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29, 2013

无用之用

在内地工作,除了有些专业行业性企业(稍微正规点的)会用独立的通讯软件(比如跟企鹅买的腾讯通)外,其他的都用qq。今天在qq上,上班一开qq,工作生活两不误,传文件,叫吃饭打球预约spa的,啥都能看了。今天听一个系里的师兄说,晚上要去妈校(中学)给入学前的高一学生们做一些规划和大学之类的演讲。我当即很high,说,我想去听(虽然计算了一下时间可能会迟到),立刻又跟我中学老师说,我晚上要来打酱油

妈校的例行新生夏令营节约了不少,十几年前,拖着一两百号人游一圈北京,逛几天,花钱多,而且还有安全隐患,现在学生也没几个愿意做硬座去北京来回了。为了听一个务虚主义的分享会,我跑去了从没去过的妈校的分校,好吧,那叫一个气派,我觉得比很多大学都还好,门口的保安态度非常拽。
好不容易摸进了会议室,一大波穿着黄衣服的嫩师弟师妹们坐满一堂,分享人生规划与大学心得的是中文系80年代的师兄,坐在前排压阵的是一个校领导(也是我的中学历史老师)。其实请这样背景的人来讲,也讲不出符合应试教育的套路(我之前特意跟他嘱咐,要好好pk一下中学里应试的氛围)。但中学老师么,更多还是盯着那几个升学指标,短浅一点,也很正常。
这位80年代的诗人师兄大部分内容都在讲批判性思维与基础学科有用无用之辩,以及中学、西学之类,旁征博引,语速不快——总之,很符合80年代北大文人的气质和外在。当然,由于他是青少年教育类传媒负责人,所以对教育话题比较熟悉,此类交流会就不在话下了。反正,我坐在背后,听得很畅快(大概是觉得自己身上拥有n多不能被立刻变现的东西,被肯定了一下心情很high吧)。
学这个有什么用?——不仅仅是中学生们关注的,也是大学生,或者不在学校的人关注的。大概是很多人会惯性问道一句的。说来功利性的目光与“自由而无用”的很多东西蔓延到各个角落,比如我上午去对自己工资单的时候,我发现如果拥有一个工程类、规划类中级职称,大概增加薪水的权重可以增加一倍——这就是在某种语境下,“上了p大也没用”,或者“念的专业没用”的表现。
一个很捉急的小师弟在休息的时候跑去找我以前的历史老师,紧张得无法完整表达一句话,“我想学历史,但又怕以后不好找工作。” 看得我很捉急,又重复引用了之前师兄提的数据,并且暗示了一下,其实bo/前大人也是历史系出身的。p大文科的收入的确没法跟甚嚣尘上的投机倒把或者现在砸钱抢人的互联网行业pk,那是不行的——只能恨自己不是学码农专业出身的,但追逐周期性潮流有一定风险性,而p大人文科的教育,也的确无法用金钱收入来衡量——说的不好可以自己安慰自己,可能受用一生,内心充实丰富一生。我的不少学长们大都有种思维上的高度、都比较温和,以及一定程度“清高”或者文人才有的“优越感”,换句话说,可以叫p大文科精神气质,看上去都很淡定,因为他们都相信自己的价值在那里。
不过小师弟师妹们的思维开化比十多年前的我们进步多了,有人问到民主与科学、中学与西学这类的务虚的东西。回来的车上,我跟徐师兄聊起来“有用无用”这回事,其实以前陈平原老师在讲大学的书里也提过。我跟83级的师兄说,大概中文系交的就是无法立刻变现的东西,以及liberal arts这类交的是思维方法——但能体现在生活工作的所有细节里,比如自由表达、精准表述、有逻辑地讨论或者博弈——当你发现周围人有可能把一件事情在口头/书面上表达清楚都存在一定困难的时候,做好只是习以为常。最后讨论到,如果p大跟对门一样,有组织化地向某种力量刻意靠拢——那p大也就不是p大了。
听这位师兄说了不少他83级同学各自曲折但看上去都修成正果的故事,但其实我还更想听听另外一些看上去更平淡普通的故事。部分故事在这里。

Sunday, August 25, 2013

体虚

以前总觉得身体挺好,很厚实,结果回来经历了高温夏天,就几乎趴下了(高温加上偶尔的极端情况的加班)。

偶尔会请半天或者一天病假,事实上是,在户外一旦出汗便是冒虚汗,冒虚汗到了自己觉得不太相信的地步,以前很少会这样的(因为以前我也很少这么热的时候回来吧)。

体虚的时候,吃得不太多,所以就更hold不住了。晚上从姐姐家里吃饭回来,坐上车回来赶东西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晕(虽然有可能是TIA之类的)

——那种感觉就是,累觉不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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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脱离了新闻界,就觉得视觉轻松多了,但一打开新闻网页,恶趣味的还是一些男女八卦的信息,什么劈腿小三之类,名男人和名女人可能是需要承受被公众盯着的压力,可的确就盯着这些事也太无聊了。

关键在于,我觉得男人和女人这些事都挺无聊,有什么好关注的。只是在于,如果以商品物化的角度看,总得贴上价值的标签,如果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也不觉得半老徐娘比嫩模更没有市场——只是觉得,人到了那份上,男男女女礼义廉耻也就早没了吧,不就是个交换么。

只是我一直不太能理解这些所谓中年成功男的审美观和追求,可能大家都觉得交互使用更放心大胆?姐深深对这些人的健康表示担忧,真蛋疼。

Saturday, August 24, 2013

脱离

脱离一种职业状态,以及脱离一群人,其实也算是二次脱离了,第一次脱离是脱离学界一帮师长,搞明白所谓公平在大到全球小到一个村都是不太可能的事;第二次就是脱离了以改造社会作为mission的一帮人,各界人士都有,混圈子的,学界的,搞企业的,等等,明白了想把一件事情做好并不是太容易。

后来又碰到一帮人,正处于第一桶金的积累阶段,比如有可能在某个行业平步青云,或者以很多不为人知的方式一下子就冒上去了——对不是二代的年轻人来说,一夜暴富的吸引力太大了,尤其是他们还知道,这是可行的。

可能跟本性不大一样,也可能跟一直所在的环境也不太一样,汲汲于功名不太像我能干出来的事,更何况,social rules里对女性也没有特别高的功名上的期待。比如我那帮中文系的学长们,都是各自有底线的人,此前一起评论天下无三的广告,某学长就表示这样的广告词是没有伦理底线,赚钱不能不顾社会伦理——好吧,可能就是一帮脑子迂腐,恪守太多东西,的文人的互相聊天了——可能在外人看来,这真是帮脱离主流的奇葩。

还有个83级的学长,也是个温和的文人,虽然混媒体的内质都很屌丝,但我还是觉得80年代的文人,摆到那里都会有很儒雅的内在气质(我又在变相夸妈系了)。偶尔碰到一起聊聊他如何带女儿(也是个p大师妹),也会聊聊生活上的事,比如,在这里,更可贵的是,一起聊聊妈系的人事(老师们基本还是一轮,顶多是他们的同学变成了我的老师)。以前在广州也是跟着一帮80年代的师兄师姐们定期聚会吃饭(那种感受非常诡异,就是好像我提前进入一种中年人怀旧的氛围)。遗憾的是,我跟本科同学们过从甚密的不多,他们也都处于四散的阶段,四海之内都有,一种紧密共同体的感觉,目前看来,激发得比较少。

工作上最近上心比较多,大概因为总体面临了巨大的压力,以及负责的事要直接跟老板汇报,有时候还会一起去协调麻烦。于是我发现,跟底层人员打交道真是一门学问,以及处理事务真是一门冷静的博弈。所以,到了一定阶层的官员一定是经过千锤百炼各种考验的神人们,人精——所以某些人还能出色情视频这种错误,多半是以为自己安居高位,没什么忧患意识。

另一个侧面,以前我只听说老板特别忙,没时间陪家人。最近几天要持续汇报工作到半夜(幸好不用现场办公,没有急事都只是短信update给他),没有突发情况我一般12点半收工睡觉。但某个下午一起出门协调,听他说他基本是1点回家,晚饭都没吃。于是可以想象,这时候他家人都睡了,以及,他这种忙碌程度,平时也是很少有时间留给家庭的(我想说的是,他老婆一定很郁闷,以及这个位置真是个难熬的位置)。

以及,忍不住要自爆一下以前觉得各种不能忍的艹,总觉得男性们都有普遍性的托辞和理由和普遍性的不靠谱。我狗血的记忆不太好使,经常是该记得不记得,不该记得的偶然又想起来了。之前的ex太爱钱和事业,把自己所有时间都献给了不靠谱我国金融事业,以前是很少有时间一起相处的。以至于到了最后我觉得自己到了一种情绪上的不堪忍受的崩溃边缘。其实两个人相处大概也不会索求太多东西,比如,我跟他说,我的梳子断了。他不置可否,直到有一次,相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我终于生气了,大概被看出来了,为了觉得在安抚我的情绪,他说,我给你买个包吧。剧情就这么狗血,怒点一下就上冲,我回说,买十个包都没用。

其实我本身对包没啥兴趣,也不觉得买包就会让自己觉得有人爱了——事实上,我自己买点东西,跟别人给我东西,所能达到的精神愉悦是一样的,而且跟花的钱多少真无关。关键在于,可能我需要的只是一把梳子,并不是啥包。

所以男性的不靠谱,找理由,以及忽悠别人,真是差不多的。如果一个人太爱钱和自己的事业,可以跟钱和事业好好过一辈子,不要去忽悠别人以及期待别人付出什么。

Friday, August 23, 2013

:*&

继续奔忙某些工作事情,基层gwy的压力的确是够大,群众的力量越来越大,总之,那大概是个费力不讨好的活儿以及工种。

跟着老板一起处理了最近的状况,才明白所谓中层官员也是个费脑子费精力以及无暇回家的活儿,而且为社会国家做贡献,比如大家都觉得bo对本地做了很大贡献——但并不代表他可以免于受审——所以做贡献是个空话空架子,忽悠自己也忽悠别人的吧。

夜里回来脑子想了一下,所谓情感需求可能是个伪命题,是感情意识里炮制出来自己忽悠自己的一种伪需求,为了验证一下是不是可以转移,我立刻开始研究如何海淘以及转运,我承认当我看到国外购物网站花花绿绿的东西时,我顿时觉得精神一下子闪亮充实了不少。

我总结了一下,大概是,要时不时的给自己一点糖吃,不然生活有什么意义呢,会很无聊。只是,糖可以是由家人给,周围人给,以及自己给的。所以情感需求的确是个伪命题。

Wednesday, August 21, 2013

观心

下午在xxx地盘接受“洗心革面”的小官僚训话2小时,前半段训话,人总喜欢体现自己的威严,树立一定的权威,姑且就听之任之了,但无论如何,在几种复杂关系里纵横捭阖&宫心计并不是我的强项,真想当当闲云野鹤,可惜,用另一个副老板的话说,看起来我还是想做点事情的——总之,姐就被绑架上了一盘子做n多事的角色,做得好也就罢了,做不好就算了。

QQ前几天来家宴,很清淡的素菜,她看到了半好的客厅餐厅,直说,看上去太清淡了,竹制茶盘,原木餐桌,柚木色柜子,没了——所以大概就是给闲云野鹤们准备的。

被训话完,聊到了一些工作方法之类的事。很巧,更另一位年长点的朋友也聊了一下私事,大概统一意见就是,姐不太懂得如何拒绝。的确,从来如此都这样。又比如,以前说起来狗血的relationship这回事,年长的人总觉得我没对,但自己总有自己的哲学吧,比如我就很简单——基本不主动去找谁,一般都是被找,如果觉得还可以试一下,那就可以开始,如果觉得没必要就算了。

所以被批判这是错误的,所以才会遇到人渣和极品。大概鉴定了人渣极品之后,我也觉得够寡淡了,有,或者没有,没什么太大的本质区别。就像有些毒舌但套套近乎的小官僚,鉴定了一下姐的品性,说,我觉得你是个文化人,你千万得找一个有文化品位的,不然没什么话说,对你来说是长久的痛苦。

我真希望他说的是纯粹的废话。

Monday, August 19, 2013

missed call

心情特别烦躁的时候,特别希望有来电慰问,只是,一般都是事与愿违的。家人,朋友什么的,统统不见踪影——路过小区附近好几个咖啡馆,挺有feel,但一个人,又觉得去喝酒怪怪的,多可怜的人才一个人去宿醉啊,还在自家楼下。

总之,一路走过来,low到爆,比如想喝酒,在这个号称有无数朋友亲戚的城市里,居然也找不到一个人,简直比在广州还惨。

吃完晚饭回来的车上,同学的小孩哭了一路,我觉得我再不下车,会听得精神崩溃掉的——小孩子的哭闹,真是没逻辑,真让我觉得小孩子就是折腾人的累赘。

跟中学同学们见面太多,也就那么回事,来来去去就那点人,说的都是蛮无聊的话,所以打算少去了。

回来之后工作状态陷入一种纠结的状态,就是奇葩的体制,莫名其妙的关系,以及一些自以为是的人,所以常常陷入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长期下去可不太好,只是到了有矛盾的时候,该硬该软,也该有些了断吧。

前阵跟朋友隔空发牢骚,说要讨论为啥没人爱我这个问题,被一个朋友叫住,说,这问题跟女生没啥好讨论的。只是,安静到爆掉的时候,想起来一堆无解的答案和人生谜团——才明白有没有人爱根本没啥区别,因为别人没法替你走路,那都是无聊而蛋疼的问题

Wednesday, August 14, 2013

临界

病了,大概是很久以来第一次严重的感冒——整个呼吸道都有点问题,比如一说话很明显能让人听到不正常——最近几年应该都没有这么严重多,再往前可能是11年的春节,上呼吸道系统炎症时候了。

最近的确是太累了,按照推理,太累,比如直接原因,睡不够,抵抗力下降,便容易病倒。总之,反正已经病倒了,那就休息一下吧。

生病很少有在家的时候,所以期待有人“照顾”也是不太现实的,仍然是40度的高温,我家人跟我表达了可以过来的想法,但被我拒绝了——过来的话我还得出门接人,之类一系列事情,大概是给自己多找了好多事情。况且,真不觉得会好很多。

体力下降是最直接的,以及不敢在正午的时候出门晃荡,身体完全hold不住,流汗过多也会导致体虚。天气太热,自己也不太适应——工人们,以及烈日下送货的人,如何做到扛住高温的。

以及对比起不少人,我觉得自己体质本来也不算好的,比如我做不到经常加班还不生病,比如工作到很晚,日复一日——总之,虽然我挺佩服boss作为一个有激情的创业者,有家不回,喜欢在办公室,以及处心积虑考虑建设事业,但自己完全没法做到类似的点(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吧)。

我想说的是,回到重庆没觉得跟在广州有啥本质区别,大概是我仍然在刷自己的一个临界点,在广州的时候,生病需要护理,我也很直接拒绝家人,大概是不想自己成为看上去比较累赘,以及听他们的各种无端抱怨。在重庆,其实我家人也都在不同的城市,要过来也得几百公里,如果有些所谓的义务成了负担,那就不必要了。

有时候我脾气很不好,我总希望归因于水土不服,天气太热,很多时候想骂人。比如一些热衷于叫我相亲的人,世人的无聊大概就体现在对别人的琐事瞎操心了——我前几天没有闲暇接听私事电话,昨天电话一问,大概就是拐了几道弯的人说要介绍相亲。我拨过去,问了几个问题,就说,不好意思,我看还是不要见了。

回头跟朋友抱怨,现在这些人,瞎操心也太不敬业了,一问三不知,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还能介绍。人和人的沟通只是简化到了,性别,xx岁,在xxx工作——仅此而已。真像肉铺上摆着等待割的肉啊,盖个合格章,就等待买主了。

我脾气的确不太好,下次再有人跟我瞎操心提自己都没弄清楚的事,我会直接发火。自我幸福与他人的操心无关。而且我对一般人的信任度跌倒了临界点,冷感到了极致。

就算我一个人过,我也觉得挺幸福,简单平静,没啥不好的。

难道现在这些人还真相信婚姻等于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