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一场舌战,当我当TA的老师抛出来一个爆炸性话题的时候……我看到了被E师评论的学者代表T师脸色铁青地走进教室,而坐她旁边的W师也一直叹气不耐烦,最后终于不能忍受甚至打断presetation的质量和话题本身的意义,认为会给学生带来很不好的诱导。
其实我并不赞同E师的很多观点,作为一个H校的外国人进入中国某个高校的学界,其实就是P大A院,呆了几个月就认为自己了解中国A学者的学者生活状况了——自然T师不能容忍自己(作为被评论的PRC产女性考古学者)、同事(可能也包括她的同学们)和老师被如此泛泛地标签,甚至会认为E给出的例子都是很奇怪的杜撰的,以偏概全的。听说T师看到E出的那本书早就有意见,而又有学生看了那本书就跑去跟T师说,我很失望,没想到prc学界是这样子的。于是酝酿了很久,对于一个不在学界的兼职教师casual talk式的演讲,T师确实很成功地回击了E的观点,很冷静很清晰很逻辑,言辞也很温和。而W师则完全被颠覆了,一直在质疑说这就是H校出来的学生水平么,我在p大和米国都受教育,我在prc米国都混学术圈,见过的ivy学者也不少,然,她最后很愤愤地说,你不要来这样敷衍我们的学生了,他们以后都要去tripal A的(AAA米国A学界协会),你的水平与H校不相称,你能毕业都算幸运了。当然,言辞很激动,W师一度被气哭了。可能是觉得居然能有这么一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扭曲事实,而台下的大都是非prc学生,外籍学者。
于是感觉就是地震了,几个女学者一直在舌战——我当时想,我的立场呢,作为有共同prc经验的好歹算小学者,我必然无法忍受这个话题和一些似是而非的论据——我也看到了小W师,也是面无表情,我想E提到的接触中的p大老师与女学生的之间的关系,与男学生之间的关系,不管用了多少理论来解构和分析,不管在T师W师呆过的80年代,还是小W师呆过的90年代,还是我呆过的21世纪,都是会觉得奇怪的,至少不是主流的,只是我在想,我不赞同她的观点,那我又能说什么呢?话语权不在我这里,话语权在出书宣传自己观点的人那里,书会影响不少人。
顿时想到,还是话语权重要啊,说话的人,给观点的人永远是影响其他人的——我一点都不质疑E师的智商,她可以拿到H校和C校两个doctor学位,还能说一口流利普通话,她很自信,很强势,但的确也是很自负。关于这件事情,有同学说,我们做anthropology的,其实都一样,informants永远不会满意我们写的东西,我们也要强加自己的观点在已知的事例之上。
事实上local没几个人关心prc的,出来舌战的老师,除了在prc受过教育的,也包括在prc出生的拿着米国护照的老师,可能都是难以容忍E的判断和随意评论了吧。其实呢,我仍然一直都只想到话语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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