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1, 2013

月末

再次去跑步,附近大楼的星光亮起,夜色、操场都没有改变,只是时间好像一去已经是半年以后了,跑了几圈下来,我按下自己的心脏,嗯,感觉好像跳动得还很有力,大概运动始终是最能感受生命脉搏的方式了。

本打算今天就溜回家,因为在这里呆着实在是无所事事,结果昨晚被一条通知短信给搅乱了计划,那就是部门总结会会在1号开,想着我刚过来三个月,不好缺席这种场合,只能匆匆忙忙改签,但某航只有“头等舱”可以改签了,我得再掏上一倍的钱,后来退了票,改定了机票,实在是太猝不及防,最便宜的只剩下“商务舱”,想来姐平生第一次装x坐商务舱居然是在坐火车不现实(超长时间&辗转路途),以及全价经济舱都被抢光了的情况下,实在是值得mark。

昨天被一个师姐打电话叫住,说听说你第二天要走了,我们打算带你去水疗践行,其实听上去也觉得有点诧异以及触不及防的温馨感,而且我从没去过水疗的地方,虽然是陪着打着关心我旗号的师兄师姐们打打麻将(也没算输赢),后半程都在处理机票的事,但好歹感觉没那么寒冷,无论如何,感觉没那么孤绝。

说起来饭局,大概传媒圈子捧人,造星是个最好的方式,但贵大院号称业界的“黄埔军校”,想来想去,暗含的意思大概是得离开了才能各自牛逼,因为没听过黄埔军校的学生没出校门就上阵扬名的。中午被一个师姐叫去吃饭,说“传媒分会团拜”,同样,跟我去过的非常多饭局一样,我是那个饭局里资历最浅,年龄最小的。老人们陆陆续续来了,分别属于几块不同的媒体,一共十来个人。

话题从献词事件开始,右边的学长A是版本1的作者,再右边的学长B是版本2的修改者,最后见报的都不是这两个。他们是纯粹的从事史料以及时政评论的人,我认为是。然而也总会讨论到,半年后该干啥的话题(按照明升暗降这类算账的速度),皮肤黑黑的师兄说,我可以去教太极拳。

紧接着,话题就从纯粹的新闻到了寻求合作上。不过我高兴的发现,十个人里有3个nd出身的人,除了我,其余两个师兄早就离职了,其中买单的历史系师兄说起来离职时候场景还愤愤不平,“油印的合同,只签了一年,原来我一直都在打黑工”,又云,离职时候部门主任塞了一点钱给他,跟个打临时工的没什么区别。另一个师兄说,离职时候掏了三千块,我很欣慰过去了四五年都还没涨价,但谁都不想掏。“当时管人事的也是个师兄,说,没办法,规章制度是这样的,要不然你找个律师起诉集团,起诉就可以不交了”,当然没人去起诉。

再然后,随着更大级别的boss开始讨论业务问题,其实这样的“专业性”饭局,业务并不跟其他行业有所不同,因为始终讨论的是销售,渠道,分成等等——于是坐在我旁边的两位nz执笔人,产品供应者(如果是搞it的,他们就是码农),就没什么话好插进去。市场化媒体、国资背景的不盈利但也死不了的体制内媒体坐在一起,大家觉得还是体制内媒体过得比较舒坦。

当然,比产品更重要的是销售和渠道,这一点哪怕是从话题重要性也能看出来,只是绝大部分新闻民工从来不会这样认为,从一进门培训就被告知的是“做内容”(为什么大院会有那么多高度认同内容的新闻民工,而且一直都是新闻民工)。作为饭局里的唯二女性之一(其实师姐叫着我我也蛮开心的),以及最小的,我话不多也很正常,但始终搞不懂为毛管理层的始终都是些男性,anyway,唯一沟通舒服的就是左边的师姐了。

跑步的时候回想起来一年以来,是不是有所收获呢?是,其实还挺多的,见过了不少不少的人,有的人据说守着上亿钱不放进银行,看过风景的空中花园原来来自于某个福布斯的潮汕家族的私藏,有的人从国企大佬地位退休之后开始搞ngo拍卖一大堆珠宝玉器唐卡之类的艺术品,有的人自愿加班去承担更多的事只是因为觉得更充实,有的人隐忍只是为了找到下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地方,有的人每天加班到2点睡觉是为了实现“财务自由”,当然,像我这样一直怀疑犹豫的人,只是为了找到一个明确的方向。

但起码,我明白了哪种是“不可持续”,又明白了到底要怎样才能“不可替代”,虽然我在这条路上还有很长的距离,或者不太会在寻找“不可替代”的位置上继续下去,但我想,对于周围人的各种形式的关心,都会心存感念。不过,对自己性格的判断,大概“心中的天堂”或者“没有烦恼和痛苦的地方”,始终是不存在的,我遭遇的考验可能很初级而已,哪怕抛弃掉,也并不太感到惋惜。

有个师兄在问我,搞不懂你们这些从p大去外面再回来的,为什么一个个都去报社工作?在hk工作那么不好找吗?09年经济那么糟糕,我们在p大都找得不错。大概唯一有点小遗憾就是,在搵工这件事情上单打独斗是显然不如背靠大树慢慢挑来得便利吧。不过我到底擅长神马游戏呢?

2 comments:

  1. Add oil! Look forward to hearing good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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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还好吧,我觉得运气应该不会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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