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4, 2010

May 4th


It’s an important day in China’s history as Youth Festival. More significance is attached to this date in PKU: every May 4th PKU celebrates its anniversary but actually it was not actually founded on that day.

Friends in PKU live broadcasted the event of this year: officials visited the campus and went to students’ canteen. As an alumnus, I’ve experienced too many scenes as such, they came, shook hands, went to your dorm and asked about your study, then left. Maybe PKU is more favored than other college, that top officials frequently pay visits.

It’s another May 4th. Two years ago, I was arranging my graduation trip to Nanjing. On that day, I happened to witness a top official’s visit. Another 2 years ago, my supervisor in YL was busy finding me and offered to take me to U Lib when PM came. Basically, nothing impressive was left and nothing was changed after these visits, to every single person or to the college.

Yes I still remember 2 yrs ago, it was a raining day in the early summer of Beijing. I went to the new Teaching Complex 2 to study. As a final year graduate, I caught some time to read anthropology and post-colonialism, to make sure I would not be kicked out from my postgraduate program. For the dinner I had Chongqing hot-pot with a few high school classmates. We took a stroll in BNU, making fun of a weird teaching building.

In those days, you may be moved as if you were really cared by the state at officials’ presences. However, I just felt it was too naïve as a college kid. Missions are often mentioned on campus and especially, in my undergrad department that students are supposed to inherit the national culture. I always think It was too narcissistic when hearing words like this again and again: people reviewed the glorious history and contribution that seniors from my dept. have made to Chinese civilization.

As an independent social observer, I felt much easier as an anthropologist in a world without GFW. Obviously I quite enjoy freedoms in world outside, and doing my own research project. It might be disappointing a little bit that these tranquil and peaceful days would end some days later. However, I appreciate 2 yrs like this too much, comparing to what I was 2 yrs ago, I gained soberness, knowledge, rationality and life experience, and solitude as well.

I’m not often obsessed in memories of PKU, but sometimes I missed friends I’ve made there, as a tender mark of the absurd society. Actually, I like simple life in CUHK campus, although it’s too tedious sometimes. I’ve learnt tennis and Cantonese here, quite enjoyable.

My M.Phil. friend Fun will leave for a conference in London tomorrow, and then my everyday Cantonese practice will stop. She is a nice girl and has taught me many Cantonese idioms, such as 人搖福薄,樹搖葉落 – the rhyme still fits if you read in Southwestern Mandarin.

Tennis is of great fun although I’m a beginner. Sports will lighten up your life anyway. Good days.

Sunday, May 2, 2010

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这张够颓废吧,连续两晚失眠,还带人出去玩,我的头都要爆了,虽然stanley人潮涌涌,海风习习,但是我实在是太累了,似乎这种行程更适合一两个人单独出行,会玩得很清静很安心。

去浅水湾/赤柱的巴士,会穿过一片印度锡克教信徒的坟场。下个星期系里有一个很活泼的印度师弟要带大家去浅水湾玩,好吧,也算是为数不多的活泼活动之一了。

我好几个月没有去过油麻地的夜市,有点路都找不到了,想想上次,还是去年11月还是12月staf过来时候我带他们去的。他说新加坡就没有这么市井的地方,满街大排档,各种便宜的小东西。虽然马六甲离新加坡也就不到两个小时,然而我上次实在是太累太累,也就懒得去了。他让我帮忙买的书,结果我至今都没有时间去旺角的书店帮他买书寄到新加坡,希望,最近两天有时间去买鞋买书吧。

然而总觉得大家都很时空穿越,半夜的星光大道旁边原来会有人弹唱“黄土高坡”,还跳坝坝舞,电子乐的激情版本。那一刹那很欢乐。

或者我觉得正在穿越的时候,因为每次我看到维港里的水,映着那些花花绿绿的楼光,总觉得时光就是碎片,而且是彩色的,伴随着海水的腥味。

这跟我在学校附近的码头看对岸的马鞍山不一样。每次晚上我看到对岸密密麻麻的小格子,总想到每一个小格子就是一家人,所谓万家灯火,总有一点点落寂吧。

然而又看到“天下浪子不獨你一人”就宽心多了。

只是看到大片黑暗的湾仔和中环,才觉得是真正的安静了。

我好久没有去旺角,虽然每次去都会人多到头爆。

难得有沉静下来的时刻在很安静人很少的星光大道散步,对,平常我都去楼下的海滨长廊,以至于我每次都是晚上去,虽然那里是片科学园,但我总觉得那里永远都没有人。也觉得,也很像半夜的未名湖,我一般都是半夜去,没有人,很少有灯光,很安静。

哦对,我做调查的时候,傍晚还跑到长江边坐着泡脚,恩,洗脚不要钱的。除了轮船的汽笛,就没别的声响了。

走在安静路上的时候,后面有一男一女在讲普通话。中年叔叔说,这水啊,比重庆的水要宽啊……那一刹那我就觉得很穿越了,然而我想想,第一次看到维港总觉得有点像江北看渝中区的。只是嘉陵江没有维港宽,重庆的楼也没有hk的高,漂亮,空气也没有hk好。

偶尔会很想重庆……虽然我都蛮少会回去,而且家人都不在重庆了。虽然很脏很乱,恩,但想起来还是蛮亲切的。

在虾米上做了一张颓废闷骚专辑:

may



……时间过得好快……
今天跟金晶,和乔苏,还有两个不靠谱师弟师妹出门。其实本来蛮想去南丫岛的,结果从北京过来的某两个著名不靠谱的文学青年实在是太不靠谱了,晕船,所以没法去。

之前因为没睡够,精神不好,各种扮颓废,迷茫,似乎都不太影像深刻。

这几天继续睡不着,所以唯一的亮点就是在赤柱海边的围堰上躺着晒太阳的短短时间。

一到周末,加上阳光正好,就是很多人合家出游的时间,很多穿着亲子装的家庭,海事博物馆还有黄昏时候拍婚纱照的各种人,总之,就是各种温馨场面。

金晶看到了,常常很激动,想偷拍各种可爱的小孩子。

然而我冷静的说了一句:

幸福是偷不来的……

看来我太深刻了……

Tuesday, April 27, 2010

那些可爱的人儿

其实想忍着明天发space的,休息时候可以写写acknowledgement,泪谢一遍所有想谢的人。

今天继续撑了一天,听研一学生的开题,猛然发现,原来有的人立论根本不靠谱,英文更不靠谱,这种写出来都可以开题的么?然而面对老师的质疑,才觉得自信爆棚才是如今之王道。果然如果要混混,也是可以这样子毕业的。

下午挪着步子把一叠东西交给导师,顺便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他让我帮忙买的挂在法拉利上的河蟹。交完那一叠东西,稍微松了一点点气。

比较满意的是从kii的小破公寓出来之后,回学校终于可以睡得不错了,真是好难得啊。只是好像我的确不喜欢在学校写东西,可能是以前在一品啊,半亩塘啊,牛福记这些目前已经歇业然而当年闹哄哄的地方写东西。所谓人就是贱。所以还是咖啡馆比较适合。

偶尔上bbs看到有人说我最尊敬的本科老师在澳门开会,结果她电话又打不通,如果她真在,我就直接去上环买船票了。

然而接到思静电话,在大学当教授的本科班主任关心我,明天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午饭。一刹那就涕零啊,我是一个多么冷感的很少关心老师的学生啊……当然这种关心是中式的,跟我现在导师的方式不一样。当然,本科班主任才是嫡亲啊。

发小要结婚了,我拖了几天没空闲打电话,结果一打又要涕零了。嵩哥啊,对不住你,我是挺想回来参加的,唉。顺便,各位请继续给我推荐感情深型发小的结婚礼物,搞怪情侣表啊,啥的,情趣用品就算了,也难以看到效果。

多年不上bbs,发现居然有信件,原来狼哥要毕业了。似乎他的id在02级很有名,吉协,重庆版和医学部都很popular,叫nankaiwolf.我总觉得如果有人叫bashuxxxx,多半都是些lsy或者伟哥,或者老杨那种雄不起来的萎靡猥琐男青年,或者lrm那种梨花带雨受。

他说,8年的医学博士生活,终于结束了。怎么说呢,我跟狼哥都是属于总在打酱油型的朋友,我见过他的129指挥,看到他在我前排找衣服,跟他的古典吉他亲密接触过,旁观他在重庆到北京的火车上踊跃诊断。他还是我年幼时候一旦疑神疑鬼自己哪里不好了的咨询者之一,被我各种骚扰。他是很耐心,很gentle的一个文艺型医学博士。

他好几年前推荐我看House MD,结果我一直看到了现在。

只是一刹那才觉得,那些最可爱的人啊,都在回不去的记忆里。总觉得在p大的日子真是简单梦幻,又发觉了写东西的好处,后悔以前写得太少,我都不记得了。比如,如果不看到07年的日志,我已经记不得很多事情了。

恩,比如我上大学第一顿重庆火锅是跟谁在哪里吃的。答案是人大附近的秦妈。

似乎从研二开始我都过得不太好,现在终于觉得好多了。

Monday, April 26, 2010

有点累……

前天在深圳,又见识了内地城市的那种热闹,人气和杂乱的场景,在东门附近买小东西,才发现原来物价可以便宜到难以想象。东门一直是一个我觉得是南下淘金寻梦的小青年的聚集地,挤,小店铺,便宜的潮货和假货——但总之,那里头的setting我觉得适合我念中学时候去看,想来解放碑附近也有不少这种类似于女人街的地方,有一些不贵的小衣服,比如女人街,以前颐之时附近的小商城。

晚饭是在地铁购物公园那里吃的,其实以前我也去过,去年大家欢送阿kin学长的时候就跑到了那里的客家菜馆。其实记忆还蛮清晰,只是时间就那么快过去了;阿kin学长又回到了hk,去了内地做田野,然后再返hk,等火山灰散尽就回到学校。

长时间呆在山里会坐化成仙,然而的确似乎我不是很习惯这种生活……总觉得起码要可以旁观社会化的生活才算正常,在咖啡馆写东西,哪怕写得很烦,但是可以见到形形色色的人群,比如周末出游的家庭,采访外佣的英国记者,用上海话发脾气的年老绅士,等等。如果回到大学写东西,就好像没那么多精彩的成分了,因为每一片叶子,都跟前一天差不多,写论文也烦了,也只能自己出去走走,散散步,就回去继续了。

某晚走在人群散尽的中环街市上,以至于我有点奇怪,因为明明月初我拍照时候这里还灯火辉煌,人潮汹涌,各种招牌很耀眼,看到进行街道清洗的没有人的街市,真是有点穿越。

当然,港岛的感觉跟新界完全不一样,会觉得生活可以是很穿越的生活,因为这个地方几十年来变化不大,偶尔有文青要追忆老文青,或者追寻一些电影里的老记忆,当然可以找得到。电车来来回回,没有减震。

再则是,密度超大的各式餐饮店铺,真是适合食客前往……


E52的镜头显然不如之前用的那款500万像素蔡司的效果好,6220C虽然已经功成身退了,然而我整理论文仍然会翻出来某些重要的时刻,在单反镜头被我摔坏了当地没法修的情况下,靠着6220C自动对焦能抵得上卡片机的功能,我仍然跟天气作战,跟时间赛跑,保留下来不少珍贵的片段。至于现在的手机,照相的效果没有我想象中的好,但是也没有想象中的烂。

北京的朋友跟我说组织很想念我,我顺便问了问两位故友的新生活,但始终觉得,故去的生活节奏,还是很难重新上轨了。群邮里大家会定期聚餐,然而我每一次都很难去参加,似乎他们也不知道我最近如何——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最近如何,很忙,很茫,还很盲。

我的确有点累……

Friday, April 23, 2010

狀態

最近頗為內憤,總覺得想做啥角色而不得,然而只有矜持地繼續這種獨立的冷眼角色吧。

又國殤了,可好像每年那么多礦難,事故,也沒那么多縣殤,市殤啥的。512時候我的確很難受,很悲慟,覺得天災難測(但是突然一想,敢叫日月換新天 不是建國初期的熱血口號么)。后來在campus里面多多少少看了一些公民產紀錄片,才明白了什么東西。

想起來以前那么沸騰的情懷,甚至也有過滿腔熱血,就這么在畫面之前,慢慢消失了。那種狀態,我想了很久應該怎么形容呢。就像張大春的 四喜憂國,才明白被愚弄的小人物如何認真地發布告全國人民書,才知道什么叫荒謬,叫笑不出來的幽默。

在最初由CIA創辦的如今大學天朝研究服務中心里,隨手翻了一本未公開發行的打印稿,一些反右時候的幸存者寫的控訴書,控訴某位臘肉。當然,立面還存放了n多本對岸出的,(民國)五十年代匪情年度報告,人物任職前,一律加上“偽”。

於是就是各說各的謊,各造各的謠,盡一切可能忽悠——用新潮的話,叫維穩。

看完了BBC的五集紀錄片A Year in 敏感詞,又順手搜了些流亡敏感詞的生活來看,其實他們在印度的生活物質上并不好,甚至我一度不明白,他們到底靠啥產業來支持運作?游行業?教徒的donation?可我更不明白就算是那么不算好的物質生活,每年還有那么多來自康區安多的小孩子,徒步爬雪山,冒險跑過去,據說只是為了接受好的教育。於是我只能想,可能他們的生活會比留在家里好。

恩,繼續推薦張大春的,大說謊家。

最近要閉關了,吃飯的時候多半都在看太平洋戰爭,對著血肉迷糊的戰爭場面,我還吃得下去。

Tuesday, April 20, 2010

系庆与什么

好像校内上持续有一种分享风潮,就是很多以前的同学都分享了百年系庆的各种文章,比如温爷爷啊陈py老师的文章。

作为一个边缘形系友,我很想说出到底有什么感觉。因为分享那些文章的同学,多半都还在校园里,继续生活在那个精神富足大于物质富足的地方。而生活在那样一个老系里,一来就先用辉煌系史一上课必先提祖祖辈辈nb人物把你迷糊了,时不时来点诗会歌会之类的,一般的小青年精神富足到这地步已经惶然了,瞪大眼睛只有涕零的份了。

陈老师说得很对,人文社科发展的确是只有物质富足基础上才会有重视,才会有钱。所幸的是,一位搞地产发家的系友不但连续赞助了好几年的诗歌节,还替某位前辈学人捐了个讲座的名号,叫胡适人文讲座。

说起胡适,真是熟悉又陌生,但总之,就算他曾经在现代文学史课本上出现过个位数的次别,忘得差不多了。李敖跑到北大演讲时候,大叫要替自己的老师捐一座铜像,然而校方却不敢应承下来。

早晨看到许倬云(王小波的导师)写胡适的文章,提到他在台北南港去世。中研院迁到南港的时候,那里是一大片郊区,其实到现在也挺郊区的。然而我住在中研院走出来坐巴士的地方,那一站就叫胡适公园。原来那一刻我隔胡适这么近,他就葬在公园里,孤零零的在一片当今台湾人包围的园子里。

其实我可能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东西,比如,几乎没有教授提起过胡适当过中文系系主任。这也奇怪了,在一个极端喜好用历史装点门面的地方,竟然鲜于提到这位重要的自由派学者和学辈先贤。

然而我想陈py老师做得已经很努力了,看报道他一直在为这个以胡适为名的讲座筹钱,终于又是那个搞地产的系友慷慨解囊。

但其实我仍然对那些文章保持距离,坚持不分享不发帖,我已经不是局内人。这种老系门第斗争严重,门派之见甚重,我等小本就离开的无门无派之人,自然也不属于这个自傲群体的一员。

胡适起码还是去了一个学术自由的地方,没有违心说话,没有违心写文章,没有违心放卫星愚弄群众,他保持了作为知识分子最基本的独立。

而今却是一个犬儒盛行的世道,其实我自己也不能幸免归于此类。之前看到有p大小fq批判费前辈的“xx民族多元一体格局”,那个理论的美好的框框,和如今根本不是一回事的诸种民族矛盾。再想起来见过一些国内“学者”的报告。我只是有点惊悚,原来,n多国内的学者拿着钱,就做这样一些狗屁不通的什么“研究”是么?

然而费前辈那个也不知道咋想出来的多元一体,猜猜是在哪里最先提出来的呢?资本主义HK..计老人家到cuhk ant系参加建系十周年的时候提出来的……结果回去就被体制给发扬光大了,成了理论武器。

然而又觉得胡适是幸运的。