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5, 2010

日远长安近


其实回来过来争执不少,原因就在于我家人希望我找一个“稳定的工作”,以便开始幸福的生活,说白了,他们希望我找一个公务员的工作,于是就可以找一个“好人家”,开始幸福生活。按照frank同学以前教我的逻辑,我试图把两件事情分开来说,“稳定的工作”跟家庭幸福,毛关系都没有。

大概在学院里呆久了,甚至连幸福的定义都扭曲了,比如我暂时还不觉得家庭生活有多幸福,比如,我现在对小孩子没有爱,也没发母性喜欢跟小孩子玩。比如,我觉得一两个人,可以在一起而各自默默做各自的事情,就比较和谐了,互不干扰比较好。家庭幸福本来就是一个荒谬的命题,恩,我一直这样子觉得。

所以,我爸对我歇斯底里实施精神家暴的时候,我要跟他理论逻辑,结果当时是谁都不能接受对方的价值观,因为我觉得我是很受不了这种精神刺激的,我向来情绪脆弱,之后我还情绪低潮了好几天——所谓家庭幸福,最起码要有一个不会精神家暴的人吧。

虽然我也这么大了,然而我实在也觉得回来了,每天爸妈每顿饭都要分别问候一遍,比如你吃的什么,还有下一顿你计划吃什么?我实在是觉得很不适应。作为天性比较游荡的人,我觉得很多束缚不太必要,总之,那就跟凤凰某期做“父母是祸害”的很多东西有共鸣,虽然我不觉得父母是祸害,然而也觉得实在是代际差异太大,价值观人生观都不一样,很难沟通。比如他们觉得人生就是找一个永远不会被fire的地方,每天做轻松的工作,拿着还将就的薪水,不用加班,然后回家烧饭,老婆孩子热炕头。好像如今很难有这样子的工作,满足那一代人的对于铁饭碗的想象。

之所以说日远长安近,就是我可能之后有一个星期会呆在汉旺社区和北川中学,说起来算是出差也算是做一个初步的调查吧。邮件电话联系很几天的记者终于今天来了办公室,伊一出现我就被秒了,牙刷,那么帅的,还那么年轻!大绿色T短裤+人字拖。长得还挺帅的,因为我一想还以为是个中年愤青,没想到是个年轻帅哥……但是他面露菜色说他突发家事,请了年假,说想让我去广州总部(当时我就囧了,心想帅哥你这不是玩我么&……我前几天给你做了那么多资料准备……),因为这里大龄女青年站长也在休产假么,他又有事,就没人能带我了……我觉得特别囧。然而继续讨论了选题和思路,我觉得我有必要继续留在四川做完实习,我就问,那去广州我要继续做这个题目跑回四川不是折腾么……又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嘛……幸而他被我磨住了,说,好吧,那你就先独立工作一个星期……好吧,老子都独立做事两年了……一个星期算啥呢。

总之,他一个星期不能出题,我也不能发一般的深度了(一般的深度,四五天必须拿东西出来),他说跟特稿编辑沟通,按特稿发,特稿花的时间比较长,起码两三个星期,我能做完也算是不错了。那就是我自己去踩点了,可以派车送我去,住的地方应该不贵,然而也是可以报销的,沟通的人应该也没问题,只要提前沟通好了。总之,我是没觉得怕啥的。但估计,我家人听说,我要去跑这些地方,肯定会担心安全啊啥的,对,他们永远都不会放心。

这里又有一个对比了,话说,我之前去吉隆坡的时候,做功课没发觉吉隆坡有多乱,顶多是,吉隆坡的华人司机提醒我我住的社区晚上不能出门,马六甲的人提醒我吉隆坡很乱;然而后来看到很多评论都说那里有抢劫的,云云。可能想起来有些后怕,然而我走起来,还没觉得是真正的乱。那四川的一些小乡镇,又会乱到哪里呢?我家人放心我跑到吉隆坡去,可能他们觉得是大城市,没问题,但他们也并不知道吉隆坡的乱象——虽然我总是戏谑说,根本不能跟重庆的乱象相比。相反,我说我要去小乡镇,他们就集体焦虑了。所以这不根本就是个日远长安近的话题么。

幸好我妈还比较理解我,觉得我肯定是个拴不住的人,也不会像我爸搞精神家暴。

Tuesday, August 3, 2010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大陆才用火力大的天然气灶,总之,我长久不用低估了它的威力,结果东西糊了没法吃了……昨晚跟zdq同学小聊了一下,偶然抓他电话的,但总之,他倒是开导我不少,虽然他一直嘴贱,然而可能很多时候我就需要人点醒一下。但无论如何,人总是要自己去体会纠结困难和挫折,其他人是没法代替的。

算得上是开始做事了吧,每天整理资料给记者写邮件就得花很多时间,然后呢,提了两个题目,也得到了认可,初步找了一些人,不知道是不是我野心太大,依照着我做社会研究的角度,其实每一个题都可以做成phd project, 可以花费一个学者十年二十年的时间。比如James Waston做hk氏族村落做了多久,听seminar时候他自己都不是很想回忆年岁,从60年代开始做起,到现在还在做……所以从他那里我们才可以看到60年代的落马洲,还有60年代的border是什么样子,60年代的福田都是农田。

所以很大程度上我不是那么入乡随俗,而且我还很挑题目,事实上记者是靠发稿吃饭的,绝大部分时候没有办法去挑题目,也不会有足够的时间去弄清每一个细节,所以我写汇总的时候,挑了nfzm一篇老师觉得还不错的报道的漏洞。对,所以那个时候,我内心又扬起一丝丝鄙视news report这种快餐式阅读的方式,虽然已经是周刊,已经是深度,然而我还是觉得不够细致不够严谨不够靠谱——由此看来,我实在是太学院做派了,不读phd简直自己都受不了。

前几天没人理我呢,是因为nfzm租借p大讲堂搞了一个年度活动,所以全部记者+广告+客户都冲去了北京把酒言欢,把年度奖项颁给了山西疫苗事件的记者。他们还邀请了龙yt大婶,于是龙第一次踏上大陆的土地做了演讲,看到那个题目,我顿时觉得非常感触,“希望我们的下一代有免于恐惧的自由”,而且似乎有些感伤。虽然很多时候我故意比较左的不接受龙的很多观点,但其实很有可能我只是主观想内心平衡一下大陆跟台湾的地位,暗示自己说大陆的人文气氛或许还不至于那么糟糕。我隔壁cube的广告小哥说龙非常有范,秒杀众人,对这我相信,她有范有底气,是个让人尊敬的知识分子。

对,于是我在想,在内地,你要在什么地方才可以有机会享受到这种盛宴,一想来活动里的知识分子演讲几乎全都没法公开见新闻,我就想除了在有人文气息的大学,nfzm可以提供这样的平台,让人可以妄谈理想。事实上也比较搞笑,那就是明明是nfzm,南方系的活动,不在自己的大本营做年度活动,却要跑去p大租场地,请来很多知识分子,跟大家谈不能见新闻的东西。

相比起来大陆的确太缺像龙一样敢讲话的公共知识分子,敢写大江大海,气魄就已经有了。hh显然不能算知识分子,顶多算个著名公民。

ps再度证明我是个工作狂,而且似乎受了hk的影响,总觉得一分钟不用来工作就是犯罪,也觉得加班熬夜是天经地义的,比如,我妈让我去我哥家里吃饭,我以转车折腾晚上回来太累拒绝了。或许我真的过惯了这种看起来很忙碌的生活,还以此为乐。不看电视不看纸媒,偶尔看看联合报亚洲周刊,或者苹果动新闻,内地媒体我还处于重新认识的阶段,除了南方系的(我一般只看深度,而网易深度转载的绝大部分稿件都是南方系的,比如nfzm,人物周刊,nf都市报,21世纪报系)为了避免浪费时间我往手机里倒了不少audio books, 希望可以更充实些。

我路过很多报摊,很想买本独唱团好好看看,然而每一次都没有卖。

Monday, August 2, 2010

漩涡

nfzm的记者都不坐班,而且cd站比较小,所以几乎就没人理我。站长在家休产假,是个听上去很干练的大龄女青年。之前我跟她聊了很多,她说挑简历是如何挑到我的,又说背景很合适。那一刻我比较奇怪了,因为在大陆,没几个人知道人类学是干啥的。

总之,这几天我才明白,为啥hr jj从个人角度很不推荐我当记者,还是nfzm的记者,因为不坐班意味着总是在跑路,她提醒我说,之前的实习生都很辛苦的,比如有一个每天查资料查到两三点,还有一个被打发到了贵州的山里待了一个星期,那里连干净的饮用水都没得。说实话,我自己倒不怕这种生活,也没啥都市病惯出来的娇气,唯一有些挑的坐惯了干净整洁有序的mtr,觉得内地公共交通十分不堪。好吧,虽然我是不怕这种生活,然而估计我家里是非常反对我干这个的。

这几天我都在按照站长jj的指点,翻翻资料,看看他们以前做的话题,虽然站不大,然而还是有一些内参的。说实话我以前不那么佩服做新闻的,然而n家的独特风格和文化,还是让我挺pf的,比如看到一些报业的内参,做一篇成功的深度,要多很多功课,找线人,处理危机,可能还会遇到很多威胁。

我搜了搜站长jj和分给我的老师的报道,其实说实话,我自己看过nfzm的不少东西,所以看到内参的点评和手记,每一篇似乎都不陌生,那时候我才明白,人被媒体影响的程度有多深。至于分给我的一个做法制的老师,我才发现不少读过的有印象的文章都是他写的。而站长jj某篇金沙江水坝开发的报道,就是跟她一个搞人类学的朋友合写的,但那个搞人类学的已经英年早逝了。

虽然内地搞人类学的,跟在外面搞人类学的完全是两码事,然而估计站长jj以为我能搞生态维权,可以待在村落里几年不出来,还喜欢住在少数民族地区——其实那都不是我……但总之,我能感受到nf家的非常强调社会责任感的,虽然一些左派的朋友对nf不是那么感冒,比如总担心事情明明只有一分,然而nf要说有十分。

P大有个朋友的朋友,看他写的东西比较右,还修人权项目课程,最后就如愿以偿地去了nfzm. 姐我是人权课的助教,拿人权的东西,实在是太容易挑这个社会的毛病了。虽然我对这个社会没有热爱也没有厌恶,很中性,然而我还是觉得,如果希望它变好一点,需要的努力实在是太大了。

个人觉得有社会责任感没错,但是要以怎样的方式去坚持,或者说,能不能承受那么大的责任感和相应的压力?刚念p大本科时候或许还有些理想主义情结,然而某天小关恭喜我去nfzm做事的时候,我问为啥子,他说好有理想。然而我说……其实我没那么有理想……所以我也没多兴奋,倒是很多学院fq,听说我混进了nfzm,都纷纷觉得高尚啊理想啊道义什么的,都爬到我身上了。其实理想这东西就是精神high药,一磕就上瘾,一停就失落。

落到最基本的事情上,就是做不同的事情罢了。只是做research可以更悠闲轻松一些,如果在外面pay还比较不错;做记者就是要比较累和辛苦了,体力上。

因为太想清静一阵了,所以对各种文艺生活彻底没兴趣了,本来cd还是有些有情调的小地方的。觉得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在家呆着,看一部完整的电影,或者有一个连续的时间段,做自己的事情。恩,不知道是cd气候比较不恶劣还是我吃同仁堂的药比较有效果还是最近作息比较正常,虽然心情没见得有多好,然而脸上痘痘比几天前好多了。

Sunday, August 1, 2010

复杂的命题……

从回来就搬了好多次,昨天实在是觉得住华阳太远,搬到了玉林,但睡了一晚,实在是觉得小侄女半夜哭闹我没法休息……而且太挤了……伊要睡觉所有人又不能打电话或者发出声音,实在是比较憋,于是今天又拖着箱子回到了华阳。本来堂姐那里十分宽敞,地理又方便,可惜网络实在是惨不忍睹,这一点我又没法忍……我哥的新房子呢,没有网络也没装空调,总之就是,说起来哪里都可以住,然而真是要住真是各种不如意。

总之,这几天我就为住的事情,奔忙很多。然而搬回来还是觉得房子宽敞,自己比较自由。然而就是住得比较远,来回奔波几个小时了。

我跟德甲发牢骚,我要求也不高,以后只要找一个交通便利,离地铁公交都近的小房子,30平就够了……n多hk人的一家人三四个都挤那么三四十平方米的小屋子,我也没啥高的要求了。一个人住30平已经够了…自己养活自己,半年出门耍一次,我也不喜欢开车,也不打算拿驾照……

德甲说,你太好打发了……见到他呢,他比以前瘦,状态似乎要健康一些了……然而我和其他朋友仍然保留他分裂几种人格的可能性……

唉其实我真是要求不高的……可能就是本命年比较折腾嘛……我如果不离开hk,我估计也快分裂了;我如果回家住呢,我觉得撑不了多久我也要分裂了;幸好我爸回重庆了,不然我每天听他教训抑郁症都要听出来了……现在我把堂姐拉过我跟我一起住……超……爽……看来我还是适合跟同龄人一起住……那么以后我肯定不能长期跟家人一起住,我自己已经受不了了,比如其实一般我都不太说话,在hk两年基本上我一个人住,自己跟自己肯定没啥好说话的,搞得我现在也没啥话可说了;然而我又不能继续住cu了,再住我就要憋疯了……没咖啡馆没酒吧没夜生活…

…那以后……真是一个复杂的命题

我想等有精神了去省博,去金沙,恩。

玉林的家里不到10点所有人都要睡了,我实在是觉得很……天方夜谭,幸好下完了chole,所以就看了,带着耳机音效还不错,所以就看完了……的确是比较不错……然而我觉得那种爱实在是太迷离+暴烈了……女主角挺pp的,着装比较有气质……拿发簪划脖子那个太……那种意象很奇怪,就是红色+血+狂热的迷恋,好像就是一种火热的意象。总之,电影里的人生,都比较有性格……

Thursday, July 29, 2010

bt也是需要爱的

终于,才两天,就不可避免爆发了一场大战,口水仗,关于我以后的规划,我发扬着淡定的作风,据理力争。然而到了最后到了大家互抹眼泪,甚至有些威胁的口吻说话,以父母常年投入之类的亲情牌打出来,我承认这一点我没法争论了,似乎永远是一个投入产出的链子,人际关系到了最后,到底是利益所在。

只是我真不喜欢长辈用亲情+投入来威胁我做出某种选择。在听够了爸妈都是毛左,不断引用毛爷爷语录教训我之后,我表示我有些受不了。然而甚至连不喜欢bxl,也成了我“幼稚”“眼高手低”的一个理由,我说你们应该让人不喜欢红歌,然而他们又说,bxl很好,让人回到了文革的年代,民风淳朴,路不拾遗…我听得太寒战了,那种知识分子被随意抹杀的年代…那一刹那我觉得是彻底没法沟通了,我觉得,是彻底不能互相沟通了。

于是我说,我有权利不喜欢bxl!

那一刻鸦雀无声了。

然后呢,说我不爱国,越来越幼稚,还觉得我去南周是在扯淡,觉得念p大的人,脑子都充满了理想主义,我想其实是自由主义吧……

你们可别逼我去出家,出家也要当个高端比丘尼,现在流行缙云山了,缙云山道姑是王道。

说实话,我是希望平和的沟通的,但是,在家里,根本不可能。我其实已经淡定很多了,然而我再次意识到,我根本没法继续待下去。

我承认我比较扭曲,但是bt也是需要爱的。

Wednesday, July 28, 2010

space of freedom

用自己的blog需要翻墙让我很郁闷,想来以前不想再内地的一个原因之一也是好多网站没法上,总之,或许就是这些stupid thing,年少轻狂的,觉得自己没法适应。这次回来,我又面临这样子的问题,就是连cu的vpn都没法看blogger/youtube/facebook了,而其他网页,是可以看的,比如对岸的媒体。一刹那我觉得真是祖国的异乡人。

昨晚飞机延误到半夜,落地时候已经1点半,等到睡下已经3点钟,8点起床,穿越整座城去办公室。唯一比较欣慰的是,地方不大,规矩不多,没有一个记者在,不用坐班。负责人在休产假,打电话跟我讲了很多,我觉得我跟nfzm总体气场还是比较符合的,讲社会责任感,讲深度。

因为我人的精神实在是太虚脱了,所以就自己翻翻合订本,结果发现不少认识的人的名字。又想想这点时间,只够我做一个topic,其实自己内心是带着想法来的,虽然分给我的老师是做legal方面比较多,但可能我还是会跟他沟通吧。

再则,昨晚,我睡到了家里的书房里,我上一次睡这里,是2006年底……其实只是一个沙发床,比我在学校住的单人床要宽多了……比乔苏家的沙发床也要宽……但是……我睡觉的时候差点掉到地上了……真是杯具……那一刻我深深体会space的重要性,如果床宽一点,我就不会掉下去……但是我还是觉得最舒服的是kii同学在上环时候的那个沙发……超级柔软……一坐就陷下去……

虽然我在第四城的小分站呆着,然而nfzm的各种职员的确都算是比较有素质的吧,跟广告部的负责人随便聊天,聊到自由,才发现,不在自由的土地上,很多事情是没法谈的。他问我最喜欢哪个城市,香港北京之类的?我说是台北。说完原因之后,他说,哦,那其实跟成都的状况差不多。然而我总觉得台北是有中华文化的精髓所在的;而成都,难说。

还有就是,会持续看到/接听杯具的信息,不河蟹的消息,看到血淋淋的社会。我今天已经看了听了一些这样子的信息了,这里不是信访部,却总是有人来上访。人们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媒体身上,而且还是nfzm这种算有社会良心的媒体(左派朋友们,先不要喷)。因为是分站,而且是最小的分站,所以hr jj兼职前台,她说,这还好啦,很多时候她也陪着那些人哭,而且很多材料传真过来就会是配上惨不忍睹的照片。北京/上海分站都是上百人的规模,然而我觉得,实习的话这里也还好,很宽容,省内走动可以派车(我想去若尔盖修行可以么…太假公济私了…)。

成都像个要起飞的城市,从南走到北,南边一片新兴的光怪陆离的各种楼,草总的妈妈上班的那栋楼,扭曲得最有意境。但是为啥城市就一定要修成现代化的样子?一定要发展,一定要“消灭城中村”(今天在公车上看到的)?

我就喜欢老房子,旧街区,台北保留得很好。

调养一个月,然而再回去混迹吧,我觉得我是不能回来了。恩,实在是很多东西很难互相沟通,说白了自己的道路选择,也没什么沟通的必要了……那么就希望可以顺利找到下一站吧……

Tuesday, July 27, 2010

十年是归途


早晨在湾仔入境处,拿到visa的时候接到yangjing mm的电话,说在抽屉的角落里捡到了一个笔记本,我说对就是我的,我说我一会儿就回大学拿。

接完之后我就大笑了一通,因为十年的笔记本了,这应该是2000年11月我拿到手的,我离开家开始住读生活是2000年11月14号,第一篇日记是2000年11月27号,陆陆续续,每年很少,只有几篇,一直到了2010年。上面记满了比较郁闷或者曾有的“壮志”,还有一些小情节啥的。

虽然现在看到这种花色觉得可幼稚了,现在也有了更好质地的各种本子,然而我翻开的时候,还是觉得在跟过去在谈话……现在总算是不担心被人捡到po上网了……但是,哈哈,我仍然笑而不语,audrey说yj mm肯定翻了一下……好吧……没事,淡定淡定……

昨晚在乔苏家,才发现她家简直是位置太好了,符合各种腐的潜质,比如到尖沙咀和红磡都只需要几分钟,房间还比一般的大,而且不贵……昨晚禁不住在美丽华又买了一条裤子……在她家里翻书,给linzheng打电话。哦对,我的喉咙已经发炎好几天了,不知道是跟山里红jj讲话太多,还是扛不住k同学家的空调……总之,每天早晨起来都很难受,而我又是个不吃药的人。

昨晚在tst吃点心,在大学根本没有那么好吃的点心,比如糯米鸡,虾饺,可惜晚上没有我最喜欢的南翔小笼包……

我会想念你们的……估计我9月份又要骚扰各位朋友了……fun打电话给我,说,我会掛住妳啊~

我也掛住你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