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25, 2012

无期

有一位跟我同年的高知实习生,在此之前我从未接触过某个特定的人群,比如熊猫的固定探访,比如随时被监听的电话,这些“不愉快的家庭环境”,跟游走几十个国家的看上去很炫的经历比起来,的确更让人难以想象。

这位实习生脑子很简单,会直接问我一些问题,比如我干这个有何意义,学了生物化学再念哲学的人,念哲学的应该是一切都在寻找一个意义。我想了一下,的确没什么意义。

可能对天朝社会现实并不那么了解的实习生,问我p大毕业的人到底在干嘛,我说,有的在楼上当编辑赚钱还房贷,有的在体制内争取步步高升,还有很多投身金融业的p大朋友。他觉得可惜,说,p大不是有林昭么(这跟他爹的选择或许有直接联系)。

我说,谁愿意再去当烈士呢,现在的人都指望其他人去冲锋陷阵,赢得一个美好的未来,自己坐收渔利。

只是脑子简单的实习生,会直问我一些自己难以直接回答的问题,会触及到很多缓慢进行的懈怠的计划,这些提醒,始终是好的。

我最近吃肉太多,吃西北羊肉太多,看上去脸似乎都圆了。四年前看暗恋桃花源一个人哭得很厉害,觉得江滨柳和云之凡的故事真悲情,好难接受,昨天再看,却发觉身体倦怠,感叹了一下,更多的是在放声笑桃花源的搞笑细节。

登报寻人最后的段子很有时光杀伤力,“那还不如不要见了。”可能是四年里也见过了一些悲欢离合,更对这些段子更耐受,或者也就是“内心强大”,麻木掉了。

凡事不可半途而废。

Sunday, June 24, 2012

听到

下午带深圳过来的朋友去沙面走走,然后进了沙面堂,年轻人们正在演练歌曲,坐了20分钟,终于等到了合奏。

那似乎一首赞美诗,可以感受到对生命的歌颂,赞美与感激,或者本意并不是这样,但我听到了自己认为的意思。

不管歌曲原本的意义如何,我很享受听曲子的美妙感受,不论前面是否有游客在喧闹聊天,或者是情侣卿卿我我。

会感恩是人生很重要的一课,没有谁一直活在诗意里。

Friday, June 22, 2012

书店

很久没去书店了,羊村有一家特别装的文艺书店,叫方所,开在顶级购物中心里,跟一股奢侈风好像不是很搭,里面的设计和运营,都是请诚品的人来做的。

虽然几乎不买纸板书了,然而总觉得定期去吸收一些文气和养分很有必要,在那里见到很多“旧相识”,比如自己已经买过放在成都或者重庆家里的书,以前读过的书,看到总觉得很亲切,然而转念,又觉得有点无奈——曾经是伙伴,现在感觉“渐行渐远”,太忙,或者是没有属于自己支配的空间,等等因素,导致我不太能跟那些书亲密接触。

曾经买过的郑愁予的诗集,看到王文兴《家变》的手稿,30年代的抗战摄影集,一本本都爱不释手。

电子书横行,从经济和重量角度考虑,都还是电子书方便。

是,我偶尔想起来以前那个看书的自己,也会感慨一下,毕竟,在书店里流连的时光总是最安静最好的。

Wednesday, June 20, 2012

:)

生活似乎有了微微的小变化,我爸似乎也变通多了,打电话让我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我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经常催着我回家去,心头的压力小多了,因为一个决定不可能仓促做出来。

因为周末经常不能休息,所以脑子里完全没了“假期”的概念,朋友跟我说起来“端午节有三天假”的时候,我只觉得,那好像跟我没关系,或者我根本没care过放假这回事,因为默认是没有休息日的。

细细想来,每年的六月总在路上,比如08年6月在南京,09年6月在田野和台湾,10年6月在甘肃青海,11年6月在云南,去年的端午在迪庆过的藏族赛马节。

今年因为工作哪里都不能去,三天假期我也没法回家去,因为有一天要工作,打算周日去看《暗恋桃花源》,08年6月在讲堂一个人看得稀里哗啦的哭,其实主要是被江滨柳之类的时空苦情给那个得不行,最伤不起了。而且端午期间,似乎有热带气旋下雨很多,户外活动就只能免了。

人真的不是机器,真是没法不休息地运转。反而是被时间给推着一步步往前,停下来想想的清静状态都很难有。

ps 某些好基友和基友桶子们实在是太八卦了,太八卦了,姐表示你们技术流啥流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叹为观止。

Saturday, June 16, 2012

。。。

我爸昨晚又焦虑发飙了,当然,一发飙总会带很多情绪性的东西,其实我最反感的是被他人左右生活的内容,这一点是最难接受的。不过他之后恢复平静了,也就没什么了。

后来,在朋友的询问一下,我查了一下我爸的农历,转换成公历,我发现他是天蝎座,这似乎跟双鱼又是很纠结的一个星座。

天气越来越热,每次出门工作,都会频临中暑,很不幸,我觉得明天mc&中暑的可能性大大的有,简直就是一定的,唉,那又能怎么办呢。

生活的路上,可能会碰到一些人渣,但也会碰到好人。

加油做事赶工,不能耽搁的事情,就不能耽搁。虽然现在身体状态大大不如以前能扛能折腾,这种反应太明显了。

Wednesday, June 13, 2012

&*

之前看了很久想买凉鞋,去了好几次商场都没看到中意的,以前总去kisscat看,因为他们总有一款简约不折腾风格的质量不错的适合我,但自从去年姐姐给我的买的凉鞋来广州泡久了水,皮面全破了,完全没有办法穿。

昨天9点半才开始看鞋,10点关门,关门前十分钟缴费完,在两双之间犹豫不定,后来懒得折回去赶着关门的风险买更喜欢的第一双。结果今天穿着新鞋,下着雨摔了快两次,沾了水鞋底特别滑,又不能退掉。没办法,今晚又回去买了更喜欢的第一双,穿上去舒适多了,风格也更适合我,大概总觉得,那么累,别对自己太苛刻,也没心思时间考虑更多了。

我要谢谢那些在低潮时候给我关心帮助的朋友们,比如就对付失眠症这回事,虽然有时候还睡不着,但吃着朋友给的片剂,闻着朋友给的薰衣草,喝着中学师兄给的牛奶,提着朋友给的荔枝,还是觉得很温暖的。

其实失眠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其实心情会越来越好,生活里的任何方面都在往正面的方向发展,自己也很享受这个正在恢复的过程,不太担心其他事情,毕竟,认准了方向,在调理生活的同时,一步步坚持就对了。

从业纠结谁都会有,hsy的这篇,很多程度我也有,工作不需要你有创意有时间去思考,只需要给一个结果,没有人有时间去欣赏你的出发点和过程,所以,这种东西就叫工作,其他的叫兴趣或者生活。

有很久都没有修过周末,偶尔有一天或者半天的休息时间,非常疲惫,没时间去深圳或者hk走亲访友,所幸在羊村特别累的时候,会有些朋友过来看我。对曾经和现在的很多点滴,我都太感念于心了,最近讨论“成长”这回事,的确是有些成长了。

Monday, June 11, 2012

飘雪


自己是一个不那么淡定,很容易焦躁的脾性,到了现在好算是淡定多了。可能经历很多折腾或者纠结,不管怎样,这个过程艰难而宝贵。

跟朋友说起来喝茶这件事情,其实完全是在hk被一些长辈教授们教会的,我走到附近的“论道”店给自己买了一袋最便宜的“飘雪”,迫不及待泡上,花香立刻扑鼻,白色的花朵浮在水面,那一刻就会懂为什么叫“飘雪”。

心境恢复得不错,可能一定量的运动还是有很大帮助,比如喝道好喝的茶叶也觉得这是件开心的事情。

想想住在山里的日子虽然很苦逼,但还是修炼了不少心性,之前的种种路程,都不算是白走的,虽然当时走完,自己并没有觉得释然或者在心性上磨砺太多,境界也没有提升。

但偶尔回想,自己似乎不那么像一个冲动而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变得非常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低沉,的确有经历的因素,比如在山里远隔尘世纷扰,跟城市没有关系,一个人独处的状态特别多。

只是每次忙到累得快要记不住自己的方向的时候,都会碰到一两个长辈,听他们讲一些话,一两句就可以点睛的。

今天一个高三的学生想去辅仁大学念中文系,跟我说自己非常喜欢文学,还打算一路走到底,不选择内地的大学是因为不接受志愿调剂。其实看到这样的例子自己是心有戚戚的,不过看到后生有坚定的想法,也是很好的。

是啊,什么事情化解下来,就是兴趣最重要。

Sunday, June 10, 2012

仅此

来这里将近一年,昨天第一次去地标白云山,那座山很矮,没有任何技术难度,还能开车上山顶,让我在hk积累的一丁点行山经验几乎用不着,只是组织者挑了中午两点开始爬山,暴晒和最热的时候,但昨天出了好几身汗,在华南湿热的情况下,感觉很爽。

也算是一个松散的小组织,原本没那么熟的人,可能也会变得稍微熟一点。我想起来在北京和香港的好朋友们,那些时间和共同经历堆积起来的联系,真是难以彻底割舍。可能人大一点就会越来越脆弱,但又明白,一个彻底的决定真是很难草率做出。

事实证明,大概我运气没那么背,还算是能遇到一些朋友,这种工作之外的闲暇之余不希望被利益和世故给包围着,所幸现在都感受没那么强烈,我可以很坦然地分享一些困惑。

有了一些新的move, 比如杀人爬山这种小组织,还是蛮期待一些类似的活动。以前之所以难以接受一些不太好的结果,是因为我觉得那是一件倾注而失败的作品,内心深处仍然难以接受“失败”这个符号。

但可能生活的各个角落都有无心插柳之类的事情,听到一些同龄人转行或者苦逼从业经历,其实很有意思,因为不同的人的经历,我总是觉得能够分享就是很珍贵的收获。

广州周边没有类似于龙泉柏林对于帝都这样欢迎俗人入住的地方,虽然号称南禅发源地,这毕竟还是个华南一隅的偏安之地。昨天一个朋友一直在问,附近有这样的地方么?我想了很久,大概真是没有这样的地方,可能就是没有一寸净土的意思吧。

只是我现在倒觉得,外物是不是嘈杂喧闹,已经不会影响到内心了,我说,禅宗讲究悟性,古代的禅宗和尚也有喝酒放浪的,但外物的污染或者干扰,根本不会影响到内心修行的高度。我很喜欢的30年代心理分析短篇小说的段子,讲修行与俗念的纠结,鸠摩罗什和一根针。

所以仍然需要幽静的环境才能清净内心的,就跟只有去西藏才觉得净化灵魂的人一样,还是处在游客的层级上。

有些休息的时间,仍然在游离,有点不知道往何处去的感觉,但内心有清楚地知道,去往哪里并不是终极,终极是,你要过一种怎样的生活?

Saturday, June 9, 2012

不再

看到一个19岁的大一学生写的入读一年的东西,文中透露出她对各种不确定性的热爱,才觉得自己不那么年轻了。

“不确定性”总需要勇气去承担和享受,一旦自己犹豫,也就输掉了年纪。

理论上说,我现在也还能坚持“不确定性”,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谨慎,胆小,跟大一大二的孩子没法比了,放弃了一些东西,就是“成长”了么?

我希望内心永远都保持跃动和无所畏惧,然而,有时候是精神的期待大于身体,身体疲惫,也会导致精神低迷。

如果可以选,我是不是一直不希望自己“成长”?

Friday, June 8, 2012

半夜

半夜的时候惊醒,惊醒之后很难再立刻入睡,惊醒的状态只觉得很害怕和恐惧,屋子里有动静,很害怕是有人闯进来,或者是老鼠。

更深的恐惧或许在心里,之前跟一位做医生的朋友了解了为什么耳鸣以及失眠,据说这些主诉症状完全无法通过仪器设备得到佐证,只能是自己的感受,所以很难界定到底是什么“病”。比如被问到是不是焦虑,压力过大,是不是有啥特别不好的经历。

平时都没事,可能很多潜在的因素,都藏在深处吧。半夜里有时候挣扎突然惊醒,然后就不知道为什么会惊醒了。只是自己为毛要承受这样一些折腾,虽然不算是特别严重,或者就算是严重但我也没啥解决办法。

一位朋友觉得我失眠是因为“压力很大”,给了我助眠的片剂,那不是药,只能算是营养片剂。

半夜里会想,人性的善和恶有什么区别呢,有意的恶和无意的恶有什么区别呢?承受或者被偿还那些善与恶,都有一定的道理吧,如果世界的运转,依靠平衡的话。

虽然我内心不那么平和,但我也不是一个aggressive的人,经历这两天的工作状态之后,我真觉得自己基本不适应这样的工作性质和状态,可能自己还想着有所不为,只是那些时间资本和底气,都得慢慢来。

但据说我也特别理想主义,很少脚踏实地仰望星空,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很久以前hsy舒缓过我的焦虑,如果没有唯一确定想干的事情,那可以做排除法,排除最不想干的。只是这的确花费了不少时间成本。

脑子里忙得是空的,跟一位苦逼熬夜的朋友聊茶叶,原来有人买龙井是拖着行李箱去杭州买的。我想了很久我到底喝什么茶,前几天忙晕了的确不知道该说什么,大部分好茶叶都是好心的学长白给的,虽然一半以上我以前从没喝过,抽屉里有些小铁盒,才想起来私藏的是峨眉竹叶青,只是自己很少喝,一般都是给朋友,我现在更想喝他们家的茉莉花茶“碧潭飘雪”。我的会员卡是在“著名的”成都美领馆斜对面的竹叶青门店办的,那时候副市长还没有私奔,来了羊村,发现我住的环市东上就有一家门店,会员卡仍然有效。

Thursday, June 7, 2012

暴晒到要吐了

中午下午的唯一想法就是,姐再也不要干这个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不是那么享受。而且没有人会自己找虐来受。虽然工资会越来越高,但整个人仍然会特别疲惫,没有缓冲的机会。

中暑反胃之后还得继续重磅干活,干完活十点多接到朋友电话,一起吐槽苦逼或者剥削的工作生活,讨论了农二代无法翻身为毛不反抗、帝都底层已经到了年轻人互坑互骗胜者为王的生存逻辑、对房租过高的抗议、对地方政府土地财政压榨底层百姓数代财富积累为毛不抗议,结论是,如果不是官二代,又不是高收入行业(比如那些不咋睡觉彻夜工作的投行男女基金男女之类的),那还是不要在一线城市混了。

当然,如果想想自己的帝都名校顶着硕士头衔回西红柿当公务员的同学当房奴的小镇二代的苦逼生活,又觉得大概是看到了30年代的包身工,40年代的贵党战士,都是苦逼的娃,讲故事可以让人听得声泪俱下。但是,姐跟朋友都特别蛋疼,都不愿意回重庆,朋友总是跟我说,回去特别没意思,因为人家聊得东西跟我没法聊,没人跟我讨论bourdieu,也不看什么小清新杂志,谈的是股票置产什么的。

你看我就是被这些朋友忽悠着忽悠着不回去的。天朝到了底层人互相投毒的地步,而唯一过得安稳舒适的是体制内的人们,这个自己也有观察,因为被养得很好,比如看看机关幼儿园的财政补贴和普惠性幼儿园的财政补贴,从幼儿园就开始社会分层了,羊村8所机关幼儿园得到财政补贴8千万,而全市其他所有普惠性幼儿园分羹2亿,当然,师妹说,在东山一带,道路狭窄,走路都得小心,生怕撞到了权贵们念培正神马的小孩子。这种事情,当然是在帝都更多的。

姐这两天因为工作原因真是去培正执信一带走了一圈,发现精英气质从老师到学生都太浓烈,贵族范儿太重。虽然据说姐以前念的也是内陆城市的好中学,但起码那也是农民家的好孩子也能上的学校,况且,姐毕业了仍然在干体力劳动,也没有因为教育分层就上啥云端了。

跟朋友互相吐了很多劳累的牢骚和对社会现场的不满,结论有2,要想过得好一点,要么去拥抱体制,活在泡沫幻象里,要么就离开,不要跟这个社会搀和。

前几天跟一位p大做农产品企业的老校友吃饭,席间透露,水不能随便喝,东西也不能随便吃,水果农药超标万倍是正常的,而他早已看准了状况,在远郊的城市租地上万亩发展“绿色蔬菜”,当然是只有高收入阶层才能消费得起的,大多数平民只能吃带毒药蔬菜,农药水果,被污染的水。

虽然根据教育分层看来,一个人的发展在15岁时候就决定了(比如去高中还是念职业学校),但是哪怕念了高中上了大学也未必是教育决定一切。创业的人们哪怕学历再高也得从底层黑吃黑打拼一点点起来,学历虽然不等于地位或者金钱,但起码连靠谱的prospect都是让现在的年轻人看不到的。

有所为

有所为有所不为,很多时候并非有态度就可以,年轻人很少有底气或者资本说这句话,有的人或许有态度,然而却不具备这样的资本。

一位著名的纪录片导演的儿子到了部门里做实习生,只听说来了个人,连忙让忙不过来的同事接着,毕竟我只关心这个实习生是不是可以做事,是否好用。用了一天,同事说,“真不好用”,因为“想法太多,带他比不带他还累。”

这位同龄的实习生是念西方哲学的研究生,可能有其父必有其子,有鲜明的独立意识和偏好,有些事情,过于琐碎,自然是不屑于去做的。

其实我也有偏好,但因为工作职责在这里,我自己不可能不去做不敢兴趣的琐碎的事情,哪怕是很小很烦躁,也得去做,但并不代表自己放弃了态度。

最近跟同龄校友们的social多一点,有人执着于打碎了一个碗而碎碎念一晚上,不断描述自己住的地方多么破多么不好(殊不知东山新河浦是政治权贵们住的地方,自然也是gwy们的地盘),有的人半年没有参加过集体活动放松过顶着客户和股价的压力熬夜写报告,安慰说,师妹,没关系,我下次给你带两个碗。

比如一些压榨年轻劳动力的苦逼行业的人们,我又听说了两夜不睡觉的例子,上次还是kii跟我说在hk ibank里这茬,当时我不太明白那种鸭梨,还经常跟他抱怨学校里过得不爽,论文有鸭梨。他一脸不屑地说,不要跟我比。是,如果是被自己的喜欢的事情折磨,那也是自求虐的,应该享受才对。

时隔两年多,想起来那时候的状态,如果不背负那么多的职场鸭梨,受一些工作上的摧残,就很难体会慢下来的意义,比如经常会想起来一起放空吹海风,不讲话而看书的一个午后。如果天天很闲,自然也很难觉得那种午后和休憩的状态是珍贵的。

所以有所为有所不为,不仅仅是态度问题,而是积累和选择的问题。如果没有经历那么多的磨练和打磨,也不配懂得那些生活里值得珍惜的时刻。

看着同龄or比我低两级的银行业mm们长满了痘痘的脸和亚健康的关节,我觉得自己还算是健康,50多岁的前辈说,你身体好。

虽然有失眠或者很多时候比较低潮,但姨妈永远是周期固定,脸是光洁的,痘印也消失了。但一年前,我刚来这里,不是那样的,直到去年9月底交掉了论文,才好起来。运动和健康,永远是最重要的伙伴。


Monday, June 4, 2012

XX

休息了两天,很久没有体会过什么叫玩到累了。

处于十字街头,只是也不想push自己做一个匆忙的决定,各种推力指着不同的方向,只是仍然需要时间去清理。

承受不起更多的恶,所以也难坦然接受一些好,据说,这个社会运转,是靠着平衡的。最不善把握的就是平和,很难做到。不愿意自己被当成病人一样被问,非常反感,可有人就是当我是个病人,还药不能停。

走到荔枝湾涌,仍然是民间戏班,票友自high,去年10月在那里听出了李煜的词: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场景和内容都太符合双鱼座的蛋疼气质了。很多走过的路,自己怕也是也不记得了,走过一遍两遍三遍,看着熟悉,如果不再走一遍,也会没有影子。

在泮溪的岭南园林里,跟几位年长的姐姐以及父母的朋友们讲起了家乡话,从小到大,被介绍的惯用句式就是“这是xx的孩子”。其实到现在我也还是“xx的孩子”,并没有成为一个独立的“大人”,从哪个角度看,除了年龄,其他都没有。

自己脸上挂着一幅不知愁滋味白纸一般的样子,我会觉得长辈们的深色皮肤和姐姐们的皱纹会更懂得快乐或者满足的界限是什么。

可以后悔为一些证明不正确或者不合理的决定付出了时间成本,但最不能继续的就是犹豫不决,但仍然需要一点时间。之后呢?之后呢?不知道。


Sunday, June 3, 2012

:)

前晚失眠,昨天一天就很烦闷,晚上被不熟且好心的校友拉着出去跟一群人认识坐坐,如果不是被拉着去坐了一会儿,可能今天也不会去参加校友会的活动,对,是几个心理系的校友谈减压之类的,鉴于拉我去的校友已经两次目睹了我疲惫到智商降低到一定程度的事实,非常2,非让我去听听。

我觉得自己有学位控倾向,觉得拿phd的人讲得比拿master的要靠谱些,可能也是有geek控,不过在顶着康有为牌匾的万木草堂里听职场减压之类的讲座,的确觉得非常浪费,没人讲讲如何救国之类的么。大概是一个地产商EMBA校友的关系,总之,读书分享活动都在那里举行,但我也不知道万木草堂跟地产商有啥关系。不过我承认出门走走,听听别人说什么,还是蛮开心的,所以还是要谢谢那些有意无意拉我出去聚会的人,不然一个人很容易陷入失眠或者不爽的情绪。

校友会里的主心骨都是混圈子的,大概各自带着目的去做事。只是所幸碰到的都还算是nice的人,但也不想参与太多,对gwy们没啥兴趣,银行的各自有目的。就去参加85后小范围聚会去了,一位跟我一级的校友憋不住了,过来广州快一年了,还是互相没太认识,在微博/私信/微信发起小规模聚会桌游,但正好差不多十来个人,玩捉鬼玩得很high. 事实证明,85后还是比70后和81/82后更融洽的。为了刺激大家继续参与,还贡献了不少电影票当福利,可见寂寞空虚真不止一两个人。

回来的车上放的是蔡健雅,一晃很就过去了,本科时候特别喜欢。但我点开的,是梁静茹的。


在鄙集团做记者大概是特别自贱的一回事,越有理想越是,虽然我没啥新闻理想,但看到同事因为一两句言论而被开掉,自由表达,言论自由,只是一句空话罢了,仍然觉得很悲。临近xx纪念日,鄙报的人去维园也是禁止的,发现一个开除一个。而空间愈紧,已经没有空间给新闻人们去发挥了,领导们都喜欢自宫,想象力过于丰富,叹为观止。而这也是xx特色,所有过去的敏感词,立刻生效。做天文报道的朋友,不知最近事件何物,报了一个天文异象的题目,立刻被拿下。是啊,走回陈胜吴广的年代,早就造谣起义了。所以,能不自贱就不要自贱了。

Saturday, June 2, 2012

五月

五月过去了,从在hk奔忙累到不行开始,从头痛欲裂的工作和草稿的结束而告终。差不多一个月的失眠症,身体没那么强壮,比如对抗失眠症,我始终是输家,身心容量有限,始终载不下过去沉淀,逞强逞了很久,如今明白有那么多问题,自己没办法解决就是没办法。

我疲惫到了世人皆知的地步,其实并非完全因为工作太多,跟自己的身心状态也有关系,比如,失眠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