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20, 2011

够了

我想说闹腾够了,又折腾到半夜……

其实情绪间或发作大概不是太好的状态,但如果自己觉得很要命的事情,可以听到不同版本的淡化处理建议,也蛮好的。

所以一次发飙到底,心理的阴暗面都爆完了……听到还不错的说我说服接受的理由,那还行吧,所以也就不构成纠结了。

周日安排了一天的social, 其实一次发飙到底的好处就是之后可以重振旗鼓清晰认识生活和工作。

所以昨晚想找段学长吐槽,但看到伊声音沙哑,今早还要上课,就不忍心摧残人家的声带了……然后默默走回来,但其实是要发泄出来……

我打算今晚再找他,但不是吐槽自己的p事了……谈谈工作,谈谈未来吧……

但昨晚他又说,你想那么多,事情都是顺其自然的……就像我什么时候要孩子,放在广州带还是深圳带,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以后要如何处理。等到事情来了,顺其自然。

但我只是担忧,如果我不做很多计划,我很怕迷失方向……

其实大概把人这种东西列入计划的一部分,也是有点腹黑的……

Wednesday, October 19, 2011

如果

如果可以选,我可以选择不被生出来么?

厌世?只是觉得自己状态不是很积极,唉,工作时候话少,碰到自己有兴趣的点才会high一下吧,所以相比起来我应该去coach组,做统筹策划,但是,没有从业经验显然不能去做coach.

但俨然现在是比cuhk时候积极多了,起码几重人格叠在一起,处心积虑多了。前几个月也好不容易,一个躯壳,三种身份,同时应对,也好不容易都搞定了,大松一口气。但也有可能,3种角色导致愈加分裂了……

但以前到底有多糟糕呢?我回忆都回忆不太清楚了,直记得好多时候直接开窗,看远处的灯火,想跳下去算了。

我跟朋友说,也没什么后悔药。但是如果看到别人很痛苦,也觉得如果一直要痛苦六七年,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但一旦熬完,换了身份,就不一样了。

可能就因为我看着觉得太痛苦了,撑不住,才放弃了吧。

今天路过花地湾,走了很久才找到黄大仙祠,不如hk的那座精致。但广州没有我特别想去的佛寺,上次想去深圳的弘法寺,未能成行。

我内心真是阴暗潮湿到长蘑菇了,急需阳光……但还好,总能碰到人的。

今晚大概会见段学长,周日见安安和她的富二代老公,习惯了也不觉得有啥了。有同事表示,我是脸上写满了独立自主的青年……这可能很好解释了为毛我是单身,而我甚至没有fake出来不独立自主的状态,弱爆了。

Monday, October 17, 2011

丢弃

有多少过往需要丢弃呢?

其实我心里记得每一个给我加油打气的人,但为什么连一封邮件都不知道从何下笔提起呢?

或许我真是要错过毕业礼了,或许还是因为证件办理,那就算了吧。

其实想想,自己现在做的工作跟之前三年的差不多,都在做付出极大而短期回报极小的事情,不同的时效,现在做的每一天都更新,今天便可以证实昨天是废掉了还是“成功”了,那会跟收入挂钩。

前一周挺累的,然而也只有一个星期会在荔湾区了,跟其他同事比起来,我跟了三位社区记者,算得上是行程覆盖很多了——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稿,去到芳村快到佛山南海的农村,或者是古老的荔枝湾,或者就是弄堂里,今天上的是广佛线地铁,到了佛山。

前几天状态不好,大概很白痴,遇到暴雨被浇了,但不知为何到昨晚才彻底发作,流鼻涕,头痛,咽喉痛,所有的劳累都堆积到一起么?

此前还跑到靠近南海的一个批发市场——对,那附近很多批发市场,但还不到佛山境内,比如,佛山南海那个已然闻名的被碾了两次的两岁小女孩,也就是发生在类似的批发市场里。

总之,其实这样的奔波,对于社区记者来讲,也是可有可无的,版面资源少,人力少,配置不够,稿费还打折,领导们都明白这是一份外地人办的广州报纸,我很奇怪为什么不重视社区新闻多一些呢,虽然我过了这星期也不会做社区新闻了。

我听过不少同城媒体的记者,也有抱着“理想”非要进南都,但南都只给社区记者的职位,有的做了三个月,就失望走人了。一位跟我同年的社区记者说,自己大概做社区久了,慢慢会对这个地方有感情,但我不大明白,有感情维系,是可以代替自己职业发展的么……

当然,或者“有感情”也是广州的魅力之一,虽然我自己还没有特别入戏察觉到,或者我还在等待被颠覆掉自己那些冷冰冰的故作理性的姿态。

我也会听到其他外地朋友说,说走在越秀的小街里,特别热爱生活。虽然我俨然已经累得要晕倒了,还是被打了鸡血沿着执信路一带走了个遍,然后走到了东山口地铁站,其实那就是一片十几年前的街区,弯弯曲曲的小街,当然便利店很多。

当然,这位友人显然还没有去过荔湾老街区,我这两个星期工作常去的地方。比如那里唱粤曲的发烧友,荣华楼的云峰剧团,甚至还有殉情的花旦——那听上去都是好遥远的故事,我真正触碰到的时候,不知道是被震动,还是被感动了。

对城市有感情又会怎样呢?大概从来在我的排序里,感情都不算是最优先考虑的吧。

报社的朋友说,大概你还会郁闷几个月,刚开头的几个月,会稍微磋磨一些。但毕竟是流动性极大的行业,所以我也没有抱着坚持一辈子的想法了。social仍然是第一要务,这一点显然是要持之以恒,但带着功利目的的social,自然也是劳心的。这周要见sysu一位坑爹系的学长,之后还会见到更多的学长。

在广州唯一跟背景不同的是,去年在北京,我频繁地跟朋友吃饭,都能约到很多朋友。但我最近觉得力不从心,因为在广州,工作的朋友们各自都很忙,能来的行业大都很苦逼,一个月能见个面吃顿饭就已经不错了。

所以,加班的用处在于排遣空虚,消除寂寞,以及让我没那么多空闲时间浪费在胡思乱想的纠结上,从这个角度看,加班对我而言,是有积极作用的。

所以我在想,等把户口迁过来,之后如果入手一套四十平的小房子,自己一个人住,有时候家人要过来住,也挺好的。如果工作充实,没时间纠结和胡思乱想,收入还能支付独立生活的成本,那这样单身也挺好的——这大概就是姑婆屋一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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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大概被人肉了,而且还在bbs上被人肉,所以被提起来很久以前的,或者是某些版面精华区封存的帖子,姐觉得很像被掘坟。

但要搜最早的id,我还是看到有意思的旧物,这个id早就废弃了,现在的id还活着,是Celine. 就以下,就能看出来Frank同学对我的影响,那的确是一点点累积起来的……

我没念phd他觉得多么惋惜……有时候我很难回答这样的感慨,因为对我个人来说,这大概也不是念想就能解决的难题。

……然后,姐很不合时宜地搜到一个n年前的谄媚贴,一点进去发现是同一集团但形同陌路的某小肚鸡肠yp男青年发的……世道人心,世道人心……

Sunday, October 16, 2011

performance

昨天在街区里,手机罢工,当时觉得弱爆了,真心要发泄……

传说中的工作配备一直不见踪影,估计要年初吧……但这下这货又停机了……天……

电池只能用半天,今天终于顺了一块电池回来,看看是不是电池的问题……最好别折腾……

但其实昨晚情绪比较烦躁,因为觉得好多事情自己Hold不过来啊……然后厚着脸皮还是跟家里融资了……

昨晚特别郁闷的时候,在江边站了一个小时,也不完全是在看风景吧:只是看着花枝招展的建筑们的,在水中波动而扭曲的倒影,反而悟出来一些东西,比如人的形象,在自己内心的倒影,大概也似乎扭曲而不真实的。

昨晚在住地,也一言不发,内心不爽的话,很少主动跟身边人放毒,但估计合租的同事以后我总是太沉默,有心事。

然而一旦接到工作电话,或者跟家里人电话,立马装上很High的声音,任何事情都可以应承下来,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表演能力,转换身份真是太迅速了……

其实下动车前都还在听悲情音乐,觉得好悲伤啊……然后一下动车,见到朋友,high起来聊了很多事情,又异常开心。我自己都不清楚,我这是不是又在表演……

后来我总算明白了,大概自己身上还带着幼稚的学生气,焦虑,紧张,都很容易被看出来的,太high的状态果然不是真实的。

Y叔稍微认真的说,以后你要是结婚了,生了小孩,就不要找我们吃饭了。

那一刻我才觉得,似乎结婚生子之后,女性的活动就要被限制了么……或许是Y叔社会化气息很重,ms伊一直都很成熟很懂,也可能是我一直很学院很幼稚,也很不来事吧……伊一直提醒我注意职场环境,办公室政治,要隐忍,要沉住气,要认准人,要找好机会,等等,之前学了好多,每顿饭都能让我默默记住好多自己做得不够的东西,比如沉不住气,焦躁;唯有一条做得很好,那就是在职场里不应轻易暴露自我。

女性结婚生子,真tm是无形的围墙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perform不同人格和个性的角色,到底啥状态啊,是不是要看看goffman的practice相关了……

另外,晚上回来,又被朋友追着问房事……靠,我一向不关心广州房事,因为没有做好安顿/投资的准备,然而也许是不在意,也许是比较恍惚,总之相比起来,温州人还是太精明了……对一点点动向都察觉太多……

Friday, October 14, 2011

啦啦啦

姐真是喜怒无常啊喜怒无常……肿么受得了……

记录一天吧……上午还是蛮阴沉的……

中午必须出门了……有采访……

到了荔湾公园,等人,坐在河涌边,背靠大榕树,对面就是西关大屋,超级精美的街景了……但接居然还要纠结啊纠结……

看到叶家送给荔湾的泰国四面佛,就跑去转了一圈,心想,姐真想去寺庙清静一下啊……

等着社区里的人过来做活动,他们做完了采访。我要憋死了,问同事说,我问不出来……我不知道要问什么……感觉好像真是脑子发木,智商降到了负值……估计同事都很无语,我是肿么混进来的……报社招了个白痴么……

逼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好歹完事了,同事在附近采访,让我过去。结果她在西关小吃的店铺等我,一起吃了双皮奶和马蹄糕(!!!!我是马蹄控……)然后我“买”走了最后一份马蹄糕,5块钱——蛋寺……店主居然不收钱——第一次感受到了记者的优待……omg,但我们也不忍心剥削小店老板,扔了50块钱在店里,后来又被老板给扔回给摄影记者了……(50块……好多啊,尤其对我这样半个月都已然要卖血的状态)……

拎着小店老板送的马蹄糕……我踏上了一号线,想着自己也吃了,时间还早,那拿去送朋友吧,广州朋友不多,一号线中途某站下来,就可以找到这阵被我麻烦多的朋友…千里送鹅毛…结果我一出站,雨就开始下了……事实证明一公里的路程,姐耗了半个小时多……暴雨啊……瓢泼啊……

其实中途躲雨一阵,我在犹豫,要不要回去呢?但已然出来了,反正都湿了……回去也是湿的,硬着头皮撑了一下,心想送佛送到西……那就撑一下吧,事实证明,姐遇上了难得一遇的大暴雨……

淌水走过去……水浸到牛仔裤的膝盖了,鞋子里全浸了水,走路太难受了,而且一弯曲就会出水……尼玛……

我送鹅毛送完……幸好找到一趟回驻地的公车,走上去,浑身都在滴水……走到楼下,填完肚子,走上去,发现水浸已经到了大腿部……omg……太吓人了……幸好回来了,牛仔裤一脱,重死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回来歇了很久,但居然状态好起来了,大概这种被暴雨虐了,而且明天一早还要出门采访——而且暴雨已经下了六个小时了……明天一早神马惨状啊……好吧,姐内心好冒险的亢奋又被激发起来了……而且还特别high……

天……我果然是斯症上脑……虐虐就正常了……

Thursday, October 13, 2011

怕输掉

其实姐半夜摩拳擦掌焦躁,只是因为怕输掉了时间而已……但朋友又劝我说,二十来岁就那么在乎输赢干什么呢……

我想也是,总要有很多试错的机会……人生输赢是个太大的话题了……

就在我毛皮擦痒的时候,不待见的某位朋友给我发了自己的结婚照,标题是“分享自己的幸福”,其实我觉得这招也挺放毒的,又看到另一位朋友的要结婚的讯息,顿时觉得,太虚妄了……太虚妄了……

因为那样的状态隔自己挺远的,而且也不会主动很好心地送祝福之类的,也觉得婚姻感情加上金钱这回事情,不隔几十年怎么知道最终的结局呢?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现在温情泛滥,幸福爆棚,也言之过早了。

也许是姐冷面,但关键是,在广州,找到一个很随时随地吐槽的人真是太难了……

Wednesday, October 12, 2011

距离

偶尔又测了t大自然语言组开发的围脖关键词,大大两个词列在中央:生活,孤独。

大概最近总在提看蒋勋《孤独六讲》,出现频率太高,正好师妹也在看,你来我往,还能有个讨论互动,她把书中一小段贴了出来:
一个人类学家被经常引用的法文conitum animal triste(做爱后的感伤),一种极乐之后非理性的忧郁状态,作者蒋勋认为,艺术创作者尤其能体会到即便与另一个人相拥,却无法完全与之沟通,因为你是一个全然的孤独个体,人生亦如此。
回想久远得都要不记得的时候,那多半是感伤的,但比如我临家交掉论文,答辩完,甚至彻底跟学校断了联系,结束掉一段,在新一段的时候,我也难以触觉到一点点畅快。

但看这书,很大程度上让我觉得宽慰,以前总觉得solitude是不正常的状态——自己觉得,可能有朋友也会这样认为,然而最近几年完成是孤独动物养成体,没有办法全然很社会化,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起码我看了这书,觉得孤独是种正常的状态,与自己而言,无时不刻不孤独,又分分钟“生活在别处”。

最近几个月每每被人问到,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言下之意,这大概不是一个一定要来的地方,而且这份工也未必是很有性价比的。我搜罗了很多理由,但听众大都觉得不那么情真意切。

国庆前,一位友人问我说,放假回重庆么?
我说,不回……工资都花得不剩了……
友人说,我支援你……
我停了一口气,有点认真地对这位跟我互相忽悠的终面面试官说,其实我担心,回去了就不来广州了……

……好吧,我就比较二,可能那一刹那又敌我不分了,搞得人家以为被我忽悠了。然而我面对这样的问题多了,也在努力寻思答案,到底是什么力量,让我不愿意回到重庆或者成都,大老远的我还经常在网上叫嚣乡愁故土,挺做作的。

昨晚跟朋友在qq上聊及家庭,我大概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了,我想起来去年吵架的暴烈,我想起来我自己早早下定决心不能回去,其实不止是去年,这种念头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去年的时候我终于自省了一下:

如果连我自己要不要跟谁在一起,要不要分手这种事情,都要在20岁的时候被父母以“关爱”之名胁迫断掉——那一旦我真的又回归他们,以后还不知道要被胁迫掉多少事情。

于是我终于想起来了好多忘掉的细节,因为上一次战役我已然是失败的,自己生病未愈,父母坐着清晨第一班飞机赶到医院来看我,然后架着我回重庆休养一个月——其实他们认为,本科时候是不应该谈恋爱的。因为我生病了,在一种极其尴尬的场合下,我爸见到了我当时的男朋友,而且彼此沟通都极其不顺畅。

自从我被架回重庆,那一个月天天被爹妈在耳边念,你跟那个人分掉吧。那时候元气需要恢复,我甚至都没有精力去理论,而没毕业的学生,大概也缺乏很多处理经验,ex也非常不给力。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被父母骂还要被男朋友骂的生活了。父母觉得,你干嘛不找一个比这个好的呢?这人有啥好的呢?ex说,你居然都不反抗你爹妈,还来跟我诉苦,太没种了。

我觉得两边都是恶势力,索性分掉了,于是生活终于清净了。想起来以上的琐事,我真是不想再过一遍,五六年来,有机会也浅尝辄止,或者也是被被浅尝辄止,但都匆匆断掉,觉得自己脆弱的心肝也很难伤得起。

当然,以上都可以被认为,我内心不强大,还很脆弱,这大概就是内心的弱点,跟我外在的行事风格完全不一样。现在我完全不知道有没有变强大一点,因为也不会主动去验证,如果失败,成本比较大,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冷静对付呢。

所以我发明了一种状态,叫“有距离的互动”,跟任何有感情牵扯的人都保持安全距离,而朋友,则不在这个范畴之类,所以朋友一大堆,能够分享很多事情。但是跟家人,总是保持距离的。

有位朋友说,不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没他那么左愤,但我觉得,孤独的人,是种正常状态而已。然而在这个过度自我包装,知行分裂的社群,我真没底我可以在这行做多久,或许我得到了想要获取的东西,自己的选择还没有被堵死的时候,我总是会心存芥蒂的。

每每我遇到了麻烦,或者身体劳顿,我总有点扛不住地想,要不回重庆?QQ童鞋已经先行回重庆了,然而回去生活太安逸毫无挑战性,她居然又计划出国念phd. 这绝对不是为了research念phd的计划,只是生活枯燥无聊,申出另一种生活状态吧。

我爸说,那么累,还不如做xxx划算;得知我经常晚饭时间延后,他又问,有误餐补贴么?

这种长久以来体制照顾一切补贴一切的逻辑下,我解释说,n种xx补贴在市场化的机构里是不存在的。

发小打电话跟我说,自己老婆怀孕两月了,在权力机构的工作很顺畅,以及装修好的新房里,预留一间给我随时入住。

虽然好多时候我想,如果要是回去,可以多陪家人,自己或许会轻松很多。但一旦想到“有距离的互动”的模式来源,我又铁下心来宁愿自己一个人呆着,孤独就孤独吧。

翻《巨流河》的另一层发现,齐邦媛受她父亲影响太深,她父亲对她塑造性格人格和很多人生选择的影响太大,大概就是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