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8, 2011

好人

今天在围脖上被一个朋友的朋友follow了,我以为是中文系的师妹,结果一问她说是英语系05级的。

私信往来就是简单的近乎话语,“YRR师兄是个大好人”,她重复了很多遍,又说,“MYB师兄是个好人”。

虽然这些都是简单的话语,心想师妹你念文学的吧……但我跟师妹说着觉得内心挺温暖的,哈哈,毕竟听到这些赞扬,虽然不是赞扬我,但物以类聚……作为朋友我也很高兴。

但好人跟大好人的区别,我问过ted,估计就是YRR的笔记惠及好几届学生,大家都用,所以感恩戴德吧。

跟audrey说起来这个小段子,她说,Edgar对你是很好的,又说,YRR对你也不差。

以及可以遇见的未来还有各种麻烦另外的朋友……lw倒是人很热情,只是我想,天,搞毛都遇到这么好可以随便麻烦的朋友啊……人品啊……

所以英语系是出雷锋么……ps 社会学系也出雷锋……

行胜于言,行胜于言……

大佑叔我来了……

Thursday, July 7, 2011

未来的

朋友帮忙订好了罗大佑演唱会的票,虽然我一直踩着死线拖延,但还没有落地,便已经麻烦了许多人。在家的时间也将近尾声,我还是觉得住成都不太习惯。翻从space转到wordpress上的旧日志,果然记了很多账,有的应允,大概是不会有兑现的期限吧——比如,有朋友曾经说可以一起出去玩的,几年之后翻到记录,以前没有去,现在没有去,今后估计也没什么机会去了——所以喜欢做记录的人,是桑不起的。

高温之后大降雨,一夜之间凉爽了不少——这套房子住了十年,然而周围的环境却慢慢变得不好,停车场越来越挤,绿化太少,配套太差,出入的通道也堵满了乱停的车——唯一的优点,就是大,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映着天空的倒影,而周围耸立起来的高楼,快要吞噬掉阳光与山风。

家里明年要搬的新小区,是要比这个好多了,楼下中空的底楼,可以避免潮湿,住在低楼层,也适合老年人,前面是个网球 or 羽毛球场(虽然成都的家里也这样,但我一次也没去打过球,也一次没有去游泳池玩过水——有一次我看着我妈穿着我的清风跑鞋,站在楼顶的鱼池里打理水草跟我说,弄完你把鞋子冲一下——我想说那鞋子不抵水,但欲言又止)以及花园,背后是山腰公园,隔壁是医院。

我有个小时候的好朋友,她家人也住在这个小区,有次在公车上我看见她妈妈,我记忆里,仍然是她年轻漂亮是时候的模样。

父亲退休之后,一直没有开始养鱼逗鸟的安分生活,大概我和他都是不太安分的人。于是他从事了他擅长的行业,给一些微小企业做税收咨询,他会跟我讲临时纳税人,一般纳税人以及增值税,还有申报很苛刻的农林产品税——可我觉得他没退休的时候都没爱好专研我国博大精深的税收政策——只是忙碌起来是好事,彼此一闲下来,总会磕磕碰碰。我暗想,以后万一太穷了,还可以考虑改行什么的……

以及我终于想明白了为毛我对恩施那么有好感,因为大一时候想去爱心社混到湖北恩施的实践团,未遂,后来走hsy的门子去了她联系的那一个团队。我似乎看过恩施路的不少照片,比如他们在建始县,在清江大峡谷,在巴东县,等等——所以很有印象。但后来陆续认识得差不多那队里的人,发现里面出了全社闻名的死对头以及隐约的派系斗争,于是我庆幸没去搅混水……

Wednesday, July 6, 2011

never grow old

谁没有点年少往事呢。

昨晚是个忙碌的时刻,要毕业的朋友在泊星地打家里的座机,那时候我正在一个个扒拉空调机的过滤网,拿去清洗一下——因为常年不在家,知道家里座机的人估计只有个位数了,但其实很少有朋友直接打座机找我——所以接起来,听到说找我,还是很诧异的。

唠嗑唠嗑唠嗑,泊星地是个有爱的地方——然而在大学的后半段它才开张——我只记得里面充斥着英文和普通话都不好的wsn教国际学生“中文”,民科在那里普及自己的思想,去非洲传教完到的韩国朋友张着可口的大白牙和内质港女在交流“人生”——但于我自己,大概就是熬了一个暑假,在里面准备ibt, 太久不讲英文,朋友用了很久的功夫才撬开嘴……

后来我到了一个没有泊星地的地方,附近没有实惠且气氛温和的咖啡馆,能找到的星巴克或者pacific coffee里永远都挤满了人,那是一个各个阶层都能分享的公共空间,购物的一家人,气度非凡,讲吴语的拐杖老先生,肤色黝黑的东南亚外佣,白人以及各种白人。

期间很凑巧,在欧洲的朋友打了好几次我手机,我接起来都听不到,无奈中只有发微博私信,朋友等待毫无效率的某国签证,已经到了耐心耗尽的地步。看到小红莓演唱会的消息,朋友说,啊,一听到真想哭。

用他们的歌来回应,那就是hope you'll never grow old.

小红莓是中学时候,以及刚上大学听得多的,但始终都算是年少符号,说起来,谁没有些青春往事呢?中学时候的班歌也是小红莓的,但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比较安静的never grow old -

所以拆掉外形不规则的教学楼,我想起来曾今的脚步就散步在那栋不规则楼以及它的各个延伸部位上,有廊柱的过道——我享受的就是周末而没有人的空间,住读学生都以校为家,或者一直喜欢没有人的安静空间或者是夜深的宁静时刻,就是那时候洒下的种子。

或者如果35楼要拆掉的时候,虽然我也觉得里面设施老化,空间狭窄,四年没有阳光,严重不适合身心健康,但,还是有一些不舍吧——谁让青春都交付那里了呢。

这是一位初中同学拍的照片,挖掘机真像个外来怪兽。

只是自己一路幸运,到哪里都有朋友担待,让我的焦虑感减弱不少,因为地方近,以后还能跟lw一起吃午饭啥的,这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某寝室的同学们都能当自家兄弟一样使唤劳力苦力……以后我bg你们全寝室……

Tuesday, July 5, 2011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这两天在大批量挑选/扫描旧照片,搬相册挺累的,打算之后挑几张发出来——比如,四十年后的对比照,挑小马爹和我爹的照片,以及老家镇上的一些(但不多)的旧照。

昨晚我爹的好朋友的女儿庆祝离婚/解脱,请亲朋小聚,专门提到,正巧在老家捉了两条蛇,跟大家分享。我爹一听,觉得别扭,说自己不敢吃,但禁不住忽悠,就一起去了。我也不敢吃蛇,但还是喝了三碗蛇跟鸡炖的汤——我总觉得,我要是吃了蛇,我总怕它来咬我……

但我爹说,你妈就是不怕这些,喝蛇血啊,蛇胆泡酒之类的。其实我哥也不怕蛇,捉蛇是他少年时候的最大爱好,以及我亲见过他和朋友处理一条蛇然后成为下饭菜……总之小时候我去翻他的书,见到夹在里面的蛇皮是很频繁的事情,其实很吓我的。

真是戏剧性的一天,中午吃了四条河鲫,结果不幸被鱼刺深喉了,郁闷,掉泪,顶着正午高温找医生——医生很耐心,连续给我喷了两瓶麻药,把扁桃窝都翻遍了都没看到鱼刺。

折腾了一个小时,虽然精神上全力配合但口腔和咽喉还是很多地方没麻到的,结果一直不断地,跟医生的镊子杠上。

恩,完全是精神摧残,后来不了了之了,似乎,的确不知道怎么回事,鱼刺就不见了。

要晚饭的时候,我爹说,一起去吃野鱼……当时我都要飙泪了,说,能不去么——但天热,家里也没有买菜,还是只有去了。

刚吃完,抬脚走人,另一间屋子蹦出来一位叔叔,我妈的发小,拉着我爹说,x校长在里头啊……我爹怕喝酒,就想走人,犹豫了一下说,好歹是你老师,还是去一下吧。于是戏剧性的碰到了最终没能扶正的母校前副校长……可能是主城太热了,过来消暑的吧……

微博上传bs的本部校园,很多楼都拆掉了,果然拆掉的都是记忆,尤其是prison break场景的那栋楼,“打望圣地,玻璃房子,天井楼”,我最喜欢了……尤其是顶部那个天台花园,我常常独自去散步的。看来各位校长都很热衷修楼修楼修楼对不对……
这就是中学刚毕业时候的模样,干净简单啊……
最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听到罗大叔唱歌呢,看到yige姐姐发讯息和图片出来,有些泛涟漪了。但只点开了一首《歌》,想起来第一次去听superband演唱会,95%是冲着罗大叔去的,那时候萱萱也去了,她用dv录了不少小段子,我还跟远方的朋友们分享;第二次去superband, 萱萱又去了,她是陪男朋友去的——这些记忆绕在这里,我总想起来朋友和他们的点滴,彷佛如果我去金钟或者hku,多半就是去找萱萱碰头的,甚至她离开之后,我不由自主还想打电话叫她出来吃饭。

有时候我也会不由自主打电话给QQ叫吃饭。然而,我尚未踏出夔门,然而她却决意回来了——一出一入,大概总有很多分享的滋味与念头吧。

我想起来中学时候的好朋友,一位温婉的已婚博士生,有时候,大概正是这样含蕴而渐进有力的个性,才能做到步步为营。偶尔的电话或者见面,她总是温柔地肯定说,“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能冲。” 希望如此吧。

很多时候,那些温暖的人和事,总会在偶尔的时刻,泛出光晕。
在悠久的坟墓中迷惘
阳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许 也许还记得你
我也许 把你忘记
我终于想起来每天早晨穿越燕南园去工具书或者是泊星地的时候,其实我更喜欢从讲堂西门与燕南园之间的那条路穿过去。听到人讲起来退休和工龄,我一算,到55岁女性退休,便只有30年时间了,这30年时间,大概会充斥很多事情吧——于是便有一些紧迫感。

而我还是没有变的,只是重新发现了热度。

Saturday, July 2, 2011

记梦


前几天我梦见了故去的堂弟,小时候的样子,他一直笑得很可爱。

我试图带他逃离那个地方,然而他却受一个凶恶的人掌控——到最后我大概明白,我是没法带他走的

——那一刻他仍然在我身旁可爱的笑着。

醒来之后,我觉得很郁闷,我为什么就不能带他离开那个地方呢?但我也明白,就算在梦里我能带走他,他也没法回到家里来。大概世上就有这么多无奈的事情吧,唯愿你安息。

小镇的故事

打算陆陆续续写些知道的小镇人家的故事,但我能了解的,也就是几家人的故事,不知道会不会是芙蓉镇那样的样本,但积累久一点,也够写一个长篇了。

风景只留在老照片和记忆里,而过去的人和事,很多都成了传说吧,可能还会写到很多长辈们的事情,但都不具名了,有欢喜,有悲伤。

这个想法放在这里,慢慢完善好了。

Friday, July 1, 2011

小时候的事

最近走了不少小时候常去的地方,用一句肥皂剧集里的话,“如果人不知道自己的过去,就像叶子,不知道自己是树的一部分。”

这次完成了很多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比如攀上了渝东最高峰,1934米,比如在路上撞见了传说中的我寨为数不多的“天朝第一”的古木,然后绕着乡镇公路,终于顺到了姐少年时候晃荡过的危桥,就是以下的铁索桥,实在是来得太惊喜了——最后一次去也是十六七年前了,小时候的假期多半是在这种深山老林里度过的——比如铁索桥的对岸就通往以前的一位舅舅家里,我看到这桥居然还没有被拆掉简直太兴奋了——因为记忆里清楚记得那时候小河很清,没什么新派建筑物,除了土楼就是吊脚楼,通过这座桥,上山坡,往沟里走,顺着一条小溪,吊脚楼的院子就是舅妈的祖居和她的亲戚们聚居的地方,我过桥的时候很害怕,其实现在这桥也一直摇晃,有些模板脱落了,水大的时候,脚底下的激流看着还是很吓人的。我哥从小就在这水里捞鱼以及捉蛇……

没有乡愁的人生大概是比较遗憾的,但鉴于姐的故乡古镇被某个赔钱水电工程给淹没了——一想起来这事全家天南海北几十口人都诅咒主政此事的官员不得好死(事实证明伊的确仕途到了顶端,没机会往上爬了)——但大概它以记忆的形态存在于我的脑海里,比如全镇最大的地主是杨家,还有一家有势力的是向家(他们家的遗存在三峡博物馆里),杨家是这里的国王,他们有军队,有鸦片,还有钱;三四十年代,不通公路的时候,修了好几栋欧式洋房别墅(他们的设计图和土木结构式哪里来的)……后来杨家被打倒了,他们的财产充了公,别墅成了政府办公楼,或者是仓库,他们家有一个叛逆的女儿,在重庆念女师,后来跑到了延安,改掉了姓名,据说后来嫁给了一位高官——文革的时候,作为“地主余孽”,还回到小镇上,接受乡民们的批斗。没有跑出去的地主后代,活着成了最大的恩赐,在斗争的年代,先祖的财产、自由的爱情、受教育的机会以及别人的尊重,都是没法奢求的——他们成了新时代的底层人。

很多时候的暑假我都在那个小镇里度过,木板房,吊脚楼以及不允许机动车入内的青石板街,被充公的地主旧宅,街上的疯子,手已经变形了,镇上的每个人都认识我爸和我妈,我外婆或者我爷爷,还有家里的各种亲戚——我七八岁的时候,走在唯一的石板街上,赶场的人们看着我这个外来客,对我笑,就说认得我妈妈。

以下是讲小镇黄水,我从小每年夏天都去,因为那里海拔高,最近几年尤其火爆,不知道是不是托了bobobo的福或者是生态旅游兴起……也是家里有亲戚在那里,所以前前后后我不知道去了几十次,有一个暑假我在那里呆了半个月,那时候去森林里不收钱,去登山也不需要门票,我还掉到湖里去过,现在湖边围满了修好的和在建的别墅和疗养中心,小镇也长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每天遇到的行人都是操着主城口音的中老年人——他们都是过来长住消夏的,到周末的时候,街上就挤满了来自湖北和周边区县的车辆——因为夏天超级凉快,能比主城区低十几度,晚上睡觉我还得盖棉被——所以房价虚高……

这里唯我觉得舒服的就是,我总能看到穿着民族服装的土家妹子,伴着夜风,有人唱民歌小调,跳摆手舞——有时候放隔壁湖北恩施的龙船调,更多时候是摆手舞的歌曲——但那调子也是外来货,这舞蹈也是湘西和酉阳一带传过来的,非土产——所以我最喜欢的就是本地土产的民歌荤调子了,好歹也非遗了,其他地方听不到,我就听他们唱了很多年,黄四姐还在调情,男男女女似乎总是那么欢快。哦,本来我想搜两段放出来的,但找不到,只搜出来一堆恩施的民歌,虽然同处于一个区域,我却没听过那些——湖北恩施隔小镇黄水就一个省界,方言习性民族风情都相同——当然民风是更彪悍的,前有烈女玉娇,最近也有冉建新案,案发地就是山寨的隔壁邻居利川市。

当然,我对湖北恩施印象超级好,可能因为认识了一些来自那里的朋友,虽然面对同一座大山,也是同一个民族,方言和生活习性也是八九不离十,但因为分属两省,比如省界以东属于湖北,华中,省界以西属于重庆,西南,面对的很多情况会不一样。在cuhk,有个人很好的来自恩施的土家族hallmate, 有一次带来了他们叫做“合渣”的东西,煮了青菜叫我吃——我一闻味道,那正是让姐超级流口水的家乡“菜豆腐”,合渣就是豆腐渣。于是我这次终于在省界上的小镇买到了了聪明的恩施人制成的包装好的合渣——她叫我吃pasta, 叫我吃合渣,没什么比养胃更积德的事情了。

但其实,假如我走到一片熟悉的地方,很自然就会联想起来以前很多次来过时候的经历,每次可能是不同的人,七八岁,十二三岁,十六七岁,二十多岁——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矛盾,会烦恼不同的事情,也会经历所谓成长吧。这次是陪大学刚毕业的堂弟一起过来,他毕业了,全家人都很高兴,作为一个在工科院校出来的工科男,就要投奔建筑工程行业了。小时候每次打架他都输,但总不服输,所以还被我骑着打,场面火爆——但现在姐温和多了。

我在花园里跟踪蜜蜂的时候,刘老师打电话来,问我最近消失在哪里了。他告诉我两件事:“我订婚了;我跳巢了。” 大概他终于爱情事业双丰收迈出低谷了,祝他顺利。但形象更为深沉一些就是二十四城的傍晚了,脚踏工厂废墟,冒起来的是竹林一般的高端楼盘,迷茫里青年穿梭在这里追寻童年,摸索未来。
然后我终于看到了这样的场面,这不是我拍的,没有广角,借用网上的图了,可以一览众山,山脉的走向看得清清楚楚。关于黄水,有人纪录得更详实,好像地方博物志,目录里有各种野生菇类,还有莼菜以及黄连,烤全羊与摆手舞,比如这个,和这个. 但其实我是热爱大排档的,以前田野时候经常在长江边吃大排档,其实现在也喜欢去大排档,点上,斑鸠叶豆腐,五香水煮花生,稀饭,口水鸡,凉面,叫上一瓶“山城”或者“国宾”,大快朵颐。吃完了傍晚沿着江边或者河边散步,渴了就去吃一碗红糖冰粉,彻底爽快了。
当然,怅然的时候也有,再到成都的时候,我的固定地陪pine童鞋已经不在那里了,他在那里呆了七年,终于是离开盆地奔赴沪上了——很多时候我在发愁,因为没了他带路以及陪吃喝,我在成都基本等于,抬脚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