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31, 2013

始终



昨天第一次参加了南都新闻奖颁奖典礼,意外的是,居然发现自己有两个题名(虽然两个都是因为打酱油参与获得全部提名,但这个成绩已经算不错)当然,没有超出按照部门框架下的判断:大部门的时政和突发永远是重头,比如广深。但昨天真正亲见了不少同事,他们在网络和工作中都异常活跃,但都没怎么见过人。

有一位深度新闻部的同事拿走了深度新闻的金银奖,感言时说,不管正厅副厅,像老范那样,退了休还能有那么多掌声,希望领导能对上顶住压力,对下有担当,对历史负责。

一位拿了标题金奖的编辑说,很多标题都被毙了,所以拿奖的这个不怎样,希望以后领导们高抬贵手。

一位同事因为航班延误没赶上领奖,她的同事替她领取最佳人物报道金奖时,替她跟领导们鸣不平,这篇报道,她是带着孩子出差做的采访——各种辛酸,无需多言。

同样是这位同事,在微博上卖一些青海的藏族先生家里的特产,比如实惠的虫草,真空包装的手抓羊肉,金奖一万的奖金,对于改善他们的生活,没有任何效果——很多同事拿到金银奖就充公部门——在钱柜里,就碰到了两个部门的同事们在不同的包房,奖金的钱,对于改善同事们的生活,没什么改变。

如果写作是兴趣的话,就得找其他方式去“养着”,出差,养家,心知肚明的不高的薪水和劳累程度,纸媒记者这个行业已经越来越鸡肋,读者们喜欢免费的东西,不为内容付费,门户网站以低价买断转载权,一线采编就是被压榨到底的劳工。

又有上台领金奖的同事说,很想念自己的前任部门主任(部门官微出了一次错,萱萱令下,被离职)。

另一个前部门的彪悍同事走上去,本来领银奖的她没资格发言,但抢了金奖的麦,开始长篇大论念自己准备好的词,而且跟主持人沟通的时候,直接说,“我最恨被人要挟,所以不买你这个帐”,然后开始blablabla —— 其实这只是以前部门里众多彪悍的女同事们中的一个,我想强调的只是,如果不走这种路线,在南都主流部门就好像一只小蚂蚁一样被踩来踩去,以前周围都是惹不起的为了争稿子可以跳起来咬人的产后姐姐们,以及这种霸气外泄的女青年——于我来说,这终究只是气场不和,以及气氛需求的一次转换,没有太多遗憾。

总之,这是一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吐槽大会,明里暗里push领导,讽刺领导们无能的居多,可能也只有在这种单位,才能直白表达自己对领导层的不满——又比如,昨晚半夜在钱柜见到了我的第一个主任领导,因为他带着草创时期的“侠气”,大家都很尊敬他,在外地挂职的前领导回来,三个同年的同事一起去另一个包房看他,敬了酒之后,发现屋子里还坐着另一个高层领导(虽然不清楚具体为啥,但好像很多同事都鄙视这位领导),但领导毕竟是领导,不过真有同事一直不搭理这位高层,连招呼都不去打——我只能说,骨气够硬,但很难说可以一硬到底。

内容里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对各种原因离去的人的呼唤,也再次印证了这个辛苦的行业里多少人在挣扎生存,一次出错,让你出局,一文不对,让你匿名,夹缝中生存,带着镣铐跳舞,就是这样。尽管如此,带着小孩出差做采访还是超越了绝大部分人的底限(有用心付出的员工,但真没有给员工人性关怀的单位,目前,减薪是整个出版行业面对的行情)。

一个拿了金奖和银奖的89年同事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有志于此的人,不论早晚都会显示自己的不可缺位,只需要“经历”的人,多半在冥冥众生中隐匿而归。

夜里回来已经将近3点,带着一位佛山站的女同事留宿,佛山站有不少故旧,比如川版的德甲师兄曾经在那里做了将近一年不能忍受尸体就离职了,又比如中文系的巴蜀师姐做了一年多也彻底弃绝北上,似乎很多人去过了佛山,又很快离开。昨天的晚饭其实我在佛山的保利的商业地产项目里吃的,繁华的商场,闪烁的洲际酒店夹着氤氲的水汽,很难想明白那么多人,来了又走了

——那条路我几乎没走过,我也没去过佛山,唯一一次看到路上的风景,是有次回到南站,ex非要坚持开车去接我,南站离佛山,只有几公里而已。哪怕只是物是人非的插曲,也总算彻底结束了,在对人好与对人狠之间,可能后者让人复苏得更快。但我始终看不透天蝎到底想什么,好像深不可测,难以预料,更不可能被感知。

夜里,我晕乎乎地跟同事聊天,这位在武大念了六年新闻的武汉同事表示,在这里只是完成学业的夙愿。一些同事之前也跟我说,毕业生们疯狂报考nf系只是完成毕业仪式的一部分——到了今年,我听说校招收了3万份简历,其实校招的人数通常不会超过100个,记者的岗位可能只有五六成而已——当然,每次校招都是一次极好的品牌宣传和寻找潜在读者与支持者,所以hr们估计收几大车简历也乐此不疲。

“我凭啥要爱那个屌丝城市啊,” 同事这么讲自己越到的领导的不理解,在佛山安家的同事通常拥有多得忙不多来的资源,而校招生们因为多半太有志向,两年后都会陆续离开,被认为是“不爱佛山”。其实不怪这些对珠三角城市没感情的外地记者们,说到底,跟民工也没啥本质区别,你的城市,不是我的家,以后也不会在这里。可能她以后会到广州,也可能会回到武汉,但肯定她会转行,毕竟她做记者只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六年学业。

我在广州的各种潮服市场里搜罗了紧身裤,袜子以及T和裙子,扎头发的各种发夹,大包小包满意而归。人好好的X师兄出差回来,说,为什么要吃饭?我说,因为我要回重庆了。他说,好,人往高处走。我说,屌丝回巢。

颁奖之前,我在陪硕士同学和她家人喝茶,她母亲12岁跑去香港开始做工,而她母亲的妹妹更愿意留在广州,所以两姐妹聚首很有意思。短暂跟同学聊了一下,hk学界人情冷暖更苛刻,听说陈老师退休前,遭遇了非常多的不愉快,服务23年的学校,最后留一个这种印象,无怪乎那么多人会离开。同学说起来教育学院,光是教育文凭课程就有钱聘请四十个老师给学生上课,“我想,陈老师最后很不开心,是因为人类学系很弱小,没什么实际价值,所以学校也不会怎么管。” ,她说。我一直跟同学leona说,人生无需过于执着,看了太多例子,也就舍弃了。

躺到将近中午,szy微信说看到一篇虚构文学作品很像我,我打开看是关键词为“人类学,记者,女博士,青海”跟企业高管的数年情感纠葛故事(虽然我没立刻去否定两者之间的必然联系),我吐槽说,太狗血,而且,一点都不像我。他回我说,你觉得这是狗血?生活里很多事本来就由狗血组成的。

——微言大义,当如此。场景切换到佛山回广州的路上,一个三年数连跳的朋友开着崭新的SUV,颇为得志(雷诺感觉不错,世俗一点,为了给自己买个小suv努力奋斗吧。。。)。我坐在后座上,叹了口气说,遗憾啊,听说东莞的酒店又好又便宜,可惜没机会去。是,一个人去酒店,的确挺没意思,倒是很蛋疼。一个小我一岁的师妹问我,你要回去,换个城市会不会特别不适应?我都有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回家需要什么理由?” 又说,“住过的城市不少,每个都差不多,没什么区别。”

场景切换到凌晨的KTV,一点半的时候,我在K倒数第二首歌,是张震岳的再见,两三个朋友知道我要离开的消息,其他人不知道,最后我还没能唱完这首歌,哽咽着就默默流泪了,新闻奖,鸡血,牢骚,幼稚的理想与同事们的生活,那些各种帮助过我的人们,所有画面叠加到一起,就唱不下去了。最后一首是《张三的歌》,我也很喜欢,“忘掉痛苦忘掉那地方 / 我们一起启程去流浪/ 虽然没有华厦美衣裳/ 但是心里充满著希望”。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是一个89年同事的鸡血的话。

Friday, March 29, 2013

阴雨综合症

最近广州雷暴已经持续很久了,连续好几天下雨,阴天,夜里凌晨还会被打雷吵醒——我真是有点憋不住这种极为孤单、无节奏的个人生活了。

It's time. 就这两天吧。

以及,时间没有白过。

安菊博文里说,25岁时候,偏向于理智思考,对我而言,大概是双鱼泛滥的情愫得到了充分发挥之后,觉得没劲,或者耗不起之类的疲乏感——如果对人不能用多感性判断,自然只剩下理性了。

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慢慢走就好了。

哪怕十年之后是归途——那毕竟是归途。


Friday, March 22, 2013

书、电影、茶

最近一个月又过去了,除了奔忙一些自己的事情,其他时间都奉献给睡眠、书、电影和茶了,还有小游戏。

去影院看的只有悲惨世界,虽然因为业务不断断断续续看了2/3,但音画效果仍然很震撼,拿着平板看了甄嬛传和少年派,虽然没有3D肯定是硬伤——这个硬伤在欣赏海面奇幻景色的时候会非常明显,但无伤大雅。

其实如果不被技术吸引掉了对电影主旨和深意的揣摩,倒也是好事。

看完了费慰梅的林梁,悲惨世界里,对拍摄巴黎巷战印象深刻。我想,多看看书,多接触些人,以后可以继续走半吊子评论路线。

微博上因为广外某老师性别歧视的言论,好吧我小小地公器私用了一下,接我班的小弟弟一直被我各种催着做这个题目(试想如果是我自己操刀可能他一开始就“红”了,做得慢跟小弟弟对领导和编辑不够强硬以及他是男的也有关),据说可以下周见报。

如果没有大的变化,一个月之内我可以回归西红柿了,结果月底在广州好几个约,比如波波回国了,硕士同学带着男朋友北上访友,还有志莹。

越是到了切近决定的时候,我越是期待游戏更新。对于甄嬛传,虽然一开始觉得情节语言拍摄还不错,太长了之后就腻了,因为套路总是各种形式的麝香以及流产,所以最后十几集根本没看,以及谁说宫斗之类的东西不是对男权社会一夫n女之类的反讽呢?

哦,对,以及还在平板上用无良的百度视频客户端看了港产xxx一路向西,本着对该公司之前拍的片子肉蒲团看到反胃要吐的恼人经历,这片子温和多了。虽然对于男女主角都没什么特别好的评价,但描摹珠三角一带的香艳环境,好吧,姐承认姐纯良了,根本不知道东莞那地方到底有些啥——是听同事说东莞的酒店业发达,四星五星酒店又多又便宜——但姐一次都没去过也没住过。

说起来珠三角的色情业以及各个圈子里习以为常的包二奶出轨行为,有些义愤填膺的姐姐认为这归因于90年代跑来珠三角尤其是东莞投资的台商们,据说台商们在在大陆包二奶搞得潮汕商人们纷纷效仿,最后影响了本地的各个阶层与圈子——“如果领导看到你精神不好,会建议找个情人焕发一下青春”,一个gwy男性朋友如是说。

我妈听说了广东一带的风气,说,这风气太恶心了,你干脆回来算了吧。但我妈实在是善良以及纯良到了有些没底线的程度,作为她女儿,我可能还是要稍微耐受一点点,面对污七糟八的世风,以及经历了某些喜欢给自己妈当乖儿子的大龄男青年们,如果内心不住着一个套马杆的汉子,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看到北上寻欢之后劳碌了一夜的向西同学颇为忧伤地坐上返港的大巴,姐有点能理解那种情绪,想起来n久前看到轻文艺大婶大妈的最爱蒋勋的书中曾经提到,“做愛後動物性感傷: post coïtum animal triste”,虚无啊,意义消解啊,莫名其妙的神伤low就是那种情愫,(这句话的隐含意思是,姐终于也算正常人啊正常人)

就像姐一直在寻找治愈孤独的killer,但始终没有找到,我找了很多年,比如通过很多方式来达到“不孤独”这种效果,但都失败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可能孤独感就是住在姐内心的tiger,只能搏斗且伴随,一旦杀掉了那个孤独感,自我也就不存在了。

“一认真就输了”,偶尔跟安菊回忆故旧的时候五味陈杂地咬耳根分享,这意思就是内心的老虎睡觉了或者被某些东西麻醉了,哦豁,就会做出不理性的分析与判断,以及会栽进坑里。

当然,在这段日子里,在安菊同学的关心下,姐果断抛弃了沉重累赘的老单反,揣着爱疯镜头度日,自拍功力大涨,(爱疯+各种修图软件)足以让摄影师们都下课,以前想着等有了钱(重点在于钱)去摄影工作室拍一套写真(但是太贵!!),结果拿着墙壁当背景就能免费解决这一问题,实在觉得自己很有用,非常自食其力(就要感动掉泪了TTTT)。。。

好吧,来点图吧,配的都是打折的衣服们。。。
因为近视的原因从没见清晰见过不戴眼镜到底啥样子。。。感谢爱疯。。。。(睡前像)

HM打折货,盘丝洞出产。。。。


Monday, March 18, 2013

无憾

总算对着自己给了这样的回答,没有遗憾。

在重庆住了快一个月,感觉比在广州的时候好多了。

我实在不想每天来来回回都一个人在套间里走来走去,冷清的四壁,以及聚了又散了的人群。

有朋友说,真舍不得你啊

——事实上,我对别人也没那么重要吧,无非就是吃饭少一双筷子

——以及,世上有谁离开谁活不下去呢?

以及真是不想再听到n多没意义的评价,用医生的一句歌词:

——除非你是我,才可与我同在。

以及下一句是,

无负今日。

(念头太大对自己来说不是好事,因为背负的压力和包袱也更重,事实证明,我的确不擅长舒缓自己,哄住别人,以及独善其身,如此作罢。)

Sunday, March 17, 2013

时间的少年

虽然我总觉得我年轻还不大,只是偶然觉得自己比20岁左右时候心态稍微倦怠一些(毕竟从身体上来看,体质没啥变化),但可能长人都认为,27岁应该是自立和独立生活的时候了。

偶尔想到27岁可能过得还是跟之前没什么差别的来来去去的生活,可能也会有些惭愧。之前有时候会路过高三学校的校址,只是周围大变了样,从一枝独秀变成了楼盘遍地的富人聚区。比如在路上走着或者等公车,来来去去背着书包挂着一张张桀骜不驯的少年的脸,这些孩子大都穿戴得很好——无非,那就是我的师弟师妹,换十年前,该是我走在这里。

所以十年过去了,好像人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变化的只是周围的世界而已,你又想怎样呢?

Friday, March 15, 2013

:(

每次mc都一定要躺着静养半天

不然身体和精神肯定hold不住

想起来一月时候就是因为在出差途中,差点晕在了地铁上

悲摧,悲摧

只有两个字能形容。

那时候师弟和他mm给我找了暖宝宝,做了饭,然后说,

“女生不管多强壮,一来大姨妈就不行了”

。。。。。

大概敏感体质也隔离了不少需要身体硬撑的行业。。。

以及每个月都浪费一颗那啥真觉得好可惜啊。。。。

Thursday, March 14, 2013

:)


\昨夜突发上呼吸道炎症,两点多时候,起来抓着抗过敏药和消炎药灌进去,咽炎、发痰、鼻炎、鼻涕、耳膜胀痛……半个觉就这样没有了。

上午刚起来收拾好,一个电话叫我出去,长辈说,你今天穿得挺活泼,但是精神点就更好了。

回来睡了个午觉,下了个自拍软件,成果如上。

爱自拍是爱生活的体现。。。

Monday, March 11, 2013

进退

看到一位师兄转行后写的心得,道出了以前总比较碍着碍着的话题,比如为毛在某家做得不舒服,以及n多行内觉得是潜规则的事情。想起来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师弟最近也连连跟我吐槽,大概自己所在的行业都是个圈,像师兄说的,一个人占据了70%的资源,而其他9个人要去抢30%的资源,是他以前离开的原因。资源越多每月到手的现钱越多,森林法则,鸟为食亡的社会里,刚参与竞争的年轻人是没什么话说的。

偶尔看看甄嬛传,同事们明里暗里抢资源,跟后宫争宠没什么两样,因为回报来得太快了。只可惜我实在是不擅长,被抢了东西,被穿了小鞋,那都是因为有人比我更爱钱,或者更需要钱。不过我也要淘宝,我也需要钱,虽然我实在是不想回归到那种生存环境里,周围人都是你的竞争对手,利益面前,人人都如此。做记者的并不比做投行的以及贪官具备更高尚的职业道德可以因而审判其他角色,因为点击率和传播效应可以带来更多钱,哪怕影响是负面的。

想起来以前不少时刻,部门里把持资源最多最凶悍的无一是刚生小孩的复出妈妈,因为赚奶粉钱有着强大无比的动力。因此某个师弟在跟我诉苦的时候,我能想象那种场景。同一个办公室里,你的荷包里多了500块,就等于我少了500块,没有什么比金钱带来的关系更赤裸裸了。这也是我厌恶nd氛围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所谓的教养、教育、涵养、分寸、尺度,在以“新闻”为名头出来的利益竞争面前,都是个屁。

以钱为源动力的驱使态度,比委婉一些的溜须拍马来得更让我不太接受。如果我已经见过最坏了,“那就像一个绞肉机”,我跟一位老前辈这样形容我对nd的血腥印象,所以,我之后见到的总不至于更坏。

肠胃不适,高温,差点今年第一次中暑,回来坐定30分钟后,开始泡茶思考。生活的内容需要自己去填充,既不要无所事事徒费生命,也不要被绑到名利场上形容木偶,偶尔能够回归本我,做点想做的事情,那便最好。




Friday, March 8, 2013

下水

mm节这天,姐又一次跑去下水,这次比上次体力好,游多了一个来回,在水里扑腾来扑腾去,觉得特别爽(虽然抱着板),感觉速度和腿部的技巧,也比之前要好一些:)

这天跟朋友看星盘,以下就是姐的星盘,太阳双鱼,月亮射手,火星在射手,上升在双鱼,12宫里,4个双鱼、4个射手,其他的可以忽略不计了。

有人说,火星主宰事业,射手摇摆不定。好吧,可能就跟我没啥执行力一样。在水里的时候,我又想,憋气啥的,只为游到某个点而已,不论做啥,都差不多,不管干啥,过程都差不多(因此去除掉不同的外壳,工作的本质真是没啥区别)。
不论迷信不迷信,姐性格里太符合双鱼座比较典型的特质了,不了解的人,都看不到姐外强中干的本质。

期待继续下水,游泳,以及锻炼身体——其实在水里只要放松慢慢游,感觉真是比跑步流汗舒服多了。

Tuesday, March 5, 2013

廿七


 (其实是昨天写的)
前几天看完了我可能不会爱你,跟安菊说,大概人都有犯贱的时候,我自己也有。电视剧里描绘的完美备胎,现实生活中,哪里有那种完美的痴情傻子啊?

去年一年跌跌撞撞,遇到了好多不想面对的状况和狗血的人事,比如去年今日,都懒得提了。但家人偶尔安慰说,“我去给你算了,去年你运势不好,今年开始好起来,明年会更好。” 不管这类之说有无什么佐证,但鬼神灵媒之类,一些务虚的东西,会给人些心理慰藉。

生命里新的一年,总有些岁月的经验和积累的教训,可能无法尽善尽美八面灵通,但牛鬼蛇神,最好都不要再靠近我了,哪怕靠近,我应该也能分辨了。

看三妈的星运,整个三月都看上去好得不行,除了水逆期不能做决定之外。春季来到,万物更新,在山下的小湖看到了一丛一丛的蝌蚪在水里舒展。

以前总有前辈祝我舒展,可好像在广州,心里从来没舒展过,可能是没有一个让我彻底放松的环境可以躲藏、任性,与舒展。跑去小游泳馆,西南的三月天仍然不热,比广州冷多了,泳池很少有人,于是半生不熟的抱着板儿,在里面由僵硬到坚持游泳。

七年前在学校上游泳课,我实在是韧带太硬,以及技术太差,最后老师给了我一个勤恳pass, 之后好多年,都没有下过水。到了hk,思静说,我们去游泳吧,我买了泳衣泳镜,但临到出门这个有点点神经质的文学青年说,我不想去了。于是自己一个人(主要是因为技术不好),就没有去过学校的游泳池。后来有一次,两位香港同学带我到了大围公共游泳馆,只记得非常便宜,设施非常好,学生票只要8 hkd,室内的太深,她们就带我去室外浅水区玩。

再回到泳池里,觉得呼吸以及前行都有意思极了。

又比如,我在学校刚学会骑单车的时候,就整个人飞进了静园的树丛里倒栽进去,第一次骑车出校门是跟着车协,摔了两次,挂了一辆车,整个人累得散架。

“大概我有个人生规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吧”,我在水里,望着浅蓝色的池底和不远处模糊的终点标志,想。

很多年前落下的种子,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可如果看到了含苞欲放的那天,会对多年前播下的种子欣喜不已。大概人生总是个播种、耕耘与收获的轮回,人生的课题,永远也修不完。

虽然廿七也算是一把年纪,但拥有坦坦荡荡毫无牵挂的人生,也算是独特的体现。内心基本还是有些孩子气。厚脸皮找好朋友撒娇支付买的香水,味道闻上去愉悦得很。

应该感谢那些不好的人和事,以及不舒服的环境,起码让我知道怎样才是让自己舒服的,犯过的二,最好别再犯。

重庆的春天,真有春天的味道,以前那个心怀天下离家的少年,可能只是思归的游子。

晚饭后耳朵一直发烫,按照民间说法,是有人在讨论我,好吧,被讨论也是有存在感。

仍年轻,当前行。游泳、太阳,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