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26, 2010

世俗快乐

在学校里呆久了,好像隔世俗快乐挺遥远了,不追星,不哈日哈韩哈美哈欧,不能吃辣,火锅烧烤汤锅很少能够沾,不吃油和大肉的东西,不喜欢各种聚众喧闹形式的娱乐,不到闹的地方泡吧。我吃得很清淡(比如广东菜……),偏好素食,喜欢在不闹的地方跟朋友聊天,所以没有几个人可以容忍——总之就是,太tm脱俗了,隔寺里头的师傅们只有一步之遥。

于是春节回去,实在是无比寂寞——基本上大家都是过年回家打牌打麻将试手气的,只是我完全不习惯那种气场,最多娱乐了一下杀人游戏。校园里头的杜鹃花开了,hk的夏天和冷气来了,恩。

这几天系里在interview申请的人,好像据说每一年都无比竞争激烈,今年有不少欧美的申请者,然而奖学金永远都是僧多粥少。听到这个我又有点麻木了,咋就那么多人学着玩意呢,兴趣,兴趣又不能当饭吃——像我这种搞着玩的人,一阵就腻了。兴趣成了事业的时候,就不能只是兴趣了。

所以当兴趣成为我每一天的例行公事之后,就会有任务/日程安排和压力,于是我常常睡不着觉,临走之间好几晚都要崩溃了,谁知道出了机场,享受了一阵世俗快乐,比如烧烤啊,走走玩玩啊,见老朋友,就好多了。当然,我睡不着觉已经不是新鲜事了,尤其是一到考试就睡不着觉,到hk来被台风吓到了,连续几天睡不着崩溃了一阵,然而咨询师说,你不就是怕死么。

恩,是怕死,也是没啥安全感。于是我觉得,兴趣这东西,当成每天的繁琐路程,我到底是享受呢还是折磨呢?还是享受这个折磨呢?

本命年来了,反而没啥感觉了,24,不大但是也不小了;刘mm十几岁就成英雄了,24应该干点啥事情呢?

人需要世俗地活着,不然我就成高僧大德了,但是好像社会并不需要太多这样子的人……本科毕业的under们又photo day了 - 然而我看到不少痛苦而无聊的phd们,还在这里,这个世外桃源的青山绿水里,优哉游哉或者慢慢熬着。然而我想如果再把几年时间放在这种安稳的、单纯的、按部就班的、精神的国度里,是不是太简单呢?我不是一个那么精神化的人,精神的东西来自于p大的时候吧,鸿儒遍地的系所。我其实就挺俗的,要不最后也转学了民俗啊。

内心又躁动了,我一直都有无比躁动的细胞。跳得太快,恩,总得盘算哪里出家比较划算升迁之类,然而朋友说,这都得盘算,六根未断还出啥啊……学social science的,看到社会机制的本质,挺悲哀的,因为基本上很难有个体努力的改变,就算有,不过个几十年也看不到的。生活本质上就是一个混饭吃的命题,只是有人吃鲍鱼,有人喝稀饭。有的人混沌而快乐,有的人清醒而痛苦,然而一旦清醒了,就很难回到混沌去了,除非主动接受麻痹和诱惑。

恩,一肚子问题,交给时间来回答吧。我最近喜欢上崇基学院的图书馆了,坐图书馆的日子,安静得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比如本科时候总去的工具书——然而可悲的是,在这些安静的片刻里,生活的时钟毫无察觉而不留情面的往前拨了。

一张是一个小老虎玩偶,我把它别在我的床架子上,镂空雕花的,30年代,我睡它也有几个年头了——结果某一天早晨我起来从床榻上踩漏到地板上,又差点撞到床榻的护栏上,我才发现,当奴隶就是不能在地主的床上灵活自如。



虽然我吃得素,然而这种诱惑,还是难以抵抗,所以,我还是挺世俗快乐的——虽然平时规范很多,这不吃那不吃的——然而不是说道,要破例才有快感啊?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想起马六甲

偶尔看到新加坡拍的电视剧小娘惹,之前有位师姐跟我提过,一直都没有看,看了一些,其实是太多之后,却越发觉得我挺想念马六甲的。

那些我白天和傍晚穿过的峇峇娘惹宅下的门廊,甚至拍戏的场所,都很像我去过的峇峇娘惹的博物馆;甚至那些马来华语,错落的重音,都带我回到那个小镇。

中国的古镇,但凡开发就商业化了,原有的人家把楼房租给外地商户,比如很多浙江人,所以哪怕房子不一样,卖的东西也完全是一样的。比如在磁器口,我看到一个打着我家乡旗号的特产店铺,结果进门一看,连一件家乡的特产都找不到。

马六甲不一样,而且估计我那么怀念,还有马六甲人的原因,那些在异国他乡关照我的热心的马六甲华人,看到电视剧,又想起来那些善良的人。

其实我是蛮冷感的人,很熟悉的朋友说我“以怨恨的口气”回忆起来念中学时候一个人去看病的经历,其实我当时只是想证明,我一直都那样子过来的,都习惯了;又比如我一如既往地痛恨住在其他长辈的家里,可能跟我念中学时候经常被安排到一些家里人的朋友家里,他们希望我周末可以吃点好东西。

其实很奇怪,我似乎并不接受那种关爱,反而,我一直都非常反感,不习惯,以前叛逆的时候,甚至很痛恨,我只能顺从长辈的意思,任何事情不能表示半点不同意或者其他意见,因为我住在别人家里,而我并不是个那么“讨人喜欢”的人;后来我委婉地感觉到,其实人家也并不是很真心接受我去做客,甚至很可能是碍于爸妈多年的情分,饭桌上多双碗筷的事情,也就当是顺水人情了。

所以我一直以来极端痛恨寄人篱下,尤其是长辈家里。甚至做田野时候,碰到一些对我比较好的年长的人,我十分奇怪,悄悄问导师,为什么我跟xxx素昧平生,她对我那么好?导师跟我讲了很久人性本善之类的,然而我内心还是否决了。

直到我在马六甲碰到那两家人,可爱的弟弟,小镇书店的老板,善良的陈太太和先生。小镇很有名的地理学者咖啡店的老板,就是陈太太的朋友。我走进他们的世界,他们的家乡,好像突然闯进去的一个人,然而他们很善良地邀请我加入。烦心的时候,Mr. Hew请一大群人喝马来果汁,跟我讲生活的压力和动力,可我发现,那些话,我自己家的人反而不会用那么亲和的方式告诉我。

都快十年了,少小离家老大回,离家太久了,也没法理解和接受家里人的关爱方式。我是一直比较怨怒离家这件事情,以前我导师听说我14岁起就不跟家人一起住了,班里人又很多,觉得很奇怪,问那你们怎么培养家庭的情感呢?我觉得他真问到点子上了,我回答不出来,也不能回答什么。

中学时候放假一趟,坐车坐船都得折腾一天;然而现在是终于有高速路可以走,开快点不到两个小时。我走那条路的时候,常常很感慨,如果早点有这么可以节约时间的路,我以前周末就可以多回家,也可以经常感受一下家庭生活,其实家庭温情是有的,只是我隔离太久,都没啥感觉了。如果以前可以经常回家,真是一个时空错乱的唏嘘的命题。

所以在马六甲,我都快被他们给融化掉了,那是一个很温情的地方;有一天,我从一家店里出来情绪复杂的时候,一个小弟弟跑过来,奶声奶气跟我说,姐姐,去xxx店吧,那里有Nyonya峇峇的糕点。然后我去了那里,吃了娘惹糕。

生活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东西,看过去的我,看现在的我,真是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Monday, February 22, 2010

旧伤

重庆街头冒出来很多拉风的交巡警,全副武装,一个像烤火炉的工作台周围,一辆巡逻车,还有几辆摩托,工作台展开,偶尔放着盒饭,偶尔放着开着的手提电脑。

其实按理来说,看到这种阵势,应该不会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案了,于是安全感油然而生……然而当我又一次走到罗湖的时候,我深深怀念交巡警的存在,罗湖关口到了晚上只有几个关着门但是闪着灯的岗亭,白天也只有几个山寨协勤——总之,那种阵势,是不能跟重庆的交巡警比的……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原来大家都是制服控,人家制服穿得好点,就可以提升安全感……

旧伤,右脚脚踝又扭了一下,第一次扭伤应该是本科毕业那时候了,去年被车撞了我猛给脚踝涂药,它终于好了……然而我心比较野,看到嘉陵江河坝的鹅卵石,还觉得自己年轻,在成功下去逛一圈又上来之后,我在平地上又扭了一下……暑期时候,长江涨水,我都只能在江边洗下脚,江滩都没有露出来,也只有枯水期才有机会下河坝了……

我承认我的脸比较吓人,一方面也放映了在hk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或者说是我一贯的自加压力太大了;然而一旦回了一次家,每天上饭桌的总是各种各样的海椒羹,显然不能叫我活。而且我都不怎么能吃辣了,这是关键。

野梨子酒,我家乡的人一般说梨子酒,是一种很猛很local的白甜酒。暑期时候,在fd田野,跟着当地的一些同乡聚会时候,一些叔叔说起来野梨子酒赞不绝口,能不能喝酒,在他们眼里,就是以能够喝多少杯200毫升的野梨子酒为度量的。虽然小时候家里人也有喝过咂酒(我居然在磁器口看到有卖),然而野梨子酒,我还没有尝过。这次回去,进了好几家店,朋友小聚,说弄点梨子酒喝,结果无一例外,店家都说,早就卖完了。

堂姐在原厂搞到十斤,我瓜分了一斤带到hk. 红酒喝太多也就那么回事,啤酒喝多了又不健康,米酒到处都一样(比如台湾小米酒和广东客家人的米酒,我喝起来跟醪糟就没什么区别),去买日本的甜酒还不如喝家乡出产的野梨子酒。

显然在重庆并没有见完朋友,登机之前都还有人在问我好久见面,然而我想终于是有点累了,或者说,唉,我心情不是很好,还有脚崴了……

明天回复工作状态了,想我走之前连续几晚都睡不着觉,也不知道咋回事。



我挺喜欢这张的~ 手里拿着一条鱼——其实我都不记得我到底转了个啥东西,然后糖匠就给我做了条鱼……

Sunday, February 21, 2010

行走

成都重庆深圳香港,不得不说,我最近一年实在是被这种密度很高的时间很短的行走——累倒了。

这么短时间内很有效率地见了很多朋友。今天一天都在嘉陵江边,相册见这里。很奇怪,估计离开hk才有拍片子这种闲情逸致——比如嘉陵江边那么多人,我还拍得挺欢乐的,结果hk也有无数的人,我每次看到,只会眩晕,根本不想去拍。

见到了在家里修养的小关,因为手断了每天都喝骨头汤,于是胖得变形了……

说了太多的话,估计一阵也懒得开口了……明晚回到hk,恩,闭关做正事了……

Friday, February 19, 2010

有时候很大,有时候很小

早几天,嵩哥就告诉我,今晚请吃饭,平常也就是一起吃吃小东西,平民风的店,小城么,也就好了;年轻人,不应该有太多过场的;结果估计嵩哥刚扯了结婚证,又发了年终奖,小日子比较滋润,很希望跟朋友分享他的幸福,于是在宾馆设宴请比较好的朋友和同学。

于是我看到了他喝成了烂泥,一斤多白酒下去,很high,还嚷着要,还哭了,他妈妈,我从小就熟悉的阿姨,时不时跑过来看他。

本来我已经不喝酒了,啤酒白酒几乎不沾,然而醉熏了的嵩哥跑过来,硬要我喝一杯,我一看现场还有十几个男青年,如果都得这样喝,我真是不大乐意。然而嵩哥说,现在终于有一次没有爸妈们在的场合了,就没啥“随意”这种说法了——于是嵩哥仗着我叫了快20年哥哥的份上,喝酒,暴欺负我,完全就跟念小学时候一样。

嵩哥是一个蛮好的人,脾气好,很耿直,我们认识了估计少也有20年了。小时候经常扭打成一团,卡脖子,对打拳头,一起爬地;念小学初中都是一个班里的同学。

听嵩嫂说——虽然我平时都不叫这么正式的称谓,而是直接叫名字,然而嵩哥喝醉了,摆出了当哥哥的架势——他平时也就半斤的酒量,第一次喝成这样。

好多次,我们的对话总以“我明天要走了”之类的话开始,估计他已经觉得,离别开始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于是他拉着说,慢慢耳语说,我觉得,人有时候很大,有时候很小……一听这话,他继续断断续续说着很多简单,质朴且真诚的话,我一下就忍不住了,跟着他一起哭了。“自己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都不知道听过多少年了,虽然念中学时候他总是走无厘头风格,然而又一次听到,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

嵩哥是个很好的人,不仅管饭,还定下了包房,说晚上继续整。然而我还是没有去,因为我不喝酒,事情太多,而且我那么感性的,他再追忆往事,我就要泣不成声了。

Tuesday, February 16, 2010

原来……

难道我一直到大三都在玩异服……我跟那时候的ex是在搞homo么……

见了几个巴蜀北大的师妹和学长,吃了一顿饭,看来学长过得比较滋润,师妹过得比较郁闷,我觉得比我还郁闷,我稍微平衡了一点点……在这个学历如白菜的盛世……

Friday, February 12, 2010

春节之前


估计这应该是最淡定的春节了,无比淡定,就是没啥感觉,没啥期待的,而且有些反感喧闹了——可能是过于宅了,也觉得是心情比较慌乱总觉得不想见到那么多人……总之,虽然总抱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心态,然而总觉得差不多都还一事无成,也没有啥耍的心情。

在成都几天每天都跟朋友厮混,过得很high很舒心,这两天每天都上了一遍318国道,走了无比蜿蜒的山路,成群结队的飞摩托回家车队,开得十分疯狂。他们带了很多行李,有的连烂被褥也带上了。

的确,都没啥心理准备,就又要面对很多人了;其实我不想面对那么多人,也不想说太多话……

恩,这两天耍了一些有意思的地方,上了318国道的老成渝公路,一些路段很烂,跟乡村道差不多。倒是没怎么在市区晃荡。去简阳喝了不错的羊肉汤,恩,很香。

晚上从人南路的吧走回来,很久没有晚上这么冷的感觉了……hk已经开冷气了。周围都是烟花阵阵,这种气场倒真是hk没有的……恩,好吧,就这样,不想见太多人,不想说话,只是心情比在hk时候好很多,毕竟见到老朋友,耍得很愉快,很不错~

Sunday, February 7, 2010

失眠是一种病?

虽然昨天晚上人舒服多了,然而做完一些杂事之后打算12点之前睡觉,结果呢……失眠了……

看来如果人生病时候,没精神失眠,睡得还是很好的;结果好一些,有精神了,但是会失眠……

郁闷死了,打电话骚扰人……半夜两点,打给同时区的吧,有点折腾人……但是很不幸地手断了的小关同学还是被我打扰了……然后想想,也可以问问加州的同胞早晨好之类的,结果人家还在睡觉……后来开了电脑,上msn,跟着准备presentation的ox的学长一顿牢骚……终于睡觉了……

半夜时候……我被电话吵醒了……我当时真是太迷糊了,一个声音很high地问我,先是普通话,我表示听不出来是谁之后,又换成了重庆话,如此反复……Orz我坐起来了,发现原来是kii同学……他说,你不是失眠么……你现在是要聊天?我在做饭……

这的确是个惊喜……caoyue同学昨晚半夜从酒吧回来之后在msn旁观了骚扰全过程,上午评论说,自作孽……不可活……

没被我骚扰到得,你们真是幸运……ps我没有关手机的习惯&……

Saturday, February 6, 2010

Sick

这两天其实生病了,就在我感慨说好像不知道这种病的状态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回来喝了一杯从taste淘回来的怡保白咖啡,好像就好多了。这几天真是十分不舒服,头痛,具体感觉为有点冷,不流鼻涕不发烧……原来hk也能买到旧街坊这个牌子的白咖啡,在KL的时候,我去过他们的咖啡店坐过,于是我又想起来我在马来西亚的弟弟——那个弟弟非常可爱,聪明活泼,偶有任性,他妈妈就会教育说,小弟不乖的话,没有女孩子喜欢哦……恩,可他才12岁呢……

晚上在又一城吃饭的时候,朋友们一致都拉我去万宁买药,可我觉得啥症状都没有,除了当时浑身发汗之外……围巾、帽子、厚外套,这么多,不出汗才怪……帽子是中午在沙田买的,因为当时我的头实在是太痛了,可能一点冷风就会痛,于是我想,买个帽子戴回去吧。



结果朋友们见到帽子就问,你为啥不买个绿色的?我说…单身青年还怕戴绿帽子么……切。生病了我也不忘恶搞,一定要把舌头给露出来……广东的风俗是春节必备金桔和桃花……于是商场里都挂满了桃花树枝和金桔。

昨天其实也很病,听seminar时候直接快困得晕掉了,可我明明睡够了;下午TA的时候继续头痛,然后跟同学Fan Hang晚餐的时候,我说我好累,她拿出来一盒瑞士曲奇给我吃,牛油的……我吃了好多块;不知道有没有好一点。她是个很简单的很好的同学,经常会分享自己生活的有趣点滴,比如她突然会说,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喜欢的男生……然后一群人开始爆料……

走路的时候她也会突然说,我想找一个男朋友,又有钱,又爱主,哈哈。

当然,hk这个物质社会,有钱当然是第一标准,要真心爱主的,因为她是个基督教徒——以至于我们在台湾住一间屋子的时候,电视里始终开的是基督教频道,然后有很欢乐的圣歌,还有闽南话的主持告诉大家要回家多看爸妈。

然后她会说,可惜,肯定过了几个月,我就不那么喜欢那个男生了……简单一些的生活态度总是好的,所以她总是笑得很开心,因为她知道主一定会照顾她的。

她圣诞去了一趟震区之后就超级关心四川,然而在我尝试告诉她一些纪录片的震撼底限之后,她还是不了解尺度,于是我就陪她去,结果几个人看完直接就没有食欲了。

有一天她很郁闷跑来我的office说,她在巴基斯坦的一个informant过上了很郁闷的生活,她听得都快哭了……说女生的生活怎么可以这么惨呢……结果我一听,大概是一个19岁的巴基斯坦女生,很聪明,本来立志做医生的,结果因为定亲的夫家强烈要求结婚,就结了,而且现在,已经怀孕了。于是她再也不可能当医生了……她的老公在军队里,家里很有钱,云云。

我一听,这可比不少大陆被拐卖的新娘的故事好多了,起码是明媒正娶,家里还有钱,还可以回娘家……然而我还是觉得,毕竟人生道路被彻底扭转了,也没有办法反抗……我说,过几年她会有很多孩子,然后再过几年说不定她就习惯那种生活了……

可她还是很郁闷,我真不知道怎么劝了…她说,我以后要做一个NGO,专门解放巴基斯坦妇女的……

其实我TA的课就是gender studies的,要参加同学的讨论要改作业,结果昨天讨论得时候,一个棒子同学说,他有个朋友是个feminist,26岁了从来没有男朋友,他觉得很可怜…这个棒子同学非常有棒子的固执气息,坚决认为homo是不道德的……其实我也不愿意去TA这门课的,分到我了有什么办法呢?当年我上通选的时候,还不是经常逃课……

恩,其实我觉得自己很多想法还是蛮幼稚的……才觉得……

Friday, February 5, 2010

低迷没效率……

可能每忙一阵就要低迷一阵,虽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然而但是恩……提不起精神来……听seminar都快睡着了……然后下午又打算去神游TA的课程了……

虽然对过年没感觉了,但是很有可能要在成都多呆几天,于是想想那几天可以串到哪里去看看走走。我一直在想家里好像,我都忘了是不是有个吧台的;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带瓶酒回去,虽然家里只有我跟我哥两个人,估计他跟有我代沟不习惯这种交流方式;但是明显当年他单身的时候,还是很喜欢装个有调调的青年……

然而我又觉得,坐在屋顶花园的的木架子下晒太阳,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紧接着“蜀犬吠日”提醒我说,估计是没有啥太阳的,我又想起来成都应该比较湿冷,那种梦幻的,美好的场景就这么,恩,被打碎了。

然而不得不说我觉得清静一点,还是很好的,没那么多亲戚要见也没那么多话要说;我又想想是不是要过文艺生活?扎堆小酒馆之类的,又觉得翟美女说过的吃火锅下红酒的调调,我也不太适应那种混杂的认知。但是估计可以见到诸位老师,刘老师啊,曹老师啊,证券青年韩老师啊之类的,老朋友。

可以去绵阳见以前的同学,可以去李庄,可以去都江堰。但就是不是那么想呆在成都。或者天天呆在家里宅,我现在都烦死宅的状态了。

回到重庆也没啥感觉,回去就是去给祖辈们烧香磕头的……但是过年的气场就是一个集体八卦/炫耀和各种矛盾冲突爆发的最佳场合,如果今年可以不用回去目睹那些琐碎的场景,也没啥不好的。

难道是生理期都比较颓?又困又累&^好吧,我现在意识到我应该去拿个驾照……

Monday, February 1, 2010

过客之城



偶尔翻出来这支MV, 想起来昨天跟乔苏吃饭时候说起来北京和香港;当然,习惯了北京那种氛围,或者是P大的独有圈养文艺青年的氛围,自然是比较不习惯hk这样子的极端物质的社会。然而我却一直在找寻找一点我对北京城的好感,最后发现实在是难以寻觅,以上的MV,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在筹备O运期间,躲在这座巨型城市的阴暗一角里亢奋——毕竟那些熟悉的场景,平安里的后海,宣武的胡同,大栅栏,鼓楼,景山和北海,以及混杂的各种后现代建筑,巨蛋,我从没有进去过的鸟巢和水立方,还有我很熟悉的博雅塔。

她说,hk呢就是没有文化,北京呢就是不自由。

可我一点都没有觉得hk没有文化。当然hk是没有北京那种文化,可我没觉得hk没有文化,比如饮食,比如很多的演出音乐会每年的艺术节,那些亲民的价格和高规格的演出,在北京却不是普通人能去得起的。精致的饮食,做饼的技艺,茶餐厅,这都是文化的表现;客家围村的祠堂,盆菜,这不都是活生生的文化么。hk是个物质社会,然而不能否认的是hk也是个生民社会。

离开之后我少有眷念,除了对p大校园之外。当然每每我表示对北京这座城丝毫没有眷念的时候,北京的朋友就会提醒说,北京有很多你的朋友啊……对,除了朋友之外,北京对我而言真的没有意义。

“没有文化”是一个片面而肤浅的判断,然而我却想起来重庆也屡屡被说成“没有文化”;然而作为在重庆生活过的人,应该明白重庆的魅力在哪里;爬坡上坎的市民生活就是城市的生命力,语言的魅力,大众的娱乐形式,食趣,历史,怎么能说是没有文化呢?

虽然我经常在据说很有文化的小资城市成都游走,虽然我不否认成都也是我的落脚点,那里有我的家人和形式上的“家”:房子,但是我从来说不出口“成都也是我的家”。很多人写过成都的城市魅力,成都的各位朋友都带我领略过很多次,然而好像我始终都没有对准那个点,就一飘而过了。玉林和科华北路的酒吧我自成年就开始去了,可真正喜欢去酒吧坐坐还是在hk开始的……虽然以前翟美女的白夜就在玉林,我pass by无数次,但我十分不文艺地认为,这位用川普念自己诗的徐娘,听起来“搞笑”而少了分严肃的气质。后来我发现白夜确是个文艺之地,然而我再也不是个文艺之人了。

在北京的时候曾经很想念重庆,可能只是习惯吧,然而不得不说看鸟瞰新重庆之类的多了也没什么感觉了。现在如果再看,一点激动的念头都不会有。我想起来台湾人会拿101当自己的精神坐标,马六甲人会对我不知道KL Tower表示惊讶,我想了想说,就是那个尖尖的东西?双子塔?两根玉米棒子……唉,那可是人家的精神坐标,我就飘过了。

唯一不解的是,青岛把自己的城市中心弄了一个五四广场,左得过犹不及;其实除了当时住的八大关的租界建筑,完全都没印象了。南京?代表当然是总统府……

最近我想起来的是什么?海淀图书馆那个巷子穿过去以前有个影楼做的恶俗大幅广告海报……是什么让我想起来恶俗的广告呢?当然是东铁恶俗广告之首海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