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4, 2013

那个

其实我一度有点怀疑是不是应该坚持在这里更新下去了,从07年到现在,六个年头,几百篇各种心情的日志。

不管怎样,回来之后,翻墙一度出现障碍,哪怕有vpn也不是时时都能连上;再则,大概在这里书写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意义,虽然一直试图双份更新。

回cq后在这里更新比较多,所以是主站了。

其实quit掉微博之后,的确也因为现实生活里需要打理的事情太多了,一两个月要完成好多事,很大程度上,可能是家人的风格就是一贯push我赶紧做事吧,虽然大家不太明白,赶紧做完事到底有咩好处——但好处还是有的,比如我赶在银行停房贷之前顺利申请了房贷。

但其实好多人生里其他的事情没必要赶紧。在独自回来加班,diy素面以及啃了一个大个石榴之后,觉得挺累但也比较充实。

所以,看客们可以大大祝福我enjoy life.

Sunday, September 29, 2013

旧念


那是陪都境内最具有简单线条组合美感的桥,跨越的是安静的嘉陵江(不知道为啥,我总倾向于形容这条河就是个安安静静的躲在山里的低调小mm)——上下班偶尔会经过这条上下班直线距离最近的路,所处的位置位于陪都北部正处于开发的极端,不同功能的城市组团,分布在青山和嘉陵江之间,我每天要跨越好多次嘉陵江。

不知道为啥,路过这片区域的时候总是轻松而且平静,大概是这里没有城市里密集而堵车的景象,视野开阔,青山绿水没有人烟——大概没什么比这个更让人舒坦了——但很快,大概几年以后,这片区域就是城市崛起的新的都市片区,这种宁静也就会消失了。

好几次搭同事的车坐到半程再搭轻轨回家,路上总要聊些轻松的话题,比如如何忍受漂泊求学的煎熬是一个共同话题,还有就是睡这个话题。自己大概明白很多年都没有睡舒服过,就像同事说,七年下来只舍得买宜家很便宜的床垫,等待回来结婚settle down之后花了好几万用于床垫枕头和被子,才明白睡才是最体现日常生活质量的。

我大概没好意思回顾自己的“睡”的经历,本科睡集体宿舍,对周围声音太敏感经常会失眠,睡眠质量不好,几乎是觉得如果不住集体宿舍,能有个安静的睡眠环境简直是天堂;到了hk自己住,还是跟状态有关,居然开始因为惧怕孤独or焦虑学业or前途而失眠了——尝试了好几年,我才发现我真是害怕一个人住的,屋子越大就越害怕,长期以来,独自生活几乎成了一个难以迈过的坎儿。

当然,作为学生以及工作的漂泊人士,一切 从简的原则让我觉得,大概能简单就简单,在香港的时候,床垫这种费力又费钱的摆设,从来没有考虑过(现在想来,还是对自己太不好了)。唯一对“睡”有特别要求的大概就是在广州的前几个月,不慎租住了特别吵闹、夜里依然光辉照耀的主干道旁,原来那个床没有床垫,很快入冬,夜里冻得不行,想来想去,我才明白可能是因为没有能够保暖的东西,买了一个软垫子,仍然不抵用,买了厚被子,仍然不抵用,总之,我始终没有下过买一个床垫的决心——因为失眠加太冷,太吵等,我再次回到广州时候立刻火速换了一个地方住。

总之,大概能够自己决定自己要“睡”怎样的环境,是非常切近才能有的决定了,肯定隔同事所形容的“好像睡在云里面”的高端装备有很大的差距,不过好歹能有点世俗的下一个目标。比如穿越没什么人的寂静的大道上,聊一些过去而久远的,埋藏且回荡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可能就像品深淳的红茶一般。比如承认人性或者是自我的弱点,我就是捱不住了,很多具体数字表现出来。

偶尔看点泡沫港剧,对于太多不切实际的剧情场景一笑而过,只是对于hk人什么都要服从条条框框而显得精准苛刻没有漏洞的习性表示重温——于是我想起来大概几年前或者要不要accept我也是经历了一番认真的讨论,而机会到底是会成就一个学者,还是一个路人。只是任何决定都不应该成为强制性或者是使命性的负担,这一点大概是让人最轻松的——比如可能很多人在性格和习性上并没有做好准备开启一段孤独的外出念书时光,如果强制自己下去,可能只会造成一些复杂的杯具。

刚大一的时候,我总是坐不住,而中文系是要求看书比较多的,不习惯蹲在图书馆,大概是调皮地问班主任老师(搞古代文论的学者)很多这样那样幼稚的问题,比如看书去哪里合适,又比如,后来还讨论了一下价值观。当时他说,价值多元,很难说那种好,那种不好。我也并非自作聪明,只是图有些不淡定的青年迷惘罢了。后来到了Hk,某次在hk科学园,本科的班主任宴请我和同学。大概是周围都是学界氛围,而我已然也是个“汲汲于毕业”满脸痘痘的焦虑研究生了,终于也练就了一番蹲得住图书馆“呆”“宅”习惯。而换了一地,可能境遇或者状态甚至不如以前,老师或者是我,都差不多,但无论在哪里,这山看着那山高大概是永远的幻境吧。

Monday, September 9, 2013

真实比什么都好(2)

Still water runs deep, 齐邦媛喜欢翻译成,潭深无波,这种相对静止,需要内涵的状态很好。

谈职业以及理想,说实话,这个话题我一直迷迷糊糊的,因为念书的时候,并没有在这方面受过很严格的训练,但旁敲侧击问过不少在行的朋友,比如3年总得有个提升,不然就没意思——但我所在的行业并不是按照体制内的按部就班地升职——在见识过不少苦逼干活与腥风血雨之后,总想要缓冲一下。如果在纸媒行业,从业十年和从业一年的薪资没什么区别,在国内没什么记者级别一说,所以大家都是拼人脉以及拼体力——同分一杯羹,但你的多了,可能我的就少了。所以能在办公室里待到五年以上的都是tough的姐姐们,比如霸住了资源丰富的信息源,然而,当我办离职的时候听说,一位产后复出、从业十年的姐姐,跟一个入行不到一年的新人为了争夺稿件话题优先权而争锋相对时,自然会心寒——这个行业只认结果,只认第一个,所以领导会鼓励同事们相互竞争,至于是谁,那不重要。国内没什么新闻专业主义(新闻学院教的都是些废柴,这都是行内公认的共识),既没有制度,也没有学院,更没有主义。行业里既有一些更专业的人从事信息挖掘工作,此外,还有很多大小野心家想着一次成名。

记者干的是非常屌丝的活儿,如果你不是抱着体验生活的想法去进入,因为绝大部分人给你的生活没什么关系,也不会有任何交集。如果打十个电话有九次被拒绝,那也没关系,拒绝也是回应——可能自从当了这个,姐的态度就开始凛冽而变得在态度上会威胁人了(可能有狭公器的嫌疑),其实就是做个心理学上的博弈。
年轻女记者们可能进入政商场合比较多,见到成功人士的机会更多,然后就会对周围的男屌丝们不屑一顾了——是,进入场合,必须打扮正式,举止得体,名包是不能少的,才能给被采访的官员/企业家留下个好印象。可我受的教育和本性比较自由散漫,跟精心打扮的前同行们不太一样,我对堵官员没什么兴趣,也不认为在工作的时候碰到一个高官阶gwy嫁了就挺好(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比如我老板过于忙,估计他老婆一定很郁闷)——我挺厌恶每年两会堵高官名人成风的惯例,在厕所门口等候,以及电梯口抢着挤更是常事。总之,我跟这个行业,大概85%是不契合的,甚至作息也是,我需要规律化的格式固定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弹性工作。

迄今为止只有一次我用到了守门堵官员这么敬业的耐心,那就是有一次找老板签字,用尽了各种办法堵他几分钟看资料签字,一路跟踪错过了三四个场合,会太多,空隙太少,本来送给他在车上看,结果他匆匆忙忙忘了带。这就是唯一一次,最后自然处理得比较及时,后来也想到了更变通的办法。媒体给媒体人的言论平台很容易让人膨胀,因为你代表媒体平台讲话,而不是你自己,以我对都市类媒体从业者的判断,很多信息源并没有得到百分百的核实,出于效果,就可以放出来。当然,从业者素质不齐,以及同业竞争的关系,你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核实(以及考虑到报酬,200块稿费的新闻并不值得花上半天以及几十块路费去核实)。总之,就是个悲催的业态,所以指望媒体有良心,说真话的人们,是图样图森破了。打着良心真话幌子发布某些信息的人们,可能出于自己的利益考虑。

后半段,我加入了一个捣鼓社会建设的小组,干的事情最多就是看有钱人如何把钱花出去改良社会,见过不少企业家、包括红二代们(比如在一个半封闭的场合听过王石讲哈佛游学感受,谈游学和登山的区别,纯个人历练分享,很有意思)。这件事情可能在我自己这里不太能make sense,比如一群低收入者去探索巨富们如何改造社会,我们的读者是谁?我们要影响谁?说实话,在天朝从事公益行业的很多事心怀天下的屌丝和草根(但有余力,能够养活自己和家人,不给社会增加负担应该是基本条件),所以很多项目夭折是很正常的事。当然,部分先富起来的企业家有责任感是很正常的,他们的方式也会比较有效率,因为企业制是最有效率的运作模式,做其他事情,应该也能行——所以在年初的xx事件里,鸡冻的同事们挤出人潮汹涌的大门,跑去附近的小饭馆吃饭时候,聊的都是变革以及参与,或者是责任——但我隐约会觉得那不是我想要干的事情(可能我本性是个策略偏保守的人),本质原因就在于我判断了一下,觉得起码那不是那个阶段的我应该去操心和投身的事情,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吧。

以前同事们都充满了各种对社会建设美好的设想,并且积极参与去改进,回想起来,这大概是个好事,比如珠三角的公共社会,比内地有活力、健康多了,政府与民众的关系也很近,反馈互动很积极。在内地,人看得太小太近,没有出过远门的,自然就停留在麻将与周围社会里。比如偶然认识一位朋友,本来是个有些天分的画家,出版了画集,拿过一些奖(如果再坚持几年,可能留在学校,教书,或者沉浸在艺术氛围里,是个好事,当然,前提是必须离开内地城市)。但本科毕业他就听从父母安排,当了一个小gwy,一个月不到,依靠家里的背景,又去念了油画硕士,毕业之后继续gwy——我听到这样的故事觉得有些放错了位置,大概这人在仕途上也不会发展得特别高,同时,也没办法成为一个执着而沉浸其中的画家了。

说别人呢,可能也有人会说我也类似,比如我不坚持搞学术,两者都需要长时间去积累沉淀,以及常年需要家人支持(学长们只有一个观念,大家津津乐道的都是winner的故事,混不好的屌丝博士们没有人提)。当然,在工作中找到一些培养自己其他方面sense的机会,也是比较好玩的,比如看闭门的官商洽谈、官官博弈,以及官场里明枪暗箭的真实故事和处理方法(我不是gwy,统统都跟我无关),那真是另一种精彩纷呈,可能专门开一门博弈学,都不如真实的案例精彩(如果我对记录什么有兴趣,我个人对这些真实的故事更有兴趣)。

看gatsby的故事仍然心有戚戚,耶律文学小青年投身纽约遍地黄金的证券业,感觉跟这个时代是多么映射,周围不少同龄人都扎堆进入金融业,没想法的人,很自然就是因为钱多,有想法的人,是需要通过钱多来证明自己。有位朋友最近quit了这个行业,其实他可以遍地黄金,满手是钱,通过一些不能见光的业内固定手法,合法得到大笔金钱。可能因为我深交的人都算思考比较多,可能也是认为是p大的(好歹有点思想自由求索的意思)。本科毕业的时候,这位朋友没有申请去美国,虽然以他的情况,商学院走一遭镀金是轻松的事,以前多次交谈,他大概认为,在天朝做点事,就必须扎根这里,留洋回来的或许空有花架子,未必搞得懂——从某种程度上说,我非常认同他的想法。只是他在天朝金融市场摸爬滚打了几年,也风生水起,但究竟是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跟我说,希望能到美帝去安静念点书,过点简单平静规律的生活——当然,我也认同他的想法,因为环境变化了,人的想法也会变化。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前些年会听到他抱怨mm,现在他终于说,会一起赴美,因为,这个小妹还是很可以了。自然,人生的脚步就是,想好了,迈出步子就好,说服自己就好。

真实比什么都好(1)

当然,我也不是头一次被朋友说过于文艺调调,不太接地气——但其实这也不是我故意的,我对人对事比较cynical, 理性到了过于冷的地步(比如经常拆穿一些师妹在微信里分享的“正能量”),对小美好小幻想不屑一顾,也被人说犀利,一针见血,以及太透了。 可能是因为当过记者的缘故,对东西比较习惯性挑剔,以及指出问题太直白,因为记者是不需要委婉的。

但这一切的矛盾综合体都不是我故意的,因为毕竟我真不能预测以及把控自己会遇到怎样的事情,以及碰到怎样的环境和人——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大概现在做的虽然忙碌一点,以及路程比较远,看上去跟我以前干的八竿子打不着,但it really makes me happy,让人觉得充实以及可以做一点点事吧——现在要做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大都背负着producing knowledge,或者传承天朝伟大文化的念头,mission感念太大,现在做的虽然觉得基础,很碎很杂,但细细想来,就像提线木偶的幕后一样,操纵的人总是需要足够历练以及付出相当的——或许可以认为,姐又磕上了某种药之类的。

昨天今天都是加班,要明白,做一个让人无可挑剔的打工妹是需要极度耐心的,就如同我跟老板说的,我真不在乎一个月会多几百块钱,需要更多的其实是尊重(脑花里冒出了宁可饿死不吃美国粮的闻一多,这个段子是伪造的吧?),但在跟老板彼此尊重的时候我可能又犯了文人的一个毛病,就是自由主义,以及我行我素,虽然文人是可以互相尊重的——所以在毛皮擦痒的一个上午加中午之后,我在开溜的时候碰到了老板,场景真实太囧了。

如果套用美国人的逻辑,it makes sense, 人总要有点家庭感,一周里总要留点时间给自己、亲情以及那啥social life. 但老板是个成就还算挺好的、忙碌到只回家睡觉的工作狂,虽然我从工作上特别佩服,但没法认同他的生活观(当然,上升通道是通过绝大时候的苦干加一点点智商才有的)。虽然100% perfect的下属是不存在的,但我心里特别过得去,做好该做的事就无愧了。

昨天搭车路过陪都大力开发特别现代主义的北部地区,比如概念造型的会展中心(全国第二,仅次于广州的琶洲展馆),以及线条简洁的横跨嘉陵江的大桥,目前很少有人。此前,我一度以为某段中环线的立交是1500亩的前. B督搞得高逼格中央公园,结果开车的同事说,这是老板以前管理这片区域的时候修建的,漂亮吧?视觉效果是高端大气,很美观的,足以见老板是个有品味有眼光的城市设计者,比如,路边用哪一款LED路灯才显得简洁美观,他会比很久,甚至要人在深圳的主干道以及浦东核心地带拍给他看。但回到本真,他是个文人。

跟着这样事无巨细认真而有大智慧的老板可能是个tough的差事,因为他自己凡事要做到最尽力,哪怕花掉家庭生活的时间,为了工作细节尽善尽美。但无论如何,我还挺佩服他处理麻烦,对上hold得住比他官阶高的,对下能鉴定村民,乡镇gwy各种有理或者无理的小伎俩,看各种协调棘手问题的会议,能拍桌子骂人,但也能随时收住,有限度,性情中人实在是厉害。

嘉陵江小镇的风景还不错,其实几乎没啥精力去回顾曾经想要但最终没有的东西,以前用喜欢索求,现在也释然了,人真不需要太多东西,比如一栋别墅,九成的空间是没有被利用起来的,又比如一套公寓,我用得最多的只是我的床,这是跟同事聊到近期被查处的经济犯罪的gwy们得出来的结论。

跟the great gatsby 的主打曲young and beautiful一样,好像这个社会的winner就该是那些young and beautiful.在听廉政培训时候一位纪委高官私下分享了不少段子,不少中年高级gwy就栽进了young and beautiful这个迷思里,以为自己魅力大遇到了中年还能有真爱真感情,回头一讨论,只能觉得没常识以及幼稚。可能就跟gatsby一样,人总有自己的某盏绿光,充满了幼稚而激情热血的动力。

偶尔跟重大高研院有见地的青年学者聊(因为他们都是p大学长),形而上以及学院的某种优越感(可能是学识上的)又会体会到,这对我来说有些久违了,又接触到,而且在这么江湖气的城市(校友里都互称x哥x姐之类,十分像某舵之类的江湖感)。青年学者们,比如我叫师兄的人(应该是个有名的国际问题专家)offer了我赚外快的机会(为了赚钱买家具),但我manage不住他们需要的话题,无论如何,这都是挺愉快,他乡故知的感觉。

回到出发的点,老板说过一句话,当穷学生的时候,对毛yeye诗特别熟,有一句我记下了,叫,无限风光在险峰。

我遇到了不少挺好挺纯粹的人,thanks all.

Saturday, September 7, 2013

蛋疼而悲哀的老故事

昨晚偷闲看了the great gatsby, 华丽的扭腰、女郎以及趴体,大别墅,真是纸醉金迷——好吧,反正也挺符合天朝当今的xx盛宴模样。

只是一个屌丝野心家有了纯真的梦想之后,大概就糟糕了——然而人性的贪婪与自私总是本能的,看到结果挺失落的——但毕竟太真实了,人性或许是本真丑恶的。

纯粹的东西并不是互相会有的,而且拥有的人多半会失望而归。所以简单的人多半活在自己幻想里。

这个周末(或者下个周末)都在加班,中午偷闲去了趟还有汽车轮渡的嘉陵江小渡口,非常小的码头,水很清澈,天气凉爽——大概也算是亲近一种吧。

太晚了,不能晚睡,装好网络的第一天,所以,家装算是正常了吧。

Monday, September 2, 2013

秋夜长

入秋了!很久以来,九月的最新凉意吧。想起来如果在华南,现在还是台风季。重庆的秋天虽然并不冷,但早晚的凉意却很明显了。

搬进了自己的小窝,晨间,深夜都可以伴着青草和蛐蛐入眠,大概也是非常快慰的生活乐趣。

时光好像没有带有什么,比如十多年过去,周围的人还是个性鲜明如初。前几日跟两个大学校友吃饭,自然,都是十几年的同学了。

其中的男生,曾经跟我初中同班,是个国际象棋高手。还记得大学时候有次跟他在家园食堂吃饭,我似乎遇到了情感低潮,只记得他一阵安慰,说了不少话。

那时候几个同学叫上一起吃吃炒菜,家园二楼最为便利,中学同学们经常相聚。西南门的左岸有渝乡人家,菜品和味道比学校里的精致多了,可一解乡愁,还有空运过去的豌豆尖,只是当时觉得不算便宜。在海底捞没有兴起的年代,人大西门的秦妈是附近高校的重庆学生们聚会打牙祭的首选,以前觉得在哪里吃火锅很贵,安菊曾经请过一顿生日餐,我内心觉得比较肉痛。

一起的,其中的女生,是新近回乡工作的高中同学,也是大学同学。三个人坐在一起喝夜茶,过了十几年,大家还能保持自由身状态一起夜奔喝茶,世道真心不容易(两个未婚,一个即将离婚) 。

成熟和年岁没太大关系,成长和时间也没多大关系。对我而言,到一个regular的生活工作节奏上,在有限的时间内做些自己觉得对社会有益的事,起码算正向的心态和激励。空闲的时候,了解些自己不懂的行业和知识,看看特效不错的好莱坞无脑片,或者在方圆几百公里内走亲访友。

让自己更充实,变得更好,就是该做的事。

Thursday, August 29, 2013

无用之用

在内地工作,除了有些专业行业性企业(稍微正规点的)会用独立的通讯软件(比如跟企鹅买的腾讯通)外,其他的都用qq。今天在qq上,上班一开qq,工作生活两不误,传文件,叫吃饭打球预约spa的,啥都能看了。今天听一个系里的师兄说,晚上要去妈校(中学)给入学前的高一学生们做一些规划和大学之类的演讲。我当即很high,说,我想去听(虽然计算了一下时间可能会迟到),立刻又跟我中学老师说,我晚上要来打酱油

妈校的例行新生夏令营节约了不少,十几年前,拖着一两百号人游一圈北京,逛几天,花钱多,而且还有安全隐患,现在学生也没几个愿意做硬座去北京来回了。为了听一个务虚主义的分享会,我跑去了从没去过的妈校的分校,好吧,那叫一个气派,我觉得比很多大学都还好,门口的保安态度非常拽。
好不容易摸进了会议室,一大波穿着黄衣服的嫩师弟师妹们坐满一堂,分享人生规划与大学心得的是中文系80年代的师兄,坐在前排压阵的是一个校领导(也是我的中学历史老师)。其实请这样背景的人来讲,也讲不出符合应试教育的套路(我之前特意跟他嘱咐,要好好pk一下中学里应试的氛围)。但中学老师么,更多还是盯着那几个升学指标,短浅一点,也很正常。
这位80年代的诗人师兄大部分内容都在讲批判性思维与基础学科有用无用之辩,以及中学、西学之类,旁征博引,语速不快——总之,很符合80年代北大文人的气质和外在。当然,由于他是青少年教育类传媒负责人,所以对教育话题比较熟悉,此类交流会就不在话下了。反正,我坐在背后,听得很畅快(大概是觉得自己身上拥有n多不能被立刻变现的东西,被肯定了一下心情很high吧)。
学这个有什么用?——不仅仅是中学生们关注的,也是大学生,或者不在学校的人关注的。大概是很多人会惯性问道一句的。说来功利性的目光与“自由而无用”的很多东西蔓延到各个角落,比如我上午去对自己工资单的时候,我发现如果拥有一个工程类、规划类中级职称,大概增加薪水的权重可以增加一倍——这就是在某种语境下,“上了p大也没用”,或者“念的专业没用”的表现。
一个很捉急的小师弟在休息的时候跑去找我以前的历史老师,紧张得无法完整表达一句话,“我想学历史,但又怕以后不好找工作。” 看得我很捉急,又重复引用了之前师兄提的数据,并且暗示了一下,其实bo/前大人也是历史系出身的。p大文科的收入的确没法跟甚嚣尘上的投机倒把或者现在砸钱抢人的互联网行业pk,那是不行的——只能恨自己不是学码农专业出身的,但追逐周期性潮流有一定风险性,而p大人文科的教育,也的确无法用金钱收入来衡量——说的不好可以自己安慰自己,可能受用一生,内心充实丰富一生。我的不少学长们大都有种思维上的高度、都比较温和,以及一定程度“清高”或者文人才有的“优越感”,换句话说,可以叫p大文科精神气质,看上去都很淡定,因为他们都相信自己的价值在那里。
不过小师弟师妹们的思维开化比十多年前的我们进步多了,有人问到民主与科学、中学与西学这类的务虚的东西。回来的车上,我跟徐师兄聊起来“有用无用”这回事,其实以前陈平原老师在讲大学的书里也提过。我跟83级的师兄说,大概中文系交的就是无法立刻变现的东西,以及liberal arts这类交的是思维方法——但能体现在生活工作的所有细节里,比如自由表达、精准表述、有逻辑地讨论或者博弈——当你发现周围人有可能把一件事情在口头/书面上表达清楚都存在一定困难的时候,做好只是习以为常。最后讨论到,如果p大跟对门一样,有组织化地向某种力量刻意靠拢——那p大也就不是p大了。
听这位师兄说了不少他83级同学各自曲折但看上去都修成正果的故事,但其实我还更想听听另外一些看上去更平淡普通的故事。部分故事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