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14, 2012

那啥

忙了一天多,9点出门吃晚饭,在家里码字,没穿bra就穿着打底衫套着带着学校logo的运动衫出门了——松松垮垮的干物女形象,步履缓慢,看上去应该很颓很累的样子。

外面的街区蛮热闹的,在超市里走了一圈,买了不少想要的东西,拖拉拉走回来,边走边舒缓叹气。突然觉得停下来,生活又空荡荡的了。

昨天跟基友吃贵州羊肉粉,自从我第一次慕名找到了那家小店,男老板就认定我是个学生,而且坚持用方言跟我说话,“没得冰粉了。。。”,“你们是学生啊?”我摇摇头。

基友并不懂得贵州话与四川or重庆话没啥区别,就看着我笑。

吃完羊肉粉,装逼吃哈根达斯,其实是因为,姐实在不知道可以找谁一起吃冰激凌,以及可以找谁一起去看电影,按照往常,电影可以一个人看,但是一个人一次花完一张冰激凌券不是容易的事——谁吃饱了撑的一次吃那么多冰激凌?而且还是大冬天的。

跟基友在夜晚的闹市逛地摊,买了不少小东西,比如我买了各种大小的袜子——好像某个地下小商场被讲川东方言的人给包围了,从酸辣粉大军到买袜子的店——砍价不成功的姐问买袜子的小哥,旁边的不是你的店吧?他说,那是我姐姐的。。。。

然后是买毛衣链的走鬼,我和基友挑了好几条毛衣链,这比任何一家店里摆着的都便宜。然后看到某个中庭在卖水晶饰品,虽然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货,但卖得也不贵,也就买了一条手链。

停下来就偶尔觉得空出好多内容来,以前总觉得周末是可以期待的,但现在明白,周末是空白的,没啥突然的既定内容了。以前,姐大概不明白这是啥感受,比如好不容易适应了一种生活状态,突然一下就没有了,又得重新适应——虽然未必是不好的,但还是会觉得,啊,it's gone.

以及郁闷之后,翻之前的记录,发现原来分手这事是我主导发起的。。。因为总有人问我,你不是早就预期到这结果了,伤心个啥啊。以及有人安慰我,自从你把那谁甩了,皮肤都好多了。。。以及有人提醒我,下次要割腕不要等我们都睡了才打电话啊。。。早点通知

总之,这就是个哭笑不得的场景,尼玛的,求仁得仁,还伤心欲绝个啥呢。。。关键是,好比你买了一坨切糕,觉得这玩意儿那么贵一定要好好品尝,结果一下就掉到地里去了,还不能反复利用。或者想起来一个悲催的场景,硕士时候悲催地奔波,有次去机场,吃饭很贵嘛,买了一个20块的三明治,刚打开就开始登机了,一起身就掉地上了,那叫一个内心喷泪。。。只恨飞机上没得卖方便面的。

总之,也不知道要继续随着随性,还是要怎样,也不知道过阵回家见到家里人会怎样。哦,对,据说世界末日那天,姐要偷偷回趟家,也不知道到底回去干啥,但就是觉得想回去住几天,不想一个人孤苦伶仃形影相吊,说不定回家被温情一感染就回去了,嗯,万事总有自己的逻辑吧。

跟堂姐八卦我哥的第一次恋爱,我一无所知,问她,如果当年很喜欢那还分个啥啊。因为我想得很简单,如果真的喜欢,拼死拼活也要在一起吧。但好像其他人并不是这样做的,虽然有可能号称“很爱你”或者“忘不了”之类的,但只是说说而已,动动嘴皮子谁不会呢,说这样的话,也不需要付出任何额外的成本,还能讨人高兴,说说而已嘛(姐从来都不惮怀着最坏的恶意揣测。。。)。

唉,姐又cynical了,因为如果结了婚生了娃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半原来难以相处,又不能随便离婚,或者又想起来ex的各种好处——但估计人生的重要内容就是“忍耐”和“伪装”吧。

悲催地打算看电影,结果发现任何电影都没啥太大兴趣,那么应个景看《失恋33天》。。。timing正好。。。

Tuesday, December 11, 2012

折腾

世上有一位比我更折腾的好基友,就是hsy. 前几天我顶着感冒头痛欲裂的脑袋晒太阳的时候,她坐着回顾自己的折腾史:


本来去九中念高中了,结果去了一天就不去了,本来高中是念理科的,结果最后去念文科了,本来打算本科毕业就工作了,结果又保研了,本来打算去安信了,结果到五月份又去申万了,本来打算跟pxx结婚了,结果分了……

我想了一下,加上说,本来你是念语言学的,结果又跑到文学来了。她说,哦,对。

我承认可能在状态上她比我更能折腾,只是迫于工作强度和身体承受,人总需要更自然舒适点的环境吧,但总之,我是越来越不喜欢折腾了,可能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性,以及,是累到了。


这几天跟基友邮件往返,也算想明白了不少道理,比如,人生并不是没有bonus就不过了。

搞得挺累的,折腾累了,好好休息,又可以restart了。


出口

这两天状态很差,因为有点捉急没好起来,或者是总没有找到很多事情的出口。

没效率,没状态,然后很low地回来,本来打算吃完就睡了——因为睡觉对恢复精神是有好处的。

但一看才八点都不到,这要过的是哪门子老年生活呢。

然后捧起看了两部韩国片,趁机哭了个稀里哗啦,爽的不爽的都发泄完了,剩了一地纸巾。

因为实在不知道能看啥电影,只能温故知新,扯了一遍《假如爱有天意》,似乎7年前姐看过这片子,也哭得很厉害。那时候姐有男朋友,哭完之后,还能找人诉说心得啥的。

电影还在,嗯,人早没了。所以又看一遍的时候,总觉得,感觉真奇怪啊,奇怪。

看完了,又翻出来《晚秋》看,虽然情节很沉闷,色调很素,以及难以捉摸的剧情,但姐觉得还挺好的,因为剧本可能跟人或者事一样,不需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ending. 没有结果就是最自然的结果。

汤大姐的大衣自然是非常亮眼的,看完了上淘宝一搜,嗯,以后可以考虑入手。

以及看完之后总有一个邪恶的对比:比如在米国走国道or高速还能邂逅啥的,比如咖啡馆之类的——场景切换回天朝,比如我最熟悉的那些高速路生活区,断然是拍不出来这种“人烟稀少的美感”,以及冒着气的咖啡那种肃杀的风景的——因为全是轮候着上厕所的大婶小孩,15块一份的快餐,如果上档次一点,那也得是提供作料打包的翠云水煮鱼。

其实对于汤大姐的表演艺术,觉得她还是挺不错的。前几天奔波与湾仔会展中心的时候,穿过长长的走廊(那些穿插着民主派or大法派,发免费报纸传单的地方)——总会想起来《月满轩尼诗》某一个场景,汤大姐站在某座人行天桥上,很委屈地哭。

那是我和乔苏在hk看的唯一的片子,还是港片。后来乔苏离开了工作的香港(很大原因是因为hk是个没啥文化氛围的城市),回到了北京的文化圈,现在在挪威尾随莫言颁奖。她仍然那么精瘦精瘦,显然头很尖。想围观新派实践女文青的。。。(伊weibo也是未名id,叫jeosude,豆瓣也是)

想起来汤大姐在电影里委屈的哭,心想人总有委屈吧,也不知道咋抽风了,看两部电影能借机发挥哭一个晚上。但反正,能哭的不能哭的,都找个机会给发泄完了(飙泪量大大超出预期,实在是震惊)。。。

看完了发现ted同学要离开帝都&天朝了,这几天情绪太低,只顾着跟他倒灌不爽了,在这里说声顺风&好好开始新生活,嗯,在荷兰小镇继续你的大厨事业吧。看他weibo上贴出来以前用的不少卡,比如xxx会员卡,似乎还是一起办的,又比如本科学生证,姐还记得学号是00939054,费点力可能还是能想起来铁通

——总之,那种感觉是生活里来往频繁如影随形的一个朋友要离开,总有“长风万里送秋雁”的感觉(有点类似发小要结婚了那种掰一坨东西出去的那种感觉)。

挺累,挺困,晚安。。。








Sunday, December 9, 2012

欲念


晚饭见到一位业界前辈,依靠着自己的倔强性格,比如半夜两三点下班,没有休假等等,为了采访个人等八个小时,等等,终于有了record. 这样的record在业界可以赢得不错的口碑,然而也会塑造自己的性格,比如等待一个不存在的完美的人,以至于错过了很多年轻的伴侣,时光流过,便不再来。

我比较质疑这样的“榜样”,我不会为了证明什么东西而逼自己,想来想去,自己这么冷感的原因就在于本来就没有新闻“理想”,对这个东西,它就是个工作罢了,我用它来看到些有趣的事情或者人,知道社会怎样运转。我不会被这东西支配得疯狂,我也不会因为这东西而搞得自己饮食不规律。

我始终会认为欲念是邪恶的东西,执念太强而把握不住便会“走火入魔”,比如沉浸在对各种record的追求里——以前我也这样对待学业或者research,被证明,那种态度不仅伤身体,还伤自己的精神。那么着急焦虑需要证明什么呢?为什么需要被证明呢?

只是当我又听到了“成功典范”的分享心得,觉得味同嚼蜡但又不好当面argue. 我脑子里只想起来跟kp吃石榴听音乐的某个上午。可能kp年轻时候也是这样的人,为了证明什么(比如智商、学识、水平),啃艰涩难懂的理论,记了好多笔记,后来自己也淡忘了。年轻的时候,每个人都着急地想要证明什么,到底是在怕什么呢。

总有好心的所谓前辈跟我说,你要找到自己的兴趣,但我想说,这东西本不是我的兴趣,或者我的特点就是寡淡,就是对绝大部分事情都没啥兴趣,又被认为是“郁郁寡欢”,其实我认为那是“平静的状态。”

没有兴趣又不会要人命,姐是不会着急的。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恰恰是生活内容的本身,而不是其外在——比如感冒的时候,晒一下午的太阳。

Friday, December 7, 2012

。。。

昨晚切番石榴——其实是因为我想做一杯番石榴汁,但番石榴这玩意儿重,密度大,切出了棱角,于是一不小心就把食指给切了一刀。

于是就是痛,看着渗血,痛,想起来没有创可贴,拿着餐巾纸,但还是看到了渗血。

止不住肿么办?

只能打电话开着speaker求助肖师兄,十分钟后,他拿着创可贴过来了。

我说,我不敢打开,我怕还在流血。

他说,没事,没事,淋了就好了。

他就帮我淋了酒精,包上创可贴就走了,临走嘱咐我可能还是去看看要不要打破伤风。

“深还是浅?”有人问。

“我不知道”,因为没有掰开看。

淋了酒精更觉得痛,又觉得该去看看要不要打破伤风。

于是打了电话想叫人陪一下。

最后一个电话哭得很伤心,说,我把手割了啊。。。。流了好多血。。。。

然后我自己就出门打车去医院了。

朋友到的时候,医生已经在又给我消毒了。

这个医学生边帮我消毒,看着我的切口,很无语地说,我要是你,我就不来医院了。

我说,但是很痛。

临到要不要开药打针,那个没有处方权的医学生声音很低地跟签字医生说:

“这是我见到过的最小的切口。。。。。”

我说,那我不打了。

医学生说,你都来了,我们都建议打,不打的话,你要签个字。

朋友站在一边很无语,说,你怎么不在电话里说清楚呢,哭得那么伤心,以为你想不通割脉了,吓死人。

我说,我说了我割伤了手啊。。。

朋友说,能说清楚你割的是手指么。。。。以为你想不通了。。。。

我心想,姐还能这么想不通么,这么怕痛怕流血,肿么会平白无故割自己一刀。(话说,姐虽然分手了有点郁闷,但更多是对人生有点怀疑,不存在跟某个具体的人分了就丧失信心了,再说我一直认为一个人过比跟不靠谱的人生活更充实更好。。。。)

处理完了,拿了抗生素,朋友说,下次要割脉要提前通知,不要等到我们都钻进被窝了才打电话哭。。。。我们还可以多叫一点人来看。。。

所以最后是被夜间急诊一连串给雷到了。。。。虽然还是很痛,但自己都觉得很好笑。

Tuesday, December 4, 2012

分析

在亲儿子(其实是google nexus 7)上倒腾看书看视频,比如翻看了我爸的自传,如果有心统计一下他的恋爱史,大概就是:1、订婚&结束一次,2、订婚&结束一次,(中途找备胎一次),3、要扯证但是被拦住一次。最后他跟我妈结婚了,我妈是第二次那个,其实可能1和3也很怨怒,但都难以考据了。

其实看他写的东西很有意思,看过简短的片段,有朋友觉得“又红又专”,可能是内容太昂扬太high,太积极,因为积极的内容是被放大的,不顺利的东西都看上去特别小(比如记录我生病和他生病的片段)。当然里面包含了很多很严肃的话题,生与死,饥饿与贫穷,求学不易,以及职场上的摔打,还有缺点的总结。

有一些可能我跟他很像,就是都很喜欢学新东西,只是我利用科技手段,途径更多,他更喜欢用传统方式去学(我觉得他学会了用电脑,已经很不错),比如重新体验体力劳动和田间劳作,比如去上一个培训课程。

有了亲儿子,也算改善了业余生活的内容(是,break-up后综合症之一是觉得会空出很多时间),随便点开一门自己没听过的topic以及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些的通识知识的内容。有点回到课堂的感觉,但learning something new总会带来刺激和愉悦感。听到QA环节,有学生提问中美学生表现有何不同(这是门讲美帝企业如何入侵天朝&开拓市场的课),blablabla,听完这个描述,我觉得自己在工作上的表现挺符合伊描述中的美式的风格,而不是描述中传统的中国学生的样子

——虽然姐从没踏上米帝大陆一天,那么这种风格从何而来?沉思了几秒钟,还是找到了源头,是ANT系里那些美国教授,包括我导师,以及常年受美式训练以及训练美式学生的大陆老师——而有发言权& in power的仍然是美国教授。

虽然才从妈校返来,觉得自己难以继续那里的气氛和彻底投入学界,我跟朋友说,真实原因是I'm not prepared for academic life,而不是非得就着耍朋友这回事(再说也耍完了). 或许自己的性格,只要能够折腾得动,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好,比如朋友说,不论愿不愿意承认,我现在的皮肤都比念书时候好了太多。

其实就是,你总能从一段经历里受益,不论你觉得那段经历是好还是不好的,对我爸来说可能是饥饿以及困顿,对我来说就是写不完的论文和暗无天日的痘痘,投入和收获很难立刻衡量,但无论是性格以及行事风格塑造,都影响不少,而总有积极的一面。

这是以前加入的学术群邮里飘来一封介绍,说自己打算考B的博士(B在广州),但B已经去世一年多了,现在自己在家带孩子,边复习A老师的博士(A在山东)——看到这里,我不由得有点感慨,大概人生总是追逐与漂泊的旅程吧,辛苦不辛苦,都不足外人道。


(几年前俯拍的慧园,左下那个圆弧形花园,几年过去,照片中应该又树立起来不少建筑了)

Monday, December 3, 2012

reflection

最近两天特别不好,除了想办法让自己变得好一点之外

尤其喜欢在清净、不被打扰地环境下自己玩,比如拿着刚到手的7寸谷歌亲儿子打游戏看英剧

换了新电脑,用软件把爸爸的回忆录转成了epub,放进kindle以及亲儿子里。

开会的时候没事可干,就掏出来看。

我的阅读速度很快,其实读腻了很多理论,看够了不少操“中南海”心的知名人士

更喜欢看一些细节的东西。

看着却发现里面的主题就是生与死,困难与希望,检讨自己的缺点,以及讨论幸福。

60年的一个浓缩版,翻完了却觉得自己有些惭愧

必经人生历练比起上一辈人,已经“幸福”很多了

不必挨饿受冻,也没有遭遇过不好的对待和歧视

比起上一代人的人生浮沉,在时代里流转而不可捉摸

似乎我的生活是可期待能琢磨的。

我爸在检讨了自己一堆毛病之后,写下了对幸福的理解:


我爸是个行动派,不讲什么调调,除了跟我一样不淡定之外,他比我坚韧多了

看到这段,我顿时觉得人生的境界又受到了提点。

朋友提醒我说,大概我偶尔的情绪起伏,是因为low motivation

可能是因为外在的刺激不够,比如不够有成就感或者薪酬方面

如果梳理梳理几个同义的问题,就能很好地通过类比来理清情绪

只是,食欲不振这个话题,我的确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承认是心情好状态好的时候食欲会很好

非常差的时候会丧失饥饿感——不然以前怎么会有朋友逼我吃肉这种事情发生呢。

Don't be too hard on your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