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11, 2013

淡

久不用g+,一看,导师在上面推了n多文章加短评,其中有一篇是,Don’t Judge a College’s Value by Graduates’ Paycheck,他说,希望香港能多些人看到这文章。大概是小小一座城,分学校、分学科每年搞薪水排位,简直是阶级异化和太商业导向了。

以及google reader在我没来得及保存一些东西的时候就关闭了,再见,姐的大学&研究生记忆,在多少时间里填补了空虚的生活~ 

内地虽然不至于搞成这样,但拜金的风气差不多。今天偶遇到一个同事,比我小一级,大概是在系统里唯一都知道陈平原和张光直是谁的人,因为阴差阳错的原因,都从北京跑到了hk,再然后跑到了这里。作为一个外地人,自然会觉得有“坑爹”的感觉。

上fb,以前带过的MA,local 或者non-local都过着时而被fire时而工作的生活,大概这就是生活常态吧,不一样的社会形态,便有不一样的生活状态——在内地那种稳定一辈子的形态,几乎是不太可能在hk出现的。

年纪大了可能始终没有对生活的突如其来的热情了,比如颇为疲倦。最近试验了一下,住在亲戚家,有个长辈在,果然需要磨合,不论从生活习性还是其他方面,我都极端难以忍受另一个人对我的干扰(包括私人物品摆放,哪怕是出于好意的)——可以想象,独自生活五年的人,很难回到家庭化的状态,乖乖随意接受其他人的“监督”和“关照”。

有时候走在路上,大概马路和地铁上的情侣实在是太多了,拉拉扯扯,简单快乐——有时候也会无端的想,擦,为毛没有哪里冒出来一个对我挺好的人以及那个人他父母呢?(这大概是别人的幸福故事听多了,只能让自己发出疑问)但紧接着,根据人际关系可以简单分析出来的一些逻辑,又觉得人跟人的关系,本来就那么几种,想要一直处于利我状态不太可能,达到互惠已经很平衡了,生了娃的人,自然一直在利他——人生哪来那么多赚到的事。

我跟同学说,我喜欢乐于助人,对于结果没有关心太多,也没有在意投机,自助者天助的状态吧。最近睡在亲戚家的沙发上,想起来在hk时候睡的audrey的一个n手&变了形的沙发床,其实真不好形容那是什么,那只是可能只有60公分宽,几块中间已经被压塌了的泡沫拼凑起来的垫子,有那么几个月里,那就是我的床,其实每天睡了起来,背部都觉得不舒服。但以前的时候,有个地方能够睡就已经不错了,在研宿里打游击,还得提防宿管的检查,躲开他们在公共区域做清洁的时间。

可能是我没那么宽心吧,延期一年带来的多半都是此类流离的记忆,比如北京三个月住的是小康姐的床,那时候真不知道怎么想的,或许是在执行心中一点点倔强的念头——其实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想明白,当时为毛一定要那样,以及整个track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hk几个月先后住过不同朋友家里,kp家的沙发床是宜家的,感觉简直是天堂多了,有个宜家的沙发床睡已经是人生幸事,哪怕它咯吱响,但已经很幸福了,乔苏家的沙发床也住过。在深圳的时候,我喜欢住在园岭社区里朋友的家里,有个木质书架,布置得很温馨,可以夜聊到两三点。园岭那边,岭南的大树灌木很多,阳光记忆了。

往昔的同事,包括以前的我都觉得媒体是个始终要沉没的破船,在我离开之后,不少同事纷纷离开,不到三年,办公室的人可以换一半,不走的是老人,从业至少在七八年,年轻的人们自然有大把机会可以选择,老人们却没那么容易找到另一个合适的地方和位置。

有时候在超市里,我也会觉得我可能实在黄花岗烈士墓对面的好又多,可能无数次在那个地方买东西,走过一排高高的棕榈树,对面躺着年轻而遥远的灵魂,一个沉默而牺牲的世界,一个酒色财气的生灵世界。所以,我始终没觉得,在哪个城市有什么不一样,成都重庆深圳广州,担负都一样,对我来说,没区别就挺好。

我力争让每一天的google日历都排满,周末要体检,还要接家具,还要忙户口迁移——生活琐事是特别多的,以及当了房奴,每个月的按揭和水电气物管费,以前听波波说,mortgage,从词根来看,大概就是要还钱到死的状态。

唯一让人欣慰的,是华南某些不安分的地域氛围在我身上扎下了根,比如不认为闲到死拿固定薪水就是人生赚到的一大成就。

Monday, July 8,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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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符号说话会比较好玩吧,湿热的天气,一天处于中暑边缘好几次,一出门就是高温的蒸汽包围着,真是hold不住。

脑子比较钝一点,反应比较慢一点的时候,大概对自己是比较好的,思考太多无益。平时的时候仍然不太喜欢说话太多。

本科毕业五年了,同学们结婚生娃离婚的,大家都很充实,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

跟几个老同学有些联系,有进步的,有处理麻烦的。“解决问题”是个诡异的词,因为一旦被标上“问题”的标签,你就需要被所有人合力“解决”了。

我觉得我平时挺乐于助人,但只是看到或者经历到在relationship或者婚姻关系里,一旦一方偏向于自私的心态,很不幸,另一方就要被拉出去垫背了。所以跟进拖着bb的同学处理离婚事务的事情,才真正看到,人性一旦偏向于自私,另一个人要额外背负多得多的重任——推你要悬崖的,难道不是所谓的最靠得住最信赖的另一半么,还是你孩子他爸。

其实也有认为,分手/离婚肯定不是一个人的事,而与两个人有关。

一想来觉得这真是好复杂以及让人恶心的东西,第一让人恶心的就是极端拜金以及过于爱钱的露骨行为,第二就是被背叛;如果说第一种是能算些俗套的东西,第二种就能算严重的创伤了。

在高温天气下奔波在城里好几次,以及从各个角落得知城里到处都有不安分的因素,燥热的天气,燥热的脾性,生活如果还算趋于安稳,估计也算不错。在家具城里挑选餐桌,买来买去,最后买了一套圆形树干当桌腿的实木餐桌——可以彻底田园风了。

哎,水逆期,一切都好像很凌乱,没啥重心。

Thursday, July 4, 2013

荒诞的仪式

前一阵,我陪要结婚的中学老师试婚纱,帮她整理刚到的婚纱,陪她买扯证那天要穿的裙子和新鞋子,期待新生活的心情挺好。此前几年里,听说她以前的老公在她出国期间劈了腿,非要跟她离婚,我回来之后,看到她又有了新生活,还挺满意。

我跟她说,要拍婚纱么?于是我想起来,外国人对于中国婚纱照这种不能理解的东东知一二,比如从不穿的衣服,从不去的场景,却要拍一套不存在的生活的婚纱照,挂在家里各个墙上,好像那就是幸福生活。

在此之前,我就当过一次伴娘,我高中室友兼大学同学,跟了一个上海师兄谈恋爱,从她大一谈到大四,本科结束的时候,她就非跑到上海去找工作。本科时候,我们的论文指导老师是同一个,“xxx为什么不申请保研呢?她写的论文挺好。”本科导师问,我回答说,她要跟着男朋友跑。

本科毕业之后第三年,他们在上海办了婚礼,几个关系不错的高中和大学同学跑去上海参加婚礼。婚礼仪式非常感人,他老公朗诵了自己用文言文写她容貌的小文章,再然后,他在仪式上数次提到,感谢自己的妈妈,一定会珍惜家庭。比如一直不正经的SL同学居然被感动哭了两次,但我估计对仪式冷感,他们说,我居然没有哭。

我只是听说,这男生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所以感念自己母亲没有再结婚,把自己带大成才,在仪式上每每念及。又知道,他大概跟他父亲情感很淡,类似于陌生人。

后来,好朋友就怀孕生小孩了。去年9月,我去上海看了正在休产假的同学,去看了他们的新房,算是婚房吧,当时还没有入住。他们特意show了钢板材质很好的床给我,说花了八千块。

再然后,最近,同学带着小孩郁郁回来了一趟,又回了上海。早晨,微信上她突然说,可能要离婚了,又说,已经努力等待了半年之久,在看到离婚协议文书的时候,终于还是hold不住要“垮掉了”。

说什么坚强都是哄人的,我只能一直安慰她打气。

昨天晚上我才见过我们的大学男同学,那时候我们几个满校园骑着自行车疯跑,到处去找火锅吃,互相帮对方保守小秘密,但从来都互相没有八卦。男同学跟我说,xxx,你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但我已经老了。我刚应酬完所谓的上级,虽然没有喝醉,但也没那么嘴紧,就问,你是精神上老了还是肉体上老了?

在此前,我一直想象我再次见到这位男同学,有啥反应呢?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我跟他说,你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很可爱(虽然人家早结婚了)。半夜回到屋子里,我才想起来,以前脚痛,为了坚持冬至吃羊肉的习惯,这位同学在雪地里背着我,和hsy一起吃羊肉纪念冬至。

在此之后,我要到了一个号码,发短信过去说一直以来比较抱歉,始终,该道歉的就该道歉,say sorry的确需要一点勇气,但该承担的就该去承担。对方比较nice,跟我说,没关系,致青春看过么,都啥时候的事了啊。我只能说,太矫情,没看过。

又回到处于垮掉状态的我的好朋友,一个女青年经历了当老婆当妈的历程,虽然肯定不会垮掉,但已经是处处以孩子考虑了。小孩子还不会说话,就算父母要分开,可能脑子里也没啥意识。为了安慰她,我说,回来吧,没关系。她对她能否再找到幸福存疑,说,你不知道,我离了婚,带着小孩,肚子上还有好大一条疤。

车辆奔波在郊区的时候,她在微信上敲字:你看,我把青春和事业都投资给了男人,现在这样的下场。我看了看,叹了口气,想起来昨晚和我们的大学好朋友的小聚——可能谁都没有变化,可能大家都变了。

一个月之前,她回来找我吃饭,我还跟她说,以前王老师问,xx为什么不保研?她论文写得很好。好朋友有些吃惊,真的么?那是一种受到肯定的欣慰。

我邮箱里躺着她刚给我的简历,看着她仔细描摹了大学时候的活动经历,一点一滴,都很新鲜,我都记得。

脑子里会回到一个场景,我们住在55年建成的旧楼里,我打开房门,走到对面推开她的门,掀开被子,说,XX,该起床了。那时候,或者她未来的老公会在楼下等着她。

但始终,我相信她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在暴晒的上午,走在平场工地上,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头乱跑在平地上的野马,虽然没有人拴住你,你也不需要知道哪里是疆界。

小情小爱,只能是小年轻的pk游戏。

Wednesday, July 3, 2013

求索

有些朋友,从我本科认识到现在一直在进行精神层面的求索,所以面对物质和金钱的追求,很淡然(虽然有钱的确不是坏事,但有钱并非等于成功)。所以能有些时间电话里聊聊“意义”这回事的,自然是少之又少的朋友了。

比如朋友说,随便去掘金分钱的行业里都能去,看着觉得牛逼光鲜,不需要动脑子,外头的人觉得很带劲,钱多花不完,但觉得对生活没有意义,想要一个停顿。

我也分享了一点我看到的不多的东西,比如中午1点,某米国巨头的svp选择烈日炙烤的时刻前来看地,我和一位前辈被烤着一起带路讲解,诡异的是,同行的几位重要机构的gwy却懒散至极,像极了大爷——大概他们什么事情都不做,也不会被开掉,所以都以“不做事却拿钱而不被开掉”作为生活意义和满足感所在。

想起来研三时候奔波北京时候,也经常找几位本科朋友谈心,那时候什么都没搞定,人生没有方向,但我也时常穿越半个城,晚上去畅春园宿舍或者双子座,跟几位朋友聊聊职业选择和人生。

做退一步的打算并非坏事,很多人都选择了停下来或者退一步——可能工作两年来,我之前都没怎么“进一步”吧,在务虚的行业里待得不想继续,现在开始接触务实的点滴程序,也觉得还算充实。

有人觉得我拿了太好的学历干些琐碎的事情实在浪费分数和教育,但恰恰是那些学校里务虚的条条框框、“自由而无用”的knowledge和理论,包括一些务虚的从业经验,塑造了我这个个体,至少找到方向,知道该怎么发力。

甚至一些以前觉得甚为痛苦的年轻时候的漂泊经历,也让我或多或少受了一些益,出于让自己不空虚寂寞的本能的人性需要,维持一定的social network是我每到一地的固定功课,长期下来,大概不算是个坏习惯吧。

以及,我的确不认为休闲时候该以打麻将的方式度过,那就开始求索觉得有意思的方式吧。

Monday, July 1, 2013

你的内心自有一片田园

晚上偶遇了一位在广州工作的大学师妹,一起走了一段路,唏嘘不已。大概p大文科出来的人,多多少少会有些理想主义情节,不太能适应各种环境,有可能,有的人有“生活在别处”症状。总之在nf工作的短短时间里,我大概是没那么适应的,她也没那么适应。

所以我抓着她的手,在湿热的西红柿的夜空里走了一段路。以前,各自碰到都是以抱怨居多,不善人际,也不知道在一个陈旧的体制下如何让自己过得好点。只是我终于离开广州了,真希望在那里遇到的跟工作无关的所有不快和背运我再也不要遇到。

回来的时间不长,也有一些不特别顺利的事情,但好歹生命力顽强,到目前为止,觉得还挺好。生活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琐事,看房子,拜托家人帮忙装修,以及挑选家具——正当需要自己用点心去摆弄一下的时候,我觉得这大概是倾注对生活的热爱的好时刻,比如照片墙需要挑选哪些照片,哪些跟着我流浪很多年的东西可以摆上架子,安稳一下——就像个人生活陈列室。

偶尔听到一首民谣,叫《董小姐》,原唱木讷的男音唱的大概是个可望不可即的对象,可作者自己也说,安河桥下的水,并没有那么清澈。对地图好奇,看看安河桥在哪里,结果定在了熟悉的海淀那块——在那附近很近,我看到了九年前去报道时候住的地方,百望山下,一个叫韩家川的小村庄。韩家川是个小地方,但有一些xx机构,后来有几次,因为家人出差的原因,我去过几次沿线的“青龙桥”,“厢红旗”这类小地方——如果你要去香山或者植物园,一定会经过这些地方。但“韩家川”是我跟北京这座城市结缘的开始,四年生活从一个没人知道的小村庄开始。

四年的生活很安稳,p大是个安全而不太让人受到伤害的地方,并没有太多残酷的现实,老师们都温文尔雅,同学们的pk仅限于分数,静园的草坪可以随便踩。一两个电话就可以叫上一两个同辈少年,出门看风景,或者吃烧烤。

研究生时候在北京呆了短短几个月,熟悉了安内大街,地安门外这些地方,更多都有些朴质的感情在里头,比如前辈的默默帮助和支持,和一些温暖的异乡人。“走在地安门外,没有人不动真情”。在北京的大多数时候,生活只与图书馆的午后阳光,窗外坦荡笔直的成府路,冬天静园的雪和初夏的圆明园荷花有关。

只是再有闲暇想起来北京的时候,除了很多师长故人,满屏已经是骇人的雾霾、恶劣的环境和惊人的房价了。在这里的本科同学惊叹的说道,04年,记得东门外的大横幅,打的广告是房价八千块而已。

可能那座城市很好地展现了生存法则,上演着绝对的政治权力、资本与各式青春故事的集合。但在那里也有温馨的画面,以前经常探访的兄长一家,出门就在北海公园里看白塔,那个几乎所有孩子都会唱的一首歌谣,但只有极少数人,步行几分钟就能看到波光粼粼的白塔的倒影。

北京的各个地名对我来说应该是远去的过往时光,我离开那里的时候,《北京欢迎你》刚出炉,没有被奥运的宏大场面洗礼,让人惆怅的《北京,北京》也没有出来。好像现在的人要唱歌,但凡在北京呆过的人,总要选择后一首来表达对城市爱恨交织的纠结心情。可严格意义上,朝阳、三里屯,都不是我的北京记忆,大部分东西,都只关于园子和附近的园林而已。

对我来说,倒还是《狮子山下》更让我奔泪很多,因为相比起来,在p大的日子过得太简单舒心了,好像阳光天天洒在35楼门口。在hk的几年里学会了各种忍耐、坚持和打不死的小强精神,人变得有韧性多了。之后,到任何一个城市,程序变得一模一样,找熟悉的朋友,见面吃饭,建立联系,或者离开,或者留下——在不同的城市重复这个过程,已经有些疲倦。回到乡土之城,走过小时候的校园和桥,甚至都无暇进去看两眼。

在跟大学师妹碰面,想起一段不太轻松的年轻岁月之前,我在跟两位中学同学吃饭,兜兜转转接受过“自由而无用”人文高等教育的她们,脸上没有世故——跟十多年前没什么区别,生活简单是幸福。而谁的内心没有一片属于自己的田园呢?

Sunday, June 30, 2013

一刻

发完了小牢骚,说点稍微不那么“私”的。最近一两天生理期,大概总会体虚几天,气候湿热,室内都是冷气空调,偶尔会觉得头晕,感觉很像颈椎堵塞了,脑部供血不足(据说某些身价几十亿的创业成功人事才有此病)。

晚饭跟本科的同学一直吃饭,以前修过一门课,本科的时候,他又跟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做平民教育,虽然我没有参与过,但知道他们投入了很多精力和时间——那时候,都觉得自己在用心做一点事情,大概也没上升到伟大的情操之类的。后来的路径非常正常,在顺着父母的期待,又红又专地念完硕士之后到了从政。

一刻,是指改变很多事情既定轨迹的黑天鹅时间,对于这座城市上千万人民来说,就是王夜奔事件,回来时间并不长,我已经听到了很多case谈起来这件事对个体的微观影响,比如,该公派出国的没能出去,该落地的项目没法落地,又比如,该坐火箭的没能坐得上等等。

工作头一天,一位前辈神情严肃地跟我交代,我们那里很严格,但绝不拉稀摆带。过了一阵,大概为了打破不太熟悉的沉闷气氛,在车里说,我们的工作一直做得很好的,以前xx在中国落地选点,我们拿到了他们考评的95分,如果不是bo wang事件,项目就落定了。

回来看到新闻,棒子国女总统造访xx中国基地以及兵马俑,就唏嘘一下了。

一位中学师兄说,前几年为某巨头奔走中国项目,本想着从米国总部回重庆陪父母,差不多搞定了,开了很多次会,就在项目敲定的前几天,bo wang出事了,一下子就落到了上海。不仅打破了这位师兄的回乡计划,估计这又是一件让领导们唏嘘不已的过往之事。后来这位师兄还是为了回乡,离开了xx总部,自己开始倒腾事情。

吃完饭走在人气旺盛,平民氛围浓厚的街上,购物中心区大概有上千人在露天广场跳舞,这大概是本城习俗,但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人,还是很壮观。我慢慢走回去,走过买gucci之类的奢侈品商场,以及希尔顿旗下double tree酒店附近的小街道,便是充满着油烟味道的平民街道,塑料凳子,裸着上半身的江湖人士,大概这就是城市的江湖味道了。

平民区有点像广州深圳的城中村,但并不是城中村,也没有那么隔阂,似乎也没有那么乱——总之,这个城市的主人们应该是带着江湖气息的人们,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快步走了回去。


堵车

世界可能很复杂,但也有可能很简单,比如隐隐担心的事情,好像没那么严重就过去了。

前天到了一个小城里看高中时候的英语老师,没有教我们太久,考上了研究生就去念书,后来留校了。后来她出国去孔子学院教书,似乎在这期间老公在家出状况了,回来之后就离婚了。

我去看她的时候,她说,你看上去跟以前一样。(以前,是指十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初三时候)。其实肯定会有不一样,但至少自己觉得眼神偶尔还是有点光。

十多年前,她看上去挺小的,然而再看到,比以前胖了,因为走路少,开车多,加之又很宅,可能生活也比较懒散一点。想想,可能就是个温馨生活,没什么大追求的小女生吧。因为太晚了,不太方便赶回去,就在她家住了一夜,第二天,她在网上买的婚纱就到了。

900块的婚纱觉得质地还可以,珠绣和花纹都还不错。试婚纱肯定是很happy的事情,买一件也可能看出对婚姻的重视,串绑带的时候,真有点感觉。我还陪她买了扯证那天要穿的裙子和鞋子,都是新的。

画画,弹琴,写论文,也是闲适的生活,相比起来倒还是我显得汲汲于名利——其实内心倒不在乎钱或者名利,只是在社会里,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拿什么让自己立足呢?退后一步的人可以选择清高或者讽刺,但谁都不愿意成为主流之外的loser吧。

有一阵,我的leader跟我说,早知道你要来,我会劝你不要来,大概是人际复杂,派系林立之类的,又说,早知道你对钱(拜金)不感冒,我就推荐你去其他地方。但有人的地方总有江湖,哪里都没有清静之地了。

水逆期,安安心心过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