总觉得我平淡而没有表情的口气像是在不爽他们,因为我接电话的状态不够high,然后我爸对我口气很重说了一顿之后说他已经很克制了,然后批评我口气不够高兴,然后后悔自己08年的时候没有扭转我的人生取向。

所以我看到家里来的电话,第一反应就是砸手机。

人么,总是很贱的。

你好,再见

恩,开始淡定的征途

btw, 我有那么不淡定?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努力对这个丑陋的世界有点好感并不是容易的事……

今天又飙了,一大早在车上手机挂着ebuddy,结果被frank学长抓着update近况,他考完qualify,又跟我讲学术规划和前途等等,听得我一阵头大,毕竟,作为一个刚从depression里挣扎出来的人,有点平和的状态已经不错了,ambition神马的刺激肾上腺素的东西,一时之间还没恢复,也难以下咽。

但是从大一认识开始,frank学长一直都很关心我,我跟家里人吵架他经常帮着出主意,直到前一阵,我觉得我实在是苟延残喘了要死掉了,他还帮我打过越洋援助热线试图调解,但是今天我告诉他,他之前的努力,也没成效,所幸的是,我现在状态要好多了,于是又给他讲了一遍电话之后几个月的状况,言之凿凿——但是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只是个听众罢了,对我来说,得把所有不顺利的事情或者逻辑冲突给回顾一遍,实在是毁心情的过程,于是今天就被毁了。

然后在办公室里憋着忍着不砸键盘,又恨不得找把刀子往手上插,又不能在围脖这种公共场所发飙,一想以前的东家“南方周末”,个别还算有名的作家都follow了我,还有很多记者follow我,我发些消极或者骂人的话,岂不是很不好。于是我就忍着憋着,特别难受。

努力控制情绪,让自己不要崩溃掉,要知道,努力不让自己找凶器或者去酗酒,也是要多么大的毅力。后来找到了闲人东晴同学,反正他不是一向说话刻薄么,就互相刻薄了一阵,跟嘴贱的人来回一阵,总算是稍微平和了一些。

这时候远方表姐在msn上跳着找我,又问我近况,我k,于是我又简单讲了一遍,她居然出馊主意让我发动叔叔伯伯什么的,简直是脑壳有包,还怕闹得不够大么。先前在人人上找我我就没理她,简直是来搅局的。

东晴问我,那么想死怎么还活着呢。我说,我怕随便在哪里了结了那个房子就卖不出好价钱了……看我多慈悲为怀……

对,主要是一想到这里,特别影响后来人的情绪啊。

上facebook,saroja说她要走了,离开hk去非洲,3年hk. 我隔壁房间的教授,人挺好的,可能这就是告别的年代吧,帮娜拉同学查电话时候发现某老师终于升了教授,或者谁又走了,谁又来了,特别虚幻。

今天的公车上,一个男泼僧,一直以某种我听不太明的北方方言粗口,其实主要内容只有四五句,但重复n遍,可惜我不太能听懂,没有完全明白他到底骂了什么,重复第二遍之后,我听到了fl功三个字,才明白那才是他的对象……口味特别重,带有很多女性称谓和生殖器官的性状描写——我一直纳闷,你不是男性僧人么,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出家人也有素质堪忧的。大概他比较psycho,全车人都很肃静,但都很能忍受言语不堪的人……幸好我听不明白,于是插着耳机打瞌睡。

我听mc hotdog去了。

看来我一直都很没生活热情,一点都没有。而且非常虚伪,还要努力在人前维持正常、波澜不惊的状态。

但是,认识东晴同学这么久了,他才说,原来你是个,外表tough但是内心脆弱的人……用audrey同学的话说,外强中干……

其实我一直都是,而且这跟我怎么活有关系么。

Sunday, December 12, 2010

周末


今天跟两个中学师妹吃祖母的厨房,都快成微博体了,说起来真是囧,大一时候不懂事,和两个同学跑回母校去嚣张,结果被拉进她们班里发表“上p大的感言”,结果刚认识的下一级的师妹说,你以前是短头发……我说对……

因为跟mingle师妹都上了p大和港校,而且都在媒体混过,所以共同语言还有些多,大概就是不安分的女青年吧,经常互相发癫,谈论要不要念phd等话题,一起讲各种八卦……还有讨论04级和05级的bs校友们谁更挫等话题,我一直认为我们级是最挫的……但她坚持他们级比较挫……也没个输赢……

而他们班里的北京帮还会有聚会,关系还挺不错,但我们中学班里从来都没有聚会,可能跟班主任比较bt有关系……一点感情都找不到……但有点就是bs女青年们比较喜欢折腾,很不安分……

等车的时候用手机上ebuddy逮到木头说各种花痴昊子童鞋……结果他说,我之前还采访过他,我想起来那个神马中戏96级十年的专辑……顺便证实了人家不是gay……我说,你看我连yy个人都这么理性!!……其实木头同学也挺小白脸的,记得我上研第一个学期忙了一个月论文足不出户结果他跑来hk采访&找我,靠……我n久没见小白脸了,不知道是被论文逼疯了还是很久不跟人讲话脑子炖了,脑子也一直在发晕……

结论就是,一见到小白脸,脑子就会发晕……

今天去雍和宫的时候人家刚关门…… 四点就关门……靠……

理性的文艺粉



看过《日照重庆》之后,见到了导演和秦昊的QA,先说北京百老汇吧,跟hk油麻地的百老汇院线&Kubrick书店是一线的,北京的百老汇地点很偏,而且也有Kubrick,一度我都觉得周围都没人了……边走边纳闷为什么那么偏僻,但是一到了就顿时觉得文艺的气氛扑面而来,可能因为王小帅在国外还算有名,n多白人也来捧场。

于是见到了Canne万年影帝酱油男昊子同学,几乎每部片都要被提名影帝,虽然伊一共只出了四部电影……最近的金马影帝败给了软今天真是让人想不通啊想不通……

anyway,昊子同学非常低调,一直默默低着头,低头不语真君子嘛。他只是不断说,自己能坚持不走商业路线,还多亏导演和观众的支持,其实场子很小,所以我隔得很近但光线很暗淡,我觉得不断打闪光挺不尊重人,一直默默地调高iso.

电影本身,画面镜头和配乐都很美,在日照海滩的三人行片段,非常有张力,音乐也是最无敌的,我要正版收藏正版收藏……说到重庆的片段,因为绝大部分镜头都是重庆拍的,比如十八梯,轻轨各站,club, 解放碑……比如我就听着站名飘过了大溪沟、黄花园等熟悉的地名……当年青葱逐鹿的地方啊……

18梯似乎被拆迁了,很遗憾,摄影师的天堂,我还没去过,可能摄影师就喜好脏乱,带着迷雾的印迹的巷陌人家吧。我想起来娄烨的颐和园也似乎在那里取景。我觉得导演有意选择长江以南,南坪比江北的城市建筑要差多了,所以长江索道穿越沿江老式民居,正好是这种感觉:

其实文艺片这种小众,比如这电影,又比如他演过的Spring Fever,国内都不能上映的,可能真需要用心体会才明白价值和意义吧。有人说为啥不找重庆现代的一面,尽在珊瑚坝和挖掘机的破铜烂铁旁边拍重要的情节,还有那些颓旧的脏乱的街区,楼房。我觉得,现代的有必要拍么?颓败也是美吧……

末了我冲过去跟他说,我很喜欢你的电影……他不断说……谢谢……然后又说,希望你以后可以拍更多……而且可以拿更多奖……他不断说谢谢,然后问我哪里来的……

后来我觉得这段对话很囧,很像领导在鼓舞小辈……只是他有内涵没架子,有追求有理想,演戏有功力是真的,特别亲和是真的。jinjing问我有没有抱之类的……我觉得吧,欣赏一个演员,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随便摸抱很没品啊……而且很不尊重人,比较offensive(你以为跟你见黄晓明要抱一样么……),精神上欣赏就好了。合了张影,光线不好,为了照顾人家公众影响就不放出来了……

人生第一次追星……理性的粉丝啊……虽然偶有不理性状态……晕乎乎的……哎我怎么就那么fan昊子童鞋呢…一定要正版收藏日照重庆和Spring Fever....我各种爱啊……

昊子同学你赶紧接个广告不要饿到了……可广告也麻烦你走戛纳路线的也不能随笔代言中低端牌子……你赶紧接个有品的大牌广告吧……搞文艺不易啊……

Friday, December 10, 2010

就算终点没有星光,也不却步于黯然的天窗

Audrey took and edited the photo for me, she described the picture:
你可以侧过脸去,喘口气,但对于这个世界的体察,绝不止双眼.
I replied: 就算终点没有星光,也不却步于黯然的天窗.
When we went around the Shek Kip Mei public residential buildings of 1960s, the current Jockey Club Art Center, she talentedly shotted at the scene.


If you linger in the public residential building, experience its tiny spaces, dense rooms and scarce public space yet it once hold many people's life and dreams. A typical HK dream is rag-rich and becomes one of the middle class, while the tale of Lee +x cannot be duplicated again.

I was seeking something, looking out through the iron bars, and made a perfect shot by Audrey.

It's time to return maybe, because I'm starting to miss days in fieldwork, days out of system and going wild. Like being in-between, you're neither embedded to local sphere, nor could you remain the same identity on campus, say a research student, or junior scholar; you come with a proposal, and then you definitely know nothing.

I see it as a turning point that finally all traumatic memories have disappeared, my friend who got injured in the crash will get married soon, and I can finally overcome nightmares of insomnia, say goodbye to alcohol (although I miss Guinness in the Irish Bar at TST), maybe depression, and know how to avoid endless family tension.

So I feel quite free and independent now, psychologically, because I’m much better when I move out of campus, as well as family. Family tensions always drive me crazy when I’m aware of I am the weakest one and never get a chance to justify myself.

And I want to show something for my project. When I talked to my classmate, I got reminded myself that, my research topic is about Popular Religion, and Tourism, and Development while most of my audience only remembered religion – that reminds me how important the other two part should be.

For over 4 months I’ve spent to drag myself out of academic pressure & family tensions, by 2 internships in northern and southern cities. At last I get revived as a guest – you don’t need to have any attachment to somewhere, and you don’t have a home – you’re on a journey and could only figure out the next stop.

Hosts and Guests are basically research mode for tourism – and finally I find myself as a guest, I’m a stranger in different dirty and chaotic cities in the world’s rising super power. Surprisingly I note, I have no obligations many social norms, no boyfriend, no pressure for a marriage and no mortgage – I’m enjoying more freedom than ever – as my friends are painfully stuck in a relationship or bound by housing prices – even though I’m a standard “unreliable” female youth who run over the country and dare to go further away. Thus it might be the worst time – I got nothing, or the best time, I burden nothing.

This is a picture illustrating a child chasing something along the Yangtze River, a typical portrait of river towns in 80’s generation’s childhood. Absolutely I have attachment to the River, I grow up by this river, travel on the river all the time, from a child to a teen girl, I got benefit from it, and I placed my research project there. I’m fond of history, stories, people and films, all most everything about it. Although the rising water flooded all the past, memories still echoed in my mind.

就算终点没有星光,也不却步于黯然的天窗

“沉没的一切并未逝去,心中的白帝已然复活”

Thursday, December 9, 2010

难道……

昨天帮ted做完interview的时候,我下意识觉得胃有些不对,然而我们去的是还不错的西餐厅,而可能,是因为我最近一阵饮食极其不规律吧。在火车上的时候觉得好累……其实是地铁啦……

只想靠在扶手上,晚上回来,朋友问我,你要不要xxxx大补的东西?……我心头一愣,想着难道我已经虚到这种地步了?但还是觉得最近又奔波又没食欲,水果牛奶都很少进食,北方太冷,每天出门早餐都没法吃。

于是欣欣然好涕零啊。结果半夜时候,我就醒了。很久没有凌晨时候醒过来了,大概是胃痛折腾吧。然后金田一上午都属于要晕厥的状态,没来得及吃早饭,还胃痛。快晕掉的时候,我也只能在围脖和buzz上说说,似乎现实环境中,我好像一个虚无缥缈的个体。

那种时候,我想起来昨晚半夜醒来,我很久没有中途醒来了。在hk的时候曾经失眠很厉害,去上环朋友家里,虽然每次都很开心,然而楼下的确也比较吵——但清晨应该是最静谧的时刻,所以好多时候,早晨被窗外的车马声吵醒,也只默默躺着不想起来,伴着百叶窗透进来的光亮,等待着枕头下手机闹钟响起来。

所以想到这里,才觉得还是蛮多人care我的哈~

似乎生活一下子多了很多options, 而我有些分身乏术,今天快晕掉的时候,觉得自己力不从心了……然而骨子里,你们知道的,冒险的因子仍然在作祟……

xiaoshu师姐说,年轻没几年,有梦赶紧追……

interview

今天带了11的四个朋友帮ted做了focus interview,我之前还比较担心气氛,但其实气氛还挺融洽的,据反馈聊的内容也很丰富,所以也算是能帮到人小有成就吧。

再见到大家聊天都蛮开心的,可能最近比较枯燥,而且搵工跑来跑去也挺累的,而且不是很淡定,所以见到11的朋友们,一起坐坐吃饭聊天,就觉得换了副脑子轻松多了……

可能最近比较虚?(都能被朋友看出来?……)总之是也快歇歇做自己的事情了……

能有自己动手给自己煮东西的时间是多么宝贵啊……

白目人生……

Wednesday, December 8, 2010

继续娜拉

娜拉同学顺利完成了出走计划,我昨天跟她电话聊起来,可能只是程度不一样,类似的经历或者感触,或者超级富有控制欲的老爸老妈,都太常见了。

所以我就不淡定了,其实也觉得自己很rootless,就是不安分也不稳定……可能也不太想那样吧,而且估计是人类学学多了,加上我是双鱼座,内心总要充斥着一些浪漫的碎碎情节,讲life exploration,可能有些想得太好了,但有一点我肯定的,就是我没法去当一个行尸走肉……

朋友说,I guess because there's still not a reason for you to settle down, which I mean may be a good thing. While a lot of people are boggled by their daily concerns, you can make good use of your young life and enjoy what you possibly could.

xiaoshu师姐说,想清楚了赶紧着手……时间不等人……我甚至也在密谋一个神马阴谋计划了……

我这几天太不淡定了……

东风/ 罗大佑


东风 水波明
只骤然来得匆匆
来不及抓紧你的背影
震痛 前世情
呼你一声唤你一声
唱你一声为你一阵悲

天空 云初晴
只在这圜宇之中
可不能让你变成泡影
弯弓仰向云
叫你一声笑你一声
唱你一声箭由手中飞

Tuesday, December 7, 2010

新时代为了求学而出走的娜拉们

我本以为软家暴我都受惯了,结果今天,一说到自己的事情,不可避免地又开始爆发……

似乎都是有种子的,似乎“家长”永远是强势,有见地,至上的一方,只是虽然我遭受过,温情的胁迫,哭腔的哀求,或者直接是怒吼之外,还没有直接的动手的暴力……

就在我抱怨,这世道只能phd了的时候,我开始后悔为啥没力气坚持坚持的时候……在audrey同学表示支持我独自“私奔”的时候,我特别激动,都要落泪了,

这时候,我的好朋友,人类学女青年,告诉我,她被家暴了……被老妈给打了……

很淡定的说,我我打算離家出走……

这句话让成天嚷着要去佛学院的我自愧弗如,再安抚了她一阵之后,又一起想了很多办法……

然后她世界各地的好友纷纷表示鼎力相助,甚至连对岸的法师都愿意支持每月的一般薪水……让人感激涕零……她表示似乎我更有勇气提早发现问题实质宁愿闯荡社会的时候……

我仍然觉得自愧不如,只是我一贯坚信了,谁也不随便信的多疑本性,总觉得自己动起来比家人靠谱多了……

其实,要知道,这不就写个论文念个phd的事情么……家里人……至于么

反抗啊,性别啊啥的,都是被逼的……

Sunday, December 5, 2010

那……

离开不是为了回来

陈老师手打鸡汤

很久没跟kii老师夜谈,真是非常有味道啊~
——
HaoYong: 我在用红酒杯喝可乐 ;)
我: 你真有滋有味……不过我今晚去了三里屯的酒吧……喝了些东西还不错
现在已经晕过了
HaoYong: 你更有滋味
我: 也是策划了很久……根本找不到人一起……而且北京大得让我发疯&……去哪里都很堵很挤要很久时间
HaoYong: 我上次回北京就是这个感觉
一下就很绝望
我: 我也觉得很绝望……
HaoYong: 以前貌似没觉得北京大的这么离谱
我: 周围什么都没有,一点都不宜居……
HaoYong: 估计小地方待久了
我: 我习惯小地方的生活……
我: 喝了酒,脚都没力气走路了……
明天还要见师姐师妹……
我主要是先歇歇,然后旅游……
HaoYong: 反正人嘛 首要目的是让自己快活 有空再可以考虑考虑实现价值的终极目的
其它的神马都是浮云
发送时间 星期日 上午1:08
我: 你说得对~ 浮云也~
棉花糖……

HaoYong: 恩 其实不用考虑太多以后的走向问题 只要你是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又觉得对自己有提升
就是好的
HaoYong: 反正只要忠于自己内心的价值 适合的发展机会就会找到你的
我是这么觉得
我: 我觉得你现在说人生哲学都是一套一套的了~ 哈哈
深沉陈
HaoYong: 哈哈哈 你不觉得其实这样算是很简单的想法了嘛
我: 很简单,最朴实的想法了啊
本心,真心了

HaoYong: 商科都是批量生产,职业发展神马的,其实很束缚人
我: 都是浮云的乜~
HaoYong: 素滴
一个人要独立并不容易
我: 这句话太对了
HaoYong: 无论是金钱上独立还是精神上独立
我: 我想独立想了很久,发现并不是这样子的……
HaoYong: 但是我觉得独立是一个应该努力的方向
我: 对,心理上可以独立,精神独立也很重要~ 可以和而不同
HaoYong: 也许每个人有不同的实现独立的方式 不过它最终都会引向个人的自由--也许不是完全的自由,但也是能够将自我的局面扩开很多的自由
我: 陈老师,你应该开心灵鸡汤的专栏……
我要贴到博客上……
HaoYong: 也不是了
我只是觉得 越长大越觉得自己无力
但是正因为这样 才有了更强烈的奔跑的意念
喵喵~
——
很好……睡觉去……

Friday, December 3, 2010

那些晚上


久不见到的朋友,一起走在南锣鼓巷

另一位朋友处于“初恋”模式,这是送给他的小本子……估计是一旦有了不理性的状态,就算是在初恋吧……

帝都真是个大得让人累的城市,于是我好不容易一个月见一次刘老师,跟他聊一些生活感悟和琐事。就像后来跟曹老师私下聊的一样,好多时候他自己都扛得辛苦,但从来对我们这些小青年的芝麻琐事来者不拒施以最大的包容和最耐心的开导——但我似乎很少去想,他自己过得怎么样,我的问题如果换成他,是不是问题呢。

呆久了便觉得世道的疯狂与不靠谱,让人觉得安稳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像以前面对马鞍山那些灿烂如繁星的高楼社区,也是幻象一样——那也是看到柴湾的五颜六色的“星光”,纷繁地堆在眼前一样:我很难把自己塞进那一副画面,于是总会有抽离感。

接纳我的朋友从法国回来,搵工并不顺利,于是说“报国无门”,然而从job market看来,所谓国字头的地方的确并不需要哪个个体去报的;而我自己也觉得生活不是一个简单的命题,逃避或者过于理想都不是好事。然而我只是期待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奔波的状态,暂时安稳一阵,再做折腾。

于是我只随身带了两个行李箱,全是衣物和书,因为不一定会在帝都,所以什么都没有添置,还好朋友家里暂时有闲置的房间、所有的生活用具,让我拎包入住。我处于随时准备packing的状态,没有买茶具和咖啡壶,咖啡粉和茶叶都放在成都的家里,那里还有我的很多东西。所以我期待买一个实木书架,把自己的书全都放上去。所有的生活状态,都放在行李箱里。

好多时候我觉得需要用力思考,或者处于沉静的状态,想着需要拿些什么东西放进嘴里,却发现来我根本就不抽烟。甚至连blogging和出门的时间都不太多,没有打网球、游泳和跑步,因为很难有闲心去做。

想起来funni和leona还有kp做饭给我吃的时候,就觉得真是些美好的片刻,而到了自己都没时间没心思给自己做东西吃的时候,便发掘生活的枯燥。幸好帝都的朋友们会记得叫我吃饭,哪怕是穿越半城,穿越白天和星光,都会尽力赴约。

所以昨晚跟chris skype聊天很happy, 但很快我电脑的mic出了问题,于是只能改成打字,说一些hk和帝都的感悟,大概也很少有人能真正明白。只是我把那盒——chris不辞辛劳从袋鼠国带到hk然后被我装到帝都的飘着淡淡味道的维E,擦了一下之后,想起来我放在kp的窗台上,就经常能闻到。

其实不少朋友可能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帝都,出生,上学,到工作,那可能他们难以体会到漂泊的刺激与异乡的感怀。只是走得久了,心安处即是家。

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朋友引用Owide的话说,The very essence of romance is uncertainty.

其实有一个闲暇的晚上翻翻最喜欢的游记,也挺好的,没那么多熬夜加班,不也挺好的么。

只是wsj也是有测试的……希望之后能够顺利一点吧。

各种装

继昨晚在浴室里滑倒之后,可怜的右手掌和右手臂就一直在痛,幸好,没有头部撞地,不然就太悲摧了。

可能太累了,爬起来收拾一下就直接睡觉了。

今天面了很短而且没什么难度的小intern,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然而有的地方就是非要整得程序很多,似乎很复杂一样,不管了。

晚上跟项目的头儿聊了一下,觉得心里不是太爽,回去把正装一换就直接去了p大西门外,跟caoyue老师和hsy老师聊天,大概就是杯具啊生活啊什么的,然而跟ibd青年和搞行业研究的青年们聊,可能就是各有各的不靠谱的地方,hsy老师谈了很久的杯具,我们聊到12点半,结果她上楼之后发现本来的拒信变成了一个潜在的offer,只是她似乎太淡定了,但总之值得恭喜,这下她也不用去算命了,也不用熬过本命年……

在她楼下的时候聊得蛮多,希望等到了明天,能有些新进展吧。

在西门外的“双子座”坐着,我觉得那些抱着电脑上自习的小孩子们,完全是隔我很远的图画了。我和hsy老师互相抱着,真是太tm温暖了……看来我真是有潜在的同志情节……

在她楼下,她比较了一下我一些选择的情况说,你去A吧。结果我说,我去了A就不能跟你在一个城市了……你不是之前让我要跟你在一个城市么……

她说,我现在都不晓得自己会流落到哪个城市……

当时一刻忒有拉拉情节了……真是腐啊

右手继续很痛……睡觉……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厌世爆发

对,我对现在的生活没好感,除了偶尔跟朋友吃吃饭之外——所以我听完我爸絮叨他每天的事情之后,我心理又开始特别逆反,似乎我在扭转自己的生活方式,为了避免他们的絮叨过一种他们觉得靠谱的生活;为啥要扭转呢?是因为我扛不住所有人的絮叨,已经要人格分裂了,所以就当歇歇了。

所以我一想起来这些东西,就很想对生活说一声,去你妈的比!

真tm是件恶心的事情。

反正我是谁的“苦口婆心”也不信的,你们就念叨吧,反正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叛逆么;反正我是谁都不信的么。

今天hsy觉得我没必要去cicc那个苦逼的地方,但我说我得准备房租,又没有学校便宜的饭菜——关键是我现在也不习惯住学校也不习惯吃学校食堂那些地方,我总得对自己好点。

关键是,你的意志没被强奸过,就根本体会不到我的想法。

操。

前阵半夜给ylj哭闹了一半天我要出家,简直是闹腾够了。

小细节

终于休息得缓过神来了……

看了半部Love in A Puff, 才算是全都看完了。

都市人忙碌而麻木的rubber soul,偶尔也会有温情发泄吧。

只是有一句话说得对,没时间去猜另一个人怎么想的,所以还是直白点好。

觉得好玩而有感觉的细节只有两个:

ox了之后春娇特别high地问起办理转台的事情:毕竟交电话费是比扯证贵得多的事情,还是同一台电话sms都便宜些…… 所以转台真是衡量感情的重要基石啊……

特别铁的人,才能在711看你余额不够时帮你好不纠结地拍八达通,拍500+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真细节……终于喘口气了……

Friday, November 26, 2010

自虐的女青年

今天考完一个装逼的测试,果然碰到了装逼的师妹,以至于让我一度怀疑伊是来求包养的还是刷脸卡的。作为寒山寺女青年,我觉得很别扭。

只是在国贸做完那个不能查字典的装逼测试之后,心想你让一群中文系的人去考讲地产、证券和中国经济的英文报告翻译,这不是折腾别人么?幸好看SCMP的习惯让我觉得翻这些东西也挺顺手的,之前在南周也翻过地产行业的深度报道,术语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然后cicc的hr打电话说,说笔试很不错,让去面试,但也就是一个短期实习——其实以前我并不知道那是短期的,或许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家给钱能多一些,这对我现在蛮重要的。

再然后我就觉得问题来了,似乎我没那么多时间去给他们做事,因为最近其他的事情太多了,然而又觉得不知道这是块肥肉还是鸡肋,一时之间太纠结了。听了几个朋友的意见说,又不是去做ibd,没时间就不去呗。anyway,见见再说吧。

所以国贸女青年跟寒山寺女青年只有一墙之隔?

今天跟audrey同学说,我要累死了,跑来跑去没时间吃饭,睡得少还没食欲,伊说了一句,都是自找的……似乎我也不抗拒承认习惯这种近乎自虐的生活方式,似乎要是生活舒适一些,慢一些,闲一些,我都觉得内心隐隐有恐慌。中午买了一根玉米就打车走了,在车上啃完继续去实习做事,头晕,缺睡眠,mc, 似乎也没吃饱,虽然狂喝姜汁黑糖(然而台糖出的太不给力了!)我都觉得自己快要一命呜呼了……

audrey同学刚数落完我的自虐情节,另一位朋友在邮件里跟我聊她的工作和生活,我似乎隐约感觉到,她跟我完全是两个极端,因为好像一个的状态是生活在云上,像我这种就是在地上狂奔赶命的人。大概就是有稳定生活的女青年们,总会有更多的精神需求和对"理想"的呼唤,比如像我这种长期游走而不稳定的人,则成了adventure类型的典型代表,在很多时候被过分romanticize了,比如《中国国家地理》上的东西会永远只有光鲜有底蕴的一面,比如去缅甸呆了一年做田野的学长也会遇到当地势力纠葛和战火纷飞,能写出来卖的,当然只是诱人的一面。

所以“买了房有男朋友不用加班周末能跟男朋友一块逛建材市场”的皇城根女青年是幸福的,但或许她们很难意识到。我之前做分手咨询的师弟(我真想抽自己两巴掌,以后再也不给男女青年当情感分析师了……我要累死了……)一样,有一段稳定的relationship但是潜意识里总隐约觉得劈腿是不是一件更刺激的事情,或者又觉得这人可能不是我能碰上的最好的一个,下一个或许会更好。

所以bourgeoisie阶层才会出现精神层面和生活意义上的焦虑,就像你有了相对舒适的环境,或者稳定和看上去比较美满的生活,然而最终却觉得“自我”最重要一样,比如啥Lady Chartley, Madame Bovary之类的著名女青年。

总之,现代人的脑子里都想得太多,所以嘴里说的都不靠谱。以后再也不跟人做类似咨询了,我觉得是不是去微博开个专职咨询也会收入不菲之类的……看来现在男女青年的精神状态非常堪忧……国将不国啊。

休息的时候我就听RTHK第二台,每次打开他们的网页,我就想去年跨年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屋子里守着RTHK直播铜锣湾的跨年狂欢,MTR二十四小时开放然而我却一个人蜷在屋子里依靠电波来温暖心情——沙田隔铜锣湾太远,其实每次一个人晚上走在没有人迹的森林campus里面,我总觉得在穿越时空而不现实。就像我跟chris抱怨了生活纠结,然后又说,一个人生活在孤独的城市,you have to make yourself happy and strong,不然这日子没法过……

晚上终于有机会见到刘老师……这不容易……明天还要加班……攒钱旅游ing...

Thursday, November 25, 2010

神马,浮云

昨天碰到一个本科同学,听他讲了另一位看来是“成功典范”的本科同学的故事,就是这位对门寝室的mm成功的程度跟她子宫内膜的厚度成反比,现在她已经算“相当牛逼”的这一类人——活脱脱一个后现代版本的“青春之歌”里演绎的小女青年在sex & power这一线上获得“启蒙”,“觉醒”,最后干上了“革命”,名利皆收,还可身居高位。

大概这就是一个每个人都没安全感的互求包养的年代,所以独立女青年似乎是孤独的动物。所以,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装逼考试,也许一定会碰到那个“男愤女呆”的母系出来的师兄弟姐妹,享受一遍久违的戾气,然后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唯一的念想,就是,如果一切顺利,干完两个月,过完春节,搞定一个神马工作,改完论文,然后回趟hk续签注,再去苏州呆2、3个月,再然后差不多5月份了,存些小钱,带家人或者忽悠朋友去旅游(再去马来西亚?柬埔寨?印尼?有人响应么?直人TBLG人士均欢迎),再然后就开始苦逼而正式的生活了。

哦,对,去苏州是要呆在寺庙的——是多么鸡冻人心的寒山寺之约的口号啊……如果可以成行,欢迎哀男怨女来修行……其实我伪出家干RA的……

骨子里还是有很多不安分的冒险因素,想起来在南周的办公室里听到一句搞笑的话:

“火锅是一群人的冒菜,冒菜是一个人火锅”,之前回去吃冒菜,不知道是用了地沟油还是太辣,一直很反胃。

昨天yige姐姐请吃海底捞,久违的僻静的小街上的海底捞……特别穿越时空似乎有次我跟kii在那里等位等到要饿晕掉,还有一次老杨请生日宴,结果俊希因为美甲排队跟人吵架——然后这事情就特不靠谱地变成了聒噪的重庆人的普通话吵架盛宴。

昨天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个开始有点装浅薄的纠结男……果然是学术女青年神马的最容易被看穿了,太实诚……我很期待yige姐姐贴“我爱问yige”系列连载,比如初中小女生问如何可以上S校,或者“我爸妈觉得我该xxxx”之类的蛋疼问题,那么一说……才发现很多青年都言必称“我爸说”“我妈说”,所以好多男青年都抱着找妈的心态找mm,还言必称“我妈xxx”。

所以给青年当妈当爸要慎重,但“有一个S就必然有一个相应的M”(Audrey同学语),所以蹂来躏去,相聚甚欢,难以理解,所以还是寒山寺靠谱……

继续为超生而攒钱的计划……虽然孩子他爸都还在九霄云外……

thanksgiving day, 感谢在hk\成都\北京给我帮助的所有朋友,你们T T真的陪我度过了很多很重要的时刻/紧要的关头/在我疯狂(比如要出家)的时候替我灭了火,等忙完这一段落再细细道来吧。

Saturday, November 20, 2010

飘浮

大概我的不少朋友精英气特别重,比如,有位好友从小就被精神/物质富养,然后成了一位名副其实的文艺女青年,言必H校的闺蜜,S校的好友,一手做学术,一手上pub,等等。可能p大的人不少都有精英气的,其实就算不是p大的,也有不少自己觉得被大任降下来的青年,言必秦皇汉武毛老太爷,再怎么引用也得是谭嗣同,对吧。

所以好多人都活在飘浮的星空中,几乎没有接触过地面。好多时候,我只能跟他们说说娱乐八卦,点评哪里的菜品不错,关注新近的音乐会和演唱会,或者海港城最近又有神马活动。如果我偶尔一不小心谈起了本行人类学关注的话题,社会保障,公共福利,分层阶级,或者央行又不靠谱了,这些朋友就会有“何不食肉糜”的云里雾里的反应,其实好多时候对我也会有类似的反应——那就是,对于真正的社会生活,他们还未曾参与,只看到了三里屯五道口或者兰桂坊的酒池肉林,然后回到自己建构的相对单纯而隔离社会的学术环境里。

所以想起来,生活是不是需要那么多名头来装帧?那些名号是要为自己所累?毕竟不可能一辈子都扛着各种本、证跟自己度过。只是大概天朝这地方,总有名号控/学位控,还特别论出身,比如“你哪个单位的?”之类的。

皇天后土之间,总得有自己的位子,虽然影帝号召大家要站到地上仰望星空,然而不少人都是飘在空中过活罢了。所以我觉得相比起来我十分白丁,但做这行的,白丁一点也挺适合,不然如果要装这种逼,或者逐渐进化成为一个不用装的逼,对自己来说简直是一个十万八千里的过程。

有了一些奔波的体会,才会明白踏实下来忙自己的事情,总比飘浮地活着要安心多了。追逐只是过程,而不是全部,而且,哪怕,没有那些花哨的名头和光鲜的装饰,生活的本真也不会因此而黯然无光。而经历过沉淀的人生,才会让我觉得有点开始靠谱的感觉吧。

这大概就是塞翁失马的道理。恩,以后要是有孩子,直接往cuhk送,我觉得以自己的体会而言实在是不符合p大和帝都的大国精英气场,也不期待能培养出来大国主流精英,anyway我也不期待这样一个东西的产生,还是攒钱交二胎罚款&让他/她接受前殖民地“全人发展”教育,每年去维园听港式革命歌曲算了。

Tuesday, November 16, 2010

别处

大概来源于,一句俗滥了的话,叫生活在别处吧。

中午吃饭时候,一位胖胖的同事问我哪里人,我说重庆;然后这哥们开始对这城市赞不绝口,说特别喜欢,举了很多例子,神马出租车是烧天然气的,5块钱起步价3公里不跳字,缆车,各种吃的,还有两江风景,南山等等。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对重庆了解越来越模糊了,太久没有回去,大概总是在别处吧。

晚上搜寻屈臣氏,在网上查好了地址,结果在安外大街跑了好几个block才发现根本无迹可寻,开始数落起北京这个大得变态的地方,在天桥上跟同学说:一点都不宜居!!

然后我想买一些小东西,小发夹,跑了四五家便利店都没有——那一刻我深深怀念深圳的东门……小青年的圣地……

前几天聚会的时候,11的朋友们问我为啥会投sz的职位,大概就是为啥不去投一些大的总部(众所周知大部分都在北京),我说,我喜欢深圳——组织里的人绝大部分已经或者要根植在北京,或许很难体会我北上南下的生活经历吧。

其实总体而言,我更习惯在南方生活。也不晓得为啥当年非投p大,估计那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其实我更喜欢fd……

微博上有喜欢广州的60个理由,第一是“离hk近,没事就去逛逛”,第二是“离北京远”……各种笑而不语。无论从生活形态、城市氛围和市民社会的繁荣程度,我想还是南方比较好。

隔壁的姐姐问我,成都和重庆不一样么?

我想了很久说,比如遇到吵架这事,重庆人一开始就动手了,成都人已经对骂了两个小时还处于互相挑衅没人动手的观望状态……

我越来越沉默而不像个重庆人了……

ps 我导师从来没诱导、煽动或者正面鼓励我念phd,我觉得这种给学生留空间的做法挺好的。相反,我在p大念硕士的很多同学,都要念phd,而似乎,大部分人并不是因为当成一成的事业才去的。

这个commitment太大了,也不明白为啥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念phd光靠激情也不够用,我还是觉得当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每天与之平和共处,一天一进步比较好。

有点累,休息下先,好多事情,都随缘吧。

干什么的

……填完nf报业的申请,问,摄影集地址,我填了picasa,注明,需翻墙;又问,博客or个站,我填了wordpress,注明,要翻墙……

各种无语了……

kp的朋友人太nice了,都跟唐僧有得一拼,说,把你写的东西给我看,你怎么不去写专栏呢……我想起来在nf时候,有些时评家的逻辑和功底真是不敢恭维,然而我又不想当意见领袖,博人眼球……从那个不能访问的公开站点随便挑了几篇……然后学长说,等你红了……我去给你当经纪……

我默默想,你都成功人士了我付得起佣金么……

又问,你认识ku的st薇和ust的xxx么?那对夫妇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一听,差点寒战都打出来…以前偶尔动过念比较文学的念头(但是很快就被毙了!)…我说,st薇老师是个搞后殖民和社运的活跃学者,在我研习后殖民的时候还有过交流……后来我觉得我太淡定了,不搞社运,而且研究对象也不在hk……

然后今天南周的另一个记者给我一篇5000字的中文稿说,你能帮我翻成英文么……按理说要吐血的事情,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拒绝,一想人家自己拿去申国际项目,如果我拒绝可能也不好找到人干这票吧。这种事情,真是难讲,好吧,就当攒人品了,而且要内推……但是南周没合适的opening……

前天跟wh师姐和另一个同学在亮马桥一坐一忘吃饭,她们两个都是云南人,那是家丽江主题餐厅。她们两个都在UN系统做事,UN似乎也是个剥削年轻人的地儿,实习生都免费用。只是跟我另一个同学那种幸运的处境相比,比如导师很nice,很快就让过了,但人家用中文写的;有时候想起来人总会欲求甚多,永远不会满足:

比如,同学都答辩完了,总想着自己找不到工作……各种焦虑,拿着还不错的实习月薪,还有什么好焦虑的呢?还有辛苦挣扎导师和论文的同学,不都直接被比得去面壁了?UN系统的带薪实习,够得瑟了吧……

但似乎淡定的那个,是我……我还没答辩,论文都没交……似乎也不担心没工作了……干什么的总能活的……

然而我同学说,自己还没有任何面试……我默默表示我面试还是有一些的……(看来本科学历真是重要,中文这种大杂烩,在天朝真是善莫大焉)。

好吧,不淡定的人,捧上天也是不淡定的。不惜福的人,含在嘴里都不觉得自己幸福。以前不是很熟,现在也不会熟,以后也不会熟的吧。总之,念硕士的时候见识了一些奇葩,甚诡异。

我觉得我这篇十分蛋疼……

补个yige师姐生日快乐……

Saturday, November 13, 2010

G粉的悲哀

晚上去cp兄长家,几年没见他,他停在路边等了我很久,后来终于认出来,说我比以前胖了一些;他lp在发荨麻疹,碰不得水,所以一顿饭都是他弄出来的——老家带来的腊猪蹄炖汤,lp老家带过来的海鱼,自制的老坛酸萝卜,等等,我吃得少,只是太久不见,又有太多话题可以聊。

吃完饭就聊到网络,他告诉我,G家出局是迟早的事,我一想blogger/picasa/buzz/reader/还有gmail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觉得郁闷,又说,不过bd马上要推一个组合产品,很强大,浏览器下带杀毒软件带自家IM客户端带仿twitter/博客/社区等等所有功能的东西,还有,也要推手机平台了——因为,G家出局是必然的事么…搞什么android……以后手机统统装上自家系统……总之,以后市场就只剩bd和十分pk了……

作为用G家产品比较多的人,特别是Gmail,听到还是觉得挺悲哀的,因为就坚持不审查的原则么,或者是G家自己不那么看重中国市场吧,毕竟都是你抄我我抄你没有任何规则的知识产权保护的地方,反而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才能占山为王了。
——
cp兄长大不了我几岁,因为同乡,他跟我哥差不多大,所以有不少共同的朋友。他最好的朋友是我家十几年的邻居(中途搬家一次,仍然是邻居,虽然很少往来),而念中学时候对我影响比较大的一个兄长,以前就住他家的斜对面,类似的关系还可以追溯很多。只是聊到小时候的一位兄长,其实对我影响蛮大的。

因为我哥大我六岁,小时候家里的访客都是大我五六岁的哥哥姐姐,从小就习惯了跟比我大的人相处,似乎到现在也这样。我刚升初中的时候,我哥念大学然后工作,因为工作性质,我们很少沟通。这期间,一位发小兄长提点我不少,因为各自的妈妈互为发小,都是老家小镇的街坊、同学。

只是我以前习惯了听人指导,问人意见,似乎觉得比我大的人,说得自在几分道理——然而cp兄长说,那位兄长从小就是极其固执,思维极端的,但的确太聪明了。于是我隐约觉得,中学时候我也没法鉴定人格上的东西,只是受人提点帮助,总要记得人家的好,比如一张明信片,几本书,邮件,短信和电话,或者聊一些当时我听不懂的什么话题;大四时候过年回家,遇到家庭矛盾,以我火爆叛逆的性格闹得很僵,于是我赶紧搬救兵,这位兄长及时解救了我,缓和了不少气氛。

前两年再看到,就结婚了,新娘是p大97级的师姐,用cp哥哥的话说就是——典型的蹲实验室的女生,而且大他四五岁。Anyway, 希望他的孩子可以平安在H校出生……
——
今天见到wenhua师姐,跟她说,师姐你指点一下我……我感情观太扭曲了……大概就是我特别不喜欢看到结婚之类的场景,甚至极端厌恶出席这类场合——因为我总要想除掉虚伪的假面,背后还能有什么东西呢。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想到你想起我/胸口依然温热

kp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kp怕我在北京过得太憋闷,没有朋友,嘱咐他多带我出去活动。虽然一面都没有见过,然而电话却打了好几通,一直在问我过得忙不忙,过得好不好,累不累,又让我不要太亡命做事

——尤其是不要像kp那样,搞得自己身体虚弱……然后说吃饭,只是这位学长一直在出差,每次换地方都电话我说,小姑娘,我在xxx了,我看什么时候能不能回到北京请你吃饭……

今天电话我说,为啥你的博客总打不开……我解释了很久我为啥不去sina开博,然后这位砖家跟我聊起了地产问题……然后问我每天在干什么,住在哪里,住得怎样,每天忙什么,为什么那么忙,等等。又说,kp特意嘱咐过,所以他一定悉心担待,多带我出去。

接完这位学长的冗长关心电话,却完全不觉得是在客套了,要客套也不会这么几通打过来,如果真是客套我也没啥——只是他每次提到kp,我总觉得千里之外我还受她担待,心中除了感动和温热,真是无言表达了。我在hk最郁闷低落的时候,只能悄悄跑去她那里哭,抹泪归来,还不能被人看到。

心中有些无奈也只能跟她讲吧,然而她自己的生活似乎都难以organize好,快要被繁重的事务给压垮了,还惦记着我,让她的朋友多关照我,那一刻我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唯有感动吧。

她是个好好的人,我希望她也过得好一些,对自己好一点,也希望我能够帮到她,欠她太多,真不知如何回报。

Thursday, November 11, 2010

锦城(2)

某日在成都,我跑到一家屈臣氏,虽然我也不想给李+x捐钱了,但似乎也没啥地方能买东西了……其实我需要一把软毛牙刷。

导购们很热情,一直问我需要啥……

我自己找了一圈,找不到,又很矜持犹豫,因为“牙刷”重庆话里,如果口气重一些,就有粗口之嫌,据说还影射生殖器……

但我实在是太需要一把牙刷了,搞得特别紧张,于是憋了很久,跟导购说,牙刷在哪里?

然后终于挑了一把牙刷,看导购面色平静,没觉得我在tx她,终于松了口气。

今晚跟一个成都朋友说这事,他笑了很久,说,成都话里,牙刷没有骂人的意思,可以随便讲……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离开不是为了回来

很久不看纪录片,说实话是很久没进过影院看电影了,大概总是觉得手里事情多,没那么闲适的心情坐下来。然而学人类学的,大概总对纪录片有些独特的兴趣,在课上也看过不少各国的纪录片。之前自己比较喜欢的,似乎都是外国导演拍的,很凑巧,统统都是西南官话的,我也不明白为啥总能看到那么多还不错的片子都是讲西南官话的,比如在China Prep,BS08级弟弟妹妹们的高三一年,看到一些熟悉的中学老师的面孔,看了之后只觉得,所幸明白重庆话,好多英文翻译都有问题…片头片尾的评论者是我隔壁office教授在H校的师妹………又比如跟我选了一个fieldsite的 Up the Yangtze,看了很多遍,每次泄气低落的时候,我就翻出来看,的确是制作精良,看到熟悉的街景,听到熟悉的方言,甚至看到那一汪流走也永不回头的长江水,我都总觉得我深深背负着什么东西——最直接的就是,论文没搞定,总对不住那些付出那些人吧。

这一次是Last Train Home,跟Up the Yangtze一套制作班底,虽然地界并不在重庆拍的,而在邻近的广安,然而方言十分接近,镜头还是扫过了菜园坝,很乱的火车站和永远不会光鲜灰扑扑的汽车站,上演了一个民工家庭的奔波历程,疯狂的广州站以乱出名,春运时候就更疯狂了。一家人的男女主人为了生计南下打工,十几年都如此奔波,也是因为太穷而不得已在90年代南下,每次过年回去,总希望儿女可以努力学习来摆脱打工的命运,广东的成衣厂里消磨了不少女性的青春,而母亲唯一的寄托就是过年时候,拼命买到一张回家的火车票,看孩子。

然而张力是存在的,不在一起的时候,还能讲讲电话,而回家去聚到一起,似乎没话可讲了。农村的新春聚会近乎一场Potlatch, 从外面归来的人一定要光鲜登场,礼物齐备,开门迎客。镜头里第一次归家,送给女儿一个手机,然而潜在的家庭矛盾——彼此不熟悉,甚至不信任,孩子缺少parenting的问题逐渐暴露。

本该念初中的孩子也跟着同学一起南下,亦在广东的成衣厂打工,然而厂区小镇,不谙世事的女孩子沾染了不少社会习气,而同在广东的父母和女儿,关系已经紧张了。再次回家,又是拥挤的广东站,一家人拼命挤上了去重庆的火车。因为女儿的前路选择,爆发了家庭矛盾,叛逆的女儿在父亲面前频频爆方言粗口,很冒犯长辈,也指责父母从来没有在家里管过自己;而父母割裂家庭的辛苦付出,初衷本是为了赚钱给孩子有些好的出路,父亲一气之下动手把女儿打倒在地。女儿开始对着拍摄人员吼着说,“这就是真实的我”——割裂的家庭里割裂的人。

然而这似乎是个没法解决的命题,女儿最终放弃了升学的道路,再次到了广东,这次彻底抛弃了成衣厂的工作,直奔深圳的夜店——在那里,小青年们看着闹运开幕,坐台女涉世未深的眼神从风尘衣着里冒着感动;也可以想到,在北上火车的角落里,奔波于城市赚钱养家的疲惫男子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天朝在闹运会金牌数可以拿第一。

那些疯狂的挤火车的场面,片中勤劳隐忍的父亲对着警察说,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要去(买票)……

这就是那些质朴如白纸一张的亿万农民工友的缩影。看了之后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按照一些搞性别研究的说法,女性的成长就是以跟母亲的叛逆开始的,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make sense.
——
手里有些繁重的活,涉及到受访人的ethical issue,进度很慢,估计也会很艰难。有时候想想,我为什么总喜欢给自己揽那么多事情做,问题就在于,我潜意识里非常enjoy繁重且有压力的生活。

十年一梦,下午去p大拿家里寄过来的过冬衣服,跟着老朋友走在园子里,晚上特别冷清,而我非常喜欢冷、而且清静的环境,站在石舫上,朋友一根一根地抽烟,不说话。当在园子里找不到什么朋友的时候,也就到了作别的时候了。我在西南门等audrey同学,她让我挑她在漠河拍的自制明信片,我挑了一张她在北国苇丛中的背影。她明天见本科班主任zxy老师,之前在南周的时候,也因为一些话题感受过朱老师的热心,遗憾的是题材限制一直没能做出来,只能托她代为答谢了。南下北上,总会相逢。

于是我想起来,我第一次见到刘老师就是05年1月的西南门,那时候他风华正茂。如今他只能拖着频繁出差疲惫的身躯听电话。心情于是有些悻悻,拖着东西走出西南门,打了个车,头也不回就走了。

离开不是为了回来。

Tuesday, November 9, 2010

BJ Seniors on the Bus

It seems that people always hold an unfriendly attitude to outsiders, which has been contested by enough anthological, sociological & historical work.

Usually, many scholastic work have pointed out that outsiders/ strangers are easily to blame for social problems, crimes and disorders, such as Chinese in SE Asian, Uighur in coastal regions, cases of Zhejiang village, Northern Jiangsu people in Shanghai, mainlanders in Hong Kong (my friend Christine’s research), etc.

Since I seldom met occasions that mainlanders were discriminated, I now understand, discriminations like this are more frequent in cities like Beijing, neither did I met these cases in Guangdong.

BJ senior people enjoy free travel pass and they like hang around in parks in the morning, which exactly meet the rush hour for working people. So every time I get on 124, passing by Ditan Park, Gulou, Shicha hai, Jingshan Park and Behai Park, there is no seat for sleepy working guys – all seat are taken by seniors. Since I get used to HK custom that people seldom rush for seat on MTR even they are unoccupied, I never imagine I could have a seat on the bus.

As 2/3 were senior people on the bus and many of them were standing, complaints could often heard as they began to complain the crazy situation of real estate industry, then, outsiders:

“I cannot see why BJ government let so many outsiders pouring into Beijing city – you see it is so hard to find a seat on the bus.”

“My son just moved to a new community in Changping and I found all senior people there were outsiders – although the price is expensive but outsiders are always willing to pay….”

“I don’t why there are many outsiders in Beijing – some of them just live in a tiny room of 10 square meters – life is so hard and they should go home where they could get a happy life! They can have a larger space at home and then BJ will be a peaceful city.”

“BJ government should learn SH government, don’t give them Hukou. SH government has done well in controlling Hukou quota for non-Shanghainese.”

“BJ has many advantages that outsiders coming in and the government did nothing to control…”

Yes, many talks like this happened in the morning bus, and I was listening. In these conversations, arrogance of local people and topics on Hukou/ Household Registration/ Housing are popular.

But a 10 square meters’ room is too large for people living in HK, and as a passer-by, I came here not for “advantages” in BJ, never did I love this city. I come here just for friends there: for 4 yrs I’ve suffered from horrible winters and distasteful cuisines and tedious political atmosphere. Neither did I think BJ is a “great” city and it looks like so because of gerontocracy and unequal distributions of resources.

It’s odd that it need 9 yrs for non-local to get the local household if he/she marries a Beijing people, and 14 yrs in cases of Shanghai – but you only need 7 yrs legally staying in HK for the permanent residency, or 5 yrs (maybe less) marriage relationship with a HK PR holder. Fine, this is capitalism/ socialism of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So this time, although it is only 14 days in BJ, there are too many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north and the south – it’s more liberal in the south, free, and communicable, negotiable, and you have more freedom to speak – you will feel like you are a human, or you have some rights, not a tiny part of the state apparatus.

To end this topic, I’m part-time assisting a reporter in Nanfang Zhoumo, and feel like freelancing now, and a nominal trainee reporter…so I’m a project assistant for CCTF in the day time, a trainee reporter in the evening and anthropology postgraduate in the night – so many and crazy. In fact I’m happy back to Nanfang – maybe because it’s named after “South”.

And Chris, don’t be overwhelmed by picky remarks of Dr. B., I’ve spent 2 yrs to convince myself that he is a serious professor.

Monday, November 8, 2010

没有靠谱滴&

根据读者留言和当面反馈,背景实在是不user friendly,所以,好歹也换一回……鄙人ps功底实在不行,放张自己拍的pp,但又修不出分辨率高又比较小的图片。

结果,今天悲摧地发现,wordpress在公网被墙了,MLGB的,我实在是无语了……刚移过去打算好好整个小站,结果就这茬了,一定不像由审查的博客站点头像,为了不被阉,坚决不上x浪,b-bus之类的……

晚饭跟中学大学的师妹一起在鼓楼东大街搵野食,结果八卦了中学—大学—研究院的好多人……末了,师妹问我,BS上P大念书的前辈难道没有靠谱的点饭么?我想了一想,搜罗了一下,觉得都不符合她靠谱的定义,结果似乎只有俊希是最靠谱的,我各种无语……打游戏翘课bbs征人上体育课然后结婚这就靠谱了……

Audrey同学本来我觉得你挺靠谱的,然而就又单身这点似乎又不符合通俗的“靠谱”准则了。

于是说,BS的人都很奇怪,上了P大就变得很锉&……师妹说,04级的还好……我们05级的更恼火……然而我想了一下,又觉得04级的人,的确是没什么可以拿出手讲的上进/健康而不扭曲的人士……

于是说,干脆BS改成私立学校得了,可以光明正大收钱……商业味太重……是应该去nk念么……

然而是师妹说,05好不容易出个高中时候看起来还算上进的男青年,又处于疑似被包养的状态(呼唤真相帝),她想了一圈,的确是都听不靠谱的,就说,

“我想回到古代……现代人太不靠谱了”

后来,她说,我有个男同学A,求偶……
我说,你们班的fd舞娘 师弟B不是来北京了么……
她说:A和B都是中学班里的…他们应该已经很熟了…

在南周的时候,指导说,人家财经的突发事件的报道做得多好啊,一个team,3天,洋洋洒洒大篇深度,挂了8个记者的名字,多帅气……然而这个在财经当新人的师妹经常跟我哭诉说,这里没有新人培训制度……很要命……稿子被毙了,一不小心就在编辑面前哭了……

我心想,我当年一看我导师改过的作业,就要哭了……没有一个句子没有被改过……到后来,都习惯了。

师妹一见我,就送了一本最近的财经给我,捆绑一本Lens,然而我总觉得Lens的选片癖好都比较阴暗……

总体而言,不靠谱的人们,生活在一个不靠谱的时代,蜷缩在这个不靠谱城市的每一个毛孔里吧。但是哭过之后,或者被打击过之后,总得面对生活滴撒……

Sunday, November 7, 2010

风吹雨&……

帝都开始大风……

见到了静颐,绿茶和queenie同学,诡异的组合……本来11组织策划今晚聚餐,然而没法聚成,就见到了归国公干的绿茶同学,伊又捎上了queenie同学~

我跟静颐到得比较早,然而开始人生话题,无非是工作,帝都那疯狂到无语的房价,还有前途。这阵的确是被累到了,被深秋的风一刮,虽然不至于觉得特别沧桑,然而什么红叶美景的,大概也没什么兴致观摩吧。

有米的律师同学bg了皇城老妈,典型的cd风格的火锅店,跟典型的重庆火锅,是两回事——弄得那么资那么多调调的,然而菜按照克来计算,真是太有cd风格了……只是我总觉得锅底太温柔,静颐推荐的老妈牛肉,也没有吃出来好味道。但总体来讲,火锅还是蛮温和的,菜品也比较精致。只是作为吃惯重庆老火锅的人,大概是比较喜欢调侃cd派的装式火锅,且不论两地火锅的流派、味道、吃法都很多不一样……

小康这两天终于轻松了不少,总算是事情都弄完了,只是关于奔波,流离过的人才能体会到如果有一丝安稳的时候,是多么大的幸事。跟她说起来最近的事情,可能什么希望都没有的时候,反而觉得什么都不怕,都能试试,然而一旦有什么东西有了一些希望,却开始了选择或者决定的焦虑——anyway,现在说这些估计都为时尚早。

hsy同学把我忽悠到帝都来,结果都半个月了迄今为止我只跟她见了2,3面,吃了两顿饭不到……%

让人无法忍受的恶劣的帝都的冬天要来了……

Saturday, November 6, 2010

都是被逼的……

阴差阳错投了一家“传媒”集团,没时间去校招,回家直接冲人家总部……

跟我联系的hr挺帅的,闲聊几句问:我们对你xxx经历比较感兴趣……
我:我想问“国际媒体”这职位是干啥的……
小hr:blablablabla
我:我有fd的朋友去了宣讲会,但是伊说不甚清楚……
小hr:总体来讲……是搞海外收购的……
(我做Orz状……)
小hr:为啥想投我们?
我:实在是跑太累了……不想跑了……
小hr:你家住哪里?
我:南边xxx
小hr:我们的新办公大楼就在那附近……
……我……yy步行上班ing……

小hr:之前有个fd的,一年就升高管了,29岁就持股了…………………………
恩……各种钱/升职/持股诱惑啊……

一会儿,hr总监来了,继续blablabla一阵,问,你之前听说过我们这块业务?
我:有听闻……比如newsweek(未遂)那票么?……
大hr:继续海外并购ing……
我已然晕了……
然后QQ让我帮问:你们在fd时候要了人家QQ,还说要用QQ保持联系?现在QQ能上么……
小hr:人太多了……我们正在一个个加……

完了之后跟QQ update最新情况,原来跟我联系的小hr是里面最帅的……我说,神马……最帅的人就分去整理邮箱么……而且,还有用qq保持联系这回事……各种囧……

妈呀我最近咋总碰到这些惹眼的人……大陆这些官方背景的小土地主真是揣着钱没花处,浏览了人家06年的宣传册……最近难道比较流行海外收购?

从某个乡村回来见到leona,而我已然要累死了,昨天天府广场周围n公里之内,都不能右拐,开出城一路堵车,n多大车加塞,乱闯,我直想呼CNDY,但觉得在我哥面前还是要克制一下,只是我哥脾气显然虽然温和,然而也忍不住开始骂起来……

我往leona住的酒店的沙发上一躺,横着说,我靠你以为我想这么跑么?这不都是被逼的……老子都要跑累死了……MLGB,生活不易…去机场就跟上厕所一样频繁…下周还要上班干活ing……

Thursday, November 4, 2010

人類學與我

其實也打算寫寫自己的態度了,作為一開始還蠻用心的學生,初入學界總有些激動,雖然這種激情很大程度上支撐我走過申請,自學,包括入學后一年多的時光,半夜讀reading,熬夜寫論文,甚至熬夜準備presentation paper,我從來都沒有抱怨過。經歷過一些意外的打擾,也開始質疑學術的目的,包括討論人生的終極目標,這時候,更多需要精神放松和心理減壓,然而在這個節點,我仍然沒先見地給自己加碼,考試,論文,G機考都在一種焦灼的狀態中計劃出來,到后來,所有朋友都知道我狀態實在是很不好。再往后,我才意識到精神逐漸不如以前好,很容易疲憊,或許是一個人住久了,跟人言語溝通不夠,連思維也不如以前靈活了。到后來,甚至覺得連生活都倦怠了。

或許是應該歇歇了,那么依靠激情做事情,總是不那么持久的,反而是平靜下來準備,跟著生活的節奏一天一天完成,更是個成熟而理性的選擇。雖然我早就不聒噪了,然而還是覺得兩年的學術訓練,各方面都讓我受益不少,方法/理論只是最淺顯的收獲,更重要的是態度和經歷吧。

包括到后來我癡迷上的travel writer的東西,或許也是下一個方向吧。或許是半路出家的緣故,我總沒那么多底氣給自己標“人類學人”,可能是總想去學術化,也可能是自己在氣場上,就輸了先聲奪人的學人們一等吧,包括自己的學妹,和一些其他的學人。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現在是在太平和了,也很少跟人正面爭論什么。

所以似乎我在遠離豆瓣上的小學界圈子了。HK的地理決定它注定的邊緣的,人類學在HK社會注定是邊緣的,於是我在這個邊緣的邊緣,努力尋找一個自己的定位。后來我決定去南周實習一陣,那里分給我的指導,是個79年的帥哥,第一次見到我就被shock到了,cu campus里流連的滿是行跡ws的大陸理工科男博士,我很久沒見過那么陽光,還可以談論一些社會話題的男青年了。

只是分站的站長在休產假,陽光帥哥又有家事、然后休假、再然后,我發現他連一個稿子都沒有跟我寫過,反而是廣州總部的各位編輯,和北京中心的另一位記者跟我溝通比較多。雖然正事上的溝通跟指導比較少,然而私底下,還是有聯系和聽聞八卦的。

問他要博客,才發現他其實也算是南周的新人,入職才一年多——本來我也奇怪,按照南周的風格,記者不去圍脖整個帶V的,才奇怪——可他就不是那么鮮明的南周風格,既不意識當前,也很少能上頭版,跑的都是一些不那么搶眼球的政經法制話題。但他也挺能安之若素的,所以跟這樣的人溝通,反而讓我覺得安心不少,可能并不是一開始就入職南周,少了些科班氣,甚至在內刊里,也少見到他的名字。

在圍脖上跟帶V的資深記者argue為什么Pun Ngai能夠潛入深圳工廠一年寫學術著作而大陸的記者卻做不到的問題,他單純從新聞人的“理想”,“追求”來討論這件事,但在我看來再簡單不過:Pun是HK的大學教授,收入豐厚,沒有生活壓力,搞學術做田野,就是一個學者的基本生存之道;然而,就像我的指導一樣,南周里還有這樣默默干實事,不喊空頭口號,不成天“理想”的記者,因為記者的職業,卻常常來不及處理家庭事務而焦頭爛額。

一篇深度需要長則一兩個月、短則1、2個星期才能出爐,而且前提是寫好了不要被編輯斃掉(被斃過的人飄過,據說是題材太敏感),一個記者往往同時跟進2、3個題目,以我跟的某記者為例,北京中心的記者,半個月之內,我每次聯系他都在不同的城市,重慶合川—貴州獨山—成都(連夜汽車路程)九寨溝(汽車路程)—舟曲(突發泥石流)—重慶—貴州—北京…… 一個壯年的男青年,可以試試這么跑下來,兩三年之后,能不能撐住,然后差不多前后一個月的時間,他發了一篇綜合報道(突發事件非原創),自己準備的政治類深度報道一篇,同時跟我合作另一篇題目(文稿已出爐,被斃)。

所以,跟這些南周的年輕記者接觸才明白“做事”的深沉含義,那遠遠超過博客/微博,或者印出來的鉛字上的“口號”,甚至也超過某些新人奉為圭臬的文字的“技術性處理”。在辦公室的時候,也有聽聞說,因為帶我的指導出差采訪太多,一個月沒有什么時間在家(參考上一段,一個典型南周記者的半個月),老婆很有意見,從9月份到現在,我一直關注他的發稿,然而一直沒有新稿出來,問起是因為家事,看狀態,估計是在鬧離婚吧。2個月沒有發稿,不論收入還是職業生涯,都算得上是瓶頸。

回到那位資深記者高喊“理想”,為什么不去工廠潛伏一年寫新聞稿,這個回答,可以一笑置之了。如果自己的編輯/資深記者對年輕記者們的狀態都這么無關痛癢,那我也沒什么好說了,只能說你們都去修社會學/人類學吧。在南周的時候,恰好提供一個深入了解“旗手”報紙的內部,讓我看到表面喧囂意識當前的里面,仍然有沉默而踏實的人的價值。

做人類學的,講求data和田野,至于立場態度,那是實證之后的討論,所以我并不是很習慣意識先行和口號式的行文,甚至連用詞雕琢,也覺得文過飾非。只是在南周的時候,也算是明白在這個還算是著名/有立場/有口碑的媒體里,也有著這樣那樣不專業/不踏實的因素存在,還算開了眼界,也默默知道這個世道不這樣,也許永遠都不會“一稿成名”吧。學者也一樣,我并不追隨那種高喊口號或者學派的人,雖然受某個派別的training,然而也是潛移默化,而非空喊出來的。只是旁觀學界也有聒噪和利益恩怨,甚至連學子們也要參合,哪怕是一點小名頭,都讓我覺得何必如此。

所以人類學帶給我的,更多是態度和經歷的歷練。我更喜歡旅行,尤其是習慣了一個人旅行,偶爾拍些照片,整理照片成了興趣,不停地記錄文字,寫筆記或者寫博客,記下來每一刻的點點滴滴——重視細節多了,時光匆匆,意義就在於細節吧。也許我將要從這個學界抽身出來,只是它帶給我的,改變我的,永遠都無法估量,兩年的鍛煉成長,挫折打擊,都深深印刻在文字和照片里——於是這個學科就這樣融入了我的生活,更多讓我養成了獨立思維/獨立行事而且踏實肯干的風格,這段經歷或許很少提起,然而最深的關照,便在心里。

Wednesday, November 3, 2010

慢下来

晚上跟朋友电话,聊到一位新近归国的学长和他满路子主流精英的人生规划,大有一展宏图的意象,对ibd之类的都没兴趣,只选择最高端的神马政经发展道路,不外乎的,跟yige师姐聊到过的,JD的重要性,和未来的可能性。说起来,仍然是资源决定一切啊。

只是我突然停下来慢下来了,走在深秋的街道,仍然是一个人在家,宅着,买豌豆尖做豆腐汤,已经不习惯川菜了。在hk,豌豆尖叫“豆苗”,一包8、9港币,我可以很高兴地吃两顿,做汤特别鲜美;在北京,似乎是难找到豌豆尖的踪迹,估计是不生长也没市场吧,只是偶然一次在渝乡人家吃到,那都是近乎泪奔的味道啊。

暂时隔离学界,思考社会,也正在参与社会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抽离出来,会对我以后有怎样的影响,比如我仍然话少,举止过于安静,以至于项目的头头认为我“不像个重庆人”——或许是在hk一个人憋出来的,因为似乎本科的时候,我还是特别喜欢闹腾,躁动,话很多,静不下来——但也不知道是独处且隔离的两年时间改变了我,还是读reading写paper改变了我。

校内里很多人开始传p大秋景的银杏叶,只是我心情早就没那么激动了,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道理,大概早就入我眼中皆风景了。看着audrey同学走在齐齐哈尔的美景,虽然一直提点她担心啥的,但看日志她和当地民工打得火热,以至于还被嘱咐“要报效祖国”,“好好学习,以后考清华”之类的,我也只能说天朝的建筑工人,真是太有觉悟了。

果然是做过田野的人,应该不会被拐骗的。

虽然我一直以来,对于权力象征有着不自觉的远离,或许是本身就对那些不感兴趣吧,然而接触到课程,说到底,任何的关系分析起来,是不可能不谈政治这种dirty thing的。或许是传统文人自古以来吟咏前朝的哀歌太多,让我觉得,干什么,都别太入戏。只是,有意无意的却总在跟体制性的东西打交道。

看到网易上线国外大学的open course,想起来以前拼命找资源,以前最初只有MIT有open course,而且anthropology的只有课程大纲和notes,没有mp3和视频版,有的没有中文翻译,有中文翻译都是台湾的义工做的。那时候也到了求知若渴的地步,幸好有了ipv6,可以看国际网。

所以现在偶然打开各种视频网站上的一些课程资料,放着,竟然也有重返课堂的感触。至于open course这个东东,想起来自己以前寻求资源的种种,便不觉感怀了。所以down了一些通识课程,放进手机里(主要是没开3G服务,上网很慢)。

作为悲摧而末路的symbian用戶,我仍然不遗余力调教E52,让这东西能满足我看视频更流畅的需求,其实已经装了不少东西,计步器、指北针、电筒功能,等等,作为一名上进肯学的业余粉丝,看过android的便利之后,心中又开始惆怅…

一位中学师弟,是QQ很熟的大学直系师弟,我听闻他也很久了&;……著名的fd版舞娘么……听说伊觉得魔都不够资范,到了帝都搵工……在微博上碰到,还能叫我名字…“姐姐”叫得很畅…我沉默了一阵,想,你跑来帝都,会让你lrm师兄,roy师兄之流的人倍感压力…僧多粥少啊…

Monday, November 1, 2010

阳光下的一棵葱

累了一个星期,周末比工作日还累

连滚带爬赶飞机,T3果然效率很高,清静,让我想起了HKIA,只是我还是喜欢带地毯的地方,机场,图书馆,抱着电脑往地上一坐,就可以干事。

飞机似乎总是晚点的,睡眠仍然是飞机上最好的,酣睡,直到落地滑行完毕,我才从另一个梦境里醒过来,想,另一个层面的画面。

飞来飞去飞太多,真是有些腻掉,当然比以前的厌烦是要好多了。

开linkedin,或者看朋友的space,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话:

真是阳光下的一棵葱啊……

Sunday, October 31, 2010

都做过田野的

audrey同学要独自北上漠河,explore东北大地,我说,做过田野的人,你起码不会被人拐骗吧。

今天特别累,去兄长家里探访,结果被拉去午餐和晚餐两顿应酬,特别是晚上,喝酒,什么的,特别累,而且还不能打瞌睡。

完了之后跟长辈一路走过“毛家湾”,兄长跟我讲这里的历史,说,以前是林帅住的,后来是江mm住,再后来之类的东西,一片片胡同四合院,保留得特别完整。

之后疲惫不堪,突然想起来,做过田野的人,难道还怕应酬么?

同样是那种hierarchical的场景,需要冲筹交错和长幼礼致,一直得陪着保持良好情绪,不能显示出对于八卦的不敢兴趣,或者特别out的神情,累了也不能打瞌睡。

所以同是做过田野的,我相信andurey同学,起码单独出行不会被拐走。

Days beyond Memories

似乎最近几天回都挺晚的,今天Audrey同学莅临帝都,作为她中学、大学和研究院的校友同学,我似乎没理由缺席,一转眼,都十年同学了。

在hk没帝都这么多美味又不贵的各种美食,在hk也找不到那么多人三国杀,在hk,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凝固在那个小山头了。

从苏州街,对,最近我经常出现在苏州街一带,的香草香草,可爱的云南养生火锅,走路到老丁附近的咖啡馆。p大最近真是开了不少情调咖啡馆,以前需要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现在的小孩真幸福。

学生们关心的永远是彼岸之美好,似乎只有社会里的人,才关注现实的生活。

看小马和金婚礼录影的片头,也挺high的;audrey同学是伴娘,老是带着热泪盈眶的表情——我一直很怀疑,你那么激动干啥啊……伊说想起来新人从认识到结婚的点点滴滴,作为旁观者,很是感触。

所以不知道我在俊希婚礼上,会是啥状态,但估计不会那么激动和热泪盈眶吧……第一是我现在太淡定了,万圣节夜场的鬼都吓不倒我,再则是,俊希肯定很淡定,他们没啥照片,没啥点滴,夫妻感情都是在魔兽公会和ox里建立起来的,在一起就没分过手,这事整得一直都挺靠谱。

我觉得这种关系还算简单,只是我尚不清楚伴娘要干啥事情。只是这个以前最飞叉叉的女青年,总算是有了靠谱生活,这一度让人挺吃惊的……
——————

今天爸爸过生日,来不及买什么给他,前几天拜托发小订了花,但是隔着电话也很难交代,比如什么花,怎么搭配,似乎只需要一句话“啷个巴适就啷个整”,一切都明白了。

今天朋友送了花和蛋糕过去,爸妈都挺高兴的,那时候我坐在去双井的特8上,耳边想起的是“一生所爱”,其实我想起的倒不是大话西游的情节,而是那首曲子本来就非常飘渺,甚至有些深远的悲情,前一阵在成都Lotus Palace的时候,驻唱唱起了这首飘渺的歌,我只觉得好熟悉,同行的小K说,这是大话西游的曲子。

可能本来情节已经特别悲情了,曲调还那么悠长婉转,可能当时我心情也比较容易感怀吧。再到的时候,耳边回想着电话那一头的热闹场景,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好多事情,如果不是朋友们一致撑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度过。

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潜藏的彼岸,看着Roy新到手的iphone 4是个漂亮的巴黎的壳;某天在沙滩吃午饭的时候,我想起来美术馆就几步之遥,大一的时候,我和Kii从p大坐808去看印象派的画展。后来,他就去了巴黎。

偶尔跟以前的朋友聊起来,比如renren同学,第一句话就是:什么?你不念phd么?似乎朋友们都很难相信我不念phd,或许我就是暂时脆弱了一下,但脑子里思维其实还是非常学究的……

很多人问我Audrey到北京或者去漠河来干什么,我都替她回答了,放风来的。大半年没出门,在cuhk是得要憋死的。

好多时候,去某个特定的地方并非目的,只是,必须得离开hk一段时间才能支撑生活吧。

走在地安门外,没有伤心的魂。

我坐巴士路过九龙城,

寨城消失,记忆给铲平
各路牙医不再显本领。

Saturday, October 30, 2010

大概十月份就这么过了吧。

这个月的开头是以万圣节夜场的海洋公园开头的,结尾会是以景山和平安里吧。

际遇是个神奇的事情,明天又要见到Audrey同学了,跟一些久不联系的朋友陆续有了接触,似乎都很久违了,然而仍然会有一些比较亲切的事情或者言语吧。

以前看yige同学写,想hk了就去四号线,今天也算第一次坐吧,管理似乎都是MTR式的,黄T,Please mind the gap,关门的嘟嘟声…甚至是唯一一条有玻璃隔板的地铁线,我特别喜欢靠在门边的玻璃隔板上看东西,只是帝都人太多了,似乎随时都不会人少,拿出书来看的空间,是没有的。

开始步入超级繁忙的状态,因为一些妙曼的际遇,开始了现在的实习,地方在“京师大学堂”故地,office在美术馆附近的沙滩,走出来的第一眼,便是当年p大数学系的旧楼,里面偶尔会亮着灯,分别是办公室和教室,以后有空,再走进去看看,整栋楼特别美丽,带着年岁的铅华。

昨晚被刘老师临时叫出去,月初时候我们夜游24城旧地,仍然是听了很多城市故事,反而是我到帝都之后,大家都彼此忙着,出差,有约等等。结果昨晚一叫就拉去了顺义泡汤。

好歹也泡了回深秋夜汤,露天的池子,换的时候冷得特别抖……走得很临时,没有泳衣,幸好卿老师友情赞助了一套新泳衣,累了好几天,泡泡还挺舒服的。半夜躺在石板上给烤着,差点就睡着了。

——

在GONGO做事,也会体会到思维跟NGO的不同吧,或许是在新项目里,大家都比较生手,也许是因为这里的人们受帝都影响过于深,怎么看前辈们的策划语言都充斥着中央范儿,好多我几乎不会用到的词,比如“发文”,“表彰”,“领导”等等特别hierarchical的词。

或许也是南北思维的完全不同吧……比如这里讲的是“公益”,华南提的更多的是civil society,大学和研究机构、各种ngo和相对宽裕的资金来路都支撑着。华南似乎是鼓励新思维的地方,比如跟一个在华南大学里任教的师兄聊过,地震之后,一个学系的一小撮人一合计,一激动,就去了,在汉旺搞了个工作站,像打游击一样,没身份,没持续的资金,甚至连持续的人力,都很难保证,平时就驻扎着几个做调研的学生,不知道可以支撑多久,大概就是能支撑到政府不让他们做的那一天吧。

之前在南周的时候,南方系也做NGO,还搞了个基金会,还跟不少合作商搞“社会责任”活动,沙龙,年会之类的(其实也挺变相广告的)。只是我自己更偏好适合用“社会责任”的概念。当然过于教条式、口号、僵化的话语,当然,在政治的支撑下可能会发挥效用。

当然,南方跟北方的参与也不一样吧……比如在帝都做NGO,参与的媒体也全是央字头和北方系的;在除帝都影响范围之外的地方,西南、华南,都是南方系的势力,而且hk的NGO很容易就跑进来了,特别游走灵活……

所以体验和反思南北差异,哪怕对待NGO这一件事情上,也是特别有意思的一个话题。——————

俊希紧张地打电话给我说,当伴娘啊,你说的啊,你不来我可就找不到人了——谁让茉莉也扯证了,我实在是找不到人了。

伊的女性社交圈估计仅限于中学的室友,自己结了,茉莉结了,剩下我和QQ,但她说跟QQ大学里接触很少,她在帝都人家在沪上。况且,我已经早答应了——而且我跟她高中还是死党,连查血体验这事我都替她被针戳过了,都挺莫逆了,人家爸妈一大家子我都见过了,本科还同一个导师门下的,虽然她极少去上课,总之就是,这事情我要是不干,就没人可以干了……总不能叫小力去吧。只是过年时候得折腾着重庆—上海,但一咬牙,唉,估计一辈子也就那么几件大事,总也不能放人这种鸽子……只是这种当伴娘的差事,仅限一次……况且,我并不热衷干这行当……

纠结了一半天,我在夜风中从温泉里跑出来上半身讲电话,冷得咬牙切齿的说,好嘛,我来,你别担心(想起来当年我替她戳手指查血的悲壮场景)……

回家一周……算是小break一下,再回来,也会更忙吧,见的人也更多……

Tuesday, October 26, 2010

那些你不能启齿的困难

跟友人的友人聊天,得知了一些朋友不便于启齿的困难,有一些——或许是我也正在经历的。大概是经历过西式学制的学生,总能理解其中的辛酸,因此每每遇到困难,禁不住总要拿中式的标尺来衡量,那么失落感会愈加严重。

聊起来读研时候经历跌宕起伏的历程,失眠,经常半夜电话求助朋友,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到生活好转,然而又经历一场飞来车祸,不仅打击了人生观,还打击了各种进度,再然后,好不容易在各国朋友们的帮助下走出阴霾,再然后,又遇到了学业困难——只不过这时候,似乎我已经有些自己的处理经验了,低潮—面对—寻找解决方案,一路可以重新开始。

然而,能启齿这些东西肯定是第一步的。一个人,如果在国外,就不见email, 更新space或者其他东西,那多半就有了些问题,而如果两三年都这样,那一定会有比较深的阴霾吧。

所以我想,所幸我是没有走得太远的么?要扯学业的皮,来往hk还算是不太远,目前心态也恢复得不错,似乎一切正在重新起步开始,有了开始的第一步;然而如果要我穿越亚欧大陆去解决神马考试、论文或者毕业证书的事情,我想自己多半是经不起折腾的,一个月一趟hk我就已经很疲惫了。

所以面对一个从来不跟我提自己境遇困境的温和友人,在听完我之前几乎崩溃的感怀之后,或许是内心有着强烈的共鸣默契,感同身受,然而却又不那么容易启齿自己的经历,或许那是更孤绝的经历。这之后,便是以一贯的温情接纳并安抚,哪怕是三年不见,哪怕是这三年其实人家都在经历跟我类似,或者更难堪的路程。

当我明白友人的故事之后,我才深深对那些内心忧愁,然而却保持宁和温暖的朋友,感到说不出的一种情愫。

Monday, October 25, 2010

行迹

从来没想过会遇到这么多不知道如何处理的事情——似乎一切生活里有关的困难,都跟我秉承的简单人格相矛盾,所以一旦遇到,就特别焦虑。但总之,在看起来稍微有一点点头绪的时候,又遇上了棘手的事情,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来要怎么办好。

虽然棘手,然而比起来在hk时候那种孤绝的状态,还是会缓了一些。只是没期待会那么短时间里又遇到麻烦,所以遇到了纠结的棘手的事情,就特别,不知所措。

穿越地安门、鼓楼和后海去景山的旁边做intern, 走到皇城根下,晚上收工出来,天色已黑,街对面是崇祯上吊的景山,白天这里总是被密密麻麻的旅游巴挡住了——夜晚伴着北方的冷风才觉得凄凉,甚至有些悲剧的感觉。

对,要走过几百年前辉煌王朝的旧院,院子里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皇亲的院落,就脚踏着历史的尘埃,一步步走过当年喧嚣的繁华的,然而已经是末世的前朝。或许那些胡同里,还隐藏着民国的悲惨故事,而糖葫芦和地安门的清真小吃,已经不再被我认为是“美食”。

电车经过后海的时候,沧桑的痕迹洒在石桥上,圆月划过一个个桥上的饰物——原来又是月圆了。上个月圆是中秋节,似乎我是独自寻找归属的路程,在沙田跟着安静的朋友吃饭,一路徜徉,向北。

生活在这个错乱纷杂的大都市,生活本来就很有戏剧性,比如我总在20年代的北京城里穿越,大裤衩,3里屯的soho,都像天外来客一样,跟我遥不可及。

又听到一些对于女生念phd的世俗观点,如果在学校,我会有礼貌地回敬起来;然而除了学校,在哪里做事都是小字辈,所以也就不语了。只是凭着跟友人一起住过的旁观看,我甚至会觉得诋毁女Phd的人大概总带着嫉妒的阴暗心理吧:比如,女性一个人生活,也可以很成功;没有男性,也可以很成功——这既让某些男性觉得恐慌,也让很多不免俗的女性觉得恐慌。

大概唯一温心的原因在于,总有一些友人,和不经意的关照,让人感怀吧。

轶事

小陆住的地方,也在呼家楼,地铁站很近,大概享受惯了MTR的便利服务,对地铁站的感情会比其他神马的深……MTR真是hk最伟大的发明之一,之二是八达通……

前天是傍晚到的那里,当时去的是寒晓家,所以一看其实两人住的楼,隔挺近的……只是当时是晚上,看不清出站之后的建筑物。今天白天到,从某口,似乎是C出来,迎面而来的——

是大裤衩和它被烧焦依然没有恢复的小jj……

那一刻要笑爆了……这么蜚声全球的建筑啊……& 真是蛋疼……

这几天睡太晚,早晨差点没起来,几乎杯具了,想打车,下雨,打不到,好不容易打到了,司机说,我对中关村不熟……我只在朝阳开的……

于是,我掏出了E52, 开了GPS和北京地图,说,标了个地标星星,说,你就朝这个开吧……

后来其实没有杯具……

中午和晚上都吃得特别好得心痛……T T

Saturday, October 23, 2010

城记

以前在北京的时候,总是待在园子里,园子是天朝的大院文化的遗存,里面从洗发店、饭堂、影院、超市、商店、宾馆、小摊贩,到医院全都有,足不出户就可以方便生活。但我现在已经完全不想过那种生活了,可能更算是圈养而不是生活吧。

所以undergrad时候的生活,真是封闭在那个方圆几公里的园子,而完全不是在城市里生活。现在呢,觉得在里面住太久,并非好事,而如果沉浸于过于理想化的状态太久,更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看到百年系庆的活动,万年打酱油的系友我,还是觉得果然从气场上根本不符合。

在那里的时候,就对被灌输过于牛逼的历史和学术至上的价值观表示不那么接受,所以整个价值导向其实非常有偏差,所以每年总有人发,我为什么不修经双之类的热帖。平心而论,不修经双能证明学术至上么?难道念中文科的孩子,在现在这个时代,还能指望人们只讲经史子集?

所以很多时候,对于社会风潮的抱怨或者失望,是自己隔离出来的,而不是大环境在隔离你。当然,那些固守的东西,情操,当今是不是必要,或者有没有更新潮的方式去表述,跟这些固有的戾气也有很大的关系。

再则,百年老店,总有些迂腐气,这肯定是跟我好动的个性不符合的,说到底,总是价值观的实践罢了。我总是有些不那么接受的认为,学系很大程度上,连一个自由选择的开放平台都不会给。

以前当过观众的唯一一个集体活动的时候,听着同学念c系的赞美诗,词藻华美,言语情深,但我仍然觉得,如果四年都沉浸在那种所谓梦境里,如果总追着历史不放,那不会成为你的现时财富,反而会变成精神负担。

作为一个淡定且不主流的系友,可能一开始我就没想过念c系,所以才能以打酱油的心态旁观和参与了四年(多么有一个anthropologist的潜力),所以蛮庆幸有“走出来”的时候,很多同仁,“走进去”然而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走出来”,或者,这是不需要“走出来”的——这是etic & emic么……

所幸我没把所有的时光都献给c系,反而不折不扣地当了逆子,不仅跑了(不保研是都么冒险和不可思议的选择啊),还转了专业(这以后若是攀关系混教职也是没来头了),两无瓜葛。所幸还在社团里接触到了不同的人和事情,有过不同的体悟,出走一圈,虽然偶感流离,然而总归是看过风景,趁年轻,什么都来过了。

某次在hk science park的囍宴,跟几年前出走的本科班主任老师闲聊,大概选择离去,总有些不便于启齿的原因,或提及名姓当做笑谈。只是宴饮之后,“埋单”离去,开车靠左,落车下地,马上收起言笑的过往,正色投身hk式的体制行政,大概总有“梦里不知身是客”的感觉。

所以凡事不要入戏太深,便觉人生如梦。所以看着人人里满是系友们激动幸福的分享,大概是见了一些大牛,合了些影,或者多了些tc的机会,或者纯粹的精神愉悦,磕多了,一直过于high,我总认为,并不是太好。反而是,大概应该多留些让后来人们“走出去”的自由和机会,一味赞美太多,天下第一太久,其中的负面影响,也就不说了。
——
我暂住的房间背后,是一片公园,在仔细学习了帝都新版地图之后,我发现这种社区小规模公园挺多的,在如此缺水的华北,还得养着这么多绿地湖泊供人用,真是不亚于dubai建成啊……公园干什么呢?每天清晨和上下午,吊嗓子,唱京剧,唱怀旧歌曲(红歌),日复一日。大概帝都居民们,真是安居又乐业吧,是不需要出去做工赚钱的。

所以好多时候,我对这个城市的定位和发展手段不认同,也没归属感,我都拒绝用“回”这个字。

锵锵三人行,梁学长说,讨厌岁月神偷,编剧都出自精英阶层,以一种精英的调调去告诉现世港人说,你们只要像60年代开鞋店的一家人那么兢兢业业艰苦奋斗,就一定有成功的一天,“狮子山”精神啊。然而现世社会里,却连一个开鞋店的铺位都不会再商店里租到的。

所以不是会有“中产”受剥削最厉害的迷思,比如一个典型hk人的一生,还会有神奇的李氏力场。

local学姐说,自家舅舅一家人,在hk退休之后返乡下定居,目前在莞城某村镇,医疗和丰厚的退休金都是村镇支出,每天就麻雀机度日,于是就再也不返hk了。所以从这里讲,天朝果然是……安居乐业了么?
——

其实又蛋疼了不是,某次跟同学在hk讨论NHK的dynamic China,讲到河北保障帝都用水的乡村愤事,同学特别激动,觉得这种天朝式的城市供养模式极为扭曲,极端不平等——然而我转念一想,供养着我们的hk不也一样么,建了个核电站给供电,港都却不承担潜在的威胁和影响,很多设施都极端浪费;东江上游哪怕都枯了,hk人民该咋用水还咋用,连节水的呼吁都不会有什么声音。

所以这就是,有天朝特色的河蟹的发展模式?

路过麻将之都驻帝都办事处,什么沙滩啊,老p大啊怀旧情结全没了,立马冷飕飕冒了三个黑体大字出来……an元鼎……

Friday, October 22, 2010

宿命,孽缘?

P大无处不在,红楼飞雪



P大数学系系楼,真浪漫啊,能拍婚纱照了……
继续数学系
大学堂,和walker shop
某组织一枚……真伪自行鉴定……

据说中文系百年校庆,作为平息了很多热情的系友,或许是在那里得到的自由,翘课的自由,选择的自由,哪怕是离开的自由,是最大的收获吧。官样场合,力求不丢人的小系友就不去打酱油了……

再则,希望这个城市,看书\讨论\喝咖啡的thinker可以继续下去& bless anyway...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ideality

caught the last train on 22:26 at Suzhou jie station, and waited 20 min at the bus station. only 11 pm but few people were on street: what a night in beijing, partially because it's cold outside - but I loved the chilly night, 寒夜, which made me stay fresh all the time.

met 2 high school classmates both were social science graduate students, and we had a dinner in a Cantonese restaurant.

there were suggestions and comments for my graduate study. At the second phase, I consistently felt hopeless and isolated, and suffered of insomnia. Ideally, all problems should not happen and everything goes fine in academia and my life.

Yet when obstacles came by, at most times I was helpless and anxious, then I realized I was not that strong to overcome all these on my own - maybe, changes could do some good.

After a stressful and depressed period of 3 months, I regain some liveliness. Also, insomnia seldom troubled me after I moved out from CU campus. Life outside cuhk was, obviously, much happier.

As my friend in cuhk, is now fighting with phd, project presentation, I could see how all research postgraduates are immersed in such tedious atmosphere, and some possible desperate daily life could be. and all stress and mess when stuck in the middle, neither moving on nor pulling back does help.

But life is beautiful anyway, maybe I changed my path and lost some precious chances on the way to be an ambitious scholar, but I just need the breaks and then, live on, and find a new goal.

Tuesday, October 19, 2010

eason duo ing

quiet and chilly days in beijing...I've been isolated from the northern area for 2 yrs and almost lost all impressions about winter in the giant metropolis.

there will be a show for the 100 anniversary of dept. of Chinese language and literature, pku on Sat's night. My friends in this dept invite me to join in as an alumna. Yet my feeling remains complicated as always, from none aspect I am following the orthodox in this dept. For a long time, how to leave this dept and all literature works even became my impetus for finding something new.

So I do not expect so many familiar faces - half of my undergraduate peers are still studying there as graduate students. Or I was never close to these classmates and the whole community, and the dept.

In a word, I don't know what to say when I meet so many people.

In fact I'm quite enjoying living in a community, never on campus anymore. I like markets, food and fruit stands, small restaurants, books stores, coffee shops, bakery shops, and night bars, open to all but not only students.

Finally, my friends give me a ticket for phd students, among those people we are strangers to each other, no need to talk and there will be no embarrassment.

Life, is, always changing and it's hard to predict something. But it's good to start to plan something and then, I could have a chance to review and make some reflections.

Anyway, I enjoy life with a slow pace, now I'm living at friends' rented apartment. I would love to start my life like this as an independent person in society, living alone or sharing with friends, go to shows of Thinker on weekend, or just going around 五道口.

But, I also miss days with friends in Hong Kong, Audrey's kitchen, street markets in Taipo, and durian, and mangosteen, and rambutan. And listening Eason Chen Duo 2010 now. When we were at the live show, QQ and I never felt so touched.

(Sometimes using English is user friendly for a reader whose first language is not Chinese.)

Monday, October 18, 2010

炎症

急性咽炎,急性扁桃体炎,过敏性鼻炎……

医生看了几分钟,给我开了不少药。走入安贞医院挤死人的大厅里,我看到那么多人一下就要晕掉了……可能太久没去过内地的医院了,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

排队挂号,结果程序繁琐,医保和非医保的,本地医保和异地医保的,但总之,我觉得我哪类都不算,但还得去那一个注册码。白排了一次,去拿注册码,结果窗口的小妹说,你在我们这里看过是吧。

我说,是的。这里我是来过的,以前失眠,阴差阳错来这里看过。

以上那一堆炎症,就是hk留给我的印迹……hk的医生说,谁说是鼻炎了?只是敏感而已。有的人早晨敏感,晚上不敏感,有的人春天敏感,秋天不敏感。不要没事搞那么严重。

我听了这医生的话,就憋着……一憋有了那么多问题……

去hk之前是没这些问题的,但被hk的冷气给冻坏了,很不舒服,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咽喉痛,流鼻涕,流眼泪,狂打喷嚏……

只是想着hk的公立医院也人满为患,几百万人口就那么几家大的综合医院能动手术,要是小毛病,只能去clinic,要做检查,用仪器,排队就得等一年半载。所以很多人都自己买了医疗保险,去私家医院看病动手术,快,服务周到贴心。

所以为啥大陆不速速普及私家医院呢?

audrey同学在感慨,药膳要关了,但其实自己没啥感觉了。反而是人人网上,p大的孩子们觉得挺悲哀的。

我的感觉跟她其实差不多,昨天p大的朋友们说着药膳要关了,或者新近出了一个什么校园红人,或者哪家食堂的菜又如何了,说来说去都是园子里的事,我都觉得隔好遥远了,内心来讲,也不是很感兴趣这些校园话题了。

可能是因为在cuhk住了两年之后,我就再也不想住在学校里,总觉得住在“社会”里看到的东西比在校园里多多了,所以在外面有得待的地方,还算是不错的事情。前后住过好几个港岛和新界的社区,都挺喜欢的,街市,食肆和各种杂货铺。北京呢,我以前挺喜欢五道口的……现在也是。

但cuhk起码比p大开放多了,没有校门,没有登记,没有“饭卡”一说,是个木有围墙的野生动物园。我从北三环坐公车到p大,其实时间也就30-40分钟,自己觉得这隔得挺近了,坐地铁也就四五个站,转公车3站。我觉得其实很近了,然而p大的朋友们,一个个说起来都觉得很远。

其实我都不觉得,偌大一个北京城,这些距离,不算远了。比如,那总比从东铁线的大学,跑到港岛线的柴湾,20个站,要来得近多了吧。甚至也比我从以前的hostel去大学站,到同一条线到红磡近多了。

那一刹那我真觉得在校园这种封闭的环境,对一个人来说还是不太好,会宠坏人。我总觉得“走出去”,比“关起来”要强多了。

再说了,看朋友,陪朋友,无论跑多久,起码我自己是不会觉得“远”的。

Sunday, October 17, 2010

thinker

万圣真是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地方,主要是好久没见过那么大的书店了……好多……书……真是……

鸡冻……上次去thinker,还是跟着老倪去上汉学课的时候,那一刻我才觉得有些物是人非,以前一群人围着讨论唐传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只是我每次去洗手间路过那片黑暗角落里的空座位,总有些触动吧。

其实走在p大校园里,完全没了什么感觉,甚至有些不那么熟了,但hsy总说,这不是我们以前上课的楼么?

以前,我想,什么是以前,那是好久以前了,都不那么记得了。

所以还好,完全没有那种挂念校园的情节了。

走在北京的街头,才十点,街上就没什么人了……真是冷,气候也冷……

跟yige师姐聊得挺开心的,可能好多东西,遇到的麻烦,或者奔波折腾什么的,安居在校园一角的朋友们,已经很难理解了,所以但凡找到一个有共同体会和类似经验的朋友,就特别难得。

所以到没怎么去p大怀旧,因为可能见了以前的同学,也没什么的共同语言了,再说,经历不同,处境不同,也很难有什么共同的理解。再则我不是一直在系里都很游离么?

所以面对不同的道路,有选择其实是好事,包容性强些,对自己和他人的期望不要太高,反而可能做事起来就更宽心。做事情如此,工作如此,发paper也一样,数量压倒一切,而且要很有行动力,一夜成名的事情,毕竟凤毛麟角。

晚上约了小力,hsy和林峥在五道口流连,从蓝旗营走到五道口,我才发现,原来那一家家沿途的食肆,都还是多少有些印象的,能交心的朋友,就那么几个,之后去了pepper,我一看发现比成都便宜好多……为啥成都的bar就那么贵!小力说,成都的价格是跟上海一样的……

好吧,先这样……我把live.space转到了wordpress上……然后发现,我还暂时不会那些编写程序……那一刻,我挺希望我本科是念cs的&,所以一直没更新么……

帝都

飞机晚点2小时,靠在了T3,我不记得有没有来过这里,但总之看着特别新特别空旷,有些找不到北了,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大厅里没有便利店,买水不方便。

在帝都也不辨方向了,总觉得特别陌生。

朋友到车站接我,3年不见,我胖了一些,但是小康没怎么变。我问道,你难道最后一年在巴黎,没有出门么?她说,我就宅着,没出门……

终于有人更宅了,因为不见她更新日志,也没有游记可看,简直是无声无息。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是多么耐不住寂寞,总想跑这里跑那里。

据说帝都要降温,我没有羽绒服,都在陪都家里放着,成都家里只有一件抓绒冲锋衣,那是我最厚的衣服了。小康说,我也没羽绒服,在巴黎大家都穿大衣……没人穿羽绒服……

只是据说今年特别冷,不知道冲锋衣能不能抵住……搞得我也不想买羽绒服了……

真是沧桑啊,之前kk号召去张嘉那里打地铺的,只是我对ps3没兴趣……一时之间脑子要晕掉了,也不知道见到那么多人,要说些什么。

明天去参观p大的朋友,还有去万圣……

昨天曾松松同学陪我剪头发,前天伊陪我买鞋子。昨天头发正乱的时候等着理发师,正发呆结果面前出现了一杯仙草奶茶,似乎双鱼男唯一的好处就是特别注重细节,特别细腻。但我一直觉得他既然觉得自己很直就不要那副打扮……伊总是请我喝奶茶,估计伊很有小女生市场,专攻校园小清新路线的。

我心想都认识快十年了……何必要那么腻啊……真是有点不习惯……

他说要减肥,我说你不胖啊…他说,mm说我都割人了……我说,你这不是故意跟人做对么……

但也不那么小清新,因为他还是知道冈本是最薄的。总之,伊也挺怪咖的,总之,不是好多人都是,认识很久,但都不真正了解么……
——
我在hk 711帮人买烟的时候,我指着“吸煙導致陽痿”说,要这个!但是711小妹显然不领情,抓了一包“吸煙導致皮膚老化”

脑子要遁掉了……睡觉……

Friday, October 15, 2010

故事(一)

昨晚看到我爸在看电视剧,瞟了两眼,演西南剿匪的,我说,哦,原来土匪就钻山洞啥的。结果我爸说,以前老家就有啊,还搞过暴动,影响特别大。他又说,好多乡民都参与了的,只是那也不算有组织的土匪,50年刚解放,高山的山民就提早联合了好几个场镇的山民,还有湖北利川的,约定在腊月二十九的一天,带着人马跑到老家桥头去,围攻区政府,抢劫物资。所谓物资,也就是些解放时候清理的地主和官员家里的财产。

结果到了那天,四面八方的山民从各个方位往山谷里的场镇赶,驻守的解放军估计只有一个排,一看显然扛不住,就跑。结果以前地主家的武装自己也是有些武器的,就打死了几个解放军战士。当然,最bh的是一个乡民,跑过去把被打死的战士的蛋蛋给割了,提着说,这东西可以做药引……(各种囧…就算是当了一辈子太监死后也是可以合着归葬的…),总之,物资就是被山民们哄抢完了。有一个认识的乡亲家里提了一块腊肉回去当年货。当然,跑出去的几个战士,第二天就从县城调了军队和大炮,直接从山上轰,山民们就作鸟兽散了。

组织者有以前的统治力量,也有地主的势力,最bh的是地主的机枪队长,真的就跑去山洞里躲了很久,亲戚们按时给他送饭。直到解放军控制了家人,不让送,伊淡定的说,送好酒好肉,我吃完就出来。送进去之后,吃完之后,就用脚踩着机枪自戕了。再则是,有个乡民在自家地窖里躲了三年,然而终于还是被揪出来,给枪毙了。以前国民党时候的区长,是个bh的mm,叫佘德瑜(曾经炮制民国时期某奇事),她不是桥头人,按理说,本地的势力是杨姓地主兄弟把持的,但她似乎挺nb的,一路在这个土匪赌客和袍哥充斥的镇上当上了区长,还成了川东知名人士。但这次组织暴动之后杀了解放军之后,她被整得很惨。

我问,有多惨呢?结果就是,裸体游街,虐待,严刑,打得体无完肤,都用上了,最后也给枪毙了。割了战士蛋蛋的山民,也给毙了。

只不过当时不毙了,也活不过文革。只是他们的后代也是备受歧视,爸爸说小时候上学,那些人的子女总是要低人一等,总被人看不起,总被打击,反正任何好事都不会有他们的份,也无法升学,只有一辈子当农民了。

偶尔看到爸爸初中班里的文集,他是有个同学特别冤屈的,初中毕业的时候,他们一起走到城里的百货商店买钢笔,然后那个男生就跑到墙上试试能不能写字,就写了太祖的名字,然后四个十三四岁的男生就慢悠悠的走了,走了一阵,一群大人冲上来说,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墙上写字?他写了反动标语。

结果,那面墙上巨大的印刷体标语是“xxxx地打倒反动思想”云云,在“打倒”两个大字的下方角落,有钢笔写的太祖名字。结果那个男生当天就被送到公安局,审讯了一夜被迫承认自己是反革命,第二天,第三天都没有去学校。

那是1969年。后来那个男生被送回农村,被乡亲批斗,被知青打,每个星期都要去不同的村开批斗大会,都要被打一顿,一直到1978年之后平反,不想再在家乡待,就迁到了湖北。看到他自己写的回忆文字,总觉得特别造化时代弄人。我爸说以前那位同学很有音乐天分,到最后,他也只能在农村里给人家当唢呐手,红白事的时候,才能干些营生。因为被打得太多太久,身上这里也有毛病,那里也有毛病。

那一刻我总想起来陈映真的《将军族》,另一个孤独灵魂的故事。十几岁的孩子,懂什么呢。只是阶级对立的情绪,被拨弄到了最高点。

看我爸自己写的一些回忆录,写道59-61年的时候,饿殍遍地是太正常的事了。当时爷爷在重庆,但是老家却开始了大饥荒,奶奶也因为饥饿病死了。但是家里长辈觉得,就算是爷爷回老家也不能怎样,反而只有饿死一条路,所以没有让他知道家里的事情,不让他回来。后来爸爸的妹妹才两岁,饿死在寄养的家庭里。

我说,那死在别人家,总得有个说法吧。他说,那时候,饿死人是太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办法。有的孩子死了,当妈的都能把肉给吃了。

但后来爷爷还是辗转知道了家里的事情,但只听说是病了,等回到县城再回乡,才发现一路上都是饿死的人的尸体,惨不忍睹。

Thursday, October 14, 2010

锦城小记

暂时开个题吧,也不知道会记多久,但总之,似乎我越来越觉得成都比陪都要更宜居一些……比如到任何一个家到机场只要20分钟(陪都的各个地方到机场各种不方便,堵车啥的),总体的城市氛围比陪都更人文,城市不大(比如公益活动,比陪都要多),在南郊的家里,清晨楼下会碰到挑着自家菜地蔬菜的成都平原的农民(这很符合社会企业和有机农场联营的运作方式,比起农户-采购商-分销商的方式,农户-消费者的直接联系更符合moral economy的感觉吧……至少Hk不少有机农场都这么干的)。特别是,今天走过三环路看到……各种耸立起来的楼的附近……有一大片菜地……orz,然而一下立交桥,就是地价金贵的桐梓林,所以看到菜地,那总是让人欣慰的。

更重要的是,又去了趟智爱书店,他们家年卡220块,可以免费看一年的书和杂志,还可以在清静的二楼用电脑,用wifi,看东西……他们家的各种笔记本也异常可爱,每次我跟pine同学进去都流连忘返……反正我挺喜欢那地方的,如果常驻这里,我肯定第一件事就是去办年卡。

其实挺不喜欢城市紧迫压抑的空间,比如港岛,每个新兴市镇,然而在成都南郊的家里,空间倒是开阔多了,想来早年这些都是产粮重地成都平原的一部分,前几年市区南扩,地产业也纷纷兴起,但彼时本地地产商倒没那么功利,不同楼盘都清一色的六层高小楼,不算密集,绿化都做得很不错,出门几步就是府河,等我真正有时间住在这里,才发现,树都四五层楼高了,遮天蔽日的。一想还能买到农民自家种的菜,那真是田园风。打开窗户,起码对着的还算是空旷的社区,而不是别人的窗户,总比住二环内要好多了。似乎家里人,都不太喜欢高层的电梯公寓,觉得空间太小,社区太挤,绿地太少。

所以空间的奢侈感,跟hk比起来,或者跟市区比起来,才是深深感受到。巴士的下一站,南延线的另一侧就是高新区的新地盘,然而建筑风格就迥然不同,因为新近开发,所以全是高层公寓,虽然看上去是更“摩登”,现代,都市化,有各种夜生活场所和一个家乐福,然而相比起来,大概还是更田园、安静、生活化的社区住着舒服吧。再往前走,就是所谓天府科技园,还算是进驻了不少企业,每次车上都会碰到在这里上班的it男……刘老师索要埃森哲的pp一张,我就在车上抓拍了给他,他几乎不来南边,然而我经常都会路过。

再往前,就是著名的,造价昂贵的,市政府新楼……地震之后,估计没机构敢入住吧,然而周围的公园很漂亮,只可惜,少有人过来使用。

只是我在想,成都平原被用作地产的良田,太多太多,双流,温江都占了不少农田,总有一天,没有人愿意去种粮,大家都愿意把地给地产商,那会怎么样?

Tuesday, October 12, 2010

水寒

似乎整个人又重启了一遍,之前低潮那么久,可能在刘老师家里待了一下午, 彼此分享了一些生活里的不顺利,走了一遍夜晚的二十四城,想想自己见证了多少万人的笑容和眼泪,就好多了。所以生活里的好多事,遇到的时候,你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总之来了就得应对。订好了机票,发现cd家里还有一些厚衣服,虽然羽绒服都被扔回重庆了,随手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件毛衣,但还算不错。

从hk都cd就寻思着怎么办,然而在帝都的朋友们早就开始劝说我归队,11的队友们大部分是靠谱的,虽然最后还是不打算跟zrl合租,但小康暂时收留了我,待在hk久了,就特别觉得人情淡漠,就会觉得,好难找这种朋友了,hsy这帮朋友,李响也在帮我问租房的事,我真是太久没遇到过这么靠谱认真的朋友了……真是一起蹲山村蹲出来的友谊靠谱么(虽然也有hypocritical的人)……还有gege同学,就不具细表了。

小康租的地方离刘老师那里很近,我也很高兴。因为遇到的好多挫折或者困难,有些社会经历的朋友,说,年轻么,谁不遇到些事情呢。

虽然我一直蛮抗拒去帝都用“回”这个字,然而11的队友们,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除了被开除或者脱队的人),都把帝都当成了自己的家,我们一起出行,包括在青甘的时候,我也很难理解那种融入和情感。或许是对庙堂有自然而然的隔离,或许以前我是没有的,或许是学校并不等于城市的缘故,但我总认为,能够慢下来的城市,就是有亮点的。现在之所以敢去,完全是因为朋友的召唤;不想在hk和其他地方,或许是因为,没有那么多朋友的日子,也会比较难熬吧。

但起码现在似乎好多了,有动力做事情了。所以,在我还没定下来行程的时候,来自帝都的温情就铺面了……那些东西,是在hk完全无法体会的……

静心做事吧,也没法想太多了……

哦对,体验了cd的新开的地铁,晚上回家更方便了,村巴全换新的了,终于觉得不是像回归田园了。Cd私家车保有量天朝第三(但听说被称为奥拓之城),不开地铁只能以泪洗面……

挎着新买的黄色牛皮包去检查电脑,结果被告知要换屏幕,算了忍忍吧……当时没有注册全球联保,现在也难回去麻烦帮我买电脑的师姐了,师姐人挺好的,可能因为在p大中文系念过书的缘故,行事风格跟local完全不同……很久没联系她,不知道她被供楼这件事压榨得如何了……当时聊起来,她挺想留在中文系念博士的,然而hk家里催得紧,希望她早日回来供楼做正事……于是她走上了典型的苦逼型local青年的道路……

所以,谁没遇到过事情呢。

Monday, October 11, 2010

三件事……

前阵在友人家里学会了三件事,如何正确品茶,如何自己弄咖啡,如果制作炒米粉。

1和3都是学着二手来的福建做法……福建真是个伟大的地方……

家里只有绿茶,翻了一包铁观音,但又找不到我喝茶的保温杯……发现木有滤纸和漏斗……也没法弄咖啡……没买到米粉(当然,据说是新竹米粉最上乘的,但内地估计也买不到了,福建米粉泡泡就碎了……)。

我想起来hk流行的炒出前一丁……一直纳闷为啥炒方便面也成美食了……
——

难道我真要去跟zrl合租……虽然是挺熟的,老朋友还算靠谱……但是周围人得知了纷纷觉得……难道因为伊太上进了,不宜居……纠结……

Sunday, October 10, 2010

廿四城

晚饭在刘老师家,下午就过去了。聊着各自的事情,之后他带我在东边走走,东边以前都是老旧的厂区,比如, “华润二十四城”在夜空中闪烁的广告牌,似乎是唯一的亮点。我们围着还在修建的二期走了将近十公里,潜入成了工地的老厂房,夜幕里只看到一幢红砖房,很有六七十年代的风格,老的大门只剩下门柱,刘老师说小时候这里就是踢足球的地方,旁边一片可怕的空地,就是以前的无缝钢管厂。16号楼是一座神秘的建筑,大概就是领导们办公的地方,每次厂里播放节目,镜头总要先闪过这栋楼。七八十年代,进厂就意味着稳定,在物质稀缺的时候,厂里的人总能优先买到各种家电。九十年代之后改制,下岗,这片地域就是整座城市最颓败悲情的地区。从骄傲到被抛弃的角色,似乎每一家人,总有很多故事要讲。

贾樟柯拍电影的时候,好多楼房还没有拆,到现在,除了夜幕里出门消遣的民工,和休息的搅拌机,围墙里只有草木和野狗。

有意思的是,围墙上写着“万象城”,不知道是不是要复制一个地产公司在深圳的巨作。成都的东边都是空旷的厂区和老旧的员工社区,我们走过了以前属于工厂的食堂,属于工厂的单身宿舍,属于工厂的小学,一切的一切,电影院,俱乐部,灯光球场,小学,中学,电视台,都是属于工厂的,一切到了90年代,戛然而止。

他们念小学的时候,分班是按照宿舍楼来分,相邻几栋的孩子,就分在一起。我们穿梭在狭窄拥挤杂乱的社区里,结果发现,刘老师曾经住过的楼,已经被拆掉竖起了新楼房。

电影里有一位在公车上用别扭东北话讲下岗经历的阿姨,也是刘老师小时候认得的,这个厂是从东北迁过来,于是厂里的人都说这一种极其诡异的东北话,用他的话讲,叫“厂里的话”。

只是,大概是风水轮流转,以前是国有工厂成为专属阶层的象征,到了现在,则是财大气粗的国字头的地产商拿地叱咤风云,过了好多年,说不定又怎样呢。

做集体记忆这东西,如贾樟柯,二十四城记,拍海上传奇,看起来很没有市场,好多东西太深,需要的理解太深,观众如果不做功课,就没法理解取景和用意。如果不做,总是需要人来做的。聊到民国的抗战史,似乎最近一些节目终于开始关注“正面战场”,关注一些损失惨重的战役,比如湖南湖北的一些战役。而这些东西,数百万人的伤亡,在历史课本上,可能用一个1937-1945就代替过去了,没有人知道。似乎以前中国国家地理有一期,提到石牌战役,异常惨烈,埋忠骨的地方后来建起了小学,经常会挖到一些不规则的人骨,没有人知道那些人为了什么而死(石牌在西陵峡,宜昌境内,一旦失守,陪都就指日可待了)。

所幸目前好多人开始关注抗战史,因为这实在是一片空白,那些老兵就一个个离开了,曾经的浴血就永远被湮没,惨烈一些如远征军在云南和缅甸泰国境内的健在的老兵,也都八九十岁。以前有学长做流落在泰国的远征军的口述史,后来又去了缅甸做华人政治,而这,对“集体记忆”或者历史,本身就有着很大的意义。反而,在云南隐姓埋名的好多抗战老兵,无人问津。

末了,刘老师问我,你知道重庆的解放碑的来历?幸好我还知道,说,其实是抗战胜利记功碑,类似于记功柱一样的。只是写史的人,总是倡优,明明没有的事,也得非得扭曲靠上,而试图改变这些真相的人,也是可笑的——说到这里又1984了……

末了,想起来说,也还是有没有被改的东西, 三民主义那三条街没被改成什么带三个表街……

Saturday, October 9, 2010

……灰头土脸

媒体的确都是婊子,但谁又不是娼呢?昨天东铁上还铺天盖地炸药和平奖热门人选,包括似乎是伊信了佛的妻子的访谈啥的,今天就啥都看不到了……谁说hk的媒体自由度高了?明报是没消息的,苹果有。

但我今天一天都在赶路,在机场巴士和飞机上睡得跟死猪一样——我终于明白我住哪里不失眠了,就是飞机和朋友家里。

晚上到家开电脑,reader里好多友邻弹冠相庆,新浪围脖不能登录,人人和豆瓣都和谐的厉害,对历史的记录那可真是跟1984差不多……

但我太灰头土脸了,白天去围观了著名的罗湖商业场,看到leona同学戴了一款A货蓝气球,还挺好看,心想也就戴着玩呗,自己也去弄一个。结果我去的店里,老板娘只会粤语,好吧,粤语也能扛的。因为调金属表带花了些时间,所以聊了一阵。于是我就问,开店几耐啊?是不是hk人买得多啊?结果她说,做了十几年。而且鬼佬买得多啊……我一惊说,鬼佬不去商场买么?伊说,都买去送人lar……心想,那也挺虚伪的……聊得还不错,我问,你有没淘宝啊?不然以后玩还能方便些……结果伊给我名片,说,有事qq……

我当时特别有冲动,说,我帮你整个淘宝,我也想开店买A货(比淘宝上的A货便宜多了……),后来我又有了在罗湖商业城开个小店铺的想法……总之就是,我觉得那挺好的……末了她掏出好多新款的Chanel和卡地亚的手表,仿得都还挺漂亮的,我也只能说,几靓哦……那是个多么热爱生活的老板娘啊……我泪奔了……

所谓双向跨境商业就是……大陆客围堵时代广场海港城之类的(要是真巨富,直接去ifc了……),好多hk人周末都去罗湖商业城淘货,神马包包啊手表啊啥的……仿得都不错……

昨晚在沙田的潮州菜馆吃饭,送的甜品特别好吃,芋泥……吃完饭从沙田走回city one,走过城门河,跑步的人挺多。晚上下了飞机回来就写邮件,都是写给朋友的,大意是说,我最近太灰头土脸了,不想见人……下次再聚……我想chris肯定特别郁闷,被我敲了顿狠饭,还送我一堆从澳洲家里带过来的东西啥的,结果我说,改天请你吃饭吧……就跑了……

刘眯眯同学……我不让你睡觉都把你弄起来见我……

一个师姐的博文,叫“论candidate与二奶的共同之处”。在msn上又被学长给洗刷了……生活啊……

原来wordpress内地是可以访问的,太好了……


以前流落的时候,吹着12月的季候风,看着kl乱乱的街道里,满脸皱纹的华人老太太在摆摊卖便当,周围是一些烧味档,季风的夜晚,生意寥寥。也不知道那么多剩菜,老太太一个人要怎么办。那个所谓美食城的大厅里,挂着小电视,放着这首歌,外面下雨,映着落寞的红灯笼,这种闽南歌慢悠悠的伤感调子,可能也不能想太多了吧。今天我又听到了这首歌,还成功地找出了歌名……在罗湖附近的一个类似于“罗湖村”的安置以前农民的楼群里的小店铺,那些楼很低,也不那么新,大都有一个村名,什么皇岗村,岗厦村之类的。这跟特区30年来涌现的奇特现代建筑,可能不太搭调。

所以我总在充斥着一种落寞和颓败氛围的场景里听到这首歌,可能,也跟着首歌的调子比较搭吧。所以,闽南语是一种多么有用的工具……

Thursday, October 7, 2010

走在地安门外 没有人不动真情

要速速逃离,本想像qq那样,带一包ucc或者其他什么的的咖啡粉,但友人说,家里有一包没拆封,就是平常喝的那种,citysuper有卖,所以也就却之不恭了。

分手论坛

昨夜被一个男性友人拉着在飞信聊他纠结的感情,因为现实问题想要分手,但是女友却一哭二闹,再则他比较担心,以后不会有人对他这么真心。想分的理由挺多的,有一条最重要,大概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遇上更好的,贸然结婚,怕以后会对不住人家。

Q: 我觉得她够不上进……
A:上进的女青年要求会更多……太上进了你就招架不住了……上进的女青年一般都单身……比如我……

Q:分手挑什么时刻呢?当面还是不要当面?上飞机前可以么?会不会太决绝?
A: 上飞机之前分也不是不可以啊(某友人的case),email短信啥的,估计都用滥。我以前比较偏好短信或者msn/qq之类的,电话也行,因为可以不见面,但以前都是些扯淡的经历,估计都没那么真诚。我跟他说,要正经谈事情,那还是当面比较好,会显得比较有诚意。

tips:
末了,我好生交代说,分了手,你也别天天电话短信“关心”别人,不然人家哪里有空间move on呢,到头来还是扯不断理还乱。(这是另一个闺蜜的case得出的经验……)

只是我觉得说那么多,说,跟你说那么多,可能你也听不进去,反正,你自己经历过了哪怕是蹩脚的很糗的状况,那也是自己的财富……

Q:明天女朋友过生日,还是先陪人家过了再解决这件事吧……
A: 好吧,就去睡觉了……

但偶尔有模糊的印象,今天才想起来这事情我干过。好多事情都是朋友提醒我才想起来,不然就全忘了,大概就是,在别人过生日的时候分手,也不知道发了个短信还是qq留言,然后就隐遁作消失状。其实当时挺坦然的,因为自己也在扯淡。

只是以前不靠谱的事情做得不少,什么要跳楼的,跑到寝室楼围追堵截的,跑去搬各种朋友试图游说的……因为第一次分手要遇上了要跳楼的男青年,所以接受尺度很大;所以后来遇到求情型,死缠烂打型,或者老死不相往来型,都觉得这些人是多么正常,为啥一开始就不能碰到个正常点的呢,p大点小孩,没事玩命干什么呢。

所以俊希很多时候跟大学同学说,你知道么?有人愿意为她去跳楼?……靠,牛逼大了。但我好像是记得,中学时候是的确被吓到了的,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当时我还在念理科班,也跟她不熟。我十分郁闷,跑去跟俊希说,要吓死我了,我不想一个人住,能不能在你寝室睡一觉。于是我就裹着毛衣,冬天里跟她挤了一夜。

但其实最后人家也没去跳楼……但墙是撞过的……继续咨询:

Q:我觉得以后怕找不到那么真心对我好的人了……但我觉得不结婚就只能分手……但目前看来……没法结婚……
A:闹分手的好多都不是因为感情不好……就算感情好,还是难以消解其他因素,比如异地;就算你不异地了,还得看在一起能不能好好相处……(一句话,就是感情好顶毛用…彼此不愿意付出,还是早分早好)

所以旁观朋友们的各种朋友的分手经历,或者自己的扯淡经历,尤其是lsy和zhd同学的的9年(似乎是从初一下到研一的时候?)还是10年的,或者老杨啊啥的,奇葩啊很多扭曲的relationship都看太多了,就知道,这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按照audrey同学的话,有一个M就必定有与之匹配的S)

有分手咨询的专栏神马的么……我要自荐……
——
惆怅一些,把space download了下来,可能不会再在那里写什么,但也不知道把那边搬去哪里……

Wednesday, October 6, 2010

伪繁星

昨晚在朋友家里吃饭,见到朋友的家人,先生,以及刚出生4个月的小bb. 虽然去得远,以前也去过他们的家里,友人的双亲原籍广州,友人的先生原籍宁波,所以逗小孩的时候,偶尔会蹦几句吴语。

难得有一些local朋友,能邀去家里吃饭,就更难得了。他们自己说,他们也不习惯hk的节奏和氛围,估计有些非主流的人了。走到po lam,将军澳的尾站,但我仍然记得物业十分好,又说好多艺人也住在这里。上次去他们自己的家里,在西贡游艇码头附近,甚至说,她清晨跑步的时候拿着笔记本写note,都会被保安小哥问候,生怕是狗仔,似乎那里也住了很多艺人。

粤式的汤料,一般没有人吃,然而朋友的妈妈做得一手纯正的粤菜,在外面根本吃不到。海底椰,无花果,红萝卜加一些猪骨,广东的习惯是先喝汤,东吴的习惯是饭后喝汤,所以一家里,大家喝汤的顺序各自不同了。第一次见到真的海底椰,吃了好多。如果跟着他们学多一些,就会认得更多品种的鱼。才发现我挺喜欢吃苋菜。

前几天智齿冒出来,所以睡得不是太安稳。半夜会写邮件,也不知道是不是算冒辛酸,但发现好像颠沛流离也不是特别不齿的事情,尤其是看到以前的朋友也有怨怒,大意是怎么就过得这么挫呢?所以那一刻我就轻松不少了,大有“天下浪子不独你一人”的释怀了。只是hk的地价贵得离谱,房子却小得憋死人,能找个栖身之地就善莫大焉,还能嗟叹什么呢。

但昨夜才有了深度也谈,友人喜欢看重口味小说,最近看耽美。但我自从念了文学,就没法再“欣赏”小说,想想如果被逼吃了四年的刀削面,一定好多年都不会再吃刀削面,所以我很少有心去欣赏小说,也不怎么看耽美,总觉得看电影,节约时间,还有画面的美感。但友人说,好多东西,在书里写着挺美的,但是一拍成片子,想象着一个大叔去演啥的,胃口全没了。对,可能好多时候电影挺限制想象力,但可能人都有惰性。最近特别迷娄烨的春晚,特别fan秦昊。甚把郁达夫的原作翻出来读,那起码不是小说,是散文。那种阴郁而躁动的环境下,很多暗涌的情愫,似乎要喷出来然而又收回去了。而拍的地方又是南京,我特别喜欢的没落的颓废感,还有古旧的字幕,包括配乐,都还算上乘。

于是我才想起来以前喜欢看tw一些作家的东西,比如我看得不多朱家姐妹,更喜欢黄春明,张大春和李昂一线风格。从乡土到都市的写作,从人的异化到沦为动物的迷园。但一想起来《春光乍泄》和《春风沉醉的夜晚》哪一个要高出一筹,我想还是前者吧。秦昊一共只拍了4部片子,太有功力了,专打酱油的康城影帝候选人,真是亏了他了。但愿他能多拿一些流俗的啥弯弯金马奖之类的东西,不要没片约饿死TT……

特别喜欢radiohead的no surprises,也是觉得是抽过啥之后的颓废感。

相比起来,我高中那阵喜欢的是while my guitar gently weeps的类型,人老了,连听歌的品味都扭曲了&……想去听吴虹飞的小场,虽然作为一个搞民谣的青年,没嗓子是败笔,但我觉得听着她呜咽抽我也觉得舒服……喜欢《乌兰》,一首就够了。

所以凡事不可入戏太深,可能搞什么都一样。比如月饼,一定要深夜翻墙躺在大水法上吃,才有味道。只是想起来,如果在圆明园搞个halloween夜场,或者现在都流俗了的各种摇滚音乐节,肯定会成为帝都一大盛事。虽然音乐节都烂俗了,但我还一个都没机会去看过&……特别yy.

深度夜谈的结果就是,Q:其实男生是不用割包皮的吧……但为啥似乎大家都要割呢?求A.

Tuesday, October 5, 2010

洋葱无处不在

友人是个活得简单有质地的人,只是大概跟我一样,十分不懂得独立生活的妙处。

看日本宗教小说,讲神性,神职人员说,神哪里都会有,就像洋葱一样。洋葱无处不在,神也如此。

起初听到洋葱,我还以为这是青年小男女形容什么文艺的东东,洋葱这东西又刺激又辣,我几乎不吃。

跟qq分别在city one的大道上,看着她要走了,说,你……早点搞定……旁边的人笑着说,早点搞定,是结婚生子么。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我要说什么,临到分别,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无语梗塞说些这种话。

QQ像个大陆客一样飘荡在港九的shopping mall,袋子里挂着的是她的Master of Fine Arts的学位证书。才发现,疯狂购物的人群已经涌入了港九,东铁线上有了国语播报的广告;铜锣湾挤爆了购物客,导购服务的第一语言已经成了国语,海港城似乎也差不多。

彼时,我们都不希望我们是那个疯狂群体中的一员。来了,又走了。

燕歌行,片段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群燕辞归雁南翔,念君客游思断肠。
慊慊思归恋故乡,君何淹留寄他方?

援琴鸣弦发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
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

Sunday, October 3, 2010

三秋

在douban上乱逛,只觉得有些友邻们读书很快很多,倒也正常,读文科phd的,当然要多快好地看书,只是觉得,似乎那跟我现在的生活十分不搭调。只是也有友人要申请phd课程,从头来看,只是觉得那种魔障似乎对我没那么大的吸引力了,当然,似乎我也只是break的时候,想想,哪种更不健康。

之前看小连读《70年代》和《丧家狗》,随后翻翻后者,像是重温上课笔记,我是ll老师的粉,估计他是第一个气度折服我的教授了。住在友人家里,不免聊起来大学生活,以前和未来。最简单的生活方式就是去念phd了,不停看书,写review,讨论,更新豆瓣,憋paper,挠头,失眠,写proposal,做presentation,写学位论文,日复一日。

虽然我挺喜欢看书的,也不讨厌写review,但极端厌恶写thesis,这个过程是可以打击热情的最恶劣手段. 现在觉得历史是个更可爱些的学科,特别喜欢看民国地方史,还特别喜欢读传记。

继续品茶,我完全不知道茶叶的价格,原来上好的龙井,要3k多人刀一斤,有机的金骏眉,更是难买,上好的大红袍,只长在崖边的老茶树上,一年的产量寥寥,有价无市。只是觉得猫耳的玻璃茶具蛮可爱,在淘宝上搜到一套,决定一旦定妥下来,就购置茶具。

Tb上有好多喜欢但又苦于弄不到的东西,比如朋友给我的南国椰香奶茶,弯弯的姜汁黑糖,南洋的益昌白咖,虽然价格比当地贵了一倍,然而只想着省得来往一趟,倒也认了。之前有个家乡小店,解了不少嘴馋,阴米,风干的萝卜,都巴粉,该店甚至提供新鲜的折耳根,供EMS用。

所以激发起来的主妇/煮妇热情,倒也本着对自己的嘴和胃负责的态度了。Mc的时候智齿作祟,也不是好事,只是最近睡得天昏地暗,总觉得漫长而枯竭。昨天在城门河边吹风,港都暗无天日的水泥森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下来。

被师奶教徒们拉住问,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和快乐吗?我顿了一下,似乎我的确不知道啥是幸福和快乐,但为啥一定要知道呢?平淡一些不就挺好的么?只是我对传教的人们有些抵触,更喜欢中式的自然一些的做派,比如禅宗。当然相比起来,信教的同学可能更能排遣现世痛苦,经常感谢主,只是我觉得现世痛苦,可能总得找些途径去排遣,或者是主,或者是其他东西。一个本科念sociology的师妹,念MA念了一半,似乎入了教,从此写paper都从神学的角度出发来写。其实有信仰也倒是蛮好的一件事,只是难以体会那种变化给人的启示所在了。

躁动的时候,更愿意看一些摄影作品,目前为止,特别喜欢“我的码头”这个主题,来自南都的摄影师。黑或者白,没有刻意的主题,只是记录真实足迹和各种人吧。再则喜欢看一些故乡的摄影作品,没落的小街,废弃的场镇,没有商业社会繁荣的侵袭,在那里,会看到一些熟识的长辈的作品。

没落小镇,没有标明作者,于是我转帖一下了。


天涯何处是归途。

Looking for nirvana.

ps: 我劝过分手的情侣有2对,目前都结婚了……真是囧啊

Saturday, October 2, 2010

红玉

住在友人家里,除了可以喝到口感纯良的南美清咖啡,还可以偶尔品到各地的上好香茗。其实我本来,对咖啡,和对茶叶都没什么品位。一些研究所的朋友,特别热衷品茶,东南沿海的侨裔,特别讲究品茶,还有一些有品位的朋友,能够在成都的茶庄里认出,哪一款才是真正的“飘雪”。

所以,托这些人的福,虽然我认不出,也可能买不到真正的好茶叶,然而还是有幸喝到一些,从tw带过来的“冻顶乌龙”,还有市面上已经很难买到的纯正的“台茶18号”,或者闽南的红茶,都可以一品为快。

所以尝到“红玉”的时候,我才真正觉得,hk用来做奶茶的红茶,都是锡兰印度过来的么?那么馊,还很涩。红玉的叶子舒卷得很开,然而味道却温润,带着淡淡的一种植物的香气,而颜色又是琥珀色,可能那一刻觉得像红玉吧。味道清新,温润如玉,真是pf极了tw对农业的投入和有心,实在是精良。

当然,这款茶名头在外,深受陆客喜爱,内地又没有茶种,以tw小小的土地,难以支撑这个庞大的市场——于是外地豪客们收购掉了绝大部分红玉的源头,那么茶农,tw的一般茶客,已经很难品到上乘的红玉了。

所以这么辗转而来的茶叶,总有背后的故事。

昨天白天跟着小沈,小连和小杨同学还有阿姨在北角觅食,我比较喜欢小店多的地方,只是小连带我们一起去,路过她的小学,中学,还有住过的大厦。原来她念的小学,就在码头附近的停车场,据说以前是屋村,后来被拆掉。走在一些不知名的街道上,才发现我是来过的,也有些兴奋。

听她讲几句闽南话,讲得也是一板一眼,极为认真……(不过偶觉得她一认真就无比可爱…)在酒楼喝茶,结果陪伴我们的是天朝进行曲,极为别扭,

傍晚被小沈(伊为主力),小杨和小连同学忽悠去海洋公园万圣节夜场,其实就是排队之夜,跟群鬼玩。虽然我太淡定了,以至于一直没有被吓到,然而还是觉得很多节目都设计得挺扭曲的,比如那个“一个火葬场”,就弄得特别阴暗扭曲,可不是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去试试么。当然穿越所谓“生死界限”一刻,才会有些其他的蒙昧状态的体会吧。

当然,拍2个多小时的队,就玩几分钟,不过如果不去排队,以后又会嗟叹错过什么。有后遗症就是,半夜在旺角找路的时候,路上冷不丁冒出来的路人们,都会被我当成是“鬼”,小心堤防。

一晚上最大的亮点,就是坐缆车,夜晚的缆车,海风,终于可以坐下休息几分钟……

MTR的晚班铁路,冲着坐上了零点五十七最后一班开往city one的巴士,无人的街,疲惫的双眼……

过两天要办事,要见人,比如veronica和她的孩子silex,不知道这个前几个月还小小的家伙,现在长得如何了。

Wednesday, September 29, 2010

世事悠悠,不如山丘

或许我在中间的状态里才能找到一些体悟吧。

可能一直都沉迷,或者执着于一些量化的人生指标上,以至于懵懵懂懂2年多的hk生活,一感叹除了积极或者消极的印象,都陷于空白,所以我只能去翻翻照片夹,说,某年某月,我跟谁一起,干了什么事情。

其实城市无罪,也禁不住我那么爱或者恨的。可能是生活太苍白了,暗想这里被我骂了多少遍。

可能放宽心,才明白这世间的逻辑,不是做过恶的人都会遭报应的,对A作恶,可能对B示好,一正一负,可能老天觉得扯平了——所以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大概就是,不论犯过什么糗,还是伤害过其他人,总有追求自己幸福生活的空间。

所以我以前不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连续阅读了半年他人的幸福生活,虽然觉得是陈年旧事,觉得实在是受不了刺激,只能暗自怄气,往往失眠。后来我终于在g reader里取消了订阅,耳根清净。

当然,现在我在看那些记录幸福时光的别人的日志,终于心平气和了。可能A对我不义,但我又对B不义,所以人情来往的kula ring,是没法计算完的,所以这里赔本了,那里又会赚回来,终究会扯平。

以前正好共同的朋友说,xx和xx要造访hk,却换回我一顿奚落,管我什么事,你不用把他们的行程告诉我。朋友是个本身就特别liberal的伪文艺拜物教,虽然跟我“熟识”很多年,说,过去那么久了,你还在生气什么的。

只是过了很久,才觉得,很多以前的事情,可能没那么重要了,一方面可能都忘了,一方面,哪里能记住那么多鸡毛蒜皮的事情。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呗,你幸福就幸福去吧。

当然我唯一喜欢看的,可能还是人家博客里的记录城市的文字,似乎在我笔下,hk从来都不是一个温馨的城市,可能因为这城市实在是太逼岇,可能是,除了朋友,我太少在这个城市里的景致里发掘一些温情的东西,可能要挖掘,也只有几个时刻让我觉得不错,但完全都不是因为城市,而是因为人的原因。而这个城市,似乎也不需要温情或者人情味这种东西吧。

所以对比一下别人的幸福的城市笔调,和我笔下寂静的暗夜海港的东西,我倒觉得两年过于苍白,以至于时光的流走和获取,很难相称,可能这也是唯一的收获。

live.space不能用了,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搬新的公开博客,也不想倒腾什么了,只是想想我用space四年了(以前废掉了一个,现在这个是3年多的),还以为是个长久之地,虽然厌恶非常不个性化的站点,然而终究,用户是被抛弃了。似乎blogbus的看起来不错,但似乎小资文艺青年用的多,我不文艺,也不小资,也不知道wordpress内地能不能用,但总之,暂时没有搬家的闲暇了。

看到人家写milestone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手机,然而才明白,我自己的,在哪里呢?可能自己比较low的时候,真是有等死的状态,幸而是msn或者其他聊天工具上活蹦乱跳的头像,让我觉得稍微有了一点点温暖的存在感。而且好像丧失了很多东西,勇气,韧性,好的状态,这可能并不是我期待的疲惫带来的后果吧。

其实我也在想,以前那个我,跑到哪里去了?

之前一回家,就好像被精神绑架了,完全到了要看心理医生的地步,幸好我一郁闷,还有新老朋友陪着腐败k歌,换个空间。失眠,每天都要应付家人的“关怀式的审问”。被人吼,倒是让人发泄了怒气,但是脑子之后转来转去都是那些没道理的言辞和很横的话语,以前没人吼过我,被人这么吼,还是在家里。

所以我想了好多次,说,为啥会这么萎靡呢?一想是被精神家暴了的,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恢复好了。虽然求助了友人,打电话帮我跟家人沟通,然而还是觉得,尽力了还是如此,如果有什么更不好的状态,那肯定不是我主观愿意看到的。

幸好我念书的这十年里,多半不在家。

以前家人用精神暴力解决了一些看起来“不靠谱”的事情,我想我憋了好几年的,以前那么崩溃抑郁的时候,都熬过来了,我一直在努力的,就是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在我身上。

所有的博客都是07年2、3月才开始用的,包括bbs的id,文集,那之前的文字片段呢?之前的内容呢?一点都没有么?我试图淡忘这种traumatized memory或者回避了这么久,所以只有跟家人吵架的时候才出现了。

Tuesday, September 28, 2010

小城旧闻

中学百年校庆,成了我老家那边的一件大事,我爸是校友,我哥是校友,我也是校友。我爸说,班里出纪念文集,给了些钱,聚会时候发现有生活困难的初中同学,一叙旧又给了些钱,这加起来,就不算少了,学校,就随便给了。我哥算是荣誉校友,所以给的钱,一定不能少,不然怎么对得起学生会主席这种头衔。但我这个校友就特别不“光彩”,念了2年,估计我小学到初二的档案还留在那里。我老家山寨唯一的市重点,虽然我在的班实在是烂得没法念书了。

当时我爸想给我转学到市区去,筹划了半年,学校都联系好了,住读的寝室也看过了,觉得还行。但我走的时候,想转档案,但是老家的中学不放人,很不友好,放话说,你走嘛,明天到市里给你弄回来。我还没见过这么留人的,就一去不复返了。只不过强大的bs说,没档案没关系,给你弄一份就是了。

当时也是没办法,想想以前那个班里,几乎没法上课,各种山寨的彪悍民风都有了,隔壁班的班主任和学生可以肉搏pk,打进医院,我们这个班呢,也是人才济济,男生大部分都是超社会的,所谓袍哥遗风。

我走了之后呢,很少跟以前的同学有什么联系,后来听说一个男生犯了qj罪,成了网上通缉犯,还有些男生,在小城里继续以超社会为业——我一度怀疑这个产业链有那么大么,但听老家的朋友说,卖粉的,开k厅的,场子都需要人照顾的,甚至赌场“水钱”,也是有专人负责追债;后来听说一个幼儿园和初中中学,成了个有名的没心肠的道上人士,打人往死里打。

所以,从小见过了小城的风风雨雨,超社会的小男女,前几天还见到的超哥,过几天就被关了,我对“彪悍”二字,有了深刻体会:常见人打群架,学生帮会,收保护费的,砍人的,调戏mm的,看不惯人就随便扇耳光……虽然我家教甚严,跟那些人保持距离,但难免不会听到一些是是非非。去年做田野偶尔回家看看,在河边喝茶时候碰到几个老同学,非要抢着给钱,小聊一下还不停电话指挥“场子”的事情,可见袍哥人家,是不会拉稀摆带的。

所以到了bs念书,我特别不习惯,似乎大家都非常文明(据说bs以前的生源,都来自暴发户和公务员家庭),很少听说什么打人事件。工薪阶层,没什么特殊权力,不像某些山寨官宦子弟,每年利用手里的资源,送自己的孩子去什么nk一中的(估计那时候bs也没那么好)。所以好歹算是自己联系的学校,当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正好碰上了bs在区县扩张的前奏,混了个bs初中毕业。

以前在山寨的中学,是没有鲜奶供应的,到主城需一夜航船,走上水到朝天门。到了bs,狂喝天友,每天订2份,觉得特别好喝,到现在也还是忠实的天友粉丝。只是那个时候,周末也特别无聊,无处可去,无家可回,没朋友,没亲人,没电脑,没有roommate,也就开始了焦虑和失眠没有安全感的日子,不论在龙湖校区,还是p大寝室,还是cu的hostel,还是回各个家住,都一样,所幸的是,十年之后,当我开始了不住学校也不住家的流离生活之后,这毛病终于好些了。

鉴于山寨本身骁勇的氛围,所以我以前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了几句就可以小动手,以前的好朋友,抢个mm都直接call人叫拖几车“兄弟伙”,拿着铁链棍棒就来了(虽然现在看来,很没“素质”)——但这似乎就是小城江湖的处事之道吧。家里亲戚出门被扒手偷了钱,隔天就能问道上的人拿回来;有的人生意场上出了问题,同样也需要道上的人做后盾,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背后的势力,有的很大,什么公司集团开发商,有的很小,哪怕只是一个小学中学班里的江湖。

所幸的是,我没惹过事,顶多提凳子威胁了同学啥的。但是我堂姐说,“你没打过人?我路过你教室就见你把一个男生吼得像龟儿子,人家帮你做清洁,你就站着耍”,这大概就是另一个佐证吧。

所以我现在回去,已经很不习惯江湖气氛,袍哥义气太重,非常这东西有可能很纯粹,但其他的东西太少,可能是一点都不文艺吧。其实据说,老家的人个个尚武,但靠着长江,还算接触外来的汉地文明,比得川鄂湘黔边地的其他几个自治地方要好得多,比如我yy过的洪安茶峒一带,好几个地下兵工厂,更是山高皇帝远了——所以我几乎没怎么去过,一个层面,是翠翠啊沱江啊真情和爱啊啥的原生态,另一个层面是“鸟笼山剿匪记”的全民土匪。

可能,大概是,幸好我转学了……不然咋收场……有个念初中的堂弟,家里特别溺爱,他爸妈教育说,要是有人跟你收保护费,给就是了,息事宁人。我说,家里的90后都娘到这地步了?

Sunday, September 26, 2010

围

或许这两年总是跟沙田这地方纠结不清,借住在朋友家里,也是在沙田地界。在hk找短住相当不易,价格贵得咋舌,而且很不好找合适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厚着脸皮求助友人,所幸,不知道是我这趟太可怜了,还是朋友够仗义,麻烦了好几个朋友收留我。

在马铁线上,好像进入了彻底的农村,其实过了九龙塘,就已经看点新界漫天的青山绿水,只是不时的,有突兀的建筑群,闯进眼里,而马铁沿线,大概因为开发较晚,所以更显得隔离一些吧。大围,沙田围,这些地名,不断提醒说,这是新界居民的围村,当然,可能70年代之前,这里都还是靠农作为生,那时候沙田的城门河,还跟“农村”一样,新界就是乡下。

但马铁线上,尽是80年代几大地产巨头开发的“当年的富人区”,这些居民区,就像深山里突然长出来的刺眼的水泥林子,一片几十栋,每一栋都一摸一样,立在那里。一个卑微的小个体站在那里,看见满眼都是现代的社区,没有小摊贩,没有柴湾的豆浆小店,没有露天的街市,甚至,所有的人看起来status都是中产,着装优雅,举止文明,讲话声都是微微的,因为低收入的人,满嘴粗口的建筑大叔之类,统统都在公屋区的前一站下车了。

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我都觉得有一种焦虑,不知道身份上的焦虑,还是生活上的不习惯。总觉得一个社区,还是要古来有之比较好。只不过,hk弹丸之地,不然也不会成就地产商挟持所有人的局面。某期亚洲周刊的专题就是,“反擊香港地產霸權”,这里人没有退路,买楼,然后交一辈子高昂的物管费。或许如此,才有一个典型香港人的一生的酸甜苦辣吧,所以他们辛苦工作,返工无怨言,非常务实,只是看不到很多其他地域的人的特质,比如人跟人之间的距离很远,估计大家都没时间走很近,文创枯竭,被房贷压太紧,只能选高报酬的行业,长久下来,就逆来顺受了;总之就是,有物质,没生活。

可能这只是“子非鱼”的嗟叹罢了,因为很多hk朋友都觉得此是世上最好的地方(难道是因为空间最小房价最高?)然而想来想去,觉得hk作为一个shopping center存在还是有必要,作为居家生活,恐怕自己是觉得太摧残性情了,小时候多半是在老家的镇上,整体建筑跟民国时候没啥区别,听民国的事,拜一个个的祖坟,受了不少乡土情怀浸淫。在hk,恐怕是不可能有在围村里长大和走出来的“现代人”了,围村的后代散居全球,生了混血,或许广东话都唔识听,但仍然要回来跟政府登记排队领地盖“原居民”的房子。

即便这是个很好的shopping center, 我仍然不看好繁荣存在的长久性,第一是,大陆市场巨大,本港企业走出去,大陆的巨型企业进来,只是时间问题,作为消费者,总是有选择的;再则是,一样的东西,实在是找不出摆在深圳跟hk就价格差那么多的理由何在(据说不少勤奋且体力好的cu大陆研究生男,每周都去深圳背一箱蒙牛或者伊利——虽然我人懒腿乏,不喝这两种牛奶,也没那么好体力当搬奶工)。

当然,这个空中楼阁一样的迷局,还能保持美妙的幻象,也能迷惑住大多数本港居民的时候,自然是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了,两制的“成果”,总要给人看。

想到一句话,潮汕人士的陈py老师引用的:从来如此,便对吗?

今日跟友人聊到前路的事情,申请phd云云,当今有志作学术的人,尤其是国内做够冷板凳的社科学科,当然很缺,缺钱缺资源,缺靠谱做事情的人。自己倒是没怎么想过“如果不念phd,很可惜”之类的,只觉得如果有机会尝试其他的方向,就是另辟蹊径吧。因为申请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简单的程序了,如果申请phd,英文考试都考了,求几封推荐信,写个ps和writing sample,一寄,陶瓷,就听天由命了。有offer,那么未来五六年的路子,就定下来了。如果坚持洋插队五六年,那么以后的路子,也差不多定了。

这可能是我发现的最简单的人生规划了吧,然后就在不断发paper,有publication,寻找一两门生活乐趣,拿tenure,然后退休。可能我的确被学究导师给弄烦了,虽不至于退学,然而只觉得很难合拍,“搞学术”这件事情,我和我导师完全是两个不同体系的人,虽然我觉得学术要搞也可以搞,然而自己的生活,怎么过,怎么养,还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只是我导师从来不担心“养活自己”这种事情,可能他也无法理解那么多大陆学生,连anthropology是啥都不知道,都嚷嚷着要奖学金的原因何在吧。

只是他跟我说过,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欢搞这个,当成一辈子的事情,就不要念phd. 所以在他那里遇到麻烦,一时间打消了我在学校里呆一辈子的念头,或许也不是啥坏事;体会一下hk式学界的虚伪,还有hk学体制的冷漠,也都不是啥坏事;住了好几个不同的社区,体会了不同阶层的人,也都不是啥坏事。

想想自己也颓了2个月了,似乎从没这么颓过,颓过之后总是会好一些。以前总是觉得心很大,很多刺激的元素等着我;中途两个月,便是啥也不想干的状态,好像天天在等死,特别想去寺庙,淡泊隐居的念头甚重;现在觉得,生活像万花筒,但你无法同时体会一种以上。

所以最近颇为清静,少于联系朋友和家人,也还算恢复得不错。朋友出门旅游几天,估计是受不了hk式的工作压抑,以前我也是,半年不出门走走,会崩掉。所以利用超市和房里的资源,自给自足。只是朋友是个海了8年的归,已经不大习惯国内的乡土饮食,所以食材酱料,一律是欧美货,调味品和杂米面条之类,统统来自台湾(估计大陆的伊觉得不可靠),水果蔬菜,只要本港organic farm出产的。百佳卖的大陆柴米油盐,统统是不上台面的。所以喝咖啡,豆是南美的,要喝得自己动手,所以我这个少喝咖啡的人,终于动手滤咖啡,觉得淡淡不加糖的味道,还挺不错。用苗栗客家出产的“蒜茸朝天椒”炒菜吃,才第一次觉得,虽然不同于重庆/四川/贵州的辣椒,然而更是各有一番风味,也很给力。之前消耗了一包新竹米粉,这个倒没吃出多大的味道。

今天睡得太死,错过了闹钟,我梦见了我回到了西宁,跟我妈吃烧烤,但是忘了付土豆的钱,收钱的小妹打电话跟我追债。但是突然一下,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昨晚帮思怡改她的东西,她又蛊惑我去北京搵工了。我说最近跑得很疲惫,在hk又很无趣,她说,来北京吧,保证不会让你颠沛,只听得内心一阵温热……这次,大概应该恢复得不错,不知道会不会成行吧。

Friday, September 24, 2010

豆腐花

上午跑去跟dr. tan见面,伊一向痴迷美食和茶叶,正好带了不到100克的竹叶青,当见面礼了——这个重量正好合适,给多了,人家也怕,我也怕。

其实伊一向比较关照学生,只可惜,当年真应该选他当导师,因为他是个快手。当以前还有些学术想法的,不像现在这般。只是说起来hk这地方,他也觉得是过不太惯的,“有同事,没朋友”,说退休了要回马来西亚去,一高兴,就一群人开车去同事家里聚会吃饭喝茶——在hk是不可能的,hk人的私人空间特别隔离,比如,甚至给同事打电话,也是件诡异的事情,因为同事么,就只有工作上的关系——所以,那一刻偶深深体会了伊的寂寞,怪不得总喜欢叫人吃饭。

他又问我有没有什么计划,我只说写论文要到吐,本来有些学术的想法,如今也疲惫了。他又说,以后如果不一定到大学工作,就大可不必念phd. 我说就是暂时想换换环境,看看哪种更合适。

又说起来我导师,他也表示,只能尽力帮忙一下啥的。又说,让自己学生写中文,因为会快一些。只是我又说,我写中文交给导师,伊只会看得更慢(都不够四级吧,也不懂啥成语的)——总之,都是被逼的……

想想整个世界差不多都乱七八糟的,在哪里也都一样了。我又说想多陪家人(我特别怕家里人跟我苦口婆心语重心长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搞得好像我特别忤逆不孝顺),他说,自己也当父亲的,觉得小孩长大了,一年见个2次就够了,自己去找自己的天地——要是我爸妈有这么豁达,可能我这不会这么有心理压力了。

对啊,早还不如也别送去巴蜀念书,既花钱,还让我越走越远,心越野,火星也是敢去的,家也敢出——肯定我家里人后悔死了,读书越多越反动,这不是,没事找事情做么。

总之,跟他聊天还蛮开心的,本来特别困。他又说在成都街头很多年前拍的卖“豆腐花”的货郎担照片,觉得很稀奇,给我翻跟sindey mintz编的the world of soy里面选取的街头照片,结果我一看,手机里正好也随手拍了月初在人民公园外面买豆花的货担的图片,他说,在其他地方没见过,但我发现成都重庆都是有的。

所以学anthropology的遗存,就是对手机的拍照功能有要求,随手需要拍东西,但又不能总背着单反出门。去年镜头坏了没法修的时候,就多亏了蔡司镜头的手机,虽然现在这个手机,不如上一个的拍照摄像功能,但还是能够将就应付随拍。

照片是在人民公园拍的,里面民国立的保路运动纪念碑,说历史呢,没保路运动吸引武昌的驻军,就没武昌空巢起义获得成功,也就没民国。那时候正好抗战胜利周年纪念,所以那个川军出川抗日雕像下,有很多纪念活动。其实我也只知道,那时候大片国土都沦陷了,抓壮丁大概也不知道抓了多少,所以300万川军,死伤65万,后人看来完全无法想象。我总觉得土匪多的地方,也是没装备的,草鞋草帽就去了。

当然,当年去报国,却完全没想到,国军麾下,站错队,报错朝廷,捐躯了,牺牲了,有的侥幸保住性命,日后也会成为“污点”,比如这位活得长的老人——如果要是活不长,被斗死了,连个呼喊平反被关怀机会都是没有的。有些侥幸去了tw,当了底层外省人,活在眷村,总想着有朝归家,所以不曾婚娶,拿着民国册封的“土地券”,不知道哪年才可以回到故土,流血牺牲,却报错了朝廷。

所以遥想现在,钓鱼台小岛,一出也闹得够大,大概要“留给聪明的后人去解决”。港府日日阻扰要去保钓的“爱国左派”,米帝又声称全力支持倭人。所以,现在谈爱国,是个复杂的命题,没有哪种势力期待抗战青年的重现,所以得用微妙的方式,爱不同层面的家国,需要被爱的时候得表现爱,不需要被爱的时候,就不表现爱,该给衣食父母米帝日帝欧帝卖命,还得卖——不然谁来爱你呢。

我再次觉得,很多记者的眼界有限,甚至都没啥基本的认识观,尤其是还号称做时事政治的,对于一些学术界的建言,就可以随口一个“有鸟用”来评论一份关怀社会的建言么?亏得还是南周的。很多时候不是有左派要骂。算了,就算只带我一天,一辈子就得叫人师傅,我这当学徒的,还真是憋。

Thursday, September 23, 2010

熊家婆的故事

虽然,“熊家婆”从小就是一种吓人的称谓,但我从没听过完整版,因为没人跟我讲过。只是小时候,大人吓小孩的时候,“再不听话,熊家婆来了哦!”我就以为那是一种吓人的东西,后来晓得了,跟狼外婆差不多,但总之,还是没听过具体版本。今天听audrey同学讲她外婆告诉她的故事,才第一次听了惊悚的童话,但是一想,童话大多都是惊悚内质的,被格林兄弟修改过的故事,其实是啥口味都有的,比如本科时候的师爷爷,就精神分析了一下小红帽,口味实在是太重了。

昨天还在抱怨,大班奇华都收班太早,买不到冰皮月饼了。今天才是hk的中秋公共假期,据说是为了方便大家赏月,睡太晚,第二天不上班,头天提早下班。结果今天吃到了好多冰皮月饼,都是大班的,唉唉,真是幸福啊,多谢小沈和小连还有audurey同学,为避免我忘掉,赶紧把口味写下来,比如,杨枝甘露的太虚有其表,抹茶红豆不错,心太软也还行,绿豆就太大众,官燕的似乎太补,没感觉,芒果的没有吃到,据说很不错。

我以为以前没怎么一起过中秋,但是audrey同学又言之凿凿,说大一时候定是一起过过的,当时一群中学同学都很high,说要一起游园赏月,结果她和老杨各自去买了好多月饼来分给大家,然后,有人提议说去看图书馆门口的狮子,她当时也不知有什么玄机,只是后来一群人看得high,跟她说,“你太小,看不懂”。

以上段子,我自然肯定是不记得的,但是看狮子这个桥段,隐约有些印象,但也完全不记得看了些什么了。所以听到了以后,赶紧记下来,免得又忘了。

audrey同学的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特别是红烧芋头……太好吃了。

再则,今天打了一天的升级,第一次打这么多升级,从2又打到了3,翻了一轮,作为新人,很有成就感。

想看电影,不知看什么比较好,想听新的音乐,也不知道听什么。或许,这就是个空白档吧。

Wednesday, September 22, 2010

如果你也听说

昨天迎着台风,这几天都迎着台风,奔波在这个蜘蛛网一样的城市交通线上,到学校,爬山,下雨,刮风。

昨天去湾仔入境处交了申请,结果很不凑巧的,我预订离开的行程要推迟一个星期,仍然是因为手续,内地休假什么的,可能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吧。

好吧,我也不着急了,那就慢慢等吧。

不在家的时间长了,节日什么的,最可怕了。所以一有家人或者朋友要问我,中秋咋过,除了同学朋友,还能咋过呢?当然以前在p大,总算是能够找到一帮求学的游子,过过中秋啥的,比如,追溯到07年的中秋,走了很久去吃韩国菜,喝了些小酒,似乎是跟ted和liruomu同学一起的,然后去未名湖叠纸船(谢谢刘老师帮我买小蜡烛和打火机,谢谢杨老师教我叠纸船),唯一对不起的是未名湖,增加清漂的工作,08年,忘了,似乎是阿博和金晶一起的,09年,跟金晶,还有她的室友和当时的男朋友。

再说,吃月饼这回事,本来也是没啥记忆的,只是残存记得,左岸有一家金凤呈祥,双黄莲蓉不错,尤其是过了中秋,特价更便宜。其实我对饼类没有多大的爱好,反而是hk一堆堆著名老牌饼店,什么奇华,荣华,大班,各种饼,喜饼,月饼,冰皮,实在是分类复杂。甚至还有哈根达斯的什么冰欺凌月饼,不知道有没有去吃。

所以,我一个都没有买,因为也不觉得非要吃——其实就算吃了,人生也并不因此而更圆满,不是么?

当然,这次家里人又问我,打算怎么过。我觉得实在是想不出来怎么过,刮风下雨好多天,也没心思出门走走,最近电影似乎也没什么看头,想来想去一句话,每一天都是普通的一天,该咋过咋过。

据说hk有些中秋习俗,要烧火龙的,当然,我最近比较懒散,对这种仪式也提不起兴趣,只是总觉得hk是个搞笑的城市,明明古旧建筑和很多观念都抛弃得不见踪影了,然而最近几年又拼命地想保留“文化遗产”,新兴热门啊——当然,小连说,是因为澳门都评上了世界遗产,hk以前更多,结果都拆了,如今眼红也无济于事。

显然,这是一种“自作孽不可活”的现世报,其实很多hk式的逻辑都这样。比如跟小连说起来,为啥港人那么讨厌特首,是因为把第一任骂下课了,却发现第二任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非常hk式的人物就是,一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打工打出来的小人物,是没有政客的范儿的。因为以前也没港人干过特首,也不知道该咋做这份工。可能真是一个没范儿没选票就没底气的逻辑吧。

作为内地人,被p大精神熏陶过,曾经有过精神追求的人,总会觉得泛滥的过度物质化,空洞的精神内质,太符合这个城市的定位了。以消费为标尺的生活水准,可能在很多人眼中,是至上的快感。看完小连写的论快乐,有此感想,但我觉得我在Hk,一点都不快乐。当然,有所谓的hk朋友,吃好穿好喝好买名牌包包住酒店,这就快乐了。当然,我不快乐,她可以理解说,因为hk太物质了,所有的快乐都是靠消费建立起来的。

快乐或者幸福的定义真是复杂,然而我还是觉得,不要把自己的生活期待,强加给家人比较好。所以我很少同家人讨论什么快乐/幸福/生活之类的,因为期待完全不同,也懒得去辩驳什么争吵什么,自己过得心安就行了。当然也有一些世俗化的体现,就是喝到冰粉吃烧烤,我觉得真是太好了。

最近状态还不错,感觉像清修一样,很少去九龙和港岛,避免看到过多的花花绿绿。绿茶问我,你是看了柳师弟出家的事迹才想出家的么……在此澄清,我有这种念头很久了……当然佛道的区别蛮大,然而总觉得古时的名士半显半隐,倒也逍遥;当然,我还是很期待有时间可以到庙里住上一段时间,显密都可以,反正我都吃太素了,自己做的话,不用油也基本不吃肉。

看到audrey同学更新状态是,有妈的孩子是个宝。

只是我在想,我多久没这种感怀了。前一阵跟audrey讨论了不少人性的东西,当然主体都是我,鉴于她以前默默帮我干了不少擦屁股的事情,只是每每我上升到内心方面的原因时候,伊就觉得实在够扭曲,叹一口气,也不晓得说什么好。当然,我还是个勇于直面内心的人,所以尽管很扭曲,也不觉得有啥问题……

Saturday, September 18, 2010

ༀམཎིཔདྨེཧཱུྃ།

柴湾,茶峒,深水埗

柴湾公共图书馆,我终于坐到了港岛线的东端——这下东端西端我都坐到了。

柴湾是另一个老一些的社区,但似乎社区的氛围并不浓,比如周围的楼看着都比北角的新,然而却没有北角的小街有生活气息,比如街市,店铺还有食肆。

小连同学是特别精神贵族范,但她一直说大学里都很郁闷和颓废,所以一直默默,也不去社团,就这样默默过去了。然而我只是很pf她妈妈和她姨妈,闽南人,生于hk,长在上海,所以吴语/闽南语/粤语都是精通的,会这三种简直是我觉得最nb的人生技能。比如去k歌,吼一首“拢细你啦”,多带劲。

她说,小时候住北角,去街市买东西,讲闽南话还会有折扣——以前是小福建,然后是小上海。甚至番薯苗,小连也说,中学时候经常去那里吃。所以小连就是一个非典型的女青年,特别不hk,然而也不那么内地,尤其是精神上特别有范,听越剧,认真,靠谱,然而了解多了,会发现真是非常有个性……只是她总想投稿给独唱团,然而却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期。

她跟我说她妈妈当年下乡的地方,在印江,那里的苗人很野蛮,然而也有一些头上裹着头巾,不是苗人但也不是汉人的人,总体来讲,印象还不错——我google了一下发现,那就是传说中的我族。那时还没有进行什么民族认定,直到80年代,户口本才修改了什么成分。然而于我而言,一切的记忆都深藏于水下的小镇,那个祖辈们曾经生活过的,只有地主,土匪和赌客的民国小镇,被瓜分的昔日的庄园,还有透过天窗撒进角楼的阳光。

偶然跟说起来茶峒,完全可能是因为翠翠啥的,茶峒远不如feng huang名头在外,然而真正的边城,是不为人知的茶峒,而不是大红的fenghuang。本着不希望见到那么多临江的小酒吧,暗夜的歌手,还有面带倦容的都市背包客,灯红酒绿的迷离,所以我一直没有把fenghuang列入计划,反而是茶峒,一直很想去。然而一看属于三省都不管地带,治安特别不好,后来打黑打出了地下兵工厂,土苗混杂更是民风骁勇之地,虽然从小生在武陵山区边缘的local,我有所耳闻,然而在都市里呆久了,再也不习惯山民的风范和逻辑了,就算了。只是不晓得,沈从文以前写的时候,那个拉船的翠翠,和那些隐秘的纯净忧伤,在哪里才能寻找回来呢?




豆瓣上因为xx树之恋吵得不行——其实我觉得那大概不会有沱江上的翠翠那么纯净。就像理塘一样,茶峒这个小地方,符合我这种不喜好热门装文艺游走的风格,反而期待更自然的本真模样吧。

深水埗

印象里深水埗总有无数的平民美食,粉面,甜品,甚至还有山东饺子,临街的铺头有新鲜椰子汁,价格特别平,作为美食爱好者,会觉得那并不是一个恐怖的地方。刚念硕士的时候,用半个月读完了一位师姐在深水埗做的论文,对一楼一凤的深度调查——这个local师姐后来成了社运人士。

深水埗,笼屋区,按照流行的说法叫,蜗居区——然而hk排在世界前列的高房价,哪里又不蜗居呢?

上周本科同学小聚,在深水埗觅食;明天又要吃饭,因为有个山东同学,所以就去山东饺子。

跟cu两位历史系的朋友说起来深水埗,她们皱着眉头说“听说很乱”,“很多妓女”。

所谓“此人之毒物,彼人之美食”吧。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写粉岭和city one的点滴。

《边城》小片段

由四川过湖南去, 靠东有一条官路。 这官路将近湘西边境到了一个地方名为“茶峒”的小山城时,有一小溪,溪边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户单独的人家。这人家只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


由于边地的风俗淳朴,便是作妓女,也永远那么浑厚,遇不相熟的人,做生意时得先交钱,再关门撒野,人既相熟后,钱便在可有可无之间了。妓女多靠四川商人维持生活,但恩情所结,则多在水手方面。感情好的,互相咬着嘴唇咬着颈脖发了誓,约好了“分手后各人皆不许胡闹”,四十天或五十天,在船上浮着的那一个,同留在岸上的这一个,便皆呆着打发这一堆日子,尽把自己的心紧紧缚定远远的一个人。


到了冬天,那个圮坍了的白塔,又重新修好了。可是那个在月下唱歌,使翠翠在睡梦里为歌声把灵魂轻轻浮起的年青人,还不曾回到茶峒来。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也许明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