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14, 2011

月圆


昨晚半夜去看了佛山南海的印刷基地——其实绝大部分土地都是空着的,只修好了几栋印刷设备的楼,作为有强硬政经资源的集团,能在未来的行政总部搞到那么多地也算是储备和增值的手段吧。

第一次进了工厂,机器轰鸣,工程师们带着耳塞。

十二点多的时候,参观结束,看到印刷厂有着南方logo上方,空中是圆月。

今天下午朋友陪我去北京路逛——据说午后core刚刚视察过这个地方,又定在了广州第一家西餐厅吃饭,搞得很正式的样子。我点了一份不错的羊排意面,意犹未尽。

其实北京路都没太多可逛,就像重庆的解放碑,成都的春熙路,上海的南京路一样,或许是游客多些,以及有些老房子——闹市中有保留考古的遗迹,宋朝的街道,颇有风味。

入夜的时候,很多店门口还是点香烛,烧纸人——中元节来了。

隐隐约约对这个节气有些机缘,三年前在hk,未开课前的第一次接触田野就是在油尖旺区潮州社区的中元节观察,看潮州戏,看节庆安排,路边供养。后来自己做田野也把归期定在中元节以后以便观察,然而最后因为偶然事件未成。只是我到了成都家中休养,看到小区外面有也有人烧钱纸,点香烛,也就明白那大概是相同的了。

过一个月就是中秋了,去年的中秋,吃了szy带的大班冰皮,audrey童鞋和她妈妈的巧手菜肴,中秋的晚餐是chris请我吃的日料。08年的中秋夜,在理工宿舍做火锅吃,跟着金晶和阿博一起去看幻彩咏香江,给朋友们打电话。

不知道至不至于过于凄凉,然而总觉得这样的节日要跟至亲们一起过才算温馨——所以我竟然这么早就隐隐担忧过节的事情了,明明知道自己是没有假期用来飞回家的。

所以我整理了一下照片,用来缓解一点点愁思——在知道一些社会里的主流人们的生活方式以后,我宁愿坚持ps照片来打发时间,而不是放纵老二(如果我有的话);比如,朋友会认为逛城中村是很无聊的事情,当然,我这种有研究兴趣的学术geek除外。

以下都是在故乡拍的,这庄园就是我爹的终极梦想……30年代修成的,带碉楼。有两张是小时候走过和住过的山里。







Thursday, August 11, 2011

后来

后来会怎样?听到奶茶结婚的消息,感觉怪怪的,哈,毕竟是没有谁是一直当小女孩的,然而大概是她的形象就一直被塑造成为那种落单的一类,很纯净的感觉吧。

然而偶尔翻起来几首有感的歌,觉得听多了心里头真堵得慌,跟朋友玩笑说,奶茶结婚了,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其实好像,我大概也是很少会相信的吧……

又听张国荣唱当爱已经成往事,版本也是特别淡定而内在有力的那种,也会觉得很想叹气。

其实也不知道在搞毛,上午培训的外聘讲师是个忽悠人的名嘴,所以我一直在看《历史与怪兽》,写革命与恋爱在二三十年代男女作家上的剖析,居然浓墨重彩写出来茅盾与秦德君的感情,从始到终。秦德君就是茅盾在日本创作时期的“北欧女神”,为他打胎两次,后来茅盾答应离婚,四年后结婚,然而某一天最终不辞而别。然而秦也是个骨性刚烈的人,四年后她真的在当地登报,提醒茅盾这个约。

王德威提到,因为茅盾的政治地位,在大陆很少有人知道这段故事,大概我知道秦德君的存在只是因为秦氏是石忠一带的望族,从古至今就有不少名人高官,有次不知道翻到什么说这是个著名的女性,有多著名?看看自传,就自爆了茅盾的感情和从事地下工作的经历。

看到写白薇这样的女作家体验解放、自由、革命与爱情的经历,就会觉得这代女作家付出太大,往往搞成了杯具。白薇对于杨骚感情纠葛,看完了真觉得民国时期的知识女青年,对于感情/身体/心理方面的创伤,还是有很多故旧的无奈之处吧,比如STD造成的创伤,传染的肺结核(蒋光慈的例子),对于文学创作也有很深厚的影响。

所以,我搞文学专业的时候,常常会牵扯到自己的偏好而拔不出来,尤其是看到王德威的这本书,或者类似的文本,以及分析,我就觉得,天,看到那么多,觉得太无力了。

其实大概性格使然,我自己面对感情问题,那也是相当的无力吧,而且为什么我总要跟自己和时间去较劲呢,大概这真是个完全没有头绪理清的时间漫步。或许找不到发端,所以一直看不到尽头。

我对生活还是很有期待的,比如要把ipad2和户外背包纳入计划。

结网

这几天马不停蹄各种跟人漫谈,最终有个疯狂的念头是跟nomilk聊起来的,继而夜不能寐,半夜还在想。某个给我们做培训的资深记者说,人应该追寻自己的兴趣,如果想生孩子就去生孩子,如果想去环游世界,那就去周游世界——现在就出发,没有钱没问题,一定能够过去的——往往等到有了钱,却丧失了上路的勇气。

我跟nomilk谈起来他同事share的这个段子,他说,很对,继而又加了一句评论说,“她一直没有结婚,她比我还大”。

当然如果用产妇年龄来计算当然能算是高龄了,只是这在这里并不算奇特的事件。只是我都开始跟育龄较劲了,真是遥远地焦虑啊……

我还抒发了很多我对于洗脑式的集体主义气氛熏陶的极端不适应,还跟朋友抒发了对谄媚式话语和无端鸡血的不那么感冒——好吧,那就是我。

只是从最近两天才开始explore广州,前天见到的是羊肠小道里的“握手楼”(志莹告诉我的名字),昨天见到的是不那么光鲜的城中村or 村中城(志莹说不算最不光鲜的),晚上阴差阳错去找师姐吃饭,没想到了聊了很多,各自都很有感触,最大的收获就是找到了充实生活的新的方面,总不至于无聊,也算是很快在新的地方可以充实起来。

心中仍然有狂野的想法,有一点点临渊羡鱼的念头,然而我可以用半年的时间来结网——我跟nomilk和微博控师姐这么说。

虽然我现在完全不相信人生可以被完美规划,所以听到一些“幸福”“完美”形象和人生故事完全不沉迷,我想碰碰运气,谁知道会遇到什么样子的状况呢,所以我就做到我能做的准备,我没法准备的部分,就交给老天吧。

像重新充电一样,给要入学的嫡系师弟一些自己的心路tips和反思,其实,如果可以重新规划一次,我大概会更淡然,而有准备,宠辱不惊吧。虽然到最后我导师跟我的关系,微妙得让我很吐血,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就开始结网吧。

ps 今天偶然闯入了花城广场和海心沙,见到了广州最繁华美丽的夜景,而且没有多少人——那比维港人少,比维港空旷,更有静谧式的和谐氛围吧。直到小蛮腰藏起了身影,我们才离开。
————
志莹的妈妈问,我和志莹是怎么认识的……
志莹说,校友……
后来我添了一句,都是绿茶童鞋的朋友……
(绿茶童鞋是多么强大的一种生物……)
——————
以及,贵圈真乱的感悟:
nomilk师兄第二天在围脖上爆了某活跃女权公知女青年和媒体民主圈乱搞的料,似乎贵圈又开始八了,今晚师姐给我科普了各号人物之后,我觉得太tm乱了,三观真扭曲,形象伪装得真假,太混乱了……这毕竟还是比学界圈子要浮躁一些的。

以及在友成做培训的shi松童鞋告诉我培训时候见到知名的青年人生指导大师,言谈面目也跟网络上上完全相反,似乎有些让人不齿了。

网络世界,比如微博这个场域,那大概就是戴着面具彼此攫取资源的世界吧。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城中

今天休息一天,跟志莹午餐讨论完“穷孩子也有春天”的教育问题,其实某报所引出的一些例子本身就是反例,比如跻身超级中学和p大中文系的某师妹,流动的渠道仍然存在,只是智商或许获得高分的资质就更容易往上流动。

当然,鉴于有些友人习惯性地以出身平民的自身经历来证明体制的“公平”,比如成功考上p大,成功考上博士,不复习国考也能有高分,没有背景也能成功进入部委,等等。当然这样的人肯定是这套体系的获益者,然而实在是例外之例外,公平实在难以体现,也难以反驳质疑体系的人,比如,这位友人对于体制话语的逻辑和熟稔程度,或许是智商或者悟性,以及对付体制考试的技巧把握,显然是超出常人的——那即是是出身平民,也能跻身高位——就像我那位现身的师妹一样,本身就是例外的例外。

志莹曾经关注这类学生进入大学之后的适应性问题,真是早有慧根……

虽然我曾经见证过不少出身平民的孩子,依靠自身的资质,获取一个好的考试分数从而进入超级中学,也有了进入名牌大学的机会,然而适应性仍然是一个话题,不论是初中,高中,还是大学。或许我在很早的阶段就经历了类似的冲击和适应,然而影响是一直都有的。因此流动并不是问题,反而是心理适应吧。按照自己对于同龄人的见证,这其中会有问题,哪怕是进入超级中学,名牌大学,这些过程里心理上的适应,以及在很多场合下,cultural & social capital的缺乏,都可能打击这些年轻人的自信,成为压碎梦想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总不合时宜的想起来那部母校中学的纪录片,高三一年,来自不同阶层的孩子们在高考制度下的不同足迹,几个对象都是实验班的,来自农村的孩子保送去了清华数学系,来自中产的孩子上了p大新闻学院,来自官员家庭的孩子出了国,另一个城市平民家的孩子去了人大——看起来都很公平,美好。

作为这些过程的过来人,我会很自然的觉得这只是天真童话的第一步,真正的分层,“龙生龙,凤生凤”的分层会在毕业流向的时候体现出来,代际累积的资本在那一刻可以发挥巨大的效用,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摧毁一个人,广义的关系和人际起到的作用会比一张白纸大多了。

那,要怎样呢?或许这就是社会规律吧,类似的研究Bourdieu不是早做过了么?只是教育资源的缺乏,这个才是偏远地区最应该被重视的方面所在。

志莹带我逛了一些有意思的地方,比如,一个叫棠涌的城中村,其实大概已经算是郊区了,外来务工人员集散地,蛛网一般的电线网很容易失火的样子……据说这里人口众多,然而没有人关注这里的公共交通问题,拥堵和居住环境问题,好像这些人都不是生活在广州一样——大众传媒讨好的是有资本的社群,是老广州人,对于这个被称为“新广州人”的群体,环境污染,交通拥堵,没有规划轨道交通,统统与“广州”无关。

其实我在我老家的时候,就会经常看到到“龙岗”“塘厦”等珠三角地区的长途大巴,后来我陆陆续续到了这些我从小就看到大地方,比如龙岗,以及到“瑞安”,后来我知道那是jachie师姐的家乡而已。

阴差阳错的,大概我也是外来流动人口的一员,比如我刚转学到bs的时候发现唯一讲话能有点同乡气息的就是食堂里煮面条的来自忠县的雇员们,到了帝都更是感受到春运的一票难求,到了珠三角,随处都能听到讲西南官话的人,更多了。

我们挤在巴士里的时候,志莹提醒我看立交桥底下长满石笋狼牙的地板——那是为了防止有人夜里睡在天桥下面的——有时候,城市的无情和冷酷,就是连天桥下都不能给露宿街头者的。记得有一期《中大学生报》做过维园里的寄宿者的访谈报道,流浪者,无家可归者,也应该有保持一份尊严的空间吧。

我们进入城中村的时候,村口的联防对着我们后面提着凉席、水桶和电风扇的女青年们说,“靓女,把身份证拿出来登记。” 我们没有被要求查证。

村里贴了很多通往不知名地方的大巴路牌,青年们拎着箱子在路边等着,交通没有任何秩序。

打雷的时候担忧蛛网电线的隐患,于是就匆匆离开了。我在去程的巴士上看到了三元里的非洲人,后来终点在批发衣物和茶叶的物流中心,我有心替家人淘了一条雪纺裙,回程的时候非常后悔买少了,因为突然想起来更急需惊喜的朋友,临走之前在茶店里喝茶,英德产的红茶第一次试,行道不够,难以喝出来不同品种的差异……

自家煲的汤,永远是最好喝的~ 我要多多跟粤港友人们学习煲汤技巧,海底椰,无花果,排骨,等等……

我仔细研读了计生政策,除非我生双胞胎,恩,不然就是个坑爹的现实……虽然我连头胎的爹都没找到就开始担忧二胎的合法性,想得太远了……

Tuesday, August 9, 2011

性价比

昨晚才真正缓了口气,似乎我有些不适应抛开那些鸭梨的生活——毕竟我每一天都想着那些未完成的事,直到有一天告一段落的时候,我居然有些不知所措了——所以我是受虐狂么?

昨晚十点多回到广州,继续写mail,立刻叫了一位朋友陪我吃饭,来广州第一次有空和闲心去吃夜宵,其实是因为我没有吃完饭,喝了一些啤酒,抽了两根味道不那么好的烟。所以这就是烟/酒/僧,的生活吧。

大概身体的劳顿并不能冲淡我内心的亢奋,一直到三点多我才入睡,我躺在床上想起来很多东西,为了不打扰跟我share一个标间的同事,我抓起来鼹鼠皮,跑到马桶上坐着,写了很多心底的话。

然而今天的生活是满满的,白天培训,晚饭跟没奶师兄吃——就是那位写《嫁个有钱人》以及采访过欧巴马的人,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并不是因为业务往来,而是大概他以前跟我的好朋友相亲过,那时候他正在围脖上跟环球时报的人吵架。

然而晚饭谈的就是未来的生活以及所谓的业务,然而伊还是当了很久生活指导,只是似乎没那么传说中的装逼典范,还是直来直往的。我认真询问了是不是要贩卖价值观、以及职业性价比。结果就是,是要贩卖价值观的。

对于不确定的未来,我总有一丝丝,焦躁和不安。结果大概就是因为我暴露了很多内心不社会化的焦躁想法,又暴露了姐内心幼稚的事实……我觉得在大龄男青年面前暴露以上都是危险的做法……

跟他吃完饭就赶去跟同事们看房,不成,最大的问题是装修之后未通风的问题,我不想当活性碳。

之后马不停蹄打车去参加另一个social聚会,这时我的同事和同学们已经等我一个小时了,我穿过一条叫凤凰xx街的羊肠小道,寻找一个叫“朝阳大街”的方位,那条小道比旺角还旺角,蛛网一般的电线,只能并行2个人,廉价的衣物和拖鞋,闪着灯的性保健品招牌。

我只恨自己没有随身带相机,聚得很匆匆。

我忘掉的学生证,NA lib替我放好了,我在第二页的abstract上,写着,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Chris帮我看到了这个纰漏,默默帮我加上了Chinese.

明天有一天的break,课程都取消掉了,特别鸡冻,可以去拜访朋友家里了,还能带上相机在朋友带领下去城中村。

鸡冻到什么程度,我觉得内心的鸡血都能把天花板冲破了。

很多时候,有选择的时候才会纠结,如果没得选,那就淡定一条路慢慢行了。


Sunday, August 7, 2011

……

我曾经在cuhk各个图书馆忘掉过很多东西,比如钱包,各种证卡,hkid, 大陆id,通行证……

最后都找回来了……

然后我刚刚又一次杯具地发现,我把student id card掉在了NA图书馆的复印机那里……

虽然找回来并不麻烦……但太囧了,我常常在复印的时候忘掉东西……

算啦,今天图书馆都闭馆,给他们写mail去,过阵回来拿吧……

Saturday, August 6, 2011

shijie

今天大概忙的都是正事,也听闻了一些八卦,见了好几个师弟……比如chris, 本来他没告诉我他在哪里,大概他不想当我知道他藏在那里吧……我想,那就尊重人家隐私嘛,就不问了。

——但是leo胖……其实他姓pang来着……正在雪梨的师弟(虽然是70后)拜托我一定要去看看chris...担心他压力过大走火入魔ing...告诉我说,藏在leo的房间里,于是我去敲门,没有人应,打电话,终于找到了, 其实百无聊赖地在某件办公室呆了一个下午,虽然他似乎比较焦虑,但还是比我想象中好多了——于是我可以回复给在澳洲的leo,说他很好,然后自己也稍微放了一点心吧。

虽然很多时候自己比较凉薄,然而这些都是曾经关心过自己的朋友,所以也是一定要有照应的。然后chris还是被我问出了八卦,之后很久有写邮件跟我说,不要跟系里的人讲——大概是太八卦了吧……谈个恋爱都要这么隐秘的,大概真是很难有私人空间?

然后我还见到了杨大过师弟,p大知名文青,好几年不见,彼此都没怎么变,本来就很熟,所以也没什么特别high的感慨。

我拿着一盒装帧好的柯达胶片,全部摄于1986年10月初,那是我导师和他太太,ms去蜜月旅行的照片吧,从重庆到宜昌航程里所拍摄的照片,他很想知道自己当年路过了哪些地方,虽然他是懂中文的,但因为年岁已久,以及信息不全。他找了好几个月,终于翻出来了那些胶片,拿给我看。

我一张张对着阳光,看了很久,分别辨认出来了,86年10月的朝天门(也许是的),忠县石宝寨,万县港,夔门,以及巫山神女峰,还有葛洲坝的水闸。

还有一些江景和轮船上的摄影,倒是非常有意趣,比如还有帆船一样的扁舟,比如疑似朝天门的那张,黄色的江水吞噬了青色的江水,都是有标注的。还有蚂蚁一样沿着梯坎上行的搬运工,以及,照片里偶尔还有一位当年看起来很潮的华人女青年,以及头发很密集蓬松的卷发义呆利裔男青年。那时候他phd已经毕业,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头发异常浓密。

朋友持续告诉我,我导师是个天底下难找的好男银,对爹妈孝顺(我中午还听见他跟在米国的老妈skype用义呆利语唠嗑来着……),对老婆非常faithful (据说还经常跟人回味中学时候跟自己老婆的各种记忆……这太囧了……), 以及对孩子很关爱……

好吧,其实我以前跟他有沟通障碍,是因为我常常得不到反馈就很郁闷,但据说是因为他考虑到要照顾我波动的情绪,所以不敢直接给我什么反馈,比如我每次听到辗转的好评,就非常奇怪,问,这真是我导师说的么?他为什么从来不当面告诉我呢?

据说是因为他要避免带任何强烈感情的词语跟我沟通,考虑到我经常焦虑,比如,“你论文写得很好”——这样的话他可以跟其他教授讲,让他们转告我,但是就是不自己跟我讲……

好吧,这大概也算是他比较considerate的一方面,但这个理由是有些,诡异的……但好歹也差不多了,如果基于这个原因,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毕竟,他把自己珍藏的底片都给我欣赏过瘾了,我打算下一步问他要扫描版的。

当然,如果他跟我沟通很顺畅,有话就说,估计我早就经不住那些好评,一鸡血涌动就去申请phd了……当然,有一点我觉得他做得很对,就是不给学生打鸡血,也不试图改变别人的人生轨迹,毕竟生活是自己要独立经营的东西,而不是导师的鸡血带动的。

是,但如果没有肯定的评价来激励,我是很难持续对某种东西感兴趣下去的,现在看来这大概是个误会,但已经发生了——几个月前,我和朋友从藏族聚居区的地方坐公车,我拉着把手,跟她说,你说,为什么我都得不到一点肯定的回应以及积极的鼓励呢?为什么我实习的时候,那些前辈都会给我很多积极的暗示和肯定,这样我自己感觉很好,状态也不错——这一点,我觉得太重要了。

但终归到底,我就是内心不够强大而已。朋友说,“导师是种不靠谱系数极大的生物”, 我觉得是彼此的沟通方式不对接吧,但很多时候我觉得要怒了的时候都还是赶紧压住了火,这几年倒是狠狠学习了忍耐这个词,虽然他本质上人挺好的,学术也比较精。

how to manage your supervisor大概是很重要的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