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30, 2013

一刻

发完了小牢骚,说点稍微不那么“私”的。最近一两天生理期,大概总会体虚几天,气候湿热,室内都是冷气空调,偶尔会觉得头晕,感觉很像颈椎堵塞了,脑部供血不足(据说某些身价几十亿的创业成功人事才有此病)。

晚饭跟本科的同学一直吃饭,以前修过一门课,本科的时候,他又跟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做平民教育,虽然我没有参与过,但知道他们投入了很多精力和时间——那时候,都觉得自己在用心做一点事情,大概也没上升到伟大的情操之类的。后来的路径非常正常,在顺着父母的期待,又红又专地念完硕士之后到了从政。

一刻,是指改变很多事情既定轨迹的黑天鹅时间,对于这座城市上千万人民来说,就是王夜奔事件,回来时间并不长,我已经听到了很多case谈起来这件事对个体的微观影响,比如,该公派出国的没能出去,该落地的项目没法落地,又比如,该坐火箭的没能坐得上等等。

工作头一天,一位前辈神情严肃地跟我交代,我们那里很严格,但绝不拉稀摆带。过了一阵,大概为了打破不太熟悉的沉闷气氛,在车里说,我们的工作一直做得很好的,以前xx在中国落地选点,我们拿到了他们考评的95分,如果不是bo wang事件,项目就落定了。

回来看到新闻,棒子国女总统造访xx中国基地以及兵马俑,就唏嘘一下了。

一位中学师兄说,前几年为某巨头奔走中国项目,本想着从米国总部回重庆陪父母,差不多搞定了,开了很多次会,就在项目敲定的前几天,bo wang出事了,一下子就落到了上海。不仅打破了这位师兄的回乡计划,估计这又是一件让领导们唏嘘不已的过往之事。后来这位师兄还是为了回乡,离开了xx总部,自己开始倒腾事情。

吃完饭走在人气旺盛,平民氛围浓厚的街上,购物中心区大概有上千人在露天广场跳舞,这大概是本城习俗,但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人,还是很壮观。我慢慢走回去,走过买gucci之类的奢侈品商场,以及希尔顿旗下double tree酒店附近的小街道,便是充满着油烟味道的平民街道,塑料凳子,裸着上半身的江湖人士,大概这就是城市的江湖味道了。

平民区有点像广州深圳的城中村,但并不是城中村,也没有那么隔阂,似乎也没有那么乱——总之,这个城市的主人们应该是带着江湖气息的人们,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快步走了回去。


堵车

世界可能很复杂,但也有可能很简单,比如隐隐担心的事情,好像没那么严重就过去了。

前天到了一个小城里看高中时候的英语老师,没有教我们太久,考上了研究生就去念书,后来留校了。后来她出国去孔子学院教书,似乎在这期间老公在家出状况了,回来之后就离婚了。

我去看她的时候,她说,你看上去跟以前一样。(以前,是指十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初三时候)。其实肯定会有不一样,但至少自己觉得眼神偶尔还是有点光。

十多年前,她看上去挺小的,然而再看到,比以前胖了,因为走路少,开车多,加之又很宅,可能生活也比较懒散一点。想想,可能就是个温馨生活,没什么大追求的小女生吧。因为太晚了,不太方便赶回去,就在她家住了一夜,第二天,她在网上买的婚纱就到了。

900块的婚纱觉得质地还可以,珠绣和花纹都还不错。试婚纱肯定是很happy的事情,买一件也可能看出对婚姻的重视,串绑带的时候,真有点感觉。我还陪她买了扯证那天要穿的裙子和鞋子,都是新的。

画画,弹琴,写论文,也是闲适的生活,相比起来倒还是我显得汲汲于名利——其实内心倒不在乎钱或者名利,只是在社会里,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拿什么让自己立足呢?退后一步的人可以选择清高或者讽刺,但谁都不愿意成为主流之外的loser吧。

有一阵,我的leader跟我说,早知道你要来,我会劝你不要来,大概是人际复杂,派系林立之类的,又说,早知道你对钱(拜金)不感冒,我就推荐你去其他地方。但有人的地方总有江湖,哪里都没有清静之地了。

水逆期,安安心心过完就好。

Tuesday, June 25, 2013

making home

我问kp,一个人住着会觉得害怕,如何克服?她说,住久了就习惯了。

我想起来她在hk五年里搬过三四次地方,因为衣服多鞋子多,以及自己的柜子桌子之类的东西多,每次搬家都超级繁琐——可她从没叫过我去帮忙,可能因为每次搬家我都碰巧不在吧。

在hk,搬家这种体力活是个很大的人情和favor,只是我想起来她那么有心地把整个小公寓布置得有她自己的味道,就明白,生活空间是个很重要的环节。

虽然我不停地从深圳背一些食物和小配件之类的到hk去,可乱糟糟的寝室最终没能成为一个home,反观audrey的屋子,有桌布,一些小东西,还自己换了窗帘,比我居家多了。

离开广州的公寓的时候,房东说,这房子比我以前住的时候好多了,可能是之后学到了:让自己过得舒心点的一大法则就是“个性化”,虽然也很简陋,基本没怎么打理,但比在hk时候好多了。

搬着买的小家电走进空荡荡的屋子,说句实话,我个人真难适应那么空旷的空间——我觉得只需要一个紧凑的单身公寓就够了,就像kp住过的第一城,以及我在广州住的那种,40平就已经够了。但考虑到家人对空间的需求,还是他们说了算。

只是银行闹钱荒,放贷的日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除了叹口气也只能说自己在经历大件事——以及继续想不通的是北京那些一套上千万的学区房破楼们——有谁会真正去买?(估计正常人的收入水平,就不想要了)——以及有了1k万买破楼学区房,还不如移民或者送到国外念私立学校了吧。。。

造一个窝是不太容易的事情,因为得倾注一些个人感情在里头,虽然我还没搬进去,但好像已经默认了那是个合适的中转站。

节衣缩食ing.

人生总有很多遗憾,比如有各种各样的人问我问题,可我又不能回答,其实我到这里来是旁观你们生活的,好有意思——有时候人家总觉得你站错了地方,可自己又怎么能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呢。

大方向以一种简单粗暴有效率的方式在执行,但如同走一步会抓到倒刺一样,很难十全十美吧。

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经历,造成了一种状态,少话,沉默,有节制的微笑与礼貌客气,大概基本没有“天真无邪活泼开朗”的形象——来问我,“你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这样的话的人,充满着天真的好奇心,我想你一定没有经历过太多人生的麻烦事。

偶尔想起来,连续几年里在好几个城市拼命求借宿,每一天继续下去都觉得靠着很多人的帮助,什么都没有但必须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办的时候(严格意义上讲,我现在也挺一无所有)——那时候谁会相信世界上真有给无知小mm的蜜糖以及无端的馅饼呢?

公主病泛滥的小女生大概是内心幸福而有期待的,但是基本都会被现实上上课。

见过了一丁点人生悲凉的我反正是不信的(如果你想知道世界上的人间惨剧都以何种形式出现,请点击南都各个城市读本的社会新闻,不同程度类似于陈水总的故事每天都很多很多),如果嫌麻烦,请参阅刘志军“千万不要从政”出处以及雷政富“我好色但不贪财”之类的醒世恒言。

Sunday, June 23, 2013

旧东西

最近四五天堆着无止境的烦闷,一方面是天气,另一方面可能是大堆事情终究之后的空虚感,以及回来之后短暂的新鲜感的逝去——当你觉得生活内容乏善可陈,一个人无所适从的时候,就糟糕了。

我其实挺惧怕这种时候的,可很不幸的来了。

昨晚得知本科同学语言学phd毕业了拿了香港教育学院的教职,挺为她高兴,一方面,香港高校教职难拿,哪怕在大陆没什么名气的教育学院,另一方面,教职等于步入几年的稳定生活了,实在值得高兴。当然,如果抱着投机以及建功立业的心态,得多发paper好去牛校,妈校p大门槛太高,看看各位本科老师们遍布的大学里,但无端折腾到另一个从没生活过的地方,又是人生一大挑战——所以人生便是选择的难题么?不管怎样,我很高兴看到有同辈完成了这个过程,而且还有所收获。

前几天另一个本科室友,同样是语言学类专业,跟我感叹文科博士就业难,大概在于中文系一直没有灌输投机的系风。传授知识是最耗费能量的一种活儿了,那些知识绝对不是工具,没什么直接的用处,但可以让自己内心更充实点。

爱疯丢了之后,没怎么动itunes,今天翻出来itouch,试图导出储存的爱疯数据,结果失败了——后来我翻翻看itouch里的照片,全是两年前的,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拍一张脸上的痘痘,油光可鉴,红肿一片——有在成都的,香港的,深圳的——照片到了2011年12月,那时候脸上终于没有痘痘的印迹了。自从我离开学校氛围,终结学业压力,脸上的痘痘就好了,可能身体反应都证实,我的确无法manage那种状态,很难协调。为了证明我并非危言耸听,虽然有点不雅观,但还是上了2011年5月的半张脸,生活的本质就是美丑并存。


为了洗去打广告的嫌疑,我要声明,前几年试遍了各种国产和外国产的药妆护理,吃了好几个中医开的药,都没什么用,痘痘蔓延程度跟心情愉悦程度成负相关——上图可见,基本上整个半张脸都沦陷了,惨不忍睹。后来也没怎么管,离开家,开始工作,到cuhk交了论文,痘痘就慢慢没有了。

所以生活大概是个玩笑,在你觉得你需要看上去很好的时候把你搞得很狼狈,在你不care的时候又让你变得好起来——总之,我已经对好多东西疲惫了。最近几天我不停地自省,回想起来以前很多时候不靠谱的言行以及很小时候过于任性的行径,那真是太可笑了,为什么会那样呢,我搞不懂。所以,如果把自己的嘴巴封住,手管住,可能会少生些事,世界会更和谐。

当然,怀着希望世界变得更美好的初衷,我真希望我自己能够简单的运行,简单就好了。水逆期要来了,所以烦闷是有道理的?


六月

高温,事情多,忙,工作,家庭……

我回到重庆的第二个月,六月,已经很快就要过去了。每一天像走马灯一样快速转过,来不及留心什么,就这样快速过去了。

事情的量多到我难以一一回忆的地步,偶尔的调剂就是网络流传的各种中年官员跟年轻情人们因为反目或者各种各样的原因po出来的大尺度负美感艳照——戴着美瞳的90后或者身材姣好的80后,半裸着搂着腰间游泳圈而发福的中年肉体

——是,一堆白花花的肉在一起,毫无美感可言。又比如轰动全国的lzf和赵mm的庭审,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可能女性对于另一半(哪怕是身体上的临时的)的要求还真是低,直面一个不能直视的肉体,还要欢笑,真是难为了。

可笑的是,中枪的中年大叔们的昔日的情爱照,秀幸福照,通通成了让他们下课的罪证——只是,昔日无知而沉浸在蜜糖里,现在暴露身份的小女生们,该如何面对自己之后大半辈子的道路?没什么事情是理所当然的,估计求干爹之类的行径也是“公主病”泛滥的一种表现。钱或者好处要是卖卖萌上个床就能拿到,还需要处心积虑费脑子干嘛?看多了实在是伤美感,以及男男女女智商都太低,真不愧果然可以结合。

古语说,穷则独善其身,姐认为,就该好好善善身,修修心好了。作为大时代的小虾米,在银行缺钱的时候,要面对房贷迟迟放不下来的窘况,领导们敲打了大鱼,但可能也要饿死小虾米。

贪婪,自私,以及一大堆精英的利己主义者们大行其道,现在的年轻人多半都这样——好东西来得太快,自然会以为世界都会是你的,或者是一些名校气氛教出来的类似于金三胖之类的小小野心。

婚宴上碰到两位01级的师兄,一位从帝国大厦附近phd回来继续蹲实验室干实业,老老实实找了个老婆,诚邀我去成都家里品尝他做的一面,另一位干起了“投资”骗补贴搞地皮这回事,从这位如鱼得水的师兄那里,我终于了解到了东莞是个怎样神奇的场所——大概在我面前坦诚谈论也算是对我的信任。“投资总监”师兄是个忙人,从来对我知无不言,很直爽,我和师弟师妹们更关切的是,他老婆从怀孕到生产,他都无暇照顾,小孩生了之后,连爸爸都不认识。他每周飞来飞去,上海的项目,马鞍山的项目,东莞的公司,深圳的总部,还有重庆也想搞点事情出来……

饭桌上的交谈就是赤裸裸的资源互换和利益均沾,随便叫几个领导的名字听上去如雷贯耳,所以刚毕业的学生couple们以及我都觉得没太多可以“贡献”的,看多了项目以“亿”计,个位数的也觉得“太少”。但其实相信宏大叙事的大概都跟吃了注水肉一样——谁还相信GDP增长那么多呢?所以应该打个折。

唯一够硬气的就是细分的观察,铺垫和积累,吹牛皮谁都会,但鉴别力是最应该有的。

最近有些回到隔绝的时候,像在广州一样,爸妈各自回到了自己该忙的阵地前沿上,重庆有很多亲戚朋友,妈妈家的亲戚们很喜欢吃火锅劝酒,我不喜欢;在堂姐家里睡了两天,却总觉得没休息够。回到自己一个人住的地方,又觉得,这跟在广州没什么区别。隔离一下,隔离一下。

Saturday, June 15, 2013

无限风光在险峰

最近特别忙,工作上量大,加班,虽然干着虚无缥缈的“宣传”,用他们的话说,“形势一片大好”。其实看看主要成员的框架,就明白大概不太懂传播是怎么回事,既不专业,也不去找专业的人,干很多花钱而且老掉牙的事情——反正是纳税人的钱。在一种很诡异的体制下,忙了一个多月,还算能忍,以及终于有个闲暇,跟我的领导聊一下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看人果然需要眼缘,虽然听闻过他一些不正面的评价,但这样的人接触起来总是直率的。

形势一片大好?,说,我看他们两三年后拿啥数字出来说话,又说,简直是自娱自乐。听到这样简单粗暴的评价,我内心觉得爽快极了,因为明眼人果然能看出来哪些人是在干无用功。在一个看似伟大的框架之下,诸多不靠谱、繁琐、官僚、拉帮结派搞裙带关系之处。派系林立,下套无数,即便是厅局级,也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如果以前我站在局外看一些体制内乱想,或者“听说”,“据说”之类,那么现在我算是置身其中,也听到当事人描述一些危险的事件。一方面,自然也承担着别人的信任,另一方面,这也是善意友好的提醒吧。

比较幸运是目前都遇到了直爽且实干的leader,叫做领导太官僚,leader听上去好一点。“有人的地方总有江湖”,真诚坦率是更珍贵的东西,所以氛围保守、谨慎,某种程度上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吧。幸好我对体制内没有特别的向往,就算置身其中,也会非常不习惯。

“你真不该到这里”之类的话我听过无数遍,但更多默默无闻的人在很简单平凡的角落里度过一生,好像投入大海里都没有一丝涟漪的那种飘渺感——我看到类似的人,也觉得不知道如何感受,可能不太是滋味。传统习气的文人骨子里有些酸气,或者清高傲气——在现代社会,除非躲进学院,否则那种风格很难被接受和认同。在这个程度上,我觉得我leader结合得挺好,骨子里保留了一些文人的内心气质,但是外在风格非常粗糙、粗暴但有效率——到了操作与实践层面,可能后者更重要,关乎执行力了。但gwy这东西,千篇一律才是中庸王道,个性、标签,那都是bobobo的下场。
 
最近挺累,工作、装修,所以差不多十多天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休息”,早晨八点接到以前同事前辈的电话,update近况之后,说起来她想做的项目,生于大山总想回馈那里仍然贫困的山民,“因为毕节那几个在垃圾桶里受冻窒息而死的小孩对我触动太大了”。于是帮着出主意搭了整个流程的架子,除了没出钱、没有具体操办,操作模式和推广形式都是我想的,虽然不在一个城市,但如果能够惠及贵州的山民,那也是好事,用市场而非政策手段,以及授人与渔的方式,才能从本质上真正帮到人吧——所以我的中期目标就是当主妇以及创业。。。

Thursday, June 13, 2013

手机

马失前蹄,丢手机了,其实手机脱离我几分钟我就知道了,只是摸了几个包,没确定就走开了,出租车很快开走,再开回来,俨然是一副配合表情了——虽然姐心里明白,你拿了机卡不能分离的合约机,几乎没法用,况且英文系统加密码让小店破解工都需要一阵去倒腾,何必呢,拿回家最大的用处是把爱疯当弄成一个itouch用。

但人性是有贪婪和不劳而获的一面的——在这个意义上,姐想起了几年前另一个手机的故事。被我反追着还给我手机的扒手,比吞了我掉在座位上的手机并开车回来一起寻找表示配合的司机光明磊落多了。

苹果最伟大的地方在于icould以及itunes备份。。。所以折腾了一下午,幸亏同学陪着我,我活脱脱把她的手机刷成了5月4号版本的我的手机,界面,短信,照片,通话,以及通讯录——好像时光真的倒流了。

假期其实很疲惫,因为需要购置太多东西了,每一样都需要我去确定,打车在炎热的城市里奔波,以及饭点都是拎着大包小包赶去亲戚家里吃饭——我时常跟我妈说,有些亲戚真是没啥用,亲不亲,真没关系。比如我好些很多年不见得长辈,出于这样那样的目的。当然,我爸妈抱着善良的态度,觉得人性本善,总有醒悟的那一天,他们真诚的以为,亲人都应该互相帮助,以及兄长有义务帮扶各种弟弟妹妹弟媳妯娌,对此,我只能默默表示,你们想多了。

对我来说,在这一小段人生里,接受的来自非血缘关系的人们的帮助要多得多。比apple更伟大的是腾讯吧,我通过微信(伟大的发明之一),在没有电话号码的情况疯狂搜寻懂得把itunes和icloud备份转移到非苹果手机上的人,有人在家乡独家,有人在高原散心,技术青年们纷纷支招,最后还是两个媒体自学半吊子IT女青年,蹲在我那工地一般的临时卧室里,抱着电脑,用一个中转爱疯,导出了数据。

接下来就是腾讯伟大之二了,“这都不懂,快说一句你自己是笨蛋。” 某个朋友这样说,当然,明白了我没有在手的苹果设备之后,也不说话了,因为比较麻烦。“腾讯手机助手” “91手机助手”之类的跨平台手机服务软件才是天朝屌丝的福利,不需要经过高帅富白富美们折腾的apple store,安卓才是屌丝的神器。

腾讯伟大之三,我甚至连以上两款电脑客户端都没有用,就成功导入了所有通讯录。。。因为同学突然想起来,直接载于微信上的功能里,有储存通讯录到云端的功能。于是我登陆了5月4日版本的我的爱疯,上载微信云端,几个小时后,我买了三星屌丝神器,买了新的号码,第一件事就是装上了微信,导入通讯录。接下来的两个半天里,就是各种发短信,上微信通知亲朋好友们,姐掉手机,换号码了,以及粽子节问候。

所以两个女青年折腾累到不行,各种技术、体力、奔波、挑选的活儿堆在一起,只有一句感慨,“我大企鹅太牛逼了”。。。

跟不少人恢复了联系,也触碰到不少时间、认知和感情。之前的人人网、g+时不时建议我加某一个或者另一个ex为“好友”,有时候看到就心里冒火,你妹的好友。给很多少联系的人发了短信,掉了手机,换了号码,就彻底避开了不想接电话的人——有些事莫名其妙认识的,因为爱疯没有黑名单这种山寨功能。给好几年不联系的长辈们说些实在的话,自己也被触动不少,比如给我开过小灶的老师,要求我每周update一份schedule的老师,又比如,短信里说没有帮我搞定央媒是几年来唯一遗憾的前辈,之类之类。本来,自己的命运该自己来把握,倒成了别人的负担,这就有些过意不去了(其实是我离开北京,回家过年,拿了南方系的offer,就再也没去过北京,更不要提找央媒这回事了)——那些以前来看挑剔的、苛刻的要求、不好听的话,是塑造“完美”人格的必经之路吧。

一直以来没有特意想留在北京,找个半死不活的央媒,拿户口,拿编制。可能在首都,春天时候去玉渊潭,夏天去颐和园,秋天去香山,冬天去圆明园,如果有空去p大,还可以带着小孩看看自己当年的寝室或者谈恋爱的地方——但我还是觉得故地重游真心残忍,虽然风物很美好。

在南方系,也比较充实,很多体制内看不到或者不知道以及没有机会去知道的东西,在广州深圳珠三角,也亲身感受到了另一种经济氛围以及价值观念——那都是遥远的北方所没有的,灵活,机动,协调大于保守与政治氛围,以及市场就是一切的忠实观念——在狼性文化企业里的人,可能跟之外还是有些不一样。

很多时候,带着草创风格的机构的领导者都有些chrisma,比如我的第一个领导,或者我现在的领导,领袖魅力更多在于风格以及个人色彩浓重的性格上的。丢了次手机,逼自己联系了好多久不联系的前辈,才知道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自己,曾经有那么多人的关心,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么。

三妈说我本月要买新衣服,下午抽空去买了双crocs条纹鞋以及裤子,好歹也遂了三妈的意思。生活,加油。


Sunday, June 9, 2013

那些我所不能理解的事


在南方系的时候,常常单兵作战,基本上,名利场,资源圈,什么大计划,好像从没想过。没有太多有诱惑力的东西,也不会跟联系对象利益交换。

总体来说,还算简单。但简单的代价就是,可能没那么光明美好牛逼哄哄的前途和未来。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或者总有离人孤苦的情怀,我的脾气爆到了一定程度,不管是刚聚会完,还是怎样回去,打开屋子的灯,一个人,没有声音的房间,无名之火就涌上来。

最近家人在帮我装修房子,我打算让它保持点我的一贯风格,东西要尽可能的少。可能来来回回好多年,行李摆设是越简单越好,肯定也有一些离人情愫在里头。

之前跟师兄吐槽,他说,逃不出虎口狼窝的女记者不算合格的记者。如此看来,我好歹也算够格。只是不论在什么地方,总有好人也总有歹人,真想躲开那么多麻烦事,与世隔绝的家庭主妇算了。

一个人住久了,不需要电视,也不需要其他声音,对安静环境的需求很大,一个人,自己不会跟自己讲话,听人讲话太多,反而不习惯。

总之,不论怎样麻烦,绑上了生活的担子,便是想卸也卸不掉了。再理想主义的人,也明白这是个不可逆的过程。

对于很多不能理解的事,姐就是这幅拧巴的表情,可能还不够特别拧巴


Saturday, June 8, 2013

P事

内心堵了一天,觉得烦闷极了。可能在一个社会里,独善其身很难做到,人是社会性动物,只是社会性的界限不一样而已。

说到底,姐还是对社会的很多运行规则没那么接受,觉得触到了底线,就不会去顺应了。

加班多也没什么,只是偶尔遇到雷人的事情,我就非常腹黑地想一下,以我这种爆炸脾气,模仿一下贵报著名前记者纪大师的营生手段,这地方早该被掀翻天了吧。

堵得慌又没发泄的时候想,中长期计划就是当个与世隔绝的家庭主妇,为了实现这一目标,首先还得结婚。是,当了主妇就考虑卖茶叶或者跑去小镇半隐居之类的YY情节了。

特别堵的时候,心头总想,这还不算啥,更那啥的场合姐都能hold过去,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姐还不是兔子。说到底,GDP关姐P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