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31, 2010

zz今日导师女性语录

我本科时候的导师,一个很温婉的女中年,其实她人挺好的,偶尔看看她的话,也很不错,真是治愈系啊……

我一直都比较焦躁,好像是不太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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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师门小聚,当前门下四人皆为女生,治愈系导师语录摘要如下:

咱女人一定要生孩子。做母亲是非常幸福的,弗洛伊德说男人嫉妒女人的生育能力,这是有道理的。那种孕育一个小生命出来的感觉,男人体会不了。真是太幸福了。

有合适的对象要抓紧。两人在一起了就要尽可能地在一起,一定不能长时间地分开。不管你关系再铁,分开久了都容易生变。

生孩子也要抓紧。35岁之前比较好,40岁之后就危险了。做学问不着急,生了孩子头三年是一定要牺牲的,要自己带,否则过了三岁以后对TA再好,也不亲了。

生孩子的过程是很痛苦的,跟走一趟鬼门关似的。很多女人生孩子时就哭啊嚎啊怨男人,那场面都没什么尊严了,但生完这个孩子下回愿意照样生。

做学问和带孩子不矛盾。这段时间可以收集整理资料,TA 醒着你就带着玩,TA睡了你就看会书呗。咱人文学科,学问要靠积累出来,晚一点出成果,一点不影响。重要的是要摆正心态,两不耽误。

你做学问做到70岁还是做,没有头的,但养孩子带孩子就那几年,多一些十几年,那是很幸福的经历,你不经历是体会不到的。

生活是主业,做学问是副业,做得开心才好。反正咱是女人,没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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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30, 2010

沿江的生活片段



我始终觉得这是个不是那么暴力悲伤的纪录片,更文艺的是,导演用的音乐,那个船歌是他外公/爷爷唱的,虽然剪辑得很简单,然而声音单纯质朴,插在沿江的片段里,更有味道。这个纪录片拿了不少奖,导演很年轻很帅。

虽然情节有些小悲伤,然而也只是透过一些孩子的命运,看大的工程如何改变他们吧。只是看到yu家里住的居然是长江大堤之下的棚户,我还是震惊了不少,因为没有水没有电(我想每晚点蜡烛也是造成他爸眼睛出问题的原因之一)。只是看到未成年的yu被迫上船当了一个洗碗工,边洗碗边流泪,还是觉得挺心酸的。想想这些故事每天发生在身边太多太多,她在家做作业说自己想念书的镜头还没有走远,然而父亲说家里没有钱,弟弟妹妹还需要用钱。

victoria只是在长江上奔波的五星游轮之一,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最豪华的,然而我每次路过那个yu跟家人见面的码头,和他们曾经住的被淹没掉的棚户的位置,总要面对不少的奢华的五星游轮打招呼,看着里面的水晶吊灯,观光电梯和天台,和下来的外国客。

对,我很长一段时间里,每天都会见到游船上的说着重庆各地方言的游轮服务生,他们站得整整齐齐,欢迎自己的客人上船和下船。坐过江渡轮也要借用游轮的码头,于是很多时候,我都在一群穿着制服的青年服务生的温和目光伺候下走上码头,爬码头的数百步石梯子。可能很多时候我不知道有些人其实并没有成年。就像几年前偶尔在fd的渔轮码头上吃饭,厅里的服务生跟我的年纪一样大,那时候我大学还没有毕业,觉得很尴尬,不习惯被自己的同龄人服务,总觉得被问起来接受教育的情况会让别人尴尬。

其实yu也是很希望接受完满的中学教育,只是这个梦想曾经被打碎了,yu爸则是活生生的现世杯具,他的父亲做过民国的保长,于是解放之后成了众矢之的,被驱逐出家乡,他的母亲在60年的“天灾”年间饿死了(那时候我家族里也饿死了不少人,有报告说四川饿死的人口有几百万),然而我看到一个极端悲惨的移民的状态,房子被拆了,没有钱买新房,估计没有什么补偿,背着自己不多的家什,比如那个压着他整个人的大衣柜,奔波在堤岸之上。

然而在轮船上yu还是见到了外面的世界,她到了重庆,去了解放碑,去了金鹰女人街淘东西,开始穿耳环,虽然她仍然只是一个游轮上的洗碗妹。然而她始终跟那个帅小伙子不同,另一个来自小公务员家庭的小伙子,帅气,赚很多美元小费最终被开除的小伙子。他说我有很多选择,我爸妈可以继续供我念书,但是她家就不行。

那个拉着基层官员裤腿的老人,就是片子里唯一有点暴力感的镜头了,古董店老板仍然在自食其力,然而说到拆迁仍然声泪俱下,看看我们是如何被对待的。

yu的家庭是最底层的,牺牲很多,甚至生存的基本环境然而却没有被关怀过,我一直很奇怪导演是如何找到这一家棚户的,一直到最后这个棚户被涨起来的长江水淹没。他们的生活被水逼得没有退路。

然而至少他们还是幸运的遇到了外国来的导演,后续有资助yu继续念高中,也资助让yu的爸爸到重庆去给眼睛做手术,至少他们还被多事的外国人关注,暂时度过了难关。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看到这些人家冷暖并不是什么好事,像我这样看多了就更不是好事。看到那些小人家的生后百态,生存与忧愁,小小的fd城里吸毒的混混,摆小摊的人家,每天去政府门口各种要解决问题但是无人问津的人,每天顶着中暑的温度工作的跨江挑夫,下码头几百步石梯子,上码头又是数百,然而可能他们挑的葡萄,香蕉,只会比城里多卖一块钱。对,大家都在经营生活。

他们真是太好了,牺牲那么多,得到的却太少。那个稍微会说几句英文的男导游,就体现了有点小地位的人是如何对待农民的,太活现了。yu的农民父母看到了巨大的工程,与他背着家什在江岸上艰难的走路形成对比,一群人站在江边,看着宏伟的工程,说,真是繁荣富强。

真是一个复杂的语境。

温情一点的,我又听到了不少fd话,而且听到了zx话,其实那跟我家的方言没有任何区别了,也就相隔二三十公里,那个信教的老奶奶,总让我想起来那些平和面对世事的饱经沧桑的老人;很可惜,童年时候外婆的记忆一点点变少了,我很难记得她说话的样子了,至于奶奶,在50年代末的“自然灾害”中去世,然而我肯定她说话跟那位老人没啥区别,她也是zx人。

希望他们可以过得更好,然而只是一个希望而已。

Monday, March 29, 2010

eason无双

昨晚eason也唱了无双,然而我无奈是最近几年又人不舒服,亢奋不起来。只记得他唱过一些别人的歌,算是致敬吧,比如学友大叔的头发乱了,又比如他一直要致敬的哥哥(这两个字用粤语说起来蛮有乐感的),芳华绝代,当然,看过梅艳芳跟张国荣合唱的这首歌,就会明白,舞台表现是太难超越了,然而这个胖墩胖墩的eason,仍然扭着肥硕的腰,努力唱好这首妖媚细腻的跟他气质不符合的歌。



只是碰巧,最近走的一些地方都有梅的痕迹,比如志莲净苑,一个很有格调,仿唐风格的据说很拽的寺庙,那时候走过莲花池,有人告诉我,这个莲池是梅当年捐资修建的;又说,这个寺院很拽,不供香火,一般也不做法事,唯一的例外就是梅,因为当年修葺筹款,她出力很大。又到昂坪宝莲寺,就是那个很大的佛,在佛像底部走了一圈,看到供奉不少牌位,当然也不知道原来梅的牌位也供奉在这里的。

但总之,我再路过5C的时候,心里没有太多恐慌了。但是正如A同学说的,怪力乱神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反社会的事情发生,比如郑一刀,还有那个把女生丢下11楼的神秘人士,不知道是这个年景太狂躁了,还是人变得太狂躁了。又比如以前木头采访过的天价拆迁户收到的“中国穷人协会”的勒索和威胁,就会发现,社会是不是和谐稳定,人们是不是在自己的位子上安于现状,很多激进的现象,都跟制度有关系。

听eason的歌,最早听的国语专辑,国产cd机(当时还没山寨这个词)和特色的盗版热卖CD。昨晚走到红馆门口,几个中学同学凑一块,A同学说,怕是不适合情侣来听哦~ 陈唱歌的风格都是忧伤型的,没得甜蜜的。我脑子一堵,说,有吧,婚礼的祝福(你的喜帖是我的请帖啊~)……当然其他人都笑翻了。

仍然是那些盗版CD的封面,黑白灰和七,慢节奏的满是忧愁的歌词和旋律,当时躺在木床上,呼吸的是高三那种窒息的空气,慢慢过着。昨天A同学在MTR上说起来许纯美,一个过气了的台湾上流美,说起来上娱乐节目的细节,然而我说,那阵(高中时候)我们寝室还集体讨论过这个case...当然,时尚杂志是俊希买的,QQ只买足球周刊,我只买摇滚CD和看电影,恩。然而A同学始终认为她风格跟我寝室的每一个人都不是那么符合,因为好像室友们都是超级彪悍话题出位的个性女青年。

那时候有空闲的时候,我会坐在龙湖学校的阳台上,听喜欢的摇滚或者eason,翻翻电影杂志,或者跟朋友打打电话聊天,在学校外的饭馆点菜吃。比如有一家叫金刀峡的还不错。金刀峡是一个地名,是高一时候春游的目的地,然而A同学说起来这次旅行,我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只是依稀记得,我跟一群我现在都不怎么联系的同学在一队,好像还记得ocean同学被好事者爆料说原来他习惯裸睡。至于高二时候去南山,我似乎又跟同样一群人一起,然而我现在还是跟他们不熟。如此看来,还是高三过得和谐一点,毕竟自己也是怪咖,在怪咖的寝室过得也蛮好的。

所以听eason对我来说,真是十年记忆啊~ QQ最多一句话就是,天哪,他女儿都8岁了……我们都老了……然而A同学又总是说,我挺喜欢他的,我希望他不要结婚……总之,那就是可以送那个婚礼的祝福了。



encore的最后一首的最后一句歌词,拖得特别沧桑,然而跟着众人一起唱的时候,才发现那真是沧桑:

在有生的瞬間能遇到你 竟花光所有運氣
到這日才發現 曾呼吸過空氣

Wednesday, March 24, 2010

木棉紛紛



无意翻到这个版本,挺好的,歌词里有很多意味,没看过的朋友可以仔细体味一下。

晚上又听到一个八卦,说以前中学时候某位老师离婚了,自然这不是第一次我听到关于中学老师的这类坊间八卦了。上次,春节前听说了一个悲怆的关于中学老师离婚记的八卦,想想真是心寒的,某中年霸气女老师,有女十七八岁,遭遇老公劈腿,之后的一连串情感纠葛。当时我也感触不那么大,觉得本来跟那位老师也不是很熟悉,她的个性也很强势不是太好沟通。

然而听到了另一位老师离婚的消息,真是人心叵测啊。其实初中时候就认识这位非常年轻的女老师了,那时候不少人都叫她W姐姐,她看起来就是大学没毕业的样子,还像个学生(其实年龄跟大学没毕业也差不多),然而已经跟以前的同事结婚了,开始了幸福的家庭生活和充实的教学生活。她偶尔会来我寝室看看自己班上的学生,很关照也很亲和。高中时候开始是她班里的学生,之后到了另一个班,她仍然是我的老师。后来她辞职了,去念硕士,再后来听说她留在大学里教书了。我念大学的时候,她报名支持祖国文化推广事业,去xx学院两年,在欧洲。我会常常看她的博客,游记,心得,总觉得那个博客的题目,就跟她的生活一样灿烂。

结果她回国之后就遭遇了家变,老公出墙,离婚。想来她这个年纪正是要孩子的最后关头了,再大一些就没办法要孩子了。然而好像不得不说,事情有时候来得就是那么轰轰烈烈让人没得选择。我听了也觉得没什么话讲,总觉得惋惜,人心叵测,换句话说就是自我约束太差抵不住小诱惑了。

才想起来之前一直奇怪为什么她那么久都不更新博客了,qq也很少看到,原来这种生活的冲击,一时半刻真是难以接受:在一个关键的时刻被人背叛,而生活的牵挂就彻底被摧毁了。

当然也有很多人走出了家变的阴影,重振心情,然而对于一个这样年纪的女青年来说,想在小生活上重新开始,已经很艰难了。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可以安慰的东西,只能说,要不建议她再去欧洲或者hk念个phd?换个环境,重塑生活,男人可以背叛你,学术不会背叛你。

或者去ngo做义工,充实生活,那些独守台湾的台商家眷们,不都是佛光山慈济的师姐们。

然而目睹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就会发现,对这个社会的逻辑和信任度自然又降低了。

Monday, March 22, 2010

小人物




昨天在九龙寨城,无事闲逛,公园修剪得很典雅,比北京的大观园有意境,干净,打点用心,不用门票,苏州园林风格。在衙门的时候,同行的朋友跟一个正厅的大叔开始聊起来,我却仍然在旁边看着老旧的照片,过了一阵,那个大叔开始拿出一张纸来撕东西,我的朋友表示了惊叹,于是我开始去凑热闹。只见他几下又撕了三个“恩”字,分给围观的一人一个,就连撕出来的纸屑,他说,也可以贴成同样子的字,所以不用浪费,很贴心的给了Yang同学一个透明的塑料纸袋,装了起来。分了照片,给我们看了他的日程安排,听说我们是cuhk的,他说,你们学校也有邀请我哦,都排到了明年了,说罢拿出来日程本。

之后便两言三语,同伴里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了一阵谢谢他就转身离去了。这是yang同学才说道,之所以保持很矜持的审慎的态度,是害怕他会收钱,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实在是太多了,先给你一些东西,然后问你要钱。当然,后来yang同学也体会到自己有点歉意了。

其实我本来就是中途插进去的,敏叔走了之后,我跟着他走进小花园闲逛,他腰间带着小黑布包,里面塞了自己的名片,水壶和一些必备品。没想到他拿出来笛子,开始在花园里吹起来,我想我更喜欢在古典的园林里,听到笛声吧。然后两位同伴也进来,听到他的笛声,又开始回忆起之前的不安的冷感:他真的是个目的很单纯的人,送给我们他的撕艺作品,然而却有点被小青年们认成讹人钱财的游走艺人。

对,遇到这样子的场景,很难讲什么出来圆场。大家萍水相逢,可能走走也就过了。上网搜了一下,发现他常驻九龙寨城,经常跟游人聊天攀谈,也会送自己的作品给路人,总之,一个喜欢逛公园的小老头,人很谦和善良。然而互联网总是无孔不入,虽然他也算个小有点名气的艺人,然而他的个人生活,比如生活很艰辛,有时候会三顿都以面包充饥,家庭离异,收入突变等等消息,也会显示出来。这时候,一个小人物的生活轨迹,状态,努力或者奋斗都历历在目了。他的所谓“办公室”的简陋照片也能看到,然而更多的是他参加的一些讲习活动。

所谓艺术,民间的文化,很难有登什么大雅之堂的机会,小艺人的生活艰辛,从古至今都没有改变过。我想起来以前在p大,同级的同学决定复兴民俗学会,于是开始邀请一些民间艺人走进校园,参加学校的社团文化节。艺人们都很高兴,纷纷免费参与。记得当时就有捏面人的跟皮影戏。捏面人的可以现场捏面人卖出来,虽然要价不高,然而皮影戏台,是一个家族,请了一大帮人,因为有人表现,起码还有5人的幕后乐队,而且不能当场收钱。作为协会的成员,我在那里陪他们很久,有一阵学校电视台来了,几个小记者采访这些外来的艺人,结果剧团的头儿兴奋得失语,连连说,欢迎关注皮影艺术。当时我心里有一些不快,因为人家问的是社团的名字,面对摄像机,你却自己讲了自己的“艺术”。

后来我就体会到民间艺人生存不易了,游走底层,卖个手艺,很多时候,他们的“艺术”还不被大众认可。这些民间的,草根的智慧,往往在西化(显然那啥啥主义也是西方舶来品,颠覆传统搞运动也是实质上的洋化)过程中,被革新的力量鄙视和唾弃。最近虽然有借着文化遗产,或者非物质文化遗产复兴起来的一点点星火势头,然而我的确不看好那些被收进博物馆(如果基层政府有钱修个博物馆的话),也不看好国家每个月给千把块钱封的为数不多的“非遗传承人”真正可以促进这些东西的保留。于是那个团长的所谓“艺术”,其实就是借着艺术混口饭吃吧。上等人有上等人的品味,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耍法,艺术不应该有什么高下之分的。

做田野时候,也认识了一些艺人,画画的,父亲交给儿子,儿子也画。然而那些画只是成为小地方的官员们需要迎接检查而临时装点门面的器物,之后扯皮照样扯,该打压照样打压,该压榨前压榨钱。所以很多时候这个社会都太疯狂了,因为看不到任何的规律和原则,也没有什么操守和良心

又比如说曲艺,好像自从我听说过这个东西,就是满口华北片区的艺人,全国闻名,然而小时候听始终觉得离自己的生活过于遥远,把握不住笑点;后来出了二人转,东北味的,可我仍然没啥感觉,除了觉得一些平时不听闻过的东北土话有点搞笑之外,但我始终没能看懂捧红某沈阳的不差钱,为啥是个喜剧呢?始终没想明白。后来又出来了海派清口,那是讲吴语的人们喜欢听的;然而讲广东话的人也有听曲艺的传统,南音。后来想想,重庆不也有嘛?茶馆里头说书的,或者是以前流行的“言子”。我想保留这些口语的丰富和多样性是很重要的,毕竟大家都只能最体会自己母语的丰富内涵。然而非华北次方言片区的节目上个春晚都难上加难,还谈什么互相欣赏呢?而文化的东西,还是让文化的受众自己作抉择比较好。

凭什么ccav拿着纳税人的钱养着一群只会讲华北片区方言的人制造笑料呢?他们又不代表祖国文化多样性,也不代表啥啥生产力,也不代表大部分人民,都体制内了,能代表种田的老百姓么。说实话,一味被体制养着的金领艺人们,还能叫艺人么?还能有创造性么?就跟体制内作家也有等级一样让人笑断肠子。

所以,在中国,当民间艺人,真是一个尴尬的角色。

扯远了,很多时候,我还是为那些游走时候碰到的纯真而善良的人感动,我想一点一滴都是人性的闪亮点吧。至于敏叔,如果再有机会去九龙寨城,他一定还会在那里,希望他可以有一个安好祥和的晚年,希望他过得快乐而充实,希望他不要饿肚子。他的笛声真的很好听。

Saturday, March 20, 2010

苹果

几年以前,我混进了一个社团,里头有文学男青年和文艺女青年。

有一个我的同学,她喜欢穿大花风格的长裙子,腰间有很多吊坠的牛仔裤,戴木质大耳环,长头发,总之那就是一个走波西米亚风格的女青年。

我们都是双鱼座,都失眠很厉害,都入了一个社。

虽然似乎我从来没有持续热爱过寝室的集体生活,然而有一天夜里,我独自坐在寝室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用俊希的话来说,我经常突然陷入一种无助的低落的情绪,那就是无聊综合症),就开始痛哭起来。

好像那时候整个楼道的人都不多,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找到了她。

我那时候去社里的活动,主要是腐败活动挺多的。觉得那些人都很有意思。其实当时她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就安抚了我一阵。

她说,唉你要啥东西就说啊。你要苹果就去跟人讨啊……人家顶多不给你苹果,又不会给你两耳光……

总之,这姐们就用直白形象的话语安抚了我震荡的心灵,虽然我完全忘了我当时为啥那么low了……我说,社里的人都好好,对我好重要……

转眼毕业,姐们在各种场合都是抱头痛哭状,太感性了……直到散伙饭她喝醉了,扛人进厕所看人都是我在负责……她在醉醺醺的时候,说,你知道么,我当社长的时候,一直记着你说的话,你那天晚上的话。总之,身居其位的辛酸,跑路世事对于学生的挑战,我听多了,只能感叹,那就是一群为理想付出太多的人了。

乔苏来hk工作之前,先去了北京,她把一些牛肉干拿给她,说带给我&……然而这个无比曲折的行程:北京,南宁,河内,会安,西贡,香港…都差点奔上40个纬度了…我听到直接就惊叹了,说,唉,太麻烦她了。

对,其实那些吃的深圳可能都买得到的,想来想去,人在人情在吧。

时光



紧要关头,恩,偶尔听到这首歌,其实第一次听还是在南配听系里的K歌大赛,作为要滚蛋的人了,站在最靠后的一个黑暗的角落,听两个师弟,虽然年纪比我大的唱,他们的声线拉得很长很圆润,充满了整个南配;然而听到最后,好像我也没有跟着粉丝们一起欢呼,好像那种狂欢已经不属于我了。

对,偶然有感慨时光流过,好像也没有炼成什么妙笔,只是觉得中文英文都越来越词不达意,难以写出什么精心的东西了——可能到最后,只能成为日记体了……

前天中午跟一个大学部(好像大陆之外的人都不知道什么叫本科,undergrad或者college吧,反正台湾的讲法是大学部,hk直接就说undergrad,很多时候跟人解释,这是我什么什么时候的同学,反正,很多人都不知道本科是个什么东西……)的同学吃饭,这位同学也是神人一个,聊了不少,在草坪边,直接导致我两只手臂被虫咬了不下10个包。

昨天被乔苏叫出去买东西,陪她买鞋子,虽然最近手头一直很紧,主要是每周都要去复诊中医,一个月多出来要开销1000hkd,也忍不住买了一件T,幸好不贵。

生活啊,我有点无言以对…好像没了好恶一样…恩,就这样吧。Eastern去哪里呢……没想法……不要太累,也不想在hk...其实挺喜欢阆中那样子的小城,老房子,然而又不想回到某地,不是正在闹干旱么……

前阵金说,要不,你去凤凰吧……你喜欢搞点有调调的事情,可以去住吊脚楼……佢一脸激动,我冷了一冷说,算了&……那地方我打死都不觉得有啥调调……感觉像回老家一样……能有调调么……吊脚楼我从小睡得还不够多么……各种喷血。

MLGB的

Wednesday, March 17, 2010

沙巴

Sabah, 马来西亚的一个州,相当于省吧。

其实我是知道沙捞越的,东马那边,看了下地图,虽然有很多原住民,有比较原始的风情,然而也还是不想去了。沙巴,在沙捞越北部,在我听过这个地名很久之后,我问在马来西亚呆过一年的过来exchange的台湾学长,说,沙巴在哪里?他说,沙捞越的北边。

对,我没去过沙巴,只是偶然遇到一个沙巴的华人。我在宾馆等check in的时候,想起来,这间宾馆在马来社区,但是员工大部分都是印度人,于是华人面孔极其稀少。某一天我在楼下的711买水,居然看到里面有一个华人面孔。

后来在中庭等着,她走过来跟我搭话,一个看起来年轻的华人妇女,一开口就说,我是沙巴来的,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她好像很有讲话的念头,喋喋不休一直讲了很久。

我才知道,她在遭遇生活困难,比如,丈夫去新加坡打工四年都没有回过家(我想,鬼知道他有没有出轨啊),她生了四个孩子,住在婆家,没有工作,很受歧视;回到自己的家,因为没有工作,也要被家人歧视,甚至是家庭暴力。

她说了很久,说她在找工作,说是来这家711应聘的——然后说,因为窗外有暴雨,所以她不想出去,然而她为了不被人赶出去,只有找住在这里的客人聊天。

总之,她在艰难求职的路上碰到了我,然而我除了跟她说话,也不能怎么帮她了。后来我去check in,她又跟下一个客人打招呼。

只是,她不断地说,我听不清楚你在讲什么……你的华语,不标准啊……我心理暗笑……按照马来华语么……重音都不对的,比台湾腔还难以把握&……

哦对,我昨天又被人说台湾腔了……其实我只是不想说带华北腔的普通话,又不会讲川普,也不会讲粤语味道的普通话,于是就被认为是台湾腔了……其实我都不知道,反正在台湾一路畅通,到哪里都被当成本地人……

我不认为我在讲台湾腔,恩。

东南亚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恩……

Tuesday, March 16, 2010

之续

总之,逝去的人总是离开了。对于其中缘由,无非就是压力大,又有感情不顺之说。周围的一些朋友也跟那位同学是故旧,说起来学业,内地过来的尖子生,拿了本科四年奖学金,然后优等生毕业,顺利升学m.phil. 然而听到这样的事情,惋惜,震惊,校内上的好友也纷纷写一些,和分享一些关于她的纪念文字。无疑,那就是一个优秀的,聪明的女生。然而所有的人都想不到,这样优秀的,年年拿奖学金的高材生,会以极端的方式抛下家人和世界。

楼下的侧门封了,进门居然开始要登记,据说是为了抵御hk无孔不入的狗仔队。据说5C的楼道充满了香烛的味道,不知道可不可以安慰一下逝去的人。HK的媒体果然是无孔不入,于是关于她的任何细节,在大小报上都能够找到,内地女生,尖子,情困,等等,一个人的生命就成了几个简短的标签。然后有些读者读完优秀的阅历之后,在文章后愤愤留言,说,这样做很不负责任,很浪费资源,等等。虽然话很难听,然而终不过一句“自私”吧。也有人质疑这么高学历的,受过高等教育并且在分数上表现得很优秀的人,怎么可以心理素质这么差,可以撇下自己的社会责任/义务,只能让世人痛心。

在p大的时候,就对各类自杀事件不绝于耳了,“压力”“情困”可以把人压垮么?然而始终认为,成为社会的一份子,总有对应的角色和责任,逃避固然可以解脱,然而却不太符合投入产出。只是,人但凡到了厌恶自己的时候,可能也想不到什么社会角色了,有可能某门考试考得不好了,或者被某个男人负了,便觉得世界末日,大地仓皇不见天。

我想教育上总是有缺失的,比如抗打击的能力,优秀惯了受不了打击,估计在中国这种以分数论高下的地方,心理教育往往很缺失。而远离家人,独居一室也提供了孤僻的存在吧,沧海一粟,鲜有人问津。

昨晚我的确没睡好,同一个hall的,显然很多人都没有睡好。今天跟朋友出门走走散心。黄大仙今天有无比多的香客,我对那里已经实在是太熟悉了;然而志莲净苑却有清静的唐代风格,好像远离尘世的净土一样,精致的园林和木质的各种建筑,真是太精巧了。下午回来打网球,继续学着。

偶尔翻翻饥饿的女儿,躯体是柔弱的,然而内心是可以很坚硬的。虹影这样子曾经叛逆的女青年,最终可以体悟到母亲这个弱小不堪然而坚韧得趟过苦难岁月的经历,是多么不易。很多时候,忍受屈辱,或者繁重的劳务,是为了自己的社会责任家庭责任,抚养一堆孩子。而真正勇敢的人,是会主动去承受的。

Monday, March 15, 2010

打了一个结

昨晚跟朋友通了电话,想着kii在不远的时候就要来到hk,于是开了那个红色的笔记本,写下了第一篇。

下午偶然听到一条惊悚的新闻,我坐在午后阳光的崇基图书馆,盘算着再坐一会就要回去做东西吃了。结果看到了校内同学发布的女生吊颈消息,就在我住的hall, 赛马会;再看,在5C,两个朋友住的block.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只有23岁,学习经济学的大陆女生,已经失踪好几天,今天上午警察才来发现了人。用朋友的话说,楼道里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估计是那个同学的朋友,看见开门一刻。继而是警察狂喷消毒水。

5C,周六的时候,一群人才在5C的活动室玩了一天三国杀,于是今天朋友问我问,你那天可闻到了什么异味没有?我说没有。估计人吊了好多天,所以一定需要狂喷消毒水。

那天我玩得还很不错,毕竟在hk,这种集体活动少之又少,吃得也很好。当时大家都很意犹未尽,说以后一定要多组织这样的活动。谁也不会想到,几步之遥的一间屋子里,一个风华正茂的女青年,在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时节里,悬梁自尽。

赛马会舍堂,一点都不辜负海子的词藻,面朝沙田海,而这阵,正好是满山杜鹃花的时节。

悬梁自尽,我看了看赛马会舍堂的寝室构造,只有连接花洒的水管,在房间上部,可以用绳子吊起来。于是唯一一根火灾救命的水管,就成了女青年的归路。

香港有一个地铁站,叫“调颈岭”,而来源就是“吊颈岭”,在大江大海里,被描述成1949之后,国军势力的地方。

想想这几个月,小小的校园里,蒙民伟楼跳楼2宗,一个研究生,一个校工;因为步行到系里,MMW楼电梯是必经之道,而那里的风景,可以看到马鞍山的全景,沙田海,玻璃幕墙和空旷的天台,我很喜欢;可好像我看风景的地方,有的人就偏偏看不到,反而是选择在一个高度,终结生命。

我住在赛马会舍堂,虽然有感于平日是舍友们的隔阂,更多时候是自己找乐子,幸而我在香港有不少朋友,中学大学都有不少朋友,所以一有郁闷,便是立刻可以得到舒缓的。然而我想,如果是没几个朋友的研究生,又不谙粤语,远离家人,还要面对导师和学业的压力,多少有些不堪。

比较我住的舍堂,与理工大学我本科同学所住舍堂的RA,我就说,PGH1五百多舍友,只有几个舍堂RA,还不是tutor,根本没有什么行动力;然而我到polyU同学的舍堂去,还能蹭到人家舍堂tutor组织的活动,不禁对比明显。又有感于赛马会舍堂与其他几间研究生舍堂的氛围想必,从建筑结构上来看,就是一个很隔阂,很自我的设计,并不适合心理内向的人居住,如果正巧这个人还住单人间的话。

可惜,一个青春年华的女孩子,就在这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时空地界里,给自己的生命打了一个结。

据说遗书内容是抱怨学业压力,然而我想起来自己也有学业压力大的时候,最后只能站在床上,傍着窗户,看着马鞍山社区的夜景和流淌的沙田海,有时候会喝一些酒,然而现在已经不喝酒不喝茶不喝咖啡不听摇滚,然后说,操,不就一个学位么?

然而人总是需要找一些世俗目标来时不时满足自己的,学业是不是生活的全部,幸而我去年期间有过深刻的体悟和思考了。然而我想,那位同学才23岁,还那么年轻,走得,真是一路单纯,一路直白,到最后还在因为学业的问题结束自己。

我有一点惋惜,生活中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可能她没有尝试过;除了学业,还有很多方面可以找到存在感。

所以,逝者安息,不知道对这个尘世有没有什么留恋。

所以,生者继续,在这个机器化的压力社会里,寻找一丝生存的空隙。

Dear Students and Colleagues,

We learned around noon today that Ms. Wei xxxxx, a mainland postgraduate student of the Division of Economics, committed suicide in the Postgraduate Hall and was found dead in her room. The Vice-Chancellor, all of Ms. Wei's teachers and classmates and myself, are deeply saddened by the tragic news. We have got in touch with her family and expressed to them our deepest sympathies and condolences. We shall provide every assistance for the family and arrange counselling and support services for her teachers, classmates and friends.

The reasons for Ms. Wei's suicide are yet to be determined. But as always, the University is attentive to the learning and emotional needs of its non-local students and stays in close touch with student organizations representing mainland students. Life is precious. We shall continue to encourage all students to seek help and counselling from their teachers and peers whenever they come across difficulties which seem insurmountable. Students and colleagues who need counselling services may contact the Student Counselling and Development Service section of the Office of Student Affairs at 2609-xxxx.

Thursday, March 11, 2010

梅花落满了南山

写这句诗的诗人,离世了。最早看到消息的时候,有点黯然,觉得如此美好的短章。其实我并没有系统读过他的诗,然而这首诗,却不知如何听到的,好像是在weclub版上看到的。虽然诗人学长们认为,其实这首诗还很“初学者”,然而我自认为我在社里从来都是个门外汉的——于是偶尔写点章句,学长们会说,从文学的角度……算了……心情不好?那我们出来吃饭喝酒吧……

其实我从来没想着可以写点什么才去社里混,所以交作业,我都不太交。加入“我们”是一个偶然的事件,就是很喜欢跟学长和一些同学们一起玩,能写些东西的人,有才气的学长就多了去了,也就说说同学吧,比如风格诡异的菲蓝,以前的社长,乔苏,木头,纯子,还有会唱昆曲写近体诗的小小安。总之,就在这样子一个小众的团体里,虽然我几乎交不出什么像样的作品,然而仍然喜欢在那种自由和意象淫浸的岁月里,任想象去放纵恣肆。

照片上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有些人毕业了,有些人因为社团工作的纠纷,不愿意出镜;然而看到这些朋友,仍然充满了昔日的热情。我旁边穿袍子躺着的,是不羁的小小安,小受模样,文才却很了得。当时在陇西的大过,06级的师弟,非常有才气,虽然他跟我差不多大。前年时候,他休学一年,去陇西的村小教书;时而自己倒腾点小曲欢娱众人,倒也有动人的段子,搞点小诗。

丛和大宝的寝室在畅四,一大堆人小酒馆归来集体也去睡过,好像那天是要纪念王小波,好像有木头,纯子,大过,等等。翻出来当时的文字,我想,要酝酿多少,才能写出三年前那样的东西呢:

深夜的小酒馆如同孤岛里的人家(注:应该海体边的未名小灶),黑暗中充斥阴冷与无助,看不到尽头的建筑工地和探照灯(注:当时海体的建筑工程),发绣的铁板遮住的沟壑与土坑,寥落映在没有人迹的地面上,我们把这里当成了撒野尿的天堂。冯师弟(注:花名大过)最终把诗一点火烧在了菜盆里,看着自己的文字化成了灰烬,深吸一口红塔山,青烟缭绕与盆里跳动的火光,我们默默地看着那火光,不知道该说什么,酒意朦胧与内心的颤动,一切都难以尽言。


看着以往的文字,只能说是怀念那些恣肆的日子,揣着望不到边的理想睡觉,听着朋友们说着梦幻的话语。半夜的小酒馆,有那么一个空间,让这些人抒怀。

其实我的个性很烈性,行文很愤而粗野,好像就像最浅白的杂文,只需要意气在,就可以写出气势的。然而在文学系和weclub里,明显的被泡软了许多。我也不知道文风被扭曲成何种摸样,但始终,那些人和那些记忆,会永远光亮。(我在照片上很少有笑得灿烂的时候,这真是罕见)



望着窗外,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Tuesday, March 9, 2010

故人

写论文偶然想起来,其实一本论文根本写不了太多见闻,毕竟是八股,而且题材有限。很多问题,比如接触到的家庭结构、基层上访、失业、官僚运作等等东西估计就只能隐藏在我的笔记里了。

春节回家时候,问朋友我以前住家的女儿女婿是否还好,我只知道他们都算是从小混社会的,那个哥哥8月份去了新疆做工程。没想到回答却是,不是打黑么?被关了。

又想起来偶尔会跟着住家一大家人吃饭,也算得上是很底层的小市民生活了,说实话我以前真是没有过过那种生活,做点小生意,做大排档生意。后来因为铺面归属纠纷,就歇业了,于是一家人就暂时没有了工作。但是小日子还得过啊,幸好以前修建新城的时候,男主人用积蓄买了一个铺面,每个月几百块的收入,在小城里精打细算也足够生活了。然而他们最不放心的就是80多岁的婆婆,希望她不要生病。

因为我住在别人家里总是不习惯,80多岁的婆婆每天都在家里看电视,每次都跟我说,不要客气,就当在自己家里一样。又说,XX(男主人)是个好人,对人最好了。

于是吃饭时候会碰到一大家人的其他成员,另一对是婆婆的外孙和他女朋友。两个人在涪陵戒毒所认识的,好像被关戒毒所,再想家里人捞钱是家常便饭;在城里无所事事,游荡。

一说起这些婆婆就会很生气,说是从小娇惯了,宠坏了,成了个败家子。

另一个住家,他的女儿是个叛逆女中学生,我也不知道为啥小城的女中学生都如此叛逆前沿了。个性扭曲的小妹妹,说自己走的“颓废”路线,总之90后我是不懂的。她试图让我从香港给她带一双Dr. Martens的靴子,被我拒绝了。我想这么小,没自己收入,就那么潮,物质观不太健康。

这家人是一家建筑商,家底还不错。我在的时候,他们把叛逆的女儿送到重庆姑姑家里,请了一个某重点中学的老师一对一辅导课程,花了几千大洋。然而我听到她最新的期末成绩,就无语了,化学13分,物理48分,高二的理科生……然后说,这下不行了,转文科算了吧;这年头,找找关系也是可以上大学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这么多,希望他们一切都好吧。

Sunday, March 7, 2010

寂寞的人坐着看花



在MK的楼上书店翻了几米的新画本,被色彩和意象感动到了,买了一本送最近两年事情很蹉跎的朋友。上次回去,箱子里塞不下了,结果今天终于也给另一个朋友买到了想要的书。再有一本,是给自己的,郑愁予,寂寞的人坐着看花。

昨晚在乔苏的家里,她在新界北租的小公寓,比很多香港人的家都大,一个人住,我觉得,太空了……乐敏也去了,以前虽然同在一个社团,甚至同修一个系的课程,却彼此没有认识过。她跟其他hk女生不一样,几乎不打扮,过于文艺知性,算得上另类了。

今天临时有事冲闸出来,我想起来以前hsy也冲闸过的,刘老师说,你那么笨?你不晓得用手挡门啊?用脑壳挡?我说……我觉得用手挡痛,脑壳应该比较硬……然而其实是耳朵被夹了……还是有点痛……冲下来站了一下,跟车里的刘老师挥手再见,好像一个胜利者一样的……之后就痛惨了……

走到中环,置地广场,皇后像,今天是家庭雇佣们上街游行的日子,然后孟加拉国的议员宣战擂台摆到了中环……估计孟佣也比较多。外佣们集体上街游行,呼吁最低工资,要尊重,其实我觉得,唉,生活都是相对的啊。

我窗外的海对面是片有名的住宅区,人们每天从一个盒子移动到另一个盒子,比如车子,地铁或者巴士里,最后到另一个盒子,工作台或者cube...于是半夜总能见到万家灯火的景象。

走在尖沙咀的1881 Heritage,算得上是盘活heritage的一个商业策划吧,现在是奢侈品集中地了,城堡、别墅楼,炮台和古城墙,IFC看不到顶端,合影挡住了HSBC的炮台。

我都好久没有去过尖沙咀,总觉得坐在维港边是一个超现实的意象,那就是,好像我从不属于这块庞大忙碌的机器的一份子,或者我拒绝,然而却是事实。所以每次去,总有一种不现实的心情。

翻到几米的画风,仍然是触动,我仍想得起台北的惊喜,和画风给我的therapy。需要?不需要?选择真是矛盾。

讨论情商问题,似乎不少iq不低的人,eq都不怎么样,也难怪,p大这种地方就能出那种高iq低eq妖怪。只是遇到朋友处理的事情,让人哭笑不得,实在是很难讲,于是我说,咋能那样处理呢……我只能说是eq不高罢了……

前阵子给joy打了个电话聊到半夜,潜伏甚久,昨天跟另一个好朋友聊了很久msn,她们居然都说,你变理性了也……你想法好理性哦……一个是中学同学一个是大学同学……原来我如此苍老了么?看An Education的trailer,有一句话,I'm old, but not wise. 真是深得我心。

QQ给我一个记事本当礼物,刘老师看到了这个本子,说,也,不便宜哦……我才注意到,n年前也有人送他小号的moleskine笔记本。然而我总觉得受之有愧,怕被生日礼物压榨了。其实我还是喜欢几米画风的笔记本,正版台湾出的虽然有点小贵,还是很喜欢……

成长的过程很可能并不愉快,生活呗。

Friday, March 5, 2010

消逝的年代

听说,半亩塘关门了……omg....我的刻苦记忆全在那里啊……想我还是很早的会员之一……又想起来各种跨过海淀桥下那个不靠谱的红绿灯,仍然是各种惊心胆战的时刻)——我实在是太怕过那个路口了,以至于很多次都被人扯着走的……有时候下雨了,有时候下雪了,虽然bmt空气不好,也闹哄哄的,然而我就是经常去那里,那里的服务员好多都脸熟了。好像有一次老板还送了新疆特产吃……以前听也是常客的RR同学说,有个叫小红的服务员都认识了……

穿过海淀桥,走上一个狭窄的楼梯,喝一晚或者半天各种水,就当是完成任务了,开始时候我还很喜欢背一堆吃的,酸奶啊板栗之类的……还有各种书……好像就像年少记忆一样的。

只是关门了,就像北京每天消失和冒出来的无数店家一样。只是我听起来总觉得,唉,消失了,记忆的东西,再也找不到了,那就在记忆里存下来吧,那些流连在海淀桥边的小店的数不清的夜晚……
——

其实几乎没什么闲心来抒发感情的,一方面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承担一些家庭责任,或者期待之类的;要不要跟校园,这样子闲适的生活告个暂别;再则是因为对生日这样的场合很淡了,因为hk的朋友虽然不少,但是我也没心思组织什么fb了,折腾……对啊,本科时候很热爱这种折腾啊热闹啊之类的事情。翻出来大硬盘……1T的……自从买了之后我就很少用,因为体积大搬动不便……找以前的照片和记忆,其实也觉得以前过生日,都有很多朋友陪我过,真是很难忘的时刻……

04年……高三呢……跟室友happy插科打诨,当然的室友关系都很好,对我有很多期待,比如很想看看我穿裙子之类的,然而她们中2/3的人是看到了。

05年……好像是请中学同学吃了顿饭……好像是在海体里头一家川菜馆……怎么说呢,好像这种中学同学聚会,多大部分时候大家都没有共同话题,很多时候要忍受其他人的嘴巴,像我这种小我随性的人,其实也不喜欢那种场合;所以好像其实中学同学吃饭的时候并不多,倒是三四个人聚得比较多。

06,爱心社小分队的一起过……永远的组织啊……那时候头发仍然是不堪地短,呵呵。


07年,聚了两次,凌晨时候下雪,偶然被拉出去腐败,于是拣日不如撞日,那就庆祝呗,连半分利的老板都困了,我们才走人,然后在半夜下雪,南门外没有人也没有车的路上狂high……年轻真好,staf拍了不少pp……

看照片,里头有我,思怡,guxionchu,草约——这不就是今年寒假成都三叶草的翻版人马么……只是一个是自由的雪地啊,另一个是装逼的只有黑人和白人的酒吧……哦,我忘了还有勤劳的照相的staf学长……问候新加坡辛苦了……

这张我最喜欢,也是staf的杰作,站在松林门口的灯下,亮着灯的是我当时的巢35楼……下雪ing

正餐仍然是留给了爱心社小分队组织,大家都热爱的窝夫小子冰激凌蛋糕……5555,在九头鸟好像是……


08年比较累,一天被interview了两个学校,但是效果都挺不错的,只是有点累……室友们也挺配合我,都主动消失了让我在寝室里等电话……面完,一群好友慰劳我,当然以林峥为代表的资派青年们,说大家报告我鹭鹭,上海菜,于是我就赶紧去向阳坊买了一个蛋糕……那天拍照的人实在是技术太烂了,我就不点名了,可能跟我的相机比较老了也有关系……半夜还有一趟……

不厚道一把,反正刘老师也看不到,恩,竹楼,还有Y叔,M叔,曹胖娃,水娘和hsy....

去年生日,跟安安过的,博物馆,韩国菜,晚上听完导师的讲座,买了一些糕点回去,在hall里有audrey同学,edgar同学还有我的硕士同学leona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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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是越来不喜欢无谓的热闹了,越喜欢小众交流了……刘老师,see you tomorrow; Kii, see you in May...

不晓得为啥感觉这么累……

Thursday, March 4, 2010

昏戳戳的

恩,觉得不小了,但又总觉得不大。其实过生日也没啥感觉了,只要生活好了,天天过生日……

鉴于我一向对生日这种话题比较低调,况且我农历正牌生日还没有来,但最近写论文实在是宅死我了,又太久没有跟老朋友嚼舌根,今天正好audrey同学从尼德兰返来,正好吧,叫到一起吃顿饭——差不多都是十年同学了,还有在cityU搞文艺的QQ同学,我高三时候的室友。总之,叫上中学同学吃饭,跟硕士时期的同学毕竟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总之,欲念顿消,小时候总觉得生日要礼物啊之类的,现在几乎都没啥欲求了,毕竟hk是个欲求永无止尽的社会,好像追名逐利这种事情,是没有尽头的。跟QQ一起在沙田买pizza挑蛋糕,还有满记甜品。买了周六去乔苏家party的礼物。

在火车上,我跟QQ照样说着没有什么阳关可见的未来,偶尔聊聊在重庆的生活,然而我很不堪地还是扮演了八卦广播的角色,给她们普及了很多最近中学班级的八卦……

收到kii邮件,五月hk见吧~ 算得上最高兴的礼物了吧~ 在hk真是要当很多次接待员……

btw,吃了中药,结果大姨妈吃没了……无语……

Wednesday, March 3, 2010

……

慢慢养脚,不是伤筋一百天么?每天喷药,走走动动,希望可以早点好吧。

又去看了一个中医,其实还是学校中医学院的那个年轻的美女姐姐,芦苇同学给我推荐的。这次这个姐姐问得详细多了——好像把脉几下,不是在看我哪里有问题,而是在给我诊断人性弱点:躁动?紧张?不安定?

然后这个姐姐跟我说,你可以睡前做做yoga或者meditation……我想了想yoga就算了,我的韧带无比硬,掰不动。冥想?我问,那我要想些什么东西呢?我一想啥的就亢奋了,半夜睡不着是常事……其实我觉得如果睡觉之前跟人肉搏一架累了就可以睡着了……可惜啊hsy你不在啊……

总之,好像中医看来,我体内里就是一团乱,燥热,没有胃口,失眠,这好像也跟我的personality有关系……有一个指标是“舌苔厚重,且红”,我也不知道那啥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