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6, 2011

中枪

前一阵才发了不少人年少时候的照片到博客上,前一阵才去给人忙来忙去做事情,昨天,QQ跟我说,在晋江上挖出来一个挺火的小说,看着像俊希写的,让我火速去鉴定……我用手机翻了前几页,看到她介绍主人公爷爷奶奶辈的家世,继续耐着性子鉴定,鉴定到她爹跟她妈谈恋爱,我当即就回复说,这就是她写的……自传纪实文学作品??

前阵子,她跟我说,发了篇小说到晋江上,都赚了五千多了……昨天翻出来,名字很煞人,叫《富二代 官二代》,(kii你要有兴趣可以随便翻翻),我赶紧继续鉴定,看看里头有没有提到我年少时候的糗事,结果果然有,当然,我跟她抗议部分情节完全不属实的时候,她说,小说!小说……中文系的,都懂小说是神马…又不是写的你…情节都是可以编造的……

看了一阵,我觉得80%的生活细节是真的,60%的人物关系是真的,至于剧情还是夸大了不少,但夸大的部分抛开,然而我对她的私人生活各种男朋友以及性生活完全没兴趣……对于女土匪的生活细节完全已经免疫了……

于是我就不断搜自己的“化名”,看看她要怎么写——果然就是“男人婆”,“简单,粗暴,有效”等等字眼。

当然,里头也写了她自己高考过后怎么莫名其妙加了十分这件事情和里头的勾连,估计是个有意思的话题……

——其实我只是单纯对别人怎么看我有兴趣……

前几天,朋友A介绍认识朋友B,我刚加了B友人的msn,照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xxx……结果B友人说,早就知道你了……

这种时刻我多半会比较紧张,因为不知道是下一句会是什么……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也觉得舌根这个东西,也是双刃剑……结果B友人解释道,跟我本科室友过从甚密,以前修双总要听室友mm念叨我名字,大概是说我“很彪悍”。其实总体来讲我跟室友们都不算很熟,所以姑且当成是客观描述,然而A友人解释说,那其实是外强中干——这才是稍微熟悉的朋友的体会。

朋友在微博上给我看南都做的年度视频,结果我又不细腻也没有感动,只是看着本科朋友露脸的镜头,心想,这人到底是不是gay呢?是gay呢?gay呢?gay?……心中有个盘旋几年的疑问,我觉得他多半就是……结果突然猛拍大腿……逛shopping版之类的,能组团去扫衣服的男生……

又想起来小li同学,一直很介意别人知道自己的取向,后来终于有一天,他还在外人勉强掩盖这个公开的秘密,朋友跟他说,全校人都知道你是好不好……就操心不用掩盖了……
——
摘抄几段生活片段

著名的食堂表白事件,男猪脚是偶高一的同桌啊同桌……
  
回来后某一天,她吃完午饭,在食堂远远看见方绍行一个人坐在饭桌前,便拿着还没有洗干净的饭盒走到他面前,客气道:“我可以坐这里吗?”
  方绍行正在刨饭,闻言诡异地看了看她,点头道:“随便。”
  于是李尚俊坐了下来。
  “我叫李尚俊。”她说。
  方绍行继续吃饭,咽下口中食物后随口道:“我知道。”
  很好,至少他对她并非完全陌生的,李尚俊于是径直道:“我喜欢你。”
  正在吃饭的方绍行险些没被这句话给噎死,他咳了半晌,取出餐巾纸擦干净嘴巴,跟看怪物似地看着李尚俊,然后缓缓地,面无表情道:“为什么?”
  李尚俊说:“你长得很像我初中一个女生。”
  方绍行傻眼了,脱口而出:“你说我像女的?”
  李尚俊摇摇头:“那个女的超级帅。”
  方绍行努力消化了这个信息,神态奇诡,慢条斯理道:“我不喜欢你。”
  李尚俊认真道:“可以给我个机会吗?”
  方绍行站了起来:“一辈子都不可能。”说完,他拿着饭盒,头也不回走了。

……tqq的面条当时吐了没?这个片段,比较好耍。

还有一个就是雪地游园的片段,这个是有照片为证的……多感慨啊……
今年冬天北京下雪下得特别晚。
  那天早上,李尚俊正冬眠得很销魂很荡漾,突然被杨舒敏一脚踹开了寝室门,将她被子一掀,兴奋道:“下雪了!下雪了!!!!”
  李尚俊这辈子最怕的人,其中之一就是杨舒敏。以前高三时,每天早上都是她叫她起床,对付起床气耐床劲儿大到无与伦比的李同学,杨舒敏从始至终只有一招,简单,粗暴,有效——
  掀被子。
  因此这天被杨舒敏掀了被子后,她不敢怒不敢怨,待听到“下雪了”,精神为之一抖,裹了睡衣往窗口一趴,但见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层薄薄的雪,满天满地,世界一片苍茫雪白。
  她立刻扑到电话旁,把曾际也从甜美的梦乡中挖了起来。
  有照片为证,李尚俊两岁时,A市下过一场好大好大的雪,大到可以堆起雪人,无奈也只是照片,就她记忆中,她这辈子就没见过真真正正的雪花。
  面对这第一场雪,重庆帮兴奋了,激动了,一大群人拉帮结派各执手机开始逛未名湖、逛静园、逛勺园,逛西门。

ps 偶不等于这个叫杨舒敏的童鞋……总感觉是audrey同学的名字+神马月月舒之类的……文中飘过了大二时候男朋友的影子,但也不完全是,只是会提到提醒我有这回事的作用——然后我想起来毕业时候整理书籍,不想留的都是半卖半送……当时刚开始一起混的edgar同学盯着我手里的1984,眼中流露出来闪烁的光,于是我就顺水推舟,送给他了……其实这是那位文青ex送给我的,现在不知道他去哪里当大侠去了。

然而edgar同学,虽然通过朋友早就听闻他们寝室里各位大仙的不少事迹——就像我跟未曾谋面的B友人不认识,然是他能通过我roommi的实时播报知晓不少一样——但还是在hk时候才彻底熟了起来,结果其中说起来很多东西,那大概都是我以前听过的……所以舌根这东西……是很奇妙的……一不小心,就中枪了……

Friday, February 25, 2011

生活没有日程表

当我还是个愣头小青年的时候,学校里满是各种牛人和成功人士的传闻,比如大家都觉得一手横扫ivy offers的同学是个旷世奇才,又觉得gpa 4.0,那一定是人生最美满的时刻。作为一名弱人,成长过程自然是需要自我解脱和自我宽慰的,上研之后我才明白,很多牛逼,其实根本不需要去吹,或者跟自己的取向不一样的话,那就什么价值也没有。

以前听安安说某gsm牛mm的生活,gpa前茅,想出国交流也交流了,想去好地方实习也成功了,突然有一天想要一个男朋友,立马天上就掉下来了个德国男朋友好得没心没肺——说这话的时候,她多半会带着羡慕嫉妒恨的心情;然而我听到这种八卦,总觉得离自己的生活千里万里。

但我那时候坚信一点,生活是可以被好好计划和安排的。直到后来,才觉得自己计划和他人的影响因素,实在是不能和谐存在的。田野时候撞车了,我很郁闷地问我导师说,天,我的计划里没有“车祸”这一项,现在计划要被全都打乱了,要怎么办……

我导师说,你先回家休息再说,田野不做了也没关系……人生是没法被计划的……

然后我就一直在“人生没法被计划”的体验历程上行走,所以脱离自己的早先的预期,大概并不是很loser的事情——似乎现在的人分得很清楚winner和loser的标准就是权力资本,所以年轻人都挤破头要去做gwy,把大把青春都耗在一个永远都登不到顶的天梯上。

在这么务实的现代社会,dare to dream是个很稀缺的气场,当然可能更多的青年理想是比较切近现实的,比如去趟巴厘岛,“有楼”,进入体制内等等。如果突然有了一段时间,半年或者一年,完全属于自己,可以追逐兴趣,寻找各种体验,大概是很奢侈的事情——干这种事情的人,保守/务实派看起来比较冒险,然而敢去做的,勇气并不是首要因素,首要因素是自己的生存资本。

一个好朋友跟我说今年申请情况不理想,大概会晚一年再申请,但同时又担心,这一年如果离开学界太遥远,会放弃现在的想法。其实放弃以前的计划并不是什么羞愧的事情,如果真那样,只能证明自己找到了更有价值的方向。

这一点大概自己体会比较深,“人生没法被计划”,或许成了随波逐流的借口,但是年轻的时候,这里闯闯,那里试试,看起来不靠谱,但精彩的部分,自己才知道吧。现在自己反而是喜欢社会的点点滴滴,觉得如果人一直在“学界”里,大概会错过很多奇闻异事,不能亲历或者参与,作为坐不住的我自己,还是觉得很遗憾。

Thursday, February 24, 2011

家长里短

就我一个人在家,其他人都去了麻都(我脚得就是指麻将之都),包括我爹妈,嫂子,还有小侄女等等,于是家里一下子就清静了,特别清静……

其他人不在的闲暇,家里其他人就跟我控诉,总结了一下,投诉频率最多的就是,我爹太小气且偶尔言语粗暴;第二的就是我嫂子太娇气以至于有可能娇惯孩子;第三第四就是什么某位婶婶比较抠,或者某位有神经质的婶婶脾气不好等等。

作为山民,人大多是比较tough的,但我嫂子是个从小养尊处优的乖娃娃,她说,她妈让她干嘛她就干嘛,比如考大学和工作单位选择之类的(可能结婚也差不多)。城市里的孩子,也是特别不tough的,连架都没有打过。当然,在偶然聊天听我和我堂姐讲小时候的疯狂事迹,她甚至脸都有些白了,觉得很野很吓人……

当然,有时候我觉得找个没什么主见的老婆,只要人品还行,单纯的没主见,这大概比较省事——但似乎我和我堂姐都太tough且聪明了,在麻都的时候偶尔暗地里揶揄我嫂子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的时候,好像充满了全能女青年的优越感。然而成了一个全能女青年,上天入地,特别能生存,也不是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爹兄弟姐妹一共有六人,每人都有两个孩子,还有四个隔房叔伯,各有一个孩子,比如我哥跟在南京的堂姐都各自有孩子了,最小的堂妹才刚上幼儿园……如果有谁每年不回家一起去祭祖的话,是要被诟病很久的,人太多就得罪不起。

今年祭祖的时候,有个念高三的堂妹非不去,得罪了一大票叔伯。后来跟一位姐姐问了下,大概是因为另一位在沙坪坝南开念高三的堂妹也要去,成绩不错,人又很乖,自己觉得心理压力特别大,经不住几十个人这么轮番问候学习情况,索性就躲开了。这就是有了一个同年姊妹的尴尬,这么小,还没念大学,就有了“恐归”的开始。

如果什么都不会的女青年,自然会有很多男青年蹦出来,扭个瓶盖,扛个行李,借个肩膀,暖个被窝,修个电脑,等等,还特别有成就感。然而很厉害的堂姐一个人在红都念大学,一个人工作做业务,一个人忙装房子,一个人还房贷,一个人供自己的弟弟念大学;或者当我在东铁线上像蚂蚁一样一点点把80kg的行李挪动到另一端打包运掉,一个人追扒手,一个人扛行李,一个人喝酒的时候,大概好像也没有觉得生活有特别的不公平。

看了《让子弹飞》,黑色幽默,只想起来两句话,中国式革命,以及革命就是请客吃饭。听到了很多手机闹钟的音乐《太阳照常升起》。

在地图上北上南下跑了很久,总算是趁家里人都不在喘了口气,明天就恢复跑步以及好好利用康乐登山步道恢复体能……

求仁得仁

其实最初开始job hunting的时候,也要考虑城市的选择,最初大概是觉得hk这地方主要是不愿意职业上受限只做RA,觉得帝都似乎朋友多一些,然而住了一阵帝都又觉得天气极寒,环境极其恶劣,大环境大概是对我这样子的人,并不太友好;家兄极力希望我去麻都,觉得麻都生活舒适,有家人一起,用另一位前辈的话说,就是可以过得“很幸福”;我老爹跟我说红都不错,然而我能从事的行业又很萎靡。

后来我打算还是去华南,之前总以为要先被派到二线城市,然而大概华南的二线城市,也是比较生活化的,而且还有不贵的山竹和榴莲;后来明白了,还是去花都(话说这是广州的花名么),而且又跨越了,没给做社会调查的机会,让做国际新闻,外派的机会不多(又不是全球第一大射心花射),但战地记者大概是心中的极致了……

昨天觉得问清楚了,可以告知一圈朋友和南方的学长们,我告诉了在广州的小开lw同学(主要是求生蚝bg),我觉得都要融入他们寝室了……他第一反应是,太跨越了……我想了一想,对我来说的确很跨越,本科学中文的,硕士念人类的,结果最后要去做国际新闻(虽然在cuhk,anthro的隔壁就是新闻学院),我跟国际新闻之类的东东,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虽然大概无非也就是翻译/采编,有机会的时候,驻外一阵。

以前郁闷的时候,常常跑去深圳聆听学长的教导,那时候灰头土脸,一肚子牢骚,Y叔苦口婆心跟我讨论过很多次,大概是说,找个校友多些的地方,大概会对发展有益的。后来跟在财经的师妹聊起,她也觉得这很重要,自己单枪匹马总被人踩,说想找个pt人多一些的地方——那一刻我就说,南方挺多的……

结果我还是要去南方了……阴差阳错,求仁得仁吧——大概他们不缺调查记者,只缺翻译……但一想,那里的学长同学都不少,气氛也比较活跃,在花都也少些折腾……

只是家兄还是觉得麻都不错,之前一直希望我去麻都,我仔细比较一下,又跟在麻都工作过的姐姐聊了聊,觉得麻都这城市,挺生活化但是市井气超级重(以她轮岗的工作接触和我短暂跟某些hr接触的过程来说),具体表现为城市氛围太市民化,太小家子气,人特别津津计较,做事情很锤子——作为一个坦荡的红都人民,我姐常常搞得很无语;大概从来我都不是太喜欢麻都这地方,红都再粗鄙没文化,人也比麻都的好相处。

虽然在红都长大,如果不是因为家里人在红都的这里那里,我大概也是很少回来的。大概是因为家里人从没有打算在主城买房,搞得每次都像过客。年少的时候,有一个很大的理想,住在嘉陵江边,每天清晨看江上的迷雾,听着轮船的汽笛——世俗一点就是嘉陵江边买房——现在觉得就算买了也没人去住,实在很不划算,想我一年能在红都住几天呢……

似乎花都也是个很市民化的城市,只是会比麻都开放很多。当然,花都有很多弘扬粤文化的死忠nc,动不动就搞社运;虽然这东西没有绝对的正义,然而起码还可以围观社运,释放压力,跟着起哄,有益身心。大概就是求仁得仁吧。

Tuesday, February 22, 2011

upstream

今天有事去了趟涪陵,虽然涪陵号称是“中型城市”,人口近百万,但很久不去了,在街上却发现照样是乡土气息很严重,而且还比偶家山寨更严重——我爹都说,天,这里的人都穿得好撇……看来peter hessler离开这么久,这里也没有变得更现代化一点。

穿梭在涪陵的大街小巷,还是觉得很熟悉的,因为念中学的时候,回家/去学校都要经过涪陵,一般都会选择在涪陵停留,吃顿午饭,上高速路,到学校。所以好几年里,就看着老城被拆迁,看着新城长起来。

以前的时候,还跟家在涪陵的况mm比较要好,每次路过她家所在的方位,我总要想,这大概就是最近的一刻了吧。

沿江的城镇都一样依山而建,街道很陡,爬坡。坐在公园里等人,我想起来最近看到的很多人的生活,大概就是很平稳、安定,没有速度的,在一个很细致的location里,慢慢变老。

亲戚的司机开得很快,经常会180的速度,我只在车上昏昏沉沉睡过去——想来这条我小时候奔波的上学与回家的路。第一次去bs念书,走了两个小时到了长江边的小镇码头,坐了一夜的上行航船,到了朝天门,然后找车到学校。上了高中,好歹可以有三两同乡一起结伴回家,有几次坐了这种一夜的航船,upstream的时候,也可以选择价格更贵的hydrofoil。

后来高速路终于通到了涪陵,然后从涪陵沿江而下,穿梭在各种江边小镇上,经过丰都之后拐进山里,大概7个小时可以到家,山里如果遇到修路,挖土石方什么的,会特别麻烦,有一次晚上卡在山里,等了很久,一共花了十个小时。上大学的时候,也每每奔波这条路,想来,300多公里的路,便不知道一共往返了多少次。

上研之后,山寨终于通了高速路,去主城只需2个小时了。从机场出来,我还在感慨,大概觉得公路交通发展很快,以前要是有这么好的交通,我便可以多回家很多次。

其实我一直以为,大概江北机场就是离我最近的机场,但后来仔细研究了一下高速路的路牌指示,发现并不是这样的,到江北机场将近300公里,到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的机场,只需160公里;或者是万州的机场,也只有一百多公里,但是没有高速路。

想起来以前贵妃mm要吃荔枝,从涪陵快马加鞭穿山越岭送到长安去,要“妃子笑”,便是闲话一则了。

以一直就这么奔波的历程来看,大概要安稳得呆着,对我来说,从习性上就是不太现实的——君问归期未有期,好像一个钟摆一样,如果连续带上几个月,不走动,便觉得手脚发痒,很不舒服。

晚上跟朋友电话,自己最近也一直比较困且懈怠,听听朋友take 2 gap years的plan,才觉得好多时候,会计划真是蛮重要的,过好每一天,切不可混混沌沌度日——但那就是我看到的不少人的生活状态,立此存照。

穿越,我似乎很少穿越回到cuhk的日子,大概是觉得每天看着明月当空,对面马鞍山社区那些无数的小窗户里,没有一个是我的——那种感觉就是,你在看别人的生活,而生活不是你的;时间似流水,你和周围的事物,却没有任何变化。

朋友明年轮去泰国做intern半年,大概是,我可以自己找两三次去那边的机会,一起玩玩走走。虽然聊的是很久远的事情,然而说起来有朋友的东南亚,我大概是很愿意探访的。

Sunday, February 20, 2011

乡人

今天才第一次跟朋友约吃饭,只跟了发小,他去年结了婚,爸妈准备的房子,买了车,结果也发福了。去他家里,看到他爸妈都在,其实我本来都打算不惊扰这些故人,前几天他家人请吃饭,只去了我爸,结果他知道我又回来了,心想我不去报道不太好了。

大概我跟小学时候的朋友,来往都特别少,比如听闻几个知道名字的,就问问各自在干什么,都在炒房,新楼盘要抢号,这种小城,3k5还抢不到好位置,这个世界都疯了。发小本科毕业时候考了选调生,在乡镇做足了两年,又回到了小城;他老婆也一样,小城公务员,毕业于著名的river town里重头戏的某个离这里最近的高校。

大概是最近也有p大t大的毕业生,来到红都的各个旮旯做选调生,结果闹得满城都知道,大概大家都觉得念了pt,居然会去乡镇上,那还不如不要混了——小城么,用我其他朋友的话说,连劈腿出墙这种事情,都满城皆知,太不好了——大概大家都觉得红都主城区比较大,住在渝北,劈腿出墙去南坪或者沙坪坝,别人就不会知道。

昨晚半夜看peter hessler2005年的后记return to Fuling,大概是笔耕不辍对于行者来说最重要,于是托朋友在amazon上下了另外两本书的订单,这就全都买了,其实本来有orcale bones的pdf,但还是觉得看看书的序和后记,纸板有意思一些。

另一个发小在river town的某个镇上做村官,今天她生日,我也就在qq上祝了个生日快乐——大概小时候的朋友们,都喜欢用Q zone,页面特别花哨,经常很卡。
——
似乎chris总在找我,我已经很久没开邮箱了,很少上fb,似乎也在躲避一些邮件,不想理。但今晚会开的……laptop坏了,台式机没有装skype。在这里说,大概春天可以见,有缘总会再见。

葱花

葱花大概是厨房里必不可少的用料之一。川菜里用料精细,葱花一定用绿色的部分,姜一定剁得像碎米,炒菜的时候用到,加上辣椒,一定是鲜香扑鼻。

对于没时间自己剁葱花和剁姜的人来说,吃上葱花一定很奢侈,在hk的时候去街市买菜,菜档的阿婶们无一例外会送上两三根葱——只是我属于没时间剁葱,而且两天才下厨的人,葱不能久放,放冰箱里会有味道,而一次又用不了那么多,只能不要,或者扔掉。

晚上进厨房的时候,葱花的香气扑鼻。

于是我想起来,前阵吃饭的时候,ted说,你不是最喜欢吃葱花么?以前在桂林米粉,你都会放很多葱花。

大概从中学到研究所,从重庆到北京到香港到重庆到北京,我不知道跟他一共吃了多少顿饭——但大概我连自己喜欢在桂林米粉里放葱花这个细节,都是不记得的。似乎是以前觉得学校里的饮食都很粗糙,只有桂林米粉舍得放葱花自便。

又比如,似乎探讨过很多次,折耳根这东西,吃叶子还是吃根?我是吃根的,他是吃叶子的。

所以记忆这东西,多半会杀人。健忘到了一定程度,听到这些细节,甚至都有些唏嘘了。比如一共吃了无数顿饭,和数不清的馆子,第一次吃饭的情景,大概也无从可考;只是到年前的最后一顿,吃饭之后,我喝了很多酒,然后引发了感冒,很不幸地引发了严重的鼻炎,拖了半个月,病了一场,从上海劳顿回来,才刚刚缓过来。

所以说,能讲出来的,都算不得tabo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